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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除了小叔之外,她几乎没有感受过什么叫温暖的东西,可是在跟了雷少谦之后,那种每晚依着他睡,冷了怕了可以依靠的感觉,让她觉得温暖,明知道这温暖与爱无关……
雷少谦冲撞的速度快了,快的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刺穿,忽的,车窗外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胁迫于她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是欧旭尧——
简单迷失的理智刹那清醒,身子也一下子变得僵硬,雷少谦自然敏感的察觉到了,黑眸骤然一敛,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冲刺的动作更快了起来,直到一鼓作气将他的灼热全部洒在她身体的最深最深处……
车外,早就没有欧旭尧的身影,刚才他的出现只是回来经过,好奇的看了眼停在自己楼下的豪车而已。
一滴晶莹的汗珠从雷少谦的额头坠落,跌在简单雪白的胸前,旖旎出诱人的光波,惹得雷少谦刚刚停下的**又有再起的冲动,简单感觉到了,猛然起身将他推开,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手刚触到门把,便被雷少谦按住,“去哪?”
简单回头,唇角上扬出讥讽的弧度,“雷先生发泄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发泄?她居然说他是发泄……
如暗夜般的黑眸迸出慑人的寒光,“你找死是不是?”一字一字都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简单不想再和他纠缠,这种男人可以随意将她送人,可以莫明就让她滚,就说明自己于他不过是床伴是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所以不能有期望。
“我说错了吗,雷先生?”简单收回手,决定和他一次说清,免得以后他兽性发作又来骚扰自己。
雷少谦的拳头紧抵着车座,整个人如沐浴在寒冷的冰水里,他身上散发的冷气让简单觉得一阵阵的冷,可是她并不怕,“雷先生,我感谢你当初救了我,而且我已经用身体报答你了,现在你厌倦我了,我走人,所以我们两清了,再也不相欠……现在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要,我想愿意侍候你的女人应该不缺……”
他不语,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极深极利,像是燃烧的火,一路烧到她的灵魂,似要将她毁灭。
终于,简单垂下头,在和他的目光对峙中败下阵来——
“雷先生,再见!”她再次去拉车门。
“要想那小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尽管走,”淡淡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怒意,却是让简单全身一颤,开门的手再也使不上力。
“你无耻!”简单瞪他,澄亮的眸子有亮光在闪,如玉的贝齿在好看的唇畔上咬出深深的痕迹。
雷少谦看着她因为别的男人跟自己动怒的样子,心中越发烦躁,在医院的时候,她跟他说交易结束,现在又说两不相欠,这个女人总是抢了他的主动权,在和女人纠缠的游戏里,从来都是他操控一切,都是他说烦了,说结束了,而她是第一个敢驱逐他的女人,一而再的驱逐他。
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雷少谦凝视着她含恨的脸,微笑,“是无耻了一些,但是谁让你那么在乎他,我雷三这辈子有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别人越在乎的,我就越想毁掉!”
他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下巴,样子漫不经心,却让简单如跌冰窖的寒凉,“你说你这么在乎那小子,我该怎么惩罚他呢?他居然连我雷三的女人都碰!”
“你不要伤害欧旭尧,”简单脱口而出。
无果谈判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简单知道对于雷少谦这样的男人来说,要毁掉一个人太容易,而她绝对不能让欧旭尧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跟着这种时刻都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虽然跟他只是一种依附,可她也想踏踏实实的,那种随时会被他踹掉的感觉真的让她害怕,这些年在简家她已经尝够了那种滋味,所以她不想再跟着这种男人,过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但是他似乎……
简单在心里低叹一声,知道自己对抗不过他,与其惹怒他倒不如求他,或许他就会放了自己。
倔强的眼眸柔软下来,凄凄清清一片,如同车窗外的月光,她整个人忽的就笼上了一层悲伤,她看着他,低低开口,“雷先生放了我吧,于你来说,我的身子你已经得到了,我这张脸也不是最好看的,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再大费周章的东西,再说了,这是个法制社会,伤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了我,不值得……”
雷少谦一怔,有些意外这样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都是温柔不足倔强有余,这种柔软还真是让他喜欢,不过一想到她的柔软是为了离开他而设的烟雾弹,他就恨不得掐死她,掐死她这虚伪的温柔。
不过,雷少谦并没有表现出怒气来,反而笑着,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的磨蹭着简单光洁的脸颊,“就这么想离开我?”
听着他这样的语气,简单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连忙点头,却不知这样的迫不及待让雷少谦心底的怒意更重了,“如果我偏不呢?”
低沉的音调已经透着寒意,而他刚才还温柔如水的眼眸瞬时就一片薄凉,直穿简单的骨髓,她一下子急了,“雷先生,我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高兴了,你可以将我随便送人,不高兴了就撵我滚蛋,既然我对你来说根本可有可无,你为什么不放了我?”
他不语,黑眸锐利,似在等着她未说完的话。
“雷先生,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只不过是想找个男人保护我,既然你不能给我保护,那不如放了我吧……”最后一句话,简单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无助的卑弱。
“刚才那男人就能给你保护?”雷少谦点了颗烟,狭小的空间,浓重的烟味让空气变得稀薄,他那轻挑的尾音带着不诮。
简单的眼睛看向窗外,她知道欧旭尧不是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可他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再说了,她也从来没指望着欧旭尧保护自己,现在和他在一起,只是暂时而已,可眼下她只能那样回答了,“是,他至少不会把我送人,不会让我滚蛋!”
她又提,这是她今晚第几次重复这两件事了?
雷少谦身子忽的一探,他的俊脸在简单眼前放大,“那我更该毁了他!”
没想到,她浪费这么多唾液,好话说了一堆,还是换来这样的结果,简单也恼了,“雷少谦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能给我保护,我找别的男人依靠有什么错?
欣赏着她恼怒的样子,雷少谦笑意更浓,一口烟喷在她的脸上,呛的她连连咳嗽……
“我再说一遍,不想那小子从这世界上消失,就跟我回去!”邪肆的声音透着张狂。
吃她口水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简单看着那种轻易就掌控了全世界的雷少谦,有种被水草束缚住手脚无法挣脱的垂死感,她跌坐在车座上,彻底的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然后有温暖将她包裹,她的身体被他抱起,低沉如梦呓的声音响在耳边,“能给你的一定会给你,不给的,也是你要不起的……”
她不解他话里的意思,他在暗示她什么吗?可是她真的没要太多,只要一份保护和安逸而已。
车子启动,简单猛然抓住他的手,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走掉,最起码要和欧旭尧打个招呼,可是他一个眼神过来,简单便松了手,这个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晚他允许自己一再的纠缠,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了。
闭上眼,简单不让自己去看窗外的一切,雷少谦瞥了眼后视镜,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楼梯口处跑出,四下的张望着,带着寻找的焦急,他唇角一勾,伴着车子轰的一声嘶鸣,让一切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别墅,一进门,简单就被他狠狠的压在墙上,狂肆的吻带着渴望,从客厅一路蜿蜒到卧室,她被他狠狠的贯穿,像是惩罚,像是掠夺。
简单早就没有了感觉,在跟他回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宰割,伴着他重重的低吼,一切的疯狂平静下来,他粗喘着,她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白茫茫一片,就像她未来的人生。
“我饿了,”许久,他平复下来,起身就丢下这样一句话。
简单不语,翻了个身看向窗外,甚至对于被掠夺后的光裸身子连遮掩的动作都没有,对于他的话,更是置若罔闻。
他的身子从背后压过来,在她的颈间重重一吸,让她疼的直抽冷气,他才松开,重复道,“给我煮饭!”
猛然回过身来,她乌黑的眼眸瞪着他,“我不是你的女佣!”
他唇角一挑,“女佣都被我放假了,现在我真的饿了……”
看不出之前威胁她的无情,也没有了刚才掠夺她的狠戾,现在的他就像个真真实实饿了的孩子,连眼神都透着可怜的哀求……
简单一下子迷惑了,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乖,去煮饭,”他又啄了下她的唇,“我去洗澡……”
“雷少谦……”在他的身子进入浴室前,简单抓狂的叫他,那声音里的纠结似乎能将他撕碎。
他转身,满室的光从他头顶一倾而下,像极了一副温暖的画,他看着她,笑着,“我真饿了,连着两次重体力运动消耗能量太多……”
对简单来说如此龌龊的事,居然被他说的那么淡然,甚至让简单觉得如果自己不给他煮饭,倒像是有罪似的。
简单真的给他煮了饭,只是一碗普通的葱香面,不知道他是真的饿了,还是她做的面真的好吃,他居然吃的汤水不剩,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下了唇角,说道,“好吃!”
抓狂的感觉又在简单心口翻搅,她冷哼一声,“你就不担心我往里面吐了口水!”
他一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吐了也没关系,哪次接吻不吃你口水?”
“……”简单彻底无语。
男人游戏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简单无聊的望着星空,有种小鸟被笼子困住的感觉,那晚之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