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简单拿着勺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醒了?”
没有回答,只有那目光,那眼睛像是要钉进她身体似的看着她,最后看的简单不自在的低头检查起自己来,一切正常啊,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再抬头时,蓦地想起昨天汤山问她是人是鬼的话,她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一定也是分不清她是人是鬼了?
突的,她乌黑的眼眸狡黠一闪,产生了逗他的念头,“别看了,我现在是简单的鬼魂!”
话音刚落,简单便被他一把扯进怀里,像是铁箍一般,她被他勒的连喘息也不能,然后是脖子上骤然一疼,她能感觉到他咬下去的份量,他低哑带着微哽的声音响在耳边,“就算你是她的鬼魂,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
如此霸占的话,让简单喉头哽住,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不能破坏此刻的离别后的相拥。
简单抬手也紧紧的抱住他,一个字说不出来,却又觉得有千言万语在喉咙口奔腾咆哮……。
雷少谦更不用说了,能再次这样拥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吮嗅着她的气息,他才发现这全世界任何一样稀世珍宝都不如这一刻宝贵,“简……”
只叫了这一声,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脸埋在她的颈间,简单明显感觉到有湿热顺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滑,她抬手,手指穿入他的发间,“我在,是我……不是鬼魂,真的是我!”
这一声过后,简单只感觉身体骤然一轻,她被他抱起,然后抵在了墙壁上,炙热的吻落了下来,猛烈带着狂躁,还有失而复得的激动,他狠狠的吻着她,她的唇被他揉痛,舌尖被他吮的恨不得吞下去,可是她却觉得那样美好,美好的只愿和他一起沉沦。
没有问她是怎么回来的,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问,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抵不过她就在他怀里的真实,雷少谦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一分一秒都不要等了。
大手探入她的衣内,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攀至她的胸口,然后掌住她的柔软,修长的手指揉捻起那敏感的顶端,拉扯捻捏……
他的悸动,简单感觉得到,她懂他的心思,与情欲无关,只因失而复得,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羞赦,反而向他挺起身子,让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更紧的贴向他。
那种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的急切,让他俯首含住那娇柔,大口的吞咽起来……
简单的一条腿被他架起,攀在他的腰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去扯她的底裤,感觉到柔软的入口被他的坚挺抵住,她全身一颤,声音娇媚的低唤,“少谦……”
正是这一声让雷少谦有种世界重生的美好,是她,真的是她,他终于又听到她叫自己了,仿佛之前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而他想要这种真实的感觉,“简,叫我,叫我……”
他低低的命令着,一双眼睛暗深的让她似乎要被他吸进去……
“少谦,少谦……”太懂他的心情,所以她很乖很听话的叫他。
“啊——”随着他亢奋的长驱直入,简单不禁惊呼出声,接下来随着他像发疯的撞击,她的呼吸又化成一声声让人血液沸腾的娇喘。
雷少谦扣住她的腰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此刻有多狂浪疯野,就代表之前他有多伤心难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抹平那种失去她的悸动和害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在,她一直都在,不曾离开。
他吻的她又重又热烈,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唇舌纠缠住她,用力的吮吸,她也像是被点燃起来的火,随着他一同燃烧,就这样两人一路拥吻着,就着结合的姿势辗转到客厅,卧室……
雷少谦像是发情的野兽,总觉得怎么要她都不够,每一下似乎都恨不得将她撞碎,揉进自己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受他的狂力,他也想动作轻一点,可是他做不到,那种失去她的心悸,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觉得全身收缩。
来感来觉。简单的身子似乎被他撞的正四处分散,大有下一秒就支离破碎的感觉,双手紧揪着床单,双眼微闭,长睫颤抖,洁白的玉齿轻咬着唇瓣……整个神情都透着被欺负的无助,却是看的雷少谦更加欲火腾腾,他一直不否认这丫头好看,可是这刻却觉得她好看的过份,尤其是她那肌肤白嫩通亮,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让他只想一口吞下。
“睁开眼,看我,”简单听到耳边带着命令的低语。
如他所愿,她启眸看他,俊美的脸因为太过用力的欢爱有些扭曲,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好看,发丝随着他的动作颤上颤下,那下巴干净清洁,让简单忍不住去摸。
“昨晚是你给我洗的澡,给我剔的胡子?”他问。
简单的手指轻抚着他,身体如被风吹动的小般颠簸起伏,“难道你想是别人?”
听着她逗他的话,却并不是开心,只觉得心痛,那种梦里的伤痛让他呼吸受堵,“死女人,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仍是哽哽的,连带着她也一起难受,“我知道,我也害怕,怕这辈子再也见到不你了……少谦,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一刻,什么也不想掩饰,只想说出自己的心,真真实实的心!
“我也不准你死,你要和我在一起,”他再次低头吻住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的心意。
唇舌纠缠,最后都有些抽筋的痉挛,简单只觉得他在她身体内的撞击变快,快的就像是万米长跑的人在最后一百米的冲刺,伴着一股灭顶的快感袭来,他仰起脖颈重重嘶吼一声,叫着她的名字,将所有的火热都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少谦……”她亦叫了他一声,然后攀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无力滑落,再无丁点力气。
汗渍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蠕蠕的像是小虫子在爬,宽大的床中央,两具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女人如凝脂般的雪肤衬着男人蜜色的健康肌肤,两种色彩的反差纠缠在一起,像极了画家笔下描摹出的生死相缠的藤蔓……
很累,很倦,甚至身体也被汗渍浸泡的不舒服,但是此刻谁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只是一寸寸一丝丝更紧的拥着对方,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是属于彼此的。
雷少谦的吻一秒都不曾离开她,吻着她的发顶,咬着她的发丝,终于气息平稳了才问,“这两天你在哪里?所有的人都以为……”
那个死‘字’他说不出来,太过揪心扯肺!
“我没有死,我只是被人扒走了衣服,”简单说到这里,就明显感觉到雷少谦身子一颤,她知道他这个动作应该是害怕,接着又说道,“我被人救了,他们只是扒了我的衣服。”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又紧了一分,隐约感觉到头顶有阴冷的怒意在散开,可是她不怕,他这样子是代表对伤害她的人愤怒,想到报纸上那让人惊恐的图片,她突的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些人要说她死了呢?这究竟是什么目的?
“少谦,你知道是谁在害我吗?”简单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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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背后的黑手
简单的问题让雷少谦一颤,他该怎么告诉她,要害她的是谁?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他会让害她的人付出更惨的代价。
“以后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雷少谦微微拉开她一些,凝着她的黑眸亮的让人不敢直视,简单呶了下嘴,然后点头,其实从一开始她愿意找他做庇护,就认定了他是这辈子能保护她的人。
两个人剧烈的运动总是要清洗的,雷少谦抱着她去了浴室,温润的水包裹住她的身子,一夜没睡再加上刚才一番欢爱,简单困的不行,所以在美男当前的情况下,她居然睡着了。到样到林。
“不许睡!”雷少谦拍着她的脸。
简单摇头,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好困,就睡一会。”
听着她撒娇的话,瞧着她窝在自己胸口酣睡的姿态,雷少谦是又心疼又温暖,心疼她因为自己遭受了这么多的罪,温暖是因为她还在自己身边。
给她清洗完身子,将她放到床上,雷少谦又喝了两大碗鸡汤,恢复了正常的他,开始琢磨起这整件事来,最后打电话给汤山和俞成,前者还睡的昏天暗地,顾不得某人会生气,直接说道,“老大,你就行行好,放我一天假吧,我快要死了。”
“不是还没死吗?死了放你永远的长假,”雷少谦挂掉电话,又打给俞成,不像汤山那样,俞成很快就来了。
汤山到的时候,还打着哈欠,但目光忍不住往卧室的方向瞟,被某人的身子挡住,“你又想去非洲喂狮子是不是?”
听到这话,汤山乖乖的收回目光,看着和昨晚判若两人的老板,低哼,“昨天就该把你的样子拍下来,让你嚣张!”
“你说什么?”雷少谦似乎听到了。
汤山打了个哈哈,“没什么……说你精神扩张……哼哼,哈哈……”
“俞成,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雷少谦立在窗前,穿着黑衬衣的他哪怕立在阳光的光底,仍让人觉得阴郁的可怕。
“绑架简小姐的人咬死是自己做的,故意穿上简小姐的衣服说是想破坏警察的判断力,还有报纸报道的那个女人是酒吧小姐,目前已经联系到了她的家人,”俞成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雷少谦的垂着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但后面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苏小姐也被苏家保释出去了。”
雷少谦沉默,屋子里的空气一度沉寂的让人发闷,最后还是汤山忍不住骂道,“警察***都是饭桶,他们那样做根本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扰乱总裁的心智,就是故意想让我们在这次竞标中失利。”
其实雷少谦又怎么会不知道,包括竞标方案是苏璐瑶泄露出去的,这也一个阴谋,雷少谦请了电脑技术高手查过了,虽然是苏璐瑶泄露的,但她也是被人利用。
至于苏璐瑶,有证据在那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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