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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为了维护陈七在您心目中的高大全形象,以下情节请不要涉险观看。
下班后,我上了朴承胤的车,把无数道尖利的眼光遗留在身后。其实已经有校园八卦党瞄上我了,在校园BBS上猛YY我和洪大志、罗侯、小八以及朴承胤的绯闻,据说点击量还挺高,都被转帖到天涯去了,标题好像叫作什么《美女警卫主任半个月钓四名帅哥,堪称劈腿大士》后来严打的时候被和谐掉了。这些我全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看在“美女”二字的面子,我也不打算追究发帖人的法律责任了。
跟朴承胤吃饭是一件人生乐事,他总能找到菜式好品相佳的酒店,我暗中把菜名记下来,以备不时的装逼之需。
朴承胤无视我递过去的一大摞工作日志和工作鉴定等数据,只是随手放在一边,先热情招呼我吃东西,把我哄饱哄撑,油光满脸精神焕发的时候,才谨慎而缓慢地微笑着问我:“陈小姐,你对自己近期的工作还满意吗?”
我一听就懵了,这语气不善,他莫非是想辞退老子?他凭什么?我为他卖艺卖命卖色相,就差卖身和亲了。
“非常满意。”
我斜睨着他,摆弄着桌上的陶瓷牙签盒,心想他语气如果再恶劣一点我就当场呲着嘴剔牙给他看,让丫把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或者当头一牙签盒砸过去,既能出一口鸟气又不至伤人性命。
朴承胤笑了笑:“其实我个人对你的工作也相当满意,学生打架事件减少了,并且警卫人员的工作情绪也很高涨。不过,最近有部分学校领导向我反映,说你一直在校园里拉帮结派,以暴制暴,对学生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都造成了不良的影响。我觉得,太国院需要的是一位正直的警卫部主任,而不是一个以武力控制学生的……嗯,黑帮大姐头。对此,你怎么看呢?”
老子惊到了,我的罪名已经升华到了影响三观教育的高度,甭审了,直接狗头铡伺候吧。
心里不忿归不忿,嘴上还得向我的衣食父母……呃,衣食父亲?单亲家庭中……反正是得向朴承胤解释:“暴力的使用尺度我心里有数,这个你放心,不信你到学校去打听一圈,看看我揍过谁了?再说,我陈七犯得着跟一群小孩子拉帮结派吗?你问问学生们,我是不是成天苦口婆心地劝导他们回头向善,都恨不得劝他们吃斋施粥,现在他们见我就躲。至于那些打小报告的校领导……哼!”
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这种贱格的小人太多了。”
朴承胤略作思考,又问我:“那么你转正之后,是否能加强警卫部与其它部门的配合性,更快地融入校园管理团队这个集体?”
“和平友好可以,谄谀取容免谈。反正我没打算当优秀员工,跟他们我也懒得较真,我从来不跟地球人一般见识……”
我机械地快速答完,忽然醒悟他说的话:“转正?你不想辞退我?”
朴承胤捻着下巴笑:“好不容易找到如此有魄力的人才,我怎么舍得?”
一般人这样捻着下巴笑都很有奸相,可他还是照样显得温文尔雅,气质这个东西,真是说不得啊说不得!
还有,为什么我总把他往坏处想?难道是我内心深处一直蠢动着仇富情结?
最后我下了个结论:都怪棒子的九千年历史遗留问题!
酒店大厅到了饭点儿人挺多的,旁边穿红制服的小姐好像嫌我们聊的时间太长,时常拉长个毛驴脸过来问:“你们还需要点什么?”
朴承胤和我各说了一次“不需要”她充耳不闻,仍然没完没了地过来问,我心里明白这是因为朴承胤一向穿得很朴素,我则更加没有大家闺秀的衣饰风范,不然她那那张势利脸还不笑得跟皮鞋绽线一样?第四次她再走过来问的时候我躁了,不答反问:“你们这里就你一个服务员吗?”
她在心里暗暗讥笑我没见识,高傲地说:“当然不是。”
“那麻烦你去换个脸短点儿的来!我看着西葫芦脸各应!”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仰视她。服务员小姐的表情骤变,最后脸色铁青,坚忍地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很嚣张地嘟囔着:“还好意思说我呢,您也不看看您自己的那张脸,大得都没边儿了……”
我尖锐回敬:“你脸小!够全大厅客人亲半个月的。”
换个承受力一般的这时候就该示弱了,谁知这小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一个箭步冲回到我面前,杏眼圆睁指着我的鼻尖:“你他妈的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叫什么叫?”
“那么恨疯狗?”
我不怒不愠,慢条斯理地反问:“你被狗干过?”
小姐怔了半晌,彻底崩溃了,捂着脸狂奔疾走。
“你不是很屌吗?”
我冷笑。
通常我火气上脑时什么都顾不上,这会儿气消了,我才发现整个大厅里寂静无声,都在悄悄围观我。偷眼望去,朴承胤假装在喝茶,用手掌和茶杯掩住了正在吐血的下半张脸,再偷扫一眼四周,大厅里目睹状况全过程的众人都保持着整齐的吐血口型。
不好意思,我又激动了,其实人家也是个热血少女嘛!
刚刚才吐完血的众人这回开始吐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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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一览众三小
第01章 真相爆发了
吃完了饭,朴承胤送我回家,我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深感愧疚,不过这也怪他长得太温柔,如果同桌的是两个不低于一百八以上的兄贵,不用我开口骂人,保证全大厅的服务生跟我说话都会面带谦和笑容,绝对不敢多罗嗦一句。
爬楼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停下来看了一眼,是小八,想了想,我接起来:“喂?”
“哈哈哈,是陈七吗?”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我皱眉;“猫猫?”
她不回答,只是不断发出一连串很傻很天真的笑声,听起来不怎么正常,人跟疯了似的,不在半小时内喝下半斤白酒没这种效果。
我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她:“你有什么事?”
猫猫说话含糊不清:“陈七,我有一件东西要还你……”
“什么东西?”
我不记得有借东西给她,好像扇过她两巴掌……她该不会想把两巴掌还我吧?
猫猫说了个地址,轻笑着像唱歌似的念叨:“你过来,我就还给你……”
“对不起,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委婉地拒绝,同时深深为了这个脑子只比瓜子大一点的傻妞担忧,“你也别再喝了,叫小八赶快送你回去吧,玩过头了会被小刘发现的。”
猫猫发出病恹恹的笑声:“陈七,你不想知道小八跟罗侯的关系吗?”
我愣了一愣:“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你过来吧,我等你……唔,他回来了,不跟你说了……”
喀嗒一声,她挂断了。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从这个意义上说,女人都是猫科动物——虽然可能是个陷阱,但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毕竟她约我去的地方是间灯火通明的酒店,不是什么幽深阴暗的小巷子。
何况,猫猫一直致力于在小八面前扮演楚楚可怜的娇弱受害者,应该不至于当他的面和我撒野。
刚走进小酒店,就听到店里正在播放M2M的“TheDaYYouWentAway”细腻的感伤加上罗莉般的清柔嗓音,相当明媚而忧伤。
猫猫还是一头齐眉的短发,脸上化了妆,穿着窄肩带T恤和短裙,娇艳可爱,小八坐在她对面,背向酒店的门,并没有发现我进来。
我迟疑了一下,猫猫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笑靥如花地向我招手:“陈七!过来啊!”
听见她这样喊,小八不易觉察地一震,猛然回头看向门口,左手里还握着半杯酒,整张脸白得吓人。与正常人不同,别人酒喝越多脸越红,可小八喝多之后脸色反而会越来越白,倒是眼睛红得像连戴了三天隐形眼镜,布满了想吃人似的血丝,而且基本上不吐——其实吐出来舒服得多,像他这样的体质酗酒最伤身子。
猫猫站立不稳,可还是飞扑着跑过来迎接我,她想拖我过去,可整个人醉醺醺的,最后是我扶着她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这样一来,我就被迫与小八面对面了,他惊异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但没到如坐针毡的程度。
对于不需要在乎的人,最好的态度就是满不在乎。
“你要还我什么?”
我侧过脸笑着问猫猫。
猫猫醉眼迷离地指了指对面的小八:“这个男人的身体,从现在起我就还给你了。”
我挑了挑眉,正想说我家不开屠宰场,醉鬼似的小八整理出了一点清醒的头绪,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一顿,瞪大灼红的眼睛,暴躁地喝道:“你在说什么!”
“别发脾气嘛,我说的是真心话。”
猫猫笑咪咪地伸出两根手指,挑逗似的抚摸小八的手背,“你在我面前一直挺像个男人,为什么一见她就怂了呢?”
小八脸上挂不住,目光在我和猫猫脸上来回游移,酒后的恼火表情格外真切:“我怂什么?她不也是个人?”
话虽然如此,小八的声调却越来越低。
虽然不知道猫猫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看他们两个人神情暧昧,我由衷地产生了反感,挺后悔自己傻B来这一趟,起身想走:“你们慢慢喝吧,我就不打扰了。”
我还没离开桌子,猫猫浮浪的笑容猛地敛回,一字一顿地说:“小八是罗侯亲哥。”
我呆住了。
类似的话,我听小八自己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过,当时他被我狠狠讥笑了一番——罗侯年纪轻轻已然丰神俊秀,气质纯净高贵,而小八呢,只是个喜欢打打杀杀没什么品位的黑帮小头目,身高体壮,凶神恶煞,我经常鄙视他说“你就是一个会走路的男性荷尔蒙发散器”五官算得上端正,但比起罗侯的精致俊雅,绝对相差甚远。
很无稽……小八也这样骗猫猫?
我看着他们的神情,猫猫很严肃,小八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