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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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七辣-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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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帮帮忙吧,妞给你笑一个!”

我发个龇牙咧嘴的图片过去。

小白无奈之极,一边帮忙一边忿忿指责:“这么爱笑,怎么不去卖笑?”

“我卖身不卖笑!”

我笑嘻嘻地回答。

一般情况下,想消遣我是很难得逞的,我的脸皮像席梦思床垫一样,带弹簧的,前几年看“猫女”我看得很开心,莎朗史东跟我一样变态,以坚韧的大理石脸皮震飞无数耳光。

等文案打印好,关机时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肚子饿得咕咕叫。

公司外面冷嗖嗖的,今天从下午起就一直多云,大概夜里要下雨。我抱着胳膊低头疾走,想去对面巷子里吃碗馄饨,忽然一转眼看见马路边蹲了个人,身形相当眼熟,初时我还以为是小八来接我,仔细一瞧,才发现是罗侯。

我走到他身边,用脚尖踢了踢:“死了没有?”

罗侯原本好像已经进入打盹状态了,被我踢得虎躯一震,抬头看见是我,立刻跳了起来,还没说话,先仰天打了一个脆生生的喷嚏。

“现在的大学寝室晚上不查房吗?”

我问。

“十一点钟查房,我只要十一点之前赶回去就行了。”

罗侯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被低垂而浓密的睫毛笼罩住,神色很忸捏,“我专门过来向你道歉的,昨天真的很抱歉……”

我双臂抱胸,萧瑟地淡笑着,看他吃力解释。

事实上,不必解释我也知道,像他这个年龄,唐突纯属有口无心,我并没有十分在意。

他的眼睛却遽然瞪大了,直视我背后,喝道:“小心!”

几乎同时,我听到脑后传来轻微的异响,一时不假思索,身体下意识地作出反应,我低头偏颈,疾步俯冲,几乎是一头扎进了罗侯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依稀能感触到年轻的胸肌发出了躁动,我来不及发花痴,立即抱住他的纤腰维持平衡,免得把没有心理准备的他撞飞出去。

一声闷响,我原先站的那块地面被一记狠棒敲中,木棍“喀”地折断。

第04章 光棍凶猛

我迅速扭头看去,两个男人满脸戾气,看起来就不是好人,其中一人右手中的木棍已经折断了,他吐了口唾沫,用左手把半截断棍捡起来,当作双手短棍使。

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一看就没学问,拿根旗杆肯定容易折断嘛,用拖把棍都比它强点,武器当然不能光图外形美观,否则谁都愿意拿个檀香木扇上去跟人玩命。

罗侯把我往旁边轻轻一推,眯起眼问:“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吧?”

我一愣,原来罗侯这厮也不是个好货,仇家都跟踪到这里来了?

我真是命苦,差点又帮人挡了一棍,赶紧往旁边挪了几步,撤离战场——我不是怕受牵连,既然有胆量惹事,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胡乱插手不是我的作风。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闷声说:“没你的事,闪开!”

这回轮到罗侯一愣,而我眯起眼睛了。

“朋友,谁叫你们来的?”

我大概有一年没跟人结新仇了,旧恨都恨不得跟我不住在一个星球,我想不出是谁做事这么不计后果,找人堵在下班路上揍我。不说能否揍成功,即使我今晚顺利挨了闷棍,明天日出之前,必然会有人灰头土脸淌着鼻血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何苦呢?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拿双棍的男人脸上带着惋惜的神情:“不用问了,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姑娘,你放心,我们不会要你的命,见血就行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我还应该感激地把头伸过去说“打吧,轻点”我实在觉得啼笑皆非,同时不由得恶向胆边生,故意愁眉苦脸地问:“牙龈出血算不算?要是嫌量少,过几天您再来碰碰运气,那时候我生理期该到了……”

我一边慢吞吞地说话,一边蹲下去想抠块人行道砖出来,可惜这条街的人行道是新铺的,水泥砂浆粘得特别牢固,连条缝都没有。

罗侯以为我吓得脚软了,安慰我说:“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拿双棍的男人挺清纯,一脸懵懂地问:“什么生理期?”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位是生手。

打手这个行当最忌讳罗嗦,聋哑人最好成事,假设双方动手前先讨论一下天气,拉几句家常,再互相敬支烟、点个火,临走前还拍拍对方肩膀叮嘱一句“天气转凉了,明天记得多添件衣服”那么旁观者会搞不清楚,这几位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寻亲友的?

另外那个男人跟我想法一致,警惕地看向不远处:“废什么话?动手啊!”

不远处的路灯坏了一盏,阴影里传出一声轻若无闻的冷哼,发自鼻孔深处的恚怒,娇媚而婉转。

我心念一动,两个男人已经欺身过来,视我如甕中之鳖,主要目标都是罗侯,棍棒挟着风声当头击下。

三根木棍,罗侯最多能左右开弓挡住两下,必然是要挨一下的。

我抛下他们,转身就跑。

安全第一。

花前月下,我还愿意听听帅哥的甜言蜜语,一旦面临危境,冷酷自私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沈兴国每次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都会笑着说:“这是七妹,替我挡过一刀,救了我一条命!”

这只是替我争取印象分,其实他和我心里都清楚,挡刀一说纯属虚构,要是由得我选,我宁可他被多捅几刀,也不愿自己被轻轻一戳。

坏掉路灯的拐角处闪现一张错愕的女孩脸,我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墙面狠狠一磕,然后扭过她的右臂,用力掀了个翻身,右脚紧跟着踏在她背上,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墙壁上,不得不侧过脸张口呼吸,以免窒息。

我穿着镂花A字裙,抬腿之际雪纺花边已经滑落腿根,好在没人看见,我也没理会。

尖硬的鞋跟深深嵌进了她的脊肉,胳膊应该也被拧得很疼,她眉头紧蹙发出闷哼,额头磕破了皮,鲜血丝丝顺着她姣好的面颊流下。

“小妞,叫他们住手!”

我冷冷发话。

不要怪我手段毒辣,若非如此,此刻头破血流的便是我自己。

罗侯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脸孔、肩膀、胳膊已经挨了好几下,眉骨处已裂开一道血口,我看在眼中,心急如焚,加大手劲扳起这个女孩的胳膊:“听到没有!让他们住手!”

女孩咬紧牙关不作声,两个男人有点失措,手脚慢了,被罗侯撂倒一个,可惜下手不够狠,只是摔飞了他手里的棍子,很快便又爬起来重新投入战斗。

眼看着木棍骨碌碌滚到我脚边,我从女孩背上移开脚,裙边洒然飘落,“有种……买凶揍我?知道后果吗?”

我松开女孩的胳膊,把木棍捡在手中,用双手试了试木棍的硬度,嘴角噙着冷笑,走向三个混战中的男人。

女孩已经吃了亏,不会甘心就此走开,一定想亲眼看着那两个男人把我打倒。

果不出我所料,她蹲在原地瑟瑟发抖,拖着哭腔哑声喊:“打她!打死她!”

罗侯眉梢上的伤口已经高高肿起,血肉模糊,我心上顿时掠过一阵刮擦般的疼,并不是心痛,更多是出自一张俊脸被弄伤的怜惜。

失去武器的男人见我过来,迅速撇下了罗侯,扑上来就要夺我手中的木棍,我侧身避开,看准他的手腕骨衔接间隙狠狠一棒敲下,喀嚓一声脆响,男人痛呼着缩回手直甩。

正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找对攻击位置,要比没头没脑地乱打合理得多。

我没留给他喘息的机会,掉转木棍,自下而上抽向他的眼睛。

他没料到我见好不收,咄咄紧逼,极度慌乱之下错步闪避,躲开了眼睛,却被棍子的末梢抽中了耳朵。

以我的力度,即使一棒打不聋他,也肯定落个急性中耳炎。

男人章法已乱,捂着耳朵就想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跟我肉搏,被我一棒子重重捣在胃部,跟着一脚熟练的踢裆,他立刻悲鸣着往地上乱滚。

这位一看就是业余的,打架时切忌让自己摔倒,除非你是专攻下盘的地躺门弟子。

我不费吹灰之力挥棒追打,他像只熟透的虾一样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副场面很卡通,像某辣妈怒打不孝子似的,女人单手提着裙边,一边举棍抽打一边怒叱:“没用的东西!我叫你学人打架!我叫你冒充打手!我叫你扰乱市场秩序!”

叱骂声极富有韵律,节奏感强烈,还伴随着劲爆浑厚的鼓点和激昂的男高音和声,堪称是七姐揍人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罗侯也占了上风,正与那个拿双棍的男人缠斗着。

我在这里打得兴起,忘记旁边还有个女孩,忽然脑后咚地炸响,一阵刺痛感从颈椎迅速传遍全身,我回手一棍把女孩击倒,她披头散发跌在地上,手里捏的石块也远远飞出去。

她为什么这样恨我?我并不认识她,清晰彻骨的痛感也让我无法思考,这小妞手上还算有点力气。

我蹲到她身旁,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把脸扳起来:“你是谁?”

她的模样不难看,只是脸上的妆已被血水弄花,显得狰狞而恐怖。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你的人!”

女孩倔强地仰着脸说:“现在更讨厌你,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小心一点,这次没成功,还会有下次,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脚下哭!你听清楚没有?”

我摔开女孩的脸,冷冷地笑:“真有意思,你的屁还带点方言腔。”

她恨恨地用眼角看我,我心底挣出一个声音大喊:墨墨!可清醒的理智却告诉我:她不是墨墨。

旁边,罗侯击倒了那个男子,抬起手背往脸上一抹,抹下了满手的血。

他的鲜血让我的心肠又硬了起来,我把手搭在女孩的颈上,抚摸着她洁白纤细的脖子:“我劝你,最好别再招惹我,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说着,我手上缓缓发力捏紧,女孩憋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几欲窒息。

“住手!”

小八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点也没注意到,我虽然在向这个女孩发狠,其实颈椎像裂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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