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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冰原闭上眼睛,他喜欢夜莺,喜欢她冰冷的眉眼带着的锋芒,喜欢她面对敌人时勾起的一抹残忍的微笑,现在这些都消失了,他们都回不到最初了。
浴室的门被人大力的从里面拉开,夜莺头发还滴着水的站在冰原的面前,一双秋眸瞪着他:“小气,不就多洗了点沐浴液,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确切的说是从离开大山家离开,就没洗过,就是在大山家里,也是在溪水边大致的洗下,她不敢下河去洗,对蚂蝗那些东西,她也是忌讳的。
冰原心头一荡,深深呼吸了下,空气中飘荡的清香让他的身体一紧,太久沉睡着的yu望抬头了,他的脸色一囧,视线波光粼粼的看向夜莺,她却没心没肺的背对着他自顾在那里用毛巾擦着头发。
“我来。”冰原深深呼吸口气,走过去接过了夜莺手里的毛巾,为她细细的擦着头发,夜莺的头发很长,差不多到腰,她平时都是用一根带子随意的束在脑后,此时披散开来,小女人味十足,可是冰原知道,夜莺骨子里可是小辣椒。
夜莺也不推辞,她等冰原将她头发擦干,然后扯过她那个已经满是灰尘的包包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袋子。
“拿,给你的。”
“给我的,是什么?”冰原诧异,他看着夜莺手里的小袋子,一时间在想里面会不会是只毛毛虫,这把戏七年前夜莺就对他做过,当时是在蛋糕盒里,他苦练完饿的潜心贴后背的,然后夜莺也是给了他一个小蛋糕盒,他当时感激涕零的结果,打开盒子就要咬下去,结果里面的毛毛虫一脸戒备的张开满身的毛毛和他小眼瞪大眼。
“不要,我收回来了。”
“我要。”冰原狠狠心,这次就是毛毛虫,他也要精心的养着。
不过出乎冰原意料之外的,袋子里没有毛毛虫,而是一个小小的布盒子,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夜莺,夜莺示意他打开。
当盒子打开,冰原整个傻愣住了,盒子里一个闪亮的东西静静的躺在里面,那是一个漂亮的耳钉,只是为毛是粉钻啊!
“喜欢吗?”夜莺一副邀功的表情。
“喜欢。”冰原其实心里还是更多的是感动,鼻子酸酸的,当时他将自己耳朵上的耳钉拿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戴耳钉了,再也不出现在夜莺的面前,可是当他听到她一路徒步来找他,费劲心思打听他的下落时,他整个人都沸腾了,天天巴着她出现在他面前,分分秒秒的让自己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这份期盼是任何话语都描述不了的。
“我就知道你喜欢。”夜莺笑了,她伸手从盒子里拿起耳钉,半跪在床上给冰原小心的戴上,这钻石是她妈妈最后留给她的东西,是白清婉给夜莺的嫁妆,夜莺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时她拿到钻石耳钉时,脑海里第一次闪现的就是冰原的耳朵来。
粉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绚丽的光芒,映着夜莺眼睛里那湿润的水雾,她走了这么多天,心里那个疙瘩还是没有被磨掉,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
“莺莺,怎么了?”冰原感觉到这钻石对夜莺的意义不一样,他看见夜莺眼里一闪而逝的泪光,心里一紧。
夜莺摇头,只一个劲的打呵欠喊着困了要睡觉。
冰原见夜莺不想说,也不再问,只看着她缩进被子里,眼角在那一瞬间沁出了一滴眼泪来,冰原心里突然很堵,如果是诸葛天欺负了她,就算赔上自己这条命,也不会让夜莺受了委屈。
关了灯,冰原挨着床边躺了下去,就着月光,他看着夜莺沉睡的小脸,不知不觉想起了那些年他们在一起训练的日子,夜莺刚开始进入地组织,每夜都害怕一个人睡,就是自己和赤烈暗中轮着保护她睡觉,不过每次到月圆的那几天晚上,夜莺都会消失不见,冰原叹息一声,伸手擦去夜莺脸上的泪水,将身体慢慢的靠近她,大手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而在远处另一个房间里,诸葛天哄睡了夜夜,慢慢的起身到了书房,书房里的电脑发出有新邮件的声音,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打开邮件,视线却在看清里面的内容时颤栗了下,夜莺已经找到了冰原,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咳,咳,诸葛天胸口一阵闷疼,他不禁用手抵着唇角低头咳嗽着,却不想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样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阿天,你的身体,不应牵动了情绪。”
“师父。”
“别叫我师父,哼,连老婆都搞不定。”韩木远看着面前的诸葛天,心里又是疼又是无奈,他是真的把诸葛天当儿子啊,可是看着诸葛天这么难为了自己也不限制了夜莺的任性,韩木远就忍不住发脾气。
诸葛天摇头,别人不懂夜莺,他懂。
089 被堵厕所里了
粉钻,那不同于一般钻石的颜色,让它多了女人的优雅和妩媚,而此时戴在冰原的脸上,让他原本就魅力无比的脸更加是灼灼耀眼,偶尔的不经意转头之间,辉映着阳光的钻石耳钉在他的脸变爆发出的光芒,衬的他犹如天神降世,每每在摄像镜头前,他脸的角度都刚刚好的配合着那耳钉。
冰原,从一个正崭露头角的娱乐届新人一下变的炙手可热,他的照片,一夜之间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了开,邪魅的,优雅的,矜贵的,颓靡的,还有忧郁的,更多的是他的眼神,深情中带着疼痛,所有人的视线在看见他的眼神时,无不心被触动。
这些照片只是冰原的经纪人小田灵机一动在看见冰原耳朵上多出来的耳钉时拍的,然后上传网上,却不想一下就让冰原红了起来,那一天晚上点击和转载照片的数量都超过了六位数,小田都被吓到了。
倒是冰原一直很淡定,他的淡定来源于某个已经睡了一天两夜还没醒过来的女人夜莺身上。
“冰原,你一定会红的,我有感觉,这照片会给你带来很多机会的,冰原,这耳钉出现的真是及时。”小田,一个带着眼睛的假小子,无论说话和做事都有些的男人气,不过她心肠倒是很好,她也不算是地组织的人,是孟小彤介绍给冰原的,冰原想闯娱乐界,罗刹是许可的,不过这个一直没有告诉给夜莺知道,所以当夜莺来找冰原,罗刹也是没有想到。
冰原看着自己的照片,那线条极其流畅的侧脸,一抹绚丽的光芒将他烘托的更具神秘性,粉钻,他的吉祥钻石,夜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中的钻石上留恋着,她还没有醒,除了去洗手间和饿的厉害了,夜莺才会醒来,其他时候他怎么叫她,她都睡的深沉。
小田看着冰原自恋的不断抚摸着自己的照片,她俏皮的吐了下舌头,不其然的视线落在冰原的耳垂上,从她见到冰原,就感觉冰原身上缺少了什么,现在仔细想着,是缺少了点燃他生机的东西。
电话,突然响起,小田吓了一跳,她急急去接着,是一家首饰公司打过来的,他们想请冰原为他们的珠宝拍广告,至于价格和一些细节,他们会在和冰原见面后协商。
小田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冰原,间接的询问着冰原的意思。
“推掉。”冰原说完,直接的上楼,他突然很想看看夜莺。
“推掉?”小田傻眼了,她就这样看着冰原的背影消失,最后无奈的婉拒了那家首饰公司。
接下来的电话,让小田接到手软,各种各样对冰原广告的预约和出席活动的邀请,小田找不到冰原,有些机会太好,她不舍得推掉,就记下来,等和冰原商量了,在给人家准信。
夜莺的房间里,她还在睡着,恬静的小脸带着满足的微笑,偶尔的翻身蹬被子,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将被子重新盖在夜莺的身上,冰原眸光闪了下,记得以前夜莺是他们中间最警觉的一个,无论什么时候有人靠近她,她都会警觉,现在,她是彻底的改变了,还是相信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夜莺迷糊的问着冰原,她的眼睫毛动了动,却没立即睁开而是继续的睡着。
冰原的手一伸将她散落在脸庞边的发丝捋顺好,抬头看着外面已经到了正午的太阳,冰原有些苦笑不得,她这是饿醒了,她从昨天晚上睡下到现在都没醒来吃过东西。
“中午想吃什么?”
“有吃的。”夜莺嘀咕着,将脸蹭了蹭枕头,下一秒双手抱着被子又继续的说着:“还是面条吧,做的快,我饿了。”
冰原伸手捏了下夜莺的鼻子,低头看着她在发丝下的白嫩耳垂,真想咬一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冰原突然开口说着:
“这里的小吃可是很出名的,炸肉团,冷拌菜,还有火锅,我先吃哪个好呢?”冰原做苦思状,然后看着刚刚还赖床上继续睡的夜莺一个跃身就起了来,他只眨了下眼睛,眼前已经失去了夜莺的影子,而洗手间的门则砰的一声关了上,连着夜莺的声音:
“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冰原笑了,他知道现在的夜莺为什么会这样了,她在寻找另一种活法,这何尝不是自己正在寻找的,他们和赤烈、箫寒不一样,他们的心里都有着一种渴望,回归于平淡的生活,却因为太久脱离了生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继续感受什么是活着。
以前是迷茫,现在的冰原,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怎么活!
浴室的门在十分钟后拉了开,夜莺一身清爽装扮的出现在冰原的面前,牛仔裤,白T恤衫,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在脑后,素净的小脸未施任何的胭脂,急这样干净气爽的出现在冰原的视线里,那一瞬间冰原仿佛看见的是一个刚迈出学校大门的小妹妹,这样的夜莺哪里会看的出来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