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真已经用尽最大的力气来控制快要失控的情绪,邱卿的事儿她都还没消化完,负面情绪笼罩之下她也有些想大发脾气:“我再说一次,不准你再拿邱卿说事儿。下次再让我听见,我跟你不客气。邹凌明,我等会要去出席一个宴会,十点过后,如果邱卿醒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你现在别去烦她,好了再见。”
“好。”
邹凌明头皮发麻。
挂了电话。
感觉更糟糕,简直是失败。
这下好了,把苏映真惹毛了。找不到郭艾,邱卿在睡觉还绝对不能被打扰
也不知道映真和邱卿在那边是出了什么事。
就这么枯坐着,结果刘黎这货又来敲门进来了,一脸比自己还担忧的神色。
“天,你别告诉我,郭艾真的为你去跳楼了。她命运也太坎坷了。”邹凌明真怕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堪称年度最佳悲喜剧,让人想哭又想笑。
“哪呀,更糟糕。咱们全公司上下,谁都不知道她住哪儿,也没人跟她熟。大家都不知道她可能去哪儿了。”刘黎才想哭道:“我连管人事的我都逼着人家拿员工资料了,结果公司就没有她的资料。人事的科长说她是邱总亲自带回来的人,邱总不想她的资料被任何人知道,就什么都没有。”
“她真的是邱卿的私生女啊。”邹凌明头都疼了。
“啊?邱总是她妈?!”刘黎差点吓哭了,睡了总裁的女儿可不是闹着玩的:“邱总她怎么保养的?看起来跟三十岁一样,那我不是死定了,我负责任还不行吗?我跟她结婚行吗”
“你够了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解释邱卿她怎么样吃了人鱼肉活了三百年,还有25岁一个闺女这种复杂的医学伦理问题。”邹凌明以自己的智商无法办到,吸口气,冷静冷静,盯着刘黎看了半天先让她坐下道:“你好好想想,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客厅睡好好的吗?”
一说这事儿,就轮到刘黎一个头两个大,一副苦巴巴的表情看着邹凌明:“我真不是很记得了,我都在家想两天了。”
“那你想到点什么了?就算现在我不找她了,你好歹也弄清楚她在哪儿去找找她,你不能把人家祸害了,躲在家里不出来。小艾现在指不定怎么难受,她也怪可怜的,怎么就摊上你这号的。”邹凌明也明媚忧伤呢,这种狗血都在自己客房上演了,昨晚回家还是自己给李鹤之换的床单,尼玛床单上还有淡淡的血渍,自己看了都心惊肉跳的,这会儿凑在刘黎跟前道:“她那是第一次吧”说完捂住嘴都觉得自己是造孽。
“我也是第一次。”刘黎脸红了,想了想不太对,跟着拍了额头更想去撞墙。
邹凌明扯着嘴角吸气,满腹心酸更同情郭艾道:“小艾是做了什么孽?”
“”刘黎一脑袋黑线看着自己的上司。
邹凌明才道:“那你好好回忆下,有什么线索,我们能联系上她。先得确定她没事儿。”
刘黎憋了半天对着平时自己最信任的人还是开口了道:“我昨晚上想了一晚上,我就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在你家沙发上正睡着,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有电话的声音,我就往电话响的屋里去。醉的又太厉害了,进房子了,电话就挂了我还拿了电话回拨回去了,有个什么康复中心的人接的。我以为做梦呢我又不认识康复中心的人,就没管挂了,我就躺床上去了再然后哎呀。”
我擦,傲娇起来了。
邹凌明胃都疼了,直接无视了这货这个属性开口了:“什么康复中心你还记得吗?她最后给我的短信说家里出事儿了,是不是因为那个电话?她们家有人住在康复中心?”
刘黎揉着脑袋,揉了好久:“我醉的那么厉害怎么好像是什么小山我不记得。”
邹凌明两眼都发黑了,不想跟刘黎在聊了,跑到电脑边,按了搜索,直接搜索找找本市多少家康复中心。不搜不知道,一搜刷刷刷满屏幕广告,一条条往下看,终于看到有个带山字的。
小柱山自闭症康复理疗中心。
“我估计是这个。”邹凌明长出口气,拿了电话拨打过去:“你好,是自闭症康复中心吗?”
“是,请问能有什么帮到你的吗?”有个护士接了。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有位总裁助理,姓郭,叫郭艾,她说她请假去你们中心照看家里的病人去了。现在公司有些公事需要找她,她手机好像没电关机了,你们能帮我联系一下她吗?或者她在你们哪儿吗?我是她的同事和朋友很想找她,如果她不来公司上班可能会出大问题。”邹凌明套话自认还是可以的。
“你找郭小姐吗?她早上还在这儿,不过她中午已经离开了。”护士说完了,似乎很担心一样道:“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我是,我知道,她出了事,我也想帮她所以才找她。”邹凌明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个护士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按规定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不过,我也觉得郭小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有一个男人古里古怪的说自己是郭小姐的私人管家,强制我们让郭小姐的家人出院。院长和医生都反对,她哥哥的病情现在很严重,他的情绪处于狂躁状态,他用椅子把一个男医生砸的软组织挫伤四处,我们都怕他出院会更加不稳定,可能会在社会上攻击其他人。那个男人带着郭小姐和她哥哥走了。院长要报警,可郭小姐不愿意。我们都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让她走。如果你认识她,知道怎么回事,你要劝劝她,让她送哥哥回来继续接受治疗才是正确的方法。”
“好的。我知道了。我如果我联系上了她,我会劝她回去。”
邹凌明挂了电话。
“可以找到她吗?” 刘黎突然也满怀希望的看着邹凌明,她现在只希望能确定郭艾没事。
邹凌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回头看了一眼刘黎,想了想担心道:“我看暂时我想办法去找她就行了,她哥哥的脾气好像有点火爆,万一把你打了就不好了。”
“什么?”刘黎睁着眼睛惊讶道:“你是说邱总还生有个儿子?!”
邹凌明眯起了眼睛,呼吸都要骤停了。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刘黎脸上砸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吞留言,吞评论,不显示V,晋江你还能更没下限一点吗?还有那个二逼的弹出广告,你妹 啊。
☆、抽到何时了
等邹凌明真的决定要去找郭艾的时候,那个刘黎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脑袋痛道:“我看我还是不跟你去了,万一碰见她哥哥,被人打死怎么办?”
邹凌明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又实在不想跟这种货色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道:“据我所知,她哥哥是自闭症,应该不会跟你交流你伤害了她妹妹的事。我之所以说他有点危险,是因为医生说他受了点刺激有攻击倾向。所以你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知道你反正也不想去。”
“我……”刘黎使劲的晃着脑袋,嘴里啊啊的好久,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还是去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应该负责任。”
邹凌明重新抬了抬眉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助理说的肯定道:“谁希望你对小艾负责?亏你想得出来,你别祸害人家一辈子。”
“喂。”刘黎瞬间各种自尊心被戳死,苦逼着嘴硬道:“万一她愿意我负责呢?”
邹凌明张着嘴巴,表情像看见奥巴马和凤姐接吻:“那我宁愿2012年地球和你们俩一起玩完。”
“老大!”轮到刘黎暴躁了:“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如果她愿意跟着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会把小艾当成公主来疼的!她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人!”
邹凌明郁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哈哈哈大笑。
一笑就停不下来了,最后眼泪水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忍住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憋着笑红的脸对刘黎道:“前提希望小艾她妈邱卿同志同意你们的婚事,如果她同意了,我提前祝你精神病院的蜜月旅行幸福愉快。”跟着一百六十度大转变,脸迅速扳平冷的像寒冰鄙视的看着刘黎道:“你给我滚出去!!在家好好反省好好学习!如果你想再进形意工作,你就正式给我参加形意的面试招聘考核,考过了你再给我进来,考不过,你给我滚!”
“那小艾怎么办?我还得对她负责。”刘黎不知道哪儿来的责任心大爆发。
“负责你妹!滚!!”邹凌把手边能拿去砸刘黎的东西全部往刘黎身上丢过去,刘黎一边躲一边出了办公室。
邹凌明砸完了刘黎长长吐了口气,跟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一样,然后伸手就捏着电话 ,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手机开始拨打某个号码。
等到电话通了,邹凌明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开口:“K,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邹凌明,我有点事儿要麻烦你。”
电话里K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了一些,听起来又有种异样的迷人,一贯拿捏着那种古怪的让人受不了的好莱坞片儿里才会有的口吻道:“邹小姐你好,我当然记得你。有什么事我可以为你效劳吗?”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的一位同事,我们公司的总裁助理,姓郭,叫郭艾,我在找她。康复中心的护士说她被一个古里古怪自称是私人管家的男人带走了,是这样的,我同事的哥哥在康复中心做治疗,但是那个男人强制她哥哥出院,带走了他们。我想问问你,这是你们会所的人吗?还是本市还有其它会所有这种,这种黑社会保镖一样的服务?”邹凌明实在觉得有人开这种会所脑子肯定被驴子踢了,还居然真的有人花五百万做会员,多不可思议。
“我不能。”
拒绝的特别干脆。
“啊?”
邹凌明都没想到被拒绝:“你不是说我可以找你吗?我在申请上签字了,我帮你了。”
K拿着电话有些烦恼,她现在也很头疼:“邹小姐,我很抱歉,虽然我用了颇为卑劣的手段让你签字,但合同是作废的。我现在不算是你的私人管家,所以我无法为你提供这种涉及隐私的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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