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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边云正要过马路,一辆飞快行驶的汽车从左侧转弯过来,汽车响起了摩擦地面的刹车声,车头急转,在聂边云不足五十公分的地方刹住了车,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肥胖的猪头从车窗里拱了出来,对聂边云吼道:“你没长眼睛呀?这么宽的路你走哪不好,偏偏走到我车前面,撞死你也是活该呀!”
聂边云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向前两步走到他眼前,好心的问道:“哥们儿,你没精神病吧?”
“你才有精神病呢?”猪头男火了,要不是他伸手不灵活,早就下来揍聂边云了。他使劲推了几下车门,却愣是没推开。
“你把汽车当成了火箭来开,要不是大哥我练过,早就被你撞到了,你看看你的态度,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意思,好了,你不用说话了,我知道你想道歉,可是你想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吗?在闹市区就敢把车开这么快,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XXX条,你这样做是要付法律责任的,鉴于你认错态度良好,我也不予追究了,自己去公安局领罚单吧。好了,我还要去上班,就这样吧!”
“。。。。。。”
猪头男犹如喉咙里恰了一根骨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看着聂边云大咧咧的,一幅领导的模样,他也一幅悻悻然,却不知道聂边云最擅长的就是忽悠,直到聂边云走远他才想起来,“我靠,那小子穿的衣服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我被忽悠了。”
猪头男开车离开,还没走出五十米,只听到四声连响,他汽车的四个轮胎全都爆胎了,打电话叫了修理厂的人来,把四个轮胎换好,他从新发动汽车,还没走出多远,车顶上就传来一声巨响,把所有的车窗玻璃都震碎了,他下车一看,差点晕过去,有人跳楼,正好砸在他车上。
在警察局蹲了一天,猪头男神情恍惚的往家走,去不想小区来了一群小偷,专偷下水道的井盖,小偷前脚刚把井盖偷走,他随后就掉了进去,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小偷把井盖偷走的。。。。。.
不说聂边云诅咒猪头男今天走霉运,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上班了,他所在的是一家广告公司;而他是负责策划的,每天忙的要死,依依是负责配图的,每天闲的要死,导致聂边云每次看到依依趴在办公桌上打呼噜的时候都嫉妒的要命。
“真希望不要有这么多工作。”聂边云一边把今天的做完的工作整理好,一边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依依今天难得没有找他的麻烦,可能是昨天晚上趴在他肩头哭的痛快,聂边云发现依依今天都没怎么看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依依在下班时间一到就飞快的跑出了办公室,好像有什么急事,其余的人也在互相打了招呼之后全都走了,聂边云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站在大厦的门口,看着街上来往匆匆的人群,他的心情忽然非常的郁闷。
“只能坐公车了,要是有个美女能开车送我回去该多好呀!”
聂边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公文办顶在头上,快步跑到公交站牌旁,等经过他小区的公车。
哧。。。。。.
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他的身边,聂边云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对于这种价值几百万的名车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嗨!”
车窗摇下,一个短发的美女探出了头,冲聂边云一笑:“在等车吗?我送你吧!”
聂边云左右看了看,最终确定这个美女是在和自己说话,可是自己真的不认识她,聂边云试探着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美女的眼中有些迷茫,但依然认真的点了点头。
聂边云想起刚才自己的随意一句牢骚,在看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美女,他真的有点怕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认识我吗?”
美女摇了摇头,向后面看了一眼,急声道:“快上车呀!公车快来了,我不能听太长时间。”
连她着急的神情都那么好看,聂边云坐在车里,还有点云里雾里,想到刚才美女轻声唤他上车,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害怕,“再试一次,最后一次,要是还能实现的话,我就相信。”
聂边云深深的吸了口气,刚想说话,却没想到美女一个急刹车,聂边云“碰”的一声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在想事情,没看到红灯,才紧急刹车,不好意思呀!”美女一双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聂边云,让他连相死的心都有了。
“没事、没事。”聂边云看着对方那因为委屈而有点翘起来的嘴唇,暗暗的道:“要是她能和我来个吻别就好了。”
美女子问了聂边云的地址之后,很快就把他送到了家,一路上聂边云几次想打破沉默,说点什么,但美女好像并没有要例会他的意思,一幅沉思的表情,聂边云见她不说话,也乖乖的闭上了嘴。见到家了,和这个素未谋面的美女说了声谢谢,推开车门就想下车。
“请等一下。”
聂边云听到美女的叫声,下意识的回过头,一双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他脑海中“嗡”的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
第五章 沉默
聂边云迷迷糊糊、神情恍惚的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说他今天早上还在怀疑昨天晚上做的梦是不是真的,那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起码相信了一大半,不可能每件事都这么巧了。
好吧!
我们用非常经典的一句话来解释一下: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是奇迹,那四次呢?
对了,还没有第四次,聂边云板着指头算了半天才发现只有三次,那就是奇迹了,“还好、还好。只是奇迹。”聂边云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幼小脆弱的心灵。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四次了,那个现在可能还在下水道游泳的猪头男就是他的第四次。
聂边云现在变成了惊弓之鸟了,怕晚上自己会做梦,万一把梦里的一些很有诱惑的想法用说梦话的方式说出来,那自己真的可以去精神病院陪那个行为艺术男了。
得到这种能力聂边云最先想到的不是兴奋,而是害怕和恐慌,如果是一般人得到这种能力,那这个人一定会仰天大笑三声,然后竖起中指,指着太阳说:“日。”
可是,聂边云却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平凡的扔到人群中都不想让人认出来,他是一个不想做上帝的人,一个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自己一生的人,如果上天真的要给他什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的伟大责任的话,那也不是他的错,那是上天的眼睛不好,出门忘戴眼睛了,错把李鬼当李逵了。
整个一个晚上聂边云都在做噩梦,梦里还是那个有超能力的精神病患者,他摘下了头上黑沉沉的帽子,露出了一张恐怖的脸。
“啊。。。。。。!”
聂边云大叫一声猛的坐了起来,窗外已经是一片亮光了,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
哐当!
楼下又是一声开窗户的声音,这次出来的是一张毛茸茸的脸,他冲着楼上聂边云的房子大吼道:“大清早又嚷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滚!”
聂边云这次没有和他客气,抄起阳台上摆放的花盆就要往下砸,楼下的那人急忙摆手:“唉唉唉!小聂,别仍、别仍,今儿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见聂边云要发火,那人急忙说好话,见他终于把花盆放下来了,那人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继续问道:“小聂,跟毛哥说说,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叫上几个哥们儿去揍他丫的!”
“得了吧毛哥!你饶了兄弟吧!上回就为了一自行车的事你叫上了十几个兄弟,宰了我差不多一千多块,连事主陪我的,我连血本都搭进去了,你还好意思说。”聂边云满脸的不屑,对毛哥和他的那帮兄弟充满了鄙夷。
毛哥全名叫毛文字,他父亲在特殊时期时期还是一个有名的政治犯,给他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让他好好读书认字,可是毛哥和读书认字天生就八字不合,小学念了十二年,愣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他的班主任归结为脑细胞死亡过度,很委婉的告诉毛哥的父亲,你儿子就是一个弱智低能,现在花钱让他念书,还不如提前给他存养老的钱划算,也免得将来要去乞讨要饭。
毛哥的父亲却是半点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读书识字不行,在别的方面也不行,事实证明毛哥的父亲很有眼光,他的儿子不仅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家,也是一个出色的打手,更是一个出色的打手头子。
在社会混了十几年,毛哥不仅手上的功夫见长,嘴上的功夫更是了得,从一文不名的蚊子,到现在见到他都要叫毛哥的头子,他的经历可以写一部《毛哥历险记》了。
“那次全都是误会,我兄弟们太实诚,不过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毛哥举手赌咒发誓,脸上的表情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那你发个誓,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你就和嫂子离婚。”聂边云无耻的道。
噗通!
毛哥差点从三楼阳台上摔下去,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指着聂边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旁边探出了一张漂亮的女人脸蛋来,模样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满脸的妩媚,一只手搭在毛哥的左肩上,身子探出,冲楼上的聂边云叫道:“小聂,皮痒了是不是,想要教导我们家蚊子,下来先和老娘过过招。”
“哎呦!嫂子!”聂边云听到那个女人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忙冲下面说道:“我还要上班呢!有时间再聊吧!”
“老娘我今天有时间,想找依依妹子聊天,你有没有空呀?帮我约一下吧!”下面女人无耻淫荡的样子几乎可以超越依依了,难怪她们要称姐道妹的。
聂边云暗暗腹诽,想到自己要是话说多了又要出事故了,也只要随口敷衍了几句,转身会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