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两个儿子,大儿子谢瑶,二儿子谢琰,都不是正室谢夫人所生,都是底下的姨娘为谢安生的。正因为如此,谢夫人唯一的亲生女儿谢凤,成了谢府的掌上明珠,可以压着两个兄长刮风唤雨,像个女霸王一样。
章节目录 420。 谢琰的反应
谢金秋对这个谢凤自小看着都很讨厌,认为其刁蛮任性,没有一点知书达理的闺秀样子。(!小*说~。为此,益发是疼惜死去大哥的女儿谢离。又因自己出嫁前,与夏氏关系好与谢夫人反而不好,知道夏氏教出来的女儿谢离,远远肯定是超越谢凤,为谢凤无法比得上。
只可惜自己大哥过世的早,且突然去世,令人措手不及。
她当时曾提出让夏氏带谢离到西凉来,但是,谢安说她是谢家嫁出去的女儿为泼出去的水,不肯答应。
这么多年来,她嫁在西凉,许久不能回京都,不能亲自了解京都谢家的状况。只听在京都的朋友说,谢离变成了京都臭名远扬的阿蠢。
这个冬来到她这里借住的谢琰,被她问起夏氏和谢离的情况,满脸的不高兴,不情不愿,张口不清,只说谢家不会饿死那对母女。她再怀疑,谢琰直接送给了她一句:这么多年来,那对母女不也是没病没死,活的很好。她这般质疑自己的二哥和谢家本家,目的何在。
被谢琰这话一顶,终究是谢家嫁出去的女儿,谢金秋没话可以说了。
只是在她这个姑姑的心里面,从来,她绝对不信谢离会是传闻中的阿蠢。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替谢安传信的人,手里捏着信件,被谢金秋怀疑的目光看着心慌意乱。
谢琰迟迟又不从赵府里面出来。
谢金秋道:“刚好,你们二少爷在我这里,由于水土不服,偶发风寒。你把信交给我,我转交给你们二少爷。”
“这,这,这——老爷说要我亲自把信交给二少爷。不然会唯我是问。”谢安的人咄咄颤颤地说。
谢金秋见到如此,眼珠一转,亲自带着他来到赵府中谢琰借住的上林苑。
谢琰听见了脚步声,不得已从床上伸出个脑袋。在看到谢金秋走进屋里,坐了起来,让人给他披了外衣,说:“姑姑。”
“你父亲让人拿来了信。你快看看,听说你母亲在本家病了。不知是不是让你回家看母亲。”谢金秋说。
“母亲病了?”这消息谢琰是没有听到过,一惊下,拿过谢安的信当着谢金秋的面拆开。
谢金秋本就想看看谢安在信里面给儿子这么急写了什么,站在他身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上一眼。见信纸上好像有好几个地方注明了谢离两个字,谢金秋心中一惊。
谢琰先是大致扫了遍信,见根本不是自己生母病了,是谢夫人病了,心里不仅松口气,还觉得谢安是小题大做,谢夫人病了干嘛给他来信。
谢夫人是主母没错,但不是他生母,平常对他又不怎样。
“行吧,我都知道了。”谢琰将信纸胡乱对了折,塞回信封里头,随意扔到自己床上的枕头上。
送信的下人见任务完成,回去前问了声:“二少爷有话让我带回老爷吗?”
谢琰拿拳头放在嘴巴上故弄玄虚咳嗽两声后,道:“让我父亲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母亲。”
章节目录 421。 朝廷察觉
听这话,谢琰是借病不想回去了。〔。*?。小~说#~好在谢安压根也不想他回去。
送信的下人就此告辞,快马回谢府向谢安复命。
谢金秋弯下腰,像是关心谢琰,伸手要帮他床上的被褥拉一拉,道:“据说过几日气更冷。姑姑给你再拿两张被子来,晚上暖和了,病才不会加重。”
谢琰回头,看她伸出的手刚好去拿他扔到枕头上的信,抓住她的手,说:“谢谢姑姑了。怎可劳烦姑姑做这些下人的活。老刘,还不快搬张椅子给我姑姑坐,再倒杯热茶。”
他从谢府带出来的长随老刘应一声,哎,马上给谢金秋搬了张椅子。
眼看手被谢琰抓住,是拿不到那封信看里面究竟了,谢金秋无奈收起手,对老刘道:“不用倒茶了,我这还有事。你好好服侍你们少爷。”
“哎。”老刘又应一声,送她到门口。
或许是谢金秋这个动作,让谢琰反而疑窦顿生,重新拿起谢安那封信细细阅读起来。这次一读,从信里面读明白了谢安的另一层意思。这是要他在这里关注谢离和大秦人的消息。或许谢离和大秦人会从西凉镇逃脱。如果他能抓住大秦人,建立功勋,从皇上那里得到个什么爵位都轻而易举了。
谢安提到的爵位等赏赐,确确实实是诱惑到了谢琰。
谢离是吗?
谢琰唇角冷冷一笑。
不就个阿蠢吗?
虽然从大荒逃出来了,但终究是个阿蠢,他谢琰不信拿不下一个阿蠢。
谢金秋离开谢琰的房后,走回自己院子,心神不宁,因此让随身的丫鬟备了轿子,说:“我要去见老爷。”
谢金秋的丈夫赵京生是当地有名的儒生,才识渊博,在上京赶考时与谢金秋相遇继而一见钟情。谢家当时,老爷老太都已过世,谢安未上位,是谢万当家,管着他们几兄妹。谢万是个性格豪爽,胸怀大度的人,只要男女两情相悦,并不阻止,于是同意了赵京生的提亲。谢金秋就此远嫁,嫁到了边关西凉镇。
在那个时候,多数人都是觉得谢金秋这是委屈了自己,不值。她堂堂四大家族谢家的小姐,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儒生,照她身份嫁给一个王爷都绰绰有余。
谢金秋却不这么以为。嫁人,就要嫁自己喜欢的。若嫁了个自己不喜欢的,家里再有金银财宝,都只是徒惹自己不高兴和悲伤罢了。
与赵京生相濡以沫近十年,夫妻两人成为了当地有名的楷模夫妻,胜过上仙侣。
坐上轿子,到达赵家经营的钱庄。
赵京生与钱庄的掌柜谈着话,一边仔细查看账本。
今年西域与东晋的生意,没有比往年好。来往做贸易的商人减少的话,作为兑换两国货币的重要枢纽钱庄,业务因此也会受到牵连。再加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居然通关戒严了。照以前,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大批两国商人来往,都准备过年囤货的时机,是赚大钱的时机。朝廷做出这样的决定,岂不是延误了商机?
章节目录 422。 姑姑
赵京生不能理解朝廷此刻的做法。∑。~!#……
在他思考的时候,看到自己夫人坐着轿子突然过来了,因此马上迎了上去问:“家里是出了什么事?”
谢金秋把他带到一边,刚要说起自己在谢安的信里看到的奇怪的字眼。
赵氏钱庄的小二看见有客人过来,走上去迎接:“几位客官,可是要兑换银票?”
四个人,一个人在外头看马,另外三个走进了钱庄,与谢金秋赵京生擦身而过。
谢金秋看着其中一个人,睁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赵京生担心地看着她:“金秋?”
金秋?
谢离闻声,身体本能的一个反应,扭回了头。
与谢金秋一双眸子对上后,谢离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记忆里那个女子的容貌,竟是与眼前这个人相差无几。
谢金秋见她站住了,走上前两步,张张口:“你是——”
像!
太像了。
那双眼睛,像极了小时候那个小女孩。
记得她常对夏氏和大哥谢万说,说他们的女儿谢离,怎么长得就不大像父母呢,尤其一双眼睛,青出于胜于蓝,远远超过了夏氏的美貌,是惊为人。
这样的一双眼睛,除了她在侄女小时候身上看过以外,没有其他人,能拥有可以与之一比的双眼。
“金秋。”赵京生跟着走了上来,一双细眯的眼睛打量谢离。
谢金秋这时候想起来了,这里是大街,当庭广众之下,而且,有谢安那封诡异的信在先。于是,她拉着丈夫先进了钱庄里头,叫来掌柜嘱咐两句。
谢离苦思冥想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她记忆里头。
钱庄的掌柜走出来,和她说,说是老板请她进去叙旧。
“刚那位夫人,是你们老板?”谢离问。
掌柜的点头。
谢离于是决定和他一齐走进去见人,拓跋珪和南宫雪肯定是尾随她后面。
在钱庄后头,踱步走来走去,显得一丝惶然的谢金秋,听见脚步声抬头,在看到前面走的谢离时,冲了上去。
拓跋珪眉头一皱,伸出手,挡在谢离面前一下。他不知道,这个冲上来的女人是好是坏。
谢金秋刹住步子,看看谢离,又看看拓跋珪,突然,脸上线条弯了弯,露出一个像是有些明了的清浅笑容,道:“我都快忘了,你都长这么大了,阿离,都女大是可以出嫁的年龄了。”
“你认得我?”谢离不由向谢金秋踏前一步。
“当然认得。我是你姑姑啊,阿离,你唯一的亲姑姑。”谢金秋指着自己说,“我离开谢府出嫁时,你年纪还小,可能不记得了。”
原来是她那个离家多年的姑姑。夏氏对这个姑姑,是情有独钟,经常在她面前提起。可以说她父亲谢万死后,夏氏认为谢金秋会是她们母女最可靠的依赖对象。只可惜,谢金秋嫁的太远,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姑姑。”谢离叫了声。她的记忆,她的直觉,都告诉她,谢金秋是可以信赖的。
章节目录 423。 周身尊贵
“阿离。∷……~。小#说??”谢金秋见她愿意相认,高兴地拉住她的手,往炕上坐,亲昵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会到西凉来呢?你娘呢?难道是你娘让你来找我?二叔欺负你和你娘了?”
谢离面对谢金秋不知从何说起。
她娘,被人抓走了。
而且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抓走的。
她现在是被东晋全国通缉的逃犯。
门口跑来一个小厮,找到站在门口的赵京生,说有人给他捎来了口信。
“赵大爷。”对方说,“商会的王老爷刚叫我们几个,通知西凉所有的商家商人,这段日子,个个都不要过关了。据说,逃犯可能逃到我们这边来了。是两男一女。打算从我们这里前往西域。叫大家不要给逃犯当了嫁衣赔了性命。”
立在门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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