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不肯放手。
“在她死了的现在,我的心也已经死了一半,没有出去的意义了,我想和她在一起。”少年眼神泛着寒意,他挥开了少女的双手,抬步向前走去。
少女不放弃地还想伸手去抓,而一旁冷着脸的男人却制止道:“够了,让他走,就当没见过他。”
“可是……”少女委屈地低下头,她是认真地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地出岛的,可她不够聪明,也没有超人的力量,什么都改变不了,就连同伴都无法帮到。
——青空,你输了哟,我还是比你要高那么点的样子呢。
渐行渐远的少年如此想着,淡淡笑了,那笑容透着股寂寞和悲伤。
【C区】
“y_e_t_i……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男人坐在地上,确认到他还活着令他安心的同时,心也更痛了起来。
一天了。
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回来……
女人扛着一大一小两个包,在山区疾走着。体力早该透支的她,此刻坚强到恐怖的意志力还让她坚持着。
“这就是……经过啊……”图书管理员眼神有些痛苦,看到这些画面,果然还是让她受不了。
“我、我不知道……脑袋、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女学生惶恐地摇着头部。
“没事了,都过去了,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女人握紧了手中的枪,她已经作出决定。
而在两人身后,男公关正细致地擦拭着水果刀。
“明天会下雨,云层太厚了。”黑之梦望着天空说。
“真是愈加沉闷了,这里的氛围。”一旁的左转也抒发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不是眼花,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被邀请上船,醒来却发现到了一座无人岛上,还莫名其妙地参与进杀人游戏,同船人的死亡视频不断被放出……”穿着连衣裙的女性扶了扶镜框,目色深邃,“不过,竟然有笔电,而且这里的通讯系统,如果推断没错的话,应该……”
但随即,她就叹起气来,“就算那样,该怎么去拿来呢?难道要用这个吗?”她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物体,夜色太深,看不分明。
“说起来,小柳到哪儿去了?”她站起身,“呜!”脚跟穿来一股钻心的痛,她吃疼地呲着牙,“得去找她才行!”
另一边,女人口中的“小柳”正在洞窟外一块火成岩后面。
“婆……婆?怎么可能……这段影像一定是假的!”她焦躁地合上电话翻盖,紧锁着眉,不停来回地走。
刚才,她在杀人视频结束后又接收到了新的信号,而下载到的新视频中的内容则是绝无可能看到的光景。
这是怎么回事?陷阱吗?那个人究竟意图何在?
但如果是真的……
那么,难道她的过去才是最大的骗局吗?一直以来的所有都失去意义了吗?
哥特少女并不坚强的心,此刻强烈动摇着。她已经不知道该去相信什么了。
【D区】
“……呜!”女人抱着头蹲了下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金发异服的男人关切地蹲身问道。
“头……有点痛……我想,休息会儿应该就好了……”女人睁开一只眼,勉强露出笑容来。
男人动作迅速地拿出睡袋铺在地上,扶着女人躺好,又从药瓶里倒出头痛药,温柔地嘱咐说:“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来。”
“唔。”女人乖乖吞下药,然后喝下另一金发男递来的水。
看着女人睡下,男人有些抱歉地看向双手抱胸不发一语的男子说:“对不起啊,就这么决定在这种地方睡了……”
“没关系,睡吧。”男子绿色的眼瞳盯着女人看了几秒,转身便准备睡觉,扣在腰际的金属锁链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
看到男子的大度,还有另一只不知何时睡下的金毛犬,男人噗地轻轻笑出声来,也准备睡了。他特意将睡袋放在女人的旁边,睡前还看了眼女人,见她脸色稍有缓和,这才安心地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Day 3 … 异样发现
【C区】
本应是黎明破晓时,天空却一片阴霾。厚重的云层并未像昨日那般渐渐散去,反而愈加沉重起来,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看这天,就快下了吧。
哥特少女随意地想着,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山路上。
看样子,她丝毫不为会淋湿这个问题发愁,甚至于连登山包不在身边这件事都被抛之脑后。
“婆婆……”少女双目无神地轻声唤着脑海中微笑着的那个人,泪水滑下,却露出了笑容,“这是真的吗?你还……活着……!”
十分痛苦的笑容。
她用力咬住下唇,唇瓣发白,看上去就快被咬出血丝一样。而这时,一滴雨滴落在少女小巧的鼻尖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手臂、小腿、脸颊、头发……
暴雨倾盆而下,势不可挡。
“终于下了吗?”少女抬头仰望黑压压的天空,有重有轻的雨点争先恐后地打在她的身上。
啪啪的雨声吵嚷在耳边,即便捂住耳朵也无法获得半刻的安宁。少女明白这点,所以她选择闭上双眼,让喧哗声包裹住自己的心,继续她的前行。
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她并不着急。
因为她害怕。
害怕着,真实的残忍……
少女又向前踏出了一步,而下一秒,加速下坠的感觉令她的呼吸都停止了!
是因为闭上了眼,又或是因为心不在焉,少女没能注意到自己一点点地偏离原有方向,终是踩空了。小小的身躯越来越快地从崎岖不平的岩壁上滑下,背后的布料摩擦出热度,皮肤都烫了起来,而手臂和腿部更是不断增加着伤痕。
石子窸窸窣窣地掉落一地,少女再一次接触到平坦的地面。浑身疼痛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她抬头看去,浓重雨雾使得人对距离感的判断力有所下降,但摔落的地方看起来确实有不少高度差。
少女感慨,自己没有死,她也叹息,自己没能死。
——别想了,只要到了那里就能知道一切了,所以……
少女咬着牙,用疼痛的手臂支撑起同样疼痛的身体。
她决定了,要去R区,她要知道真相。于是,她抱住双臂,一步一晃地准备折返昨日停留过的洞窟。在那里有她的登山包,还应该有一个人在等她,大概,可能,也许。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舒缓开来,身上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少女尽可能地加快了步伐。她想早点回去,避雨是第一要务,然后吃点东西,好好睡上一觉,之后再考虑如何行动。
突然,脚下的异常感觉令她停下了脚步。她踩到了什么东西。
只犹豫了一、两秒,少女蹲下身,将面前那块与自己差不多长短的黑色物体翻了过来。
她暗吃一惊,手陡然放开,物块再度摔在地上。
那是一个人,而且很明显是个死人。
“这是怎么回事?”心跳不禁加快,死亡的气息离她如此之近,“又有人死了……这么严重的烧伤,连火焰喷射器这样的武器都有吗?”
她甩了甩头,站起身来不打算再多想。可刚走出几步,她又折了回来,两手拉着死者的腋窝,吃力地拖动起来。
大约两小时后,雨势渐小,淅淅沥沥地倒有些清凉。太阳正躲在灰蒙的云层后,和人玩捉迷藏。
“差不多停了呢。”黑之梦说着,拉下雨披上的帽子。
在他后面走着的左转则有些埋怨地道:“是啊,你还非赶着雨最大的时间赶路!”
即便披着雨披,两人还是被这磅礴大雨弄得一身狼狈。
男人将女人的话当做空耳,径自爬上前方一处斜坡,然后就见他转过头,急急地道:“快过来!有人倒下了!”
……
倒在地上的是带着诡异面具的男子,他的体温很低,看来在这场雨之前他就倒在这里了。在他旁边则有两个登山包,相较两人的包来要大出一圈。
黑之梦放下男子,取出望远镜向四周看去,“上面有个洞窟,不是很远,我们得把他抬到那里。”
“你要救他?昨天你可还见死不救了,难不成又要下雨了吗?”左转惊讶道。
他白了她一眼,伸手摘下男子的面具,道:“没看出来吗?他是两年前的基因研究案中,下落不明的唯一幸存者。他会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个人。”
“……那又怎样?既然他在这里,也就说明了我们都不过是那个人的玩具。对你来说,‘他人’的死活不是怎样都好吗?现在不就该杀了他,取走点卡,增加自己的存活率吗?然后杀了我,再杀两个人你就能到那里了吧。”女人的声音和眼神中都透着刺骨寒意。
“那个人”令她回想起称为“绝望”也不为过的记忆,可她的天性却又让她矛盾地活到现在。她自小就是个自强自立的女孩儿,也因此,在旁人眼中时常被贴上“孤僻”的标签。可她不在乎,那就是她,冷静坚强,只要认定了是对的事,就一定会贯彻到底。
然而现在……
当伤疤被粗鲁地揭开,她无法再为保持自我而微笑了。
最被她看重的信任被轻易摧毁,最被她珍视的情谊被肆意玩弄,最被她敬爱的人此刻已……
——死于自己手上。
人是多么卑微怯懦、可怜而自私的生物,没有人能比她有更深的体会了吧,她如此认为。
比起人类,动物就好得多了。语言无法沟通也没关系,因为它们的行为最真实地传达出了内心情感,只遵循本能而生的它们,更不会理解所谓“背叛”是怎样一种行为。所以她开始亲近动物,疏远人群,去了一所位于偏远郊外的监狱,成为了冷酷的美女监狱长。
“我不会杀他的,至少现在不会,要知道,在洞窟里杀人有很大概率不会被记录下来。而且,为了知道整张图的样貌,还需要更多的残片。至于你,”男人打横抱起男子,转头深深地看了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