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说:“对啊,神奇吧?”
我说:“我现在就给银行打电话冻结!”
“没用的,相信我的能力。”说实话,我信。
我无奈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到这个时候,我已经损失了七八万了。
电话中的人说:“快去磕头,要不你这几年装孙子挣来的钱就都没了,我知道你所有卡号。”
操你妈,我心里骂着,当扣到十二万的时候,我大步流星的走到玩滑板的那群少年面前。他们一点也不像那个时候的我,我在这个年龄一直在学习争取考上好大学,一直想着走出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县城。
扑通一下,我跪了下来,电话那头吵着:“磕头!磕头!”我犹豫了一下在地上磕起头来。玩滑板的少年们都惊呆了,像看到了神经病一样,一些人交头接耳,有几个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我对电话说:“怎么样?满意了吗?”
“满意了,乖。”他说着,手机的银行短信停了,说明扣钱停止了。我缓缓站起身,看着周围这些人诧异的眼神,突然感觉无所谓了。
可是又来短信了,您的储蓄卡被存入100万元。什么!我瞬间卡里多了这么多钱!
电话那头:“这是给你听话的奖励。驯服动物嘛,要么让它疼,要么让它爽。”说完,那边又挂了电话。
☆、第2章
我从广场乘地铁回到了家,依旧感觉格外疲惫。老婆正在和女儿玩,看到我回来,女儿活泼的跑来拥抱我。我突然感觉这个家其实挺好的,虽然我不爱我的老婆,但是我必须承认我离不开她,何况女儿。
女儿调皮的说:“爸爸,爸爸,你猜天上天上小星星的爸爸是谁?”
我笑道:“是太阳公公?”
女儿说:“不是,是你!今天幼儿园的老师说我是天上的小星星,因为我的眼睛总是一咋一咋的。”
我继续陪她玩闹:“可是爸爸也没说错啊,爸爸就是太阳公公啊。”说着我装起苍老的声音。
女儿又说:“你才不是太阳公公呢,太阳公公总是白天出来,白天我根本看不到爸爸!”说着小家伙装着生气的样子。
我的心头突然一疼,感觉自己每天忙项目忙工作,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像行尸走肉一样,同时又忽视了孩子。妻子很温柔的过来解围,说:“园园,爸爸每天是在给你挣钱买好吃好穿的啊,你看你现在被打扮的像个小公主,多漂亮啊。”
我突然想起今天银行卡里多了一百万,心想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好好陪陪老婆和园园吧。
我提起精神说:“走,园园,爸爸带你去吃馆子,想吃啥?随便点!”
园园特别高兴:“我想吃披萨!”
老婆在一边说:“老王,我饭都做好了,你今天这是咋了?”
我说:“今天项目结算,我分了不少钱。饭菜放冰箱里,走吧,平时忽视你们娘俩了,怪我,咱们三个都好久没好好出去吃顿饭了。”
老婆听我这么说露出感动的神色,转身放菜了,我对园园说:“步行街那有个意大利人开的披萨店,电视上不是说是咱们这最贵的吗?咱们就去他家了。”
老婆听我这么说很惊讶:“老王,那家很贵的,一顿都一两千,咱别糟害钱了。”
我执意要去:“就去一次。”终于,老婆还是扭不过我,我们三个高高兴兴的坐到了这家披萨店里。
我从来没想过披萨这种东西还能做得如此高雅,精致的盘子,精致的餐布,披萨上面也下足狠料,和必胜客的绝对不是一个档次。我要了最贵的龙虾披萨,足足一千五一个十五寸的,又点了各种正宗意大利小吃还开了红酒。老婆诧异的看着我,园园高兴的看着我,吃成了小画脸。有钱,真好啊。
回到家,我把女儿哄睡,老婆在浴室洗澡。突然,浴室里传来声音:“老王,进来一起洗吧。”温柔里夹着磁性的诱惑。
我借着酒劲脱了衣服走进浴室,满是蒸汽的镜子上照着我,一个36岁的男人,不老不年轻,不胖也绝不瘦了。老婆妩媚的帮我洗身子,她也醉了,在朦胧的蒸汽下,她好美。也许,我还爱她。
想到这,我猛的把她转过来,她娇喘了一声。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一只手摸着她的身子,下面猛烈的进入了她。
我们在浴室做了好久好久,我和她都累了。遗憾的是我都已经忘记了我们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我上班迟到了。因为我是团队的头,两位领导会碍于我的面子不批评我,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到他们的不爽。无所谓啦,我不想去想那个电话里的人还会如何折磨我,反正现在有钱了,重要的是有的是那个折磨我的人的钱,我要挥霍。可是,花钱的机会向来不等人,在我利用午休的时间挑选那个价值三万多顶级配置的苹果电脑的时候,我的手机又想了。
电话里传来那个轻佻的声音:“有钱好吗?”
我无奈的说:“谁不想有钱?”
他笑嘻嘻的说:“你为什么现在开始挥霍了?”
我依旧没精打采:“有钱了就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电话里,他笑了:“准确的说,你如此挥霍是因为你认为那是我的钱,而不是你的钱。”
我不置可否:“无所谓,反正现在我要过我以前没享受过的日子。”
电话那头:“你和那些中彩票的人一样。”
我说:“不一样,他们没被你这种人折磨来折磨去。”
他又笑了:“你知道你和那些中彩票的人为什么挥金如土吗?因为你们从来没认为这些钱是你们的,当你们忽然有了钱,你们会感觉这是别人的钱,而不是自己的。你们会始终认为每天在挥霍的不是自己的钱。在潜意识里,你们根本没认为自己已经成了有钱人,还是穷人过大年的心态。”
我好像被他说中了,他接着自己的高谈阔论:“所以你们这种人就算有多少钱,骨子里也还是一个穷鬼。”好吧,你说对了,电话里的人。
我不想和他继续扯下去:“你还是告诉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他说:“好啦,言归正传,今天你帮我送个东西吧。”
我说:“又要耍我,是吧?”
他说:“我没像你想的那么无聊,今天是真的诚心实意请求你,帮我送一样东西。我心里打着算盘,也许他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我答应了。
他接着说:“去人民广场路33号安心小区,限时30分钟哦。要是晚了的话,那张照片就会又出现在小张的电脑上。”
我在乎起这件事,我急忙说:“别发,我去。”我答应的斩钉截铁,他嘿嘿一笑挂了电话。
我打车赶往安心小区,这是个很老的红砖楼小区,和其他老小区一样,这里活跃着大爷大妈。我找了个水泥凳子坐了下来,果然电话响了,又是那个声音。
“6号楼三层左手门,门口的垫子下面有个卡片,拿着进屋,要不会里面的人会杀了你。敲门的时候说是山哥叫你来的,拿那个卡片换我要的货。”山哥?卡片?我得去,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我接着问:“是什么货?”
电话里说:“去了你就知道了,还有说是山哥让你去的,不是我。”
他说这话证明他不是山哥,我于是追问:“山哥是谁?”
他说:“不要这么多问题,快去吧,乖。”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乖真的好恶心。
他又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6号楼。6号楼在整个小区最幽深的地方,同样是很古老的红砖单元楼,我警觉的爬上三楼,看到了左手边的门,是个大红漆刷的铁网门,铁网门里面还有个防盗门紧紧的锁着。我弯下身把手探进脚垫,下面果然有个卡片。卡片很特别,上面用水笔画了一个紫色的莲花,很生动。
我敲了门,门没开,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声音有气无力。
我试探性的说:“是山哥让我来的。”
我这么说完,铁网门里面的防盗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随之,我闻到房子里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味。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碎花上衣,很薄紧紧裹着上身,我甚至能看到清她没穿胸罩,下身则只有一个热裤,同样很贴身。女人长得很风尘,身材不胖不瘦。
女人说:“山哥说什么?”这个时候铁网门还是没开。我想起电话里那个人和我说没有卡片房子里的人会杀了我。我不敢冒险,于是透过门缝把莲花卡片递了进去。
我说:“山哥让我来取货。”
女人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之后把铁网门打开示意让我进来。我就这样走进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屋子。屋子很乱,挡着窗帘,到处是方便饭盒泡面盒和烟头酒瓶子。女人走起路来肉滚滚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我有点感觉。
她把我引到里屋,点了一支烟,对我说:“要吗?加过k粉的。”她是指烟,其实我已经隐约感觉到电话里那个人说的货就是毒品了,该不是贩毒团伙让我帮着运毒吧?
我故作镇定对女人说:“我不碰的。”
女人藐视的切了一声说:“你等着,我给你拿货去。”说着就去拿货了,一会她拿着一大包雪白的像面粉一样的东西给我,没错,妥妥的就是白粉了。我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接了过来,接过白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对女人说:“货我拿走了。”
谁知道那女人突然搂住了我,身子好像变得很软,把嘴凑到我耳边有气无力说:“我在这等你来拿货都十几天了,好苦闷,好想要个男人,你干我,好吗?”
我没听错,这个吸毒的女人在诱惑我,她穿得太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迷惑了还是被吓到了,半天没动任由她抱着我,她甚至拿那对胸脯蹭我。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我打开一看,内容是:傻逼,快离开那个屋子!
短信的内容让我震惊了一下,我想了一会,突然猛的甩开眼前这个女人,二话没说,裹起那袋白粉飞奔了出去,因为这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