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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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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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敏哪里肯坐,她还沉浸在惊喜中醒不过神。她的记忆里,罗维平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正经中多少还透着一些古板。就是在多年前丽都景苑那个令她心旌摇荡的夜晚,罗维平也没有做出什么浪漫的事来,只是在酒精的驱使下,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来又轻轻握过一次她的手。好像,这就是他能做的最出格的事了。但就是这么两个细小的动作,就让苏晓敏铭记了这么长时间,今天,他竟……

罗维平已从花后面走过来,站她面前,他的目光是清澈的,不含一点杂质,更不带什么情欲,但这目光足以让苏晓敏生出幻想。苏晓敏陶醉在那股清澈里,定定地望住她。她弄不清罗维平的意图,更不明白这束娇艳的玫瑰代表什么,但她想知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罗维平忽然说。

苏晓敏摇头,刚才她脑子里就闪过这问题,情人节,不是;愚人节,也不是。她搜肠刮肚,还是没想起今天有什么特别,只好傻傻地瞪住他,等待答案。

罗维平从桌上拿起花:“生日快乐。”

生日?!

苏晓敏妈呀一声,天,怎么把这忘了?!

这也怪不得苏晓敏,似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有这样的毛病,除了老人和孩子的生日,其它的,统统都给忘到了脑外。心细一点的女人,偶尔还能想起丈夫的生日,至于自己,就算想起来,也没兴趣过。

女人一过了三十,多一个生日就是多一道皱纹。

但是今天,苏晓敏心里不一样,罗维平居然记得她生日,好像她从未跟他提起过的呀,他怎么知道的?苏晓敏连疑惑带惊讶,接过玫瑰的一刻,她忽然记起,到东江上任之前,她填过一份表,罗维平一定是从那份表上得到的!

她的心热得不再热了,这一刻,她多么想扑进他怀里,把这份浪漫还有感谢全释放在他怀里。

罗维平像是猜到了她的“阴谋“,花一给她,就躲一边去了,看她脸红得快要跟玫瑰成一个颜色,罗维平笑道:“都说玫瑰代表爱情,在我看来,她代表美,祝我们的女市长永远年轻漂亮。”

苏晓敏嗓子里噎了一下,捧着花,喃喃道:“这份喜悦令我陶醉。”

“看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束花也值得那样?”罗维平解嘲道。

“值得!”苏晓敏很庄重地说。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这束花呢,你来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换束别的。”

罗维平好像在为自己辩解什么,其实用不着的,苏晓敏心里想,就算他送别的花,她也一样把它当玫瑰。

“快坐吧,赶了这么长的路,你一定累了。”罗维平殷勤地为她拉开一把椅子。苏晓敏说了句“不累”,人却乖顺地坐下了。刚坐下,罗维平就变戏法似地打开了另一只开关,包房里的灯光立刻变得柔情而且暧昧,刚才的强光不见了,换成了酒吧里那种暗暗的红色,紧跟着,就连这暗红也没了,包房一片黑。厚实的窗帘在她进来之间就已拉严,将艳丽的阳光还有天空的色彩全挡在了外面,苏晓敏有一种做梦的幻觉,她幸福地闭上眼,今天这惊喜,令她既开心又眩晕,她有一种被幸福击穿的感觉。

只听得“啪”一声响,罗维平打着了火机,随后,烛光摇曳,等苏晓敏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面前多出一个小蛋糕。蛋糕的样子可爱极了,是只调皮的小兔,踩在月亮上,翘首巴望,一双眼睛能传神。

“谢谢您,维平。”苏晓敏平生第一次,唤了罗维平的名字,她能听得见心腾腾直跳的声音。

罗维平的目光动了一下,似乎含着某种期待,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听到苏晓敏改口唤他的名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使了很大的劲,才道:“晓敏,真心祝你开心、快乐。”

“谢谢。”

这顿饭吃了有三个小时,罗维平推开了所有的工作,到后来,他把手机也关了。苏晓敏也学他的样子,关了手机。中间他们谈了许多,从老领导巩一诚谈到他们的相识,从省府今年的几项硬任务谈到东江面临的困境,后来又谈到向健江,谈到陈志安。罗维平娓娓而谈的时候,苏晓敏做出专注的样子,听得很投入,偶尔,她也插进话去,说一些不同的意见。苏晓敏感觉到,今天这顿饭,罗维平不只是给她庆祝生日,更重要的,是要为她解开困境。其实,她也没觉得自己被困住,眼下工作虽是被动,但她相信有办法解决,毕竟,她到东江才三个多月,一切都只是开始。她更想听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话,哪怕罗维平过分一点,她也能接受。偏是,她想听的,罗维平一句也不说,自从话头打开以后,罗维平就一直谈工作,谈怎么才能做好一个市长。苏晓敏听到后来,心里就有些不乐了,学着骂瞿书杨的口气,在心里偷偷骂了句罗维平:“死人,你就不知道人家想听啥啊!”

罗维平像是成心要折磨她,明明看到她眼神里流露着渴望,流露着热盼,话头就是不往那方面转扯,急得苏晓敏直挖心。好不容易听他把一个话题谈完,苏晓敏插了一句:“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按说这是一个信号,女人要是想听暖心话,一般是从说知心话开始的,罗维平像是没反应,语气平静地道:“就那老样子,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我担心的,还是你在东江能不能打开局面。”

“有你的关心,一定能。”苏晓敏紧着表态,她是想把工作的话题打住。工作的事什么时候谈也可以,今天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她目光殷切地望住罗维平,心道,别谈工作了啊,求求你。

罗维平似乎浑然不觉,仍然郑重其事劝诫她:“别那么乐观,地方工作跟上面不一样,你还是谨慎点。

苏晓敏轻叹一声,这人咋就这么不开窍啊!

罗维平后来说起了荣怀山,这才把苏晓敏的兴趣重新调动起来。罗维平说:“怀山同志是东江的一面旗,他为人正派,工作扎实,勤勤恳恳为东江工作了一辈子,他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苏晓敏心里不太认同,嘴上却说:“怀山同志的经历我也是才知道的,他这一辈子,的确不容易。”

“不只是不容易,是艰难,但他是一个乐观的人,东江书记就在会上多次讲,要我们学习怀山同志这种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

“东江书记真的讲过?”苏晓敏敏感地问出一句。

罗维平不动声色地笑笑:“讲过,还不止一次呢,前几天省委中心小组学习会上,东江书记还讲到怀山同志刚参加工作时的一段经历,那时候,苦哇。”

“那时候的事,东江书记咋知道?”苏晓敏似乎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想问个究竟。

“哦,忘了跟你说,东江书记以前也在部队,听说他的老上级,就是当年怀山同志舍身相救的那位团长。”

苏晓敏长长地哦了一声,到现在她才明白,罗维平转一个大弯,给她讲这番话的深层用意了。

罗维平依旧装作随意地道:“最近听说,怀山同志对东江的工作不太满意?”

苏晓敏装不住了,起身,为罗维平的杯子续满水,也为自己添了水,然后坦然地视住罗维平:“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你我之间,用不着拐弯抹角。”

“我没有拐弯抹角。”罗维平为自己辩解。(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苏晓敏笑了一下:“你要是说不出口,我替你说,是不是觉得,我和健江应该成全他,给他儿媳妇一官半职?”

罗维平怔了一怔,旋即,就又坦然了。

“好吧,既然你把话挑明了,我也就实话实说,荣山同志可能很快到省上工作,具体担任什么职务,我也不太清楚。他如果真有什么要求,我想你应该尽量满足他。“

“包括不合理的要求?”

“我想,依怀山同志的品格,他不可能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变着法子给他儿媳妇要官,这还不过分?”

“你不要那样想么,你要学会用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角度不同,问题的性质就不同。”

“我学不会!”苏晓敏脸一黑,就冲罗维平使起性子来。

“看你,又耍脾气了不是?在我面前可以耍,别人面前,万万不可。”

“别人没你这么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

“原来你又是献花,又是搞烛光宴,心里才早有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了,我是真心真意给你过生日。”

“鬼才相信,没目的你谈什么荣怀山,还要我不讲原则给那个谢芬芳封官许愿。”

两人斗了一阵嘴,罗维平投降了:“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向你检讨。”

“用不着。”

“不要生气嘛,再生气,今天这美好的气氛就全变味了。”

“你还知道气氛啊——”苏晓敏啥时候把您改成了你,她自己也不知晓,这一顿脾气耍的,心里痛快了不少。罗维平似是知错改错,往前挪了一下椅子,【wWw。WRsHu。cOm】抓住她的手,轻声道:“不许生气,知道不?”

苏晓敏遭电击一样,身子猛地发出一阵痉挛,很快,她又恢复了镇静。半天,她目光楚楚地望住罗维平,用近乎昵喃的声音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是为你好。”罗维平迎着她的目光,声音更轻地说。

“可违犯原则的事,我真的做不出。”

“别老想着原则,有些事并不伤害原则,是我们让原则框死了。你想想,有多少职位,被不合适的人占着,又有多少应该重用的人,没被重用起来?现实跟理想总是有差距,我虽然不知道那个谢芬芳有多糟糕,但她毕竟是怀山同志的儿媳妇,适当照顾一下,也是原则。”

“这也是原则?”苏晓敏惊大了眼睛,真想不到罗维平除了拐弯抹角外,还会狡辩,这可是今天的新发现啊。

“当然是,作为一市之长,我希望你能充分领会这个原则,这对你今后的工作有好处。”

“我要是不听劝呢?”

“那我就没办法了。”罗维平松开苏晓敏的手,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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