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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目的。”沈其宣捏着她一把将她摔在不远处地上,恶狠狠叫,“我只是要出去告诉所有的媒体,江慕炎找了个替身妻子,所谓的傅家千金是假冒的!”
“你敢!”童思千心惊,看着男人那不顾一切的表情,忐忑极了,江慕炎怎么还不来的!
“或者,你比较喜欢我去说江慕炎穿了我的破鞋,而且,他的妻子马上就会因为重婚罪而锒铛入狱?”沈其宣呼吸沉重,转身大步走去打开门。
“不要沈其宣!”童思千失声大叫。
而门外的几人,却让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沈其宣愣住了,顿下脚步。
童思千只看着他身影一顿,紧接着沈其宣就被大力的推进了房间,熟悉的霸道和气场不一会儿充斥了整个后台。
江慕炎扫了一眼坐在地上不起来的女人,轻嘲,“怎么,吓得腿软?”
童思千瞪他一眼,来这么晚,还不是看她的出糗啊?真是的,吓死她了。双手撑着地站起身,一个轻微踉跄,别说,还真的有点腿软。
秦莫深看江慕炎此时一脸的面无表情,想起在监控室里看到沈其宣控住童思千的情况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摇摇头。然后揪起沈其宣的胳膊,抬脚抵住他脚后跟,一个华丽过肩摔。
沈其宣哀嚎一声。
童思千连忙捂眼,觉得有些残忍,
tang轻轻开口:“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一时鬼迷心窍。”
“你还在帮他说话?”江慕炎不悦,将她一把拎起来扔在沙发,“你别说话。”
“……”童思千看着男人凤眸不悦的光芒已经聚集,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你、你们要做什么?”因为不知秦莫深是有意还是无意将他摔出了厚厚地毯的范围,沈其宣一时半会儿还爬不起来,痛呼着双眼却丝毫不畏惧,“我已经将童思千的身份录成带子,如果我出了什么差错,就会有人给媒体寄去!”
沈其宣也不笨,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退路,这样就算是江慕炎真的对他动了杀机,投鼠忌器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慕炎面无表情将文件袋里的录音带拿出来扔到他面前,“你说的是这个?”
沈其宣原本还有点嚣张意味的脸瞬间煞白。
秦莫深看了眼沈其宣,又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十分听话的保持沉默的女人,开口道:“那个容娟,也是炎的邀请的宾客之一,你说,她是会拒绝炎的邀请帮你守着一个录音带,葬送大好前程。还是识相的双手奉上,为她自己的公司谋一个锦绣前景?”
这已经是示威,录影带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去强取豪夺,是他最亲信的人背叛主动送上门。
“我没兴趣杀你。”这时,江慕炎淡淡开口。
而沈其宣已经坐起身,因为后背的疼痛,暂时还无法站起身,他死死咬着嘴唇,就和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无二。
“我只是想给你再看点东西。”江慕炎冷笑。
而秦莫深听到好友这样说,也将自己手中的文件扔到他面前,“你的算盘,打得还真够早的。定下千万保单,然后买凶杀人,一计不成,走私毒品洗黑钱。呵。”
那声轻笑,就像是在耳边炸起的惊雷,不止是沈其宣,连一直沉默的童思千都吓了一跳。
“秦大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童思千瞪大了双眼,虽然很久之前就听江慕炎帮她分析,沈其宣是如何如何谋害她,可是哪怕她的心已经隐隐都信任,可没有听到沈其宣亲口承认,依然抱有一丝卑微的侥幸心理。
可每次想要去问个明白的时候,沈其宣身边那个叫做容娟的老女人都在,让她无功而返不说,还差点被气个半死。
但是……什么叫做盘算得早?什么又是走私毒品,洗黑钱?难道沈其宣为了拯救沈氏,已经和黑道沾上了关系?
“你们……想怎样。”沈其宣的脸色蜡白,看着眼前的那份文件,连手都没有伸。这人已经说的够明白,也没有必要再看。
秦莫深给了童思千一个待会儿跟你解释的表情,然后低头看沈其宣,蹲下沈,声音不紧不慢,“江家新任少夫人,是冒牌货?”
他的声音微扬,语气带着玩味儿的威胁。
童思千还是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秦莫深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她呐呐的看了一眼江慕炎,只见他微阖着眼,仿佛对他们的交谈漠不关心。
但是童思千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套儿。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拨开云雾一般呈现在她面前:江慕炎不是没有势力将沈其宣看守住不让他出场,而是已经掐准了他的性子,肯定会先来找她,而他只需要守株待兔。
好一招请君入瓮,而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差点被吓个半死。揉揉现在想起突然有点痛的手腕,她看一眼沈其宣,竟然有点怜悯的心情升起。
“是傅家千金。”沈其宣不甘,却咬牙这样回答。
“童思千小姐,是你的妻子?”秦莫深继续问,吊儿郎当的语气,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不服气?”
“前妻。”说着,沈其宣撇过头,恶狠狠剜了一眼童思千,刚好对上女人怜悯弱者失败者的眼神,咬牙移开视线。
“正好,记得把证带回去,不用谢。”秦莫深从兜里拿出一本红本本,“离婚证”硕大的三个字在本子上面,显眼无比。
童思千浑身一震,看着面无表情将证件打开的沈其宣,她的丈夫,噢,不是,是前夫……难道这个,也可以不用两人亲自去民政局?她不可置信的将实现转到那个假寐的男人身上。
而此时,江慕炎凤眸微掀,似乎已经知道
她会看向自己,风轻云淡,“你的在我这,我还不会让你去坐牢。”
童思千顿时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当初,她和沈其宣因为仓促,所以婚礼根本没有这样隆重,只有沈家一家人。那个时候,她摸着热乎乎的结婚证,只觉得心里一阵的不真切和违和的踏实感。
她是真的有家了,那个时候,她只想为沈家生儿育女,哪怕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但她的命是奶奶救回来的,这样的事情也理所当然。
可不管那个时候的心情如何,都不及现在的矛盾。
第一次知道他和其他女人勾搭在一处,将自己的身份贬低到“秘书”,她愤怒委屈却强迫自己要做个体贴的妻子。
她看到那个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家门和她的丈夫翻云覆雨,而她的丈夫更是不顾晕倒的她,她再多的耻辱和怒火都隐忍熄灭。
她得知他亲手设计杀死她,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为何,现在终于明白,竟然提前为她保下了巨额保单?那样杀死她,他不仅可以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沈家的经济危机更是迎刃而解。
想起第一次,是江慕炎和秦莫深的召唤让她暂时忘了伤心。第二次,是江慕炎送药安抚。第三次更是那个男人陪在自己身边。
“我这里还有一个手机录音,要不要听?”江慕炎把玩着手机,然后拇指轻轻一扫,录音开关被摁下——
“江总大门大户,怎么看上了我们家千千呢……你要给我一闭巨额的封口费……童思千我都没开苞呢,真是便宜了江总……我是不怎么喜欢童思千那个女人,但好歹我们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对小娇/妻,我也很想想尝尝鲜啊。”
那样的的话,真像是当众将童思千给剥开,赤。裸裸的被所有人拿猥亵的目光扫视。
秦莫深担心的看了一眼童思千,又将目光放在面色自若的好友身上。炎,你最后的决定还是这样吗?我们的这些,难道还不够让沈其宣惊弓之鸟再不敢自作聪明?
只希望你别后悔才好啊……
“坐下。”江慕炎冷冷的开口。
而捂住脸泪如雨下的童思千头一次没有听他的话,大步跑到门口,开门。
直接被一股巨大毫不怜惜的力道拉回去,高跟鞋不稳一个踉跄,她摔倒在沈其宣的前方不远处。
紧接着那个冰凉无情的皮鞋声音落在身侧,江慕炎双手插兜,声音古井无波,“逃避就能解决事情?”
此时的江慕炎无疑是残忍的,童思千的捂脸的指尖轻颤,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沈其宣那一脸已经绝望的漠然。
已经、已经够了啊,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这个人,为什么要让她听到她曾经被她的丈夫当做货物,当做妓/女一样用来交易。
也许是觉得已经差不多,江慕炎一把拎起女人,掐住她的腰将手帕递到她面前,“擦一擦。”
童思千的脚踝刺痛,整个人只能依靠在江慕炎怀里,但是这个怀抱给她的感觉却不似之前那般让人怦然心动脸红脑热,更像是毒蛇,冰凉而致命。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沈其宣是他算盘上的一颗棋子,那么她又怎么会不是呢?与虎谋皮,更是危险之极。
是她自不量力,仗着一点小聪明还以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所以她才会失去丈夫失去家,甚至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一颗只为自我悲喜的心。
江慕炎不耐,见女人迟迟没有动手,直接帮她粗鲁的擦了两把,然后冲秦莫深看了一眼,“你解决。”
解决?童思千手一颤,通红的眼看向江慕炎,竟带了点乞求。
江慕炎被那双水汪汪可怜不已的眼睛看得心里有些烦躁,“我说过不要他的命。”
秦莫深掏出支票,刷刷签下字,“这是一百五十万,拿去还你的高利贷。黑道的事已经摆平,如果不及教训日后还沾,那么自求多福吧。”
沈其宣呆滞的眸有了僵硬的转动,缓缓的,他仿佛才反应过来般瞪大了瞳孔,似乎不敢置信刚刚自己听到的话。
然后童思千就看到,她曾经的丈夫跪着将那支票揣进兜里,抱着秦莫深的腿,感恩戴德恨不得三跪九叩。
江慕炎扫了眼女人的脚,没有
说话,脱下西装让她拿着,然后直接将她一把抱起。示意她将西装盖住旗袍裙摆,江慕炎大步离开。
主角的悄然离场,并不妨碍宴会的热闹。自古名流婚宴生日宴,不过都是披着一层皮的商业聚会罢了。
童思千靠在江慕炎的胸口,怔怔的感受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