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新书会在一个星期后发出来,一本关于都市异能的,相信,那本有着系统大纲,以及石头认真写作的书,会更加猥琐,更加淫荡,更加流氓。(我本来想说更加精彩来的。MLGB!)
最后,还是说一声谢谢,谢谢大家。
都市版的流氓废柴
章一
呵呵,以前写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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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这篇小说时我有些茫然,我如同一个正小心翼翼躲在网吧某个尕旯深处看A片的小男孩一般,楞楞的坐在电脑椅上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空洞的盯着同样空洞的电脑屏幕,然后还要躲避同学们来回走动的身影。
我叫叶熵。
我艰难的在落满灰尘的电脑键盘着敲击着,打完后我又楞在了那里,手指微微发颤。我突然觉的自己就象一个站在陌生城市公交站牌的流浪人一般,虽然我能知道每辆从我身边走过的大巴下一站是要去哪儿,可我却不知道它的下一站是什么样子。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很迷茫,一直伴随着我到结帐下机并继续延续着。
我想出名,是的,非常想,因为我喜欢法律系的那个很可爱的小女生,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很喜欢读那些象木棉吉它和弦般苍白却又干净的文字,所以我想去写一本带着木棉吉它味道的书来引起她的注意,不可否认我很天真,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她,并且坚信着最终会有一天她也会同样很喜欢我而已。
在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键盘时,我以为写书就象吃饭一般简单,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原本以为我会很轻松,那些诗情画意纠缠郁结的文字会如同流水一样在我的指间流淌。可当我敲下第一个字,并望着它久久无言时,我才发现我的大脑竟然会跟我想像中的木棉吉它一般苍白。
我回到自己租的房子,一个充满了各类品牌劣质香烟味的地方,坐在床上,懒洋洋的等待明天的来临。房子很小,但很温暖。狗住再豪华的房子那房子也只能是一个狗窝,而人住再狭小再简陋的地方那也叫做家,我经常这样安慰自己,毕竟这房子是我和老边一起在烈日下寻觅了一个下午的结晶,一个月五十块钱,水电费自己交,这对于我和老边这种不为和女朋友做某种非正式健康运动后在外面租房子的穷大学生来说,已经相当奢侈。
老边是个好同志,只是有些自卑而已,一直在夜深人静我感叹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的时候跟着感叹自己长的难看,而且没钱没权力,只是个废品。
其实我认为老边长的虽然不算帅的惊天动地,但也是极为有型,只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出来罢了,至于钱和权,那倒确实,老边他爹和他妈上辈子都积极去响应共产主义去了,一辈子都是在地里劳动,满天指望哪天实现共产主义,不愁吃穿,党中央还给发个坦克开开耍耍牛X。钱倒是有一点,不过对于那点就算在八十年代都养不起一条狗的生活费,老边是从来不指望的,至于权,老边认为他爹和他妈这辈子能指挥的除了自己,也就剩自己家里那几头牛和驴了,可以忽略不记。
我和老边都属于那种自以为跺一脚全天下都要动一动的大一学生,而我第一次遇到老边是在大一开学。
那天我独自一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宿舍门口,看见一个手里捧着根银都宝,留着爆炸头混身象刚刚自焚了的人蹲在我的宿舍前,而这个人就是老边,当时老边抬起头特沧桑的说,哥们,有火么。然后我说没有,你丫自己不会钻木取火啊。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这辈子说话最不经过大脑的一次,事实也是如此,话出口后我便后悔了,因为象老边这种外表个性的人如果不是非常傻X就肯定是非常牛X,而后来令我值得庆幸的是,老边明显属于前者。当时老边很感动的握着我的手说行,我现在就去钻木取个火。并且在从此我与老边在一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老边抽烟没有火的时候总会吹着口哨吆喝,嘿,就你小丫挺的,别捧着个烟跟得儿似的,跟爷一起去钻木取火。
老边极爱抽烟,而我则只是喜爱,按老边的话说就是我顶多是个40摩托车,一天也就能喷那么点屁大点的烟来,而他却是标准的坦克,一天抽的烟汇聚在一起能让整个老北京立码变成雾都伦敦。说起来,我其实并不喜欢抽烟,那玩意抽多了嗓子疼,抽少了胸口憋的慌,学会抽的时间短会呛着,抽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天会突然得个什么绝症,直接烟雨飞扬彻底青春少年样样红了。而至于我为什么还会抽烟是因为我觉的烟还是比较真实的,最起码人家还会在烟盒上写个吸烟有害健康,而别的商品我就从没见过,就比方说十药九毒,但你见过有哪家治药厂会傻X似的在电视上宣传自家生产的药的副作用的,答案是肯定没有,如果有的话你看电视的那天也肯定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号。
我在屋子里的床上刚刚坐下,老边便特淫贱的迎了上来。
干嘛去了?
创作去了。我挺平静的说。
创作?创作什么?
写那种可以骗很多热衷于文学并且同样热衷于为文学而献身的美女的文学。我话说完,老边特严肃的沉默了良久,然后这才理解了我的话大概意思,仰着身子特贱的笑着指着我骂,禽兽。
过了一会,老边突然挺认真的抓着我的手说要请我喝酒,我当时特恐慌,因为老边是个连我买条内裤也要偷着穿一穿,一毛不拔的人,在我的认识里老边请我吃饭给我的吃惊程度根本不亚于有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美女突然在马路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我说要跟我上床。
于是我当时特严肃的扯开老边拉着我衣服的手,说,老边,咱俩是兄弟不。
是。老边眼通红通红的。
那就不要提这些庸俗的东西,有什么忙你说话,我肯定帮。话出口,我自己都佩服的自己五体投地。
其实我一直都不认为老边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正相反,在我眼里,老边的脸皮是属于正无穷厚范围的,但那天我确实错怪了老边,原本我以为老边会提什么让我再借给他十块钱或者是帮他去打架什么令我非常头疼的要求,不想老边却只是挺安静的对我说,好,你帮我写书。
写书干什么?我有些疑惑的问,老边的语文能力几乎让人怀疑他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这丫竟然还敢写书,那我简直就可以去造原子弹了。
老边特纯情的说,骗很多热衷于文学并且同样热衷于为文学而献身的美女。
我当时听完就沉默了,我拍拍老边的肩膀,说,老边,咱俩是兄弟不。
是。老边认真的点点头。
好,那你先请我喝酒。我一拍大腿,抬起头。
事情的结果是老边请我去门口的小排挡喝了一晚上的酒,在喝酒时我从老边那含糊的言词中问出了些什么,就跟众多发情期的动物一般,这丫恋爱了。老边喜欢上的是一个法律系的女生,我当时一听就笑了,兄弟就是兄弟,连喜欢人都要在一个系。
我大口的喝了口酒,脑海中闪现出申小蓝那张干净如阳光般绽放的脸,接着沉默了片刻,把整杯扎啤一口灌了下去。
申小蓝不可不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有着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却很温柔而且从不张扬的女孩,齐耳的头发总是顺贴的垂在两边,一张洁白的脸郏上闪闪发亮的毪子总是弯弯的,傻傻的样子让人见了就心疼。不要不以为然,在这个女生跟时代一般疯狂的年代,找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的面孔,八十年代气质的女孩的难度根本不亚于去抢中央银行。
你一定要帮我。老边看来是有些喝多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象今天这样颓废。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干杯。老边举起一杯扎啤。
干杯。冰凉的扎啤入喉,我眼前一阵摇晃,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倒了过来。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感觉头象马上就要裂开了一般。我不喜欢喝酒,这是事实,我从没在那苦涩的啤酒或者甘辣的白酒中品到一点好喝的感觉,相反,我感觉酒这东西就跟苦苦的药一般,只不过酒只是慢性的毒药罢了。有时候我觉的酒就跟我跟老边的生活一样,尽管我和老边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每天早起之后,却依然还是要一副兴高采烈的顶着明媚的阳光去学校。大概人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在不断后悔中生活,并且还要依然做着将来可能后悔的事。
我和同样迷迷糊糊的老边一起吃了些饭,然后就跟俩小痞子似的晃晃悠悠的踏上了去学校的大巴,大巴上拥挤的让人痛恨中国人为什么会这么多,我双手扶着扶手,尽力的踮着脚尖,把头对着天窗,呼吸着那一丝难得的新鲜空气。突然老边用手顶了顶我的胳膊,我扭过头,顺着老边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对情侣,俩个人以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姿势坐在一个座位上,标准的男下女上势,男的手正在女的身上不安分的上下而求索着。其实象这种事在每个城市里都是司空见惯的,平常就跟吃饭一样,而且喜欢吃饭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我一直对这些东西抱无所谓的态度,大学生么,顾名思义,人大了就要学习怎么生孩子,学校里不是教过我们么,要学会预习,然后再学会温故而知新。
我鄙视的看着老边,老边特淫贱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右手龌龊的摸上我的胸,我就象一个特纯情的恋爱少女一般,一脚狠狠的踩在丫的脚上。然后老边呲牙裂嘴的收回了右手,低声说,行啊,小子,功力见长。
下了大巴,来到学校,一路上又是一对对应接不暇的大学生情侣,我跟老边来到上公开课的教室,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没多久,申小蓝那可爱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在我身边走过,我当时激动的满脸通红,然后老边突然用手碰碰我,我诧异的回过头,看见老边也是脸色通红。
就是她。老边指了指申小蓝。
哦。我无意识的点点头,接着突然感觉不对,猛的扭过头,问,你丫说什么?
她啊,我喜欢她,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老边兴奋压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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