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我这话一出口她们一定不会同意,这样就有打开她们口的可能,可是她们一听到我这么说的第一反应是说了一句:“当然,劳烦你帮忙肯定得付钱,我们也没有想让你白干,这钱我们早准备好了,也不要你照顾打折,五千元一分不少都给你,不过你一定得帮我们完全解决了才行啊。而且既然付钱了,你就算是我们雇的人,我们拥有哪些权利,你又有哪些义务我们可是一清二楚的,别给我们耍什么心眼啊。”
她们这一席话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而且还将原本处于优势的我一下翻成了劣势,同时又将我原本准备好的很多话给压了下去,再也无法说出口来。不过我原本就有好几套方案,既然A方案没用那就使用B方案好了。
当下,我将她们的雇佣金收好之后就说到:“当然,你们有很多权利,不过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已经找到一个方法可以解决你们目前的困扰,只是……呵呵,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将头颅给剖开来?”
我说这句话之时故意带上了恐怖、令人害怕的气息,最后一个反问看似让她们自己选择,实际上是给她们一个更大的压力。本来这是个很好的方案,对于一般人来说很是管用,可惜的是,两姐妹并不是像她们看上去那样普通。
正所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于我这句话最好的反应就是像两姐妹当时那样,并不是直接回答,而是一边并不反对,一边再反问一个问题:“当然,我们并不介意这样做,这要这样能解决我们的困惑话。不过,我们想应该还会有更好的方法吧,你说对吗,左罗先生?”
她们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我觉得更加地不可思议,我感觉到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被编织着,而这张大网正让我陷入一个圈套的正中心。虽然这个感觉毫无来由,不也不算是毫无来由,因为我有自信刚刚那两句话普通人绝对招架不住,肯定能够顺着我的思路将心中的秘密和盘托出。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仅我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我倒是被她们牵着鼻子走了。那么既然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到底该怎么办呢?我的答案是:跳入圈套。我生性喜欢冒险,喜欢挑战,对手是不明身份的人这样的设定更加使我跃跃欲试。而且这也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事情是不是这样还是很难说的。
于是在很短的思考过后,我算是回答了两姐妹的问题:“当然,更好的方法的确是有,不过目前还正处于研发阶段,还要过多久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们着急的话就只能去剖开自己的头颅,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那么就等等吧,只是时间不能确定,你们能够忍受的了吗?”
“当然没问题,这么长的时间我们都熬过来了,还怕等吗?你将你所说的地方的电话告知我们吧,我们就可以自己去打电话就行了,你也就与此事无关了。”“不行,我不能给你们,我相信我有这个权利。我不求别的只求这件事能让我全程参与。”“那么作为补偿,你得告诉我们是如何得到这个消息的过程,我们也有这个权利知道!”
我真是一步步越走越深,没有办法,只能将A博士与B博士的事情告诉了两姐妹,而直到这时,这两件事才算是真正地合流了。
第七章 捉梦开始
我将事情说完之后,虽有懊悔之意,但也悔之晚矣,当下心中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但表面上又绝不表露出来。说完之后,为了不再失言,马上就找了个理由,逃也似地离开了周家,甚是狼狈,至少在多年以后还是认为这次事情的败笔有可能就是太小看两姐妹了。
狼狈地逃回家之后,歇了口气,第一件事先是打了个电话到实验室去,告诉A博士和B博士,我给他们找到了两个可以参与他们实验的人,他们当然高兴莫名。同时他们也答应我,若是他们将那具仪器改造完成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我。
这第一件事算是办完了,我开始着手办第二件事——调查两姐妹的过往。虽然两姐妹是我很小的时候认识的,但这么多年没有接触了,也不知道她们这么些年经历过些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们现在就职于同一家公司,算是白领级别的从业人员,其他一概不知。
如果她们这些年经历过些什么特别的训练的话,也就说明自己之前的推断真是有所可能。而这件事也就只有我亲自自己出马才能够查的清楚,要查出她们的过往也只能从我认识她们的时候开始查起,工作相当繁重。
而且调查两姐妹的事一不能放在表面上干,二又要在A博士与B博士他们改造那具仪器完成之前完成,所以难度颇高。在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间能够改造完成那具仪器,所以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也许当时是害怕与不清楚身份的相对抗吧)
一直到一个月之后,两姐妹的经历全都被我查了出来,虽然资料铺满了我的房间,但所有资料之中皆未提及我所想到的那种遭遇。也就是说我自己的推断很有可能不对了?心中虽说好过了许多,但心中还是有些芥蒂。也许是认为那些资料也只是表面上的内容,也很可能被别人修改掉,特别是我所认为的那种人就更加有可能、有能力将这些资料给修改掉,所以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这件事结束之后,又过了几日,我终于接到了A博士与B博士的电话,告知那具仪器的改造已经完成,马上就可以进行实验,并向我讨要实验者。我也回答他们,第二天就可以带实验者过去,希望他们准备好,可以随时进行实验。
然后我就联系了两姐妹,告知了她们明天就可以进行实验,以解她们多日来的困扰,她们听后当然表示很高兴,我也趁机说到:“我之前说过我要全程参与这件事,你们没有忘记吧?明天我和内人陪你们一起去参与实验,别想丢下我们,我是不会事先将地址告知你们的,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与两姐妹在周家见面,然后就开着我的车,将两姐妹带到实验室去,在路上我还是想方设法地旁敲侧击,但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全给她们用言语给推了回来。这让我更加觉得她们不是普通人,可是这一个月来所的资料都显示她们再普通不过了。
终于,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到了实验室,而实验室之外A博士与B博士早就等候在门外,看他们的神情也甚是着急。我们下车之后,两位急忙上前询问:“请问实验者是哪个?”
我先不回答他们的这个问题,只是先问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虽然听说你们实验之时不允许他人在旁边,可是这次实验我想全程观看,如果可以让内人也进行旁观可以吗?”两人虽有一万个不情愿,怎奈实验者是我推荐得来,若不答应他们怕我就此走人,他们要再招实验者又不知几时能够招到,所以只得答应下来,为的只是能够尽快地进行实验。
我与李淑华将两姐妹介绍给两位博士之后就与几人一起进入实验室之中,两人虽说并不是自愿请我与李淑华前来旁观,但也大方的很,主动将这次实验的主角——那种可以将人类的梦境进行记录的仪器。
那种仪器我一直听A博士以及B博士谈起,却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具仪器意外地小巧,只有一具电视机的大小(一直以来的观念是,若是有什么高科技产品,一开始这种高科技的体积必定不会很小,要是非要举一个例子,电脑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开始的电脑有好几间房子那么大,而现在最小的电脑拿在手上就可以,将来也许电脑会小的只是一个芯片,直接植入人的脑部,相信终有一天会发展成这个趋势。),上面连出来三根长约百米的细线,细线顶端还有耳机大小的一个器具,不知是干什么用的。而在那电视机之上又有许多按钮,每一个按钮之下都画了个图案,想必是告知别人只是干什么用的,只是除了人人皆知的开始与停止的按钮之外,其他的按钮用处我一个也看不懂。
介绍完毕之后,实验才算是正式开始了,而且A博士与B博士说,虽然他们只有一具仪器,但两姐妹若想是在同一时间做实验也是没有问题的,这更让我吃惊。两姐妹当然表示要一同做实验,于是A博士与B博士只是再拿出三根与那具仪器上连着的线一样的线来,就算是准备完成。
他们先将仪器连到两姐妹的头上——其实很简单,就是将那三根线其中的两根头上那端耳机大小的器具放入耳朵,这使它们看上去更像耳机了,另一根线用胶布粘在头顶,后拿出来的三根线分别与之前的三根线接在一起,就像是电路之中线与线之间的连接方法一样,这就算是讲仪器给连接好了。
接着他们按了一下那具仪器上的一个按钮,我看到那个按钮下标着一个英文字母M,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此时A博士就说到:“好了,两位,现在请放松,跟着音乐想象一下自己在美丽的大草原,一望无际,闭上你们的眼睛,尽量畅想柔美的场面,放松再放松。”他的话语充满着柔和,让我也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看来A博士正在给她们进行催眠(我也没有想到他还会这一技能,后来他只是回答我“曾经接触过一些”),而且从他的话来看,那两个大小和耳机一样大小的器物真是耳机,但另一个又是什么也就不清楚了。
A博士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再过了一会儿,他用相当小的声音对B博士说到:“好了,可以开始了。”于是B博士就按下了那具仪器之上标示着开始的按钮,我一直看着那仪器,特别是那耳机大小的器物之上,可是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现象出现。
实验开始之后,A博士又示意我们以及B博士离开实验中的房间,他自己也离开了这间房间,离开房间之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到:“好了,接下去就坐等她们醒来了,之后只要将仪器收集到的信号加以还原就行了,我们去那里喝口茶、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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