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汐差点笑出来,却为了不激怒他,让情势更加恶化,她只能憋住笑,一脸正经道:“都说了是包/养了,我心里想着哪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想要我的时候,我会给你不就好了。”
“我之前很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仅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他重申一遍。
“我做不到爱你!”她一脸无奈道。
“做不到也要做到,否则,就让凌玉丞蹲一辈子监狱去。”一听到她不会爱自己,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爽,对着她咆哮道。
“凌沐泽,你除了会威胁,你还会干什么?”她气愤道。
他阴冷地笑了笑:“需要我一样样派给你听吗?”
知道他会说什么,她连忙羞红着脸喊:“不需要!”
他冷哼一声:“从今往后,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想着那个人你就死定了。”
“哦!”她敷衍地应道。
“哦什么哦,给我态度好点!”他命令。
“我知道啦。”她端正敷衍的态度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今后不再想着那个人,只是,思想能由自己控制吗?”她加了一句。
他暴躁:“不能控制也得给我控制了,否则,要是让我知道你再看着我想着那个人,你就自求多福吧。”
“哦!”她再次敷衍应道。
“哦什么哦?”又回到了刚才的问话。
水汐囧着神情:“那不是在回应你嘛。”
“那叫回应嘛,那是回应嘛,休想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给我确定。”
“我知道啦,今后会努力控制不去想他。”水汐无奈道。
“刚刚好好回答不就好了,偏偏要折腾一番。”他冷哼。
水汐大囧,明明是你在折腾好不好!
气氛沉静下来。
水汐不由的想起昨晚自己发烧感冒,是他照顾的自己,要不然今天铁定没法去杂志上上班,更没法去看望夏岚,如果没去看望夏岚,说不定夏岚就出事啦。
不得不说声感谢:“谢谢你昨晚上照顾我。”
他声音不自然道:“我的报复还没完,我可不想你那么早就挂了。”
虽然他的话不好听,却让水汐对他生起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觉得也许真正的他并不太坏。
“唉,死女人,我知道我真的很帅,你也别像老鼠看到大米一样直盯着我看好吧?”
意识到自己看他看的出神,她不由地窘迫地低垂下头。
“我腰酸背痛,你进来给我揉揉。”他扔下这句话就走进卧室。
水汐不甘愿地瞪他一眼,反驳道:“你又不是干粗活的工人,会累到腰酸背痛吗?”
那道挺拔的身影一顿,想起昨晚上离开后,约了个情人,将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在那情人身上,才会有腰酸背痛的后遗症。
“要你揉你就得给我揉,那么多废话。”他冷视她一眼,霸气道。
他的专横让她很无可奈何,只能不甘不愿地走进去。
他已经躺在床上,她坐在床边,两只手就要碰到他的肩膀,却响起他厌恶的声音:“你那手碰过那东西了,给我去洗干净,记得多洗几遍。”
知道他很厌倦狗,水汐没说什么,就去洗手间洗手,期间,她故意拖延时间,慢慢地走,慢慢地洗。
回来,他趴在床上合拢着眼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水汐朝他做了个鬼脸,却诡异地响起他声音:“女人,你不想死的很难看的话,你继续挑衅我吧。”
敢情这家伙头顶上长眼睛啊。
“我哪敢挑衅你啊,绝对不敢。”她讪讪地回应。
坐在床沿边,她两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却由于她从没给人按摩过,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下手忽轻忽重,凌沐泽不仅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缓解,反而酸痛的越发厉害了。
他爬起身,对她不满地咆哮:“白水汐,你该不会乘机报复,想将我挫骨扬灰了啊?”
他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灯光照耀下,她红肿的脸颊,唇旁还有血丝,刚才在阳台上灯光有些暗,他没注意到这些,现在则看的一清二楚。
抬起她的下巴,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弄的?”
水汐别过头,不去面对他,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则强力捏住她下巴,逼迫她将脑袋扭过来:“白水汐,你胆大包天啊,问你话你敢不回答......”
“我没事,就算我有什么事情,貌似跟你凌大总裁也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折磨我吗?我现在这样岂不是正和你心意!”
她想到为了夏岚下定的那个主意,心烦意乱的很,以至于心情很糟糕。
凌沐泽被她的话给气到,有情/妇跟雇主这么说话的嘛。
于是他将所有的怒气倾注在指尖上,力道重的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的确是很高兴你被人打成这副德行,只是你是我情/妇,我凌沐泽的情/妇就算被欺负也只能是我,别人动根寒毛就是跟我过不去,就要付出代价。”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望着他暴怒的样子,她喃喃说道。
他差点没她这句话哽的呛住,继而,连忙否决道:“你少自作多情了,你是我的情/妇,是我的专属物,别人当然是连根指头都不能碰,而且,你被打成这副猪头脸,会影响我xing/yu的......”
水汐被他最后一句话给雷住,这男人满脑子真是除了情se还是情se。
☆、第83章 我皮痒
“说,那个把你打成这样的人是谁?”他不让那个人缺胳膊断腿的他就不是凌沐泽。
想他对别的情/妇可没这么热衷,甚至自己玩好了可以毫不留恋地转手送给合作商,可是看到她被人打成这样,强烈的暴躁在体/内流转,说不出来的气愤。
他不知道怎么那么在意她的伤势,他只知道他现在气愤的想揍人。
她被凌沐泽的暴戾神情吓住,连忙摇头道:“我没事,而且是我叫那个人打的,是我自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不怪她。”
“白水汐,你脑子抽风了吧,竟然叫别人打你.......”他怒呵道。
“我皮痒,就喜欢别人打我怎么了!”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想这个话题快快结束,要不然被他问出这件事跟凌玉丞有关系,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是吗?”他眸光危险地眯成一条线,阴沉沉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别人揍你,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再揍你几下吧!”
说完,拳头就要朝她的侧脸挥去,水汐惊地尖叫一声。
完蛋了,完蛋了, 她真的要被揍成一只大猪头了,明天还怎么去杂志社上班啊。
然后,预期的拳头没有落下。
她颤惊惊地睁开眼睛,只见他一脸暗沉地冷视着她。
她摸不透他在想法,只能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忽然,他的手用力地掐了下她的红肿,痛的她尖叫:“凌沐泽,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很过分唉。”
“你不就喜欢别人欺负你嘛,不欺负你,你皮可是会痒的。”他嘲冷道。
水汐被他的话哽住,只能闷闷不乐地摸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妈呀,真是痛死她了,该不会要毁容了吧?
想到毁容了凌沐泽就会放过她,她就不用再遭受左右夹击的罪,她不由的舒心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他那睨视的眼神显然将她当成了脑神经错乱的蠢蛋。
她脱口而出道:“我笑我就这么毁容了才好,那样,你就会放过我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黑沉到了极点,对着她咆哮:“白水汐,你少做梦了,想要我放过你,除非我对凌玉丞的仇恨解除,然后对他的恨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你一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掏了掏被音波强烈震到的耳朵:“凌沐泽,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暴躁,我的心脏受不了!”
“谁让你总是说些没脑子的话。”他敲了下她的脑子。
忽然,俩个人都愣住,只因为无形间越来越融洽的相处气氛,只因为这很熟悉的动作。
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凌沐泽非常不自然地冷哼一声。
“凌沐泽,我的脸火辣辣的痛,头也晕呼呼的,人好难受哦。”她如实说道,脸上像火烧般痛着,以至波及到脑袋瓜,觉得晕呼呼的很不舒服。
她不知道怎么会对凌沐泽这么说,好想在邀请他的关爱,想要得到他的怜惜一样。
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可是还不等她多想,就听他说道:“你这是自作自受,谁让你那么犯贱叫别人揍你!”
“我......”她被他的话气到。
“你什么你,你觉得你在我面前有反驳的权利吗?”他没好气道。
水汐一下子耷拉下脑袋,在他面前,她就是一个被强烈剥削,无尽剥削,肆意剥削的主,的确是没有反驳的权利。
本以为他还会大肆戏衅一番,却见他爬下床,走出卧室。
她不知道他干嘛去,惴惴不安地看着门口。
他该不会气不过,拿鞭子之类的惩罚工具来处置她吧?
她恶寒地身子打了个冷颤,却见他手上拿着药瓶和医用棉布,激动的她差点要跑去抱他大腿,大呼三个字:好人哪。
他在身边坐下,床部塌陷。
闻到来自他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道,她的心忍不住心池荡漾。
面对他的逼近,她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她神思纠结地看着他将药水倒在医用棉布上,然后,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抬告她的手。
面对他逼近的俊颜,她心跳加速地几乎要蹦出喉间。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甚至能数的出他睫毛跳动的频率。
再次感叹,这男人已经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再次愤慨,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长的那么出色,那让别的男人不自卑死啊。
凌沐泽此刻全神贯注地为她擦着红肿,察觉到她深望着自己,神魂已经游离她,他故意恶作剧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水汐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