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因为我的心被一种别样的崇拜禁锢了吧!
岁月如梭,万事俱变,但是我眼中的那一簇山却始终那样的多情与善解人意!
小的时候总是懵懵懂懂,有时会有太多的自傲与遐思,玩在那片山中有的只是肆意的追逐与无知的笑,乐园正是它,而隐藏在视角背后的那一辍美我却从没去想过与留心过!
几年后的今天,我变得很沉默,不再天真与遐想,也不曾回头那片记忆,因为懂得了好多,所以有好多的得失都自己去尝试与吞咽!
至于家乡的那片茶园十里香我也好久没有见过了。
每次回家后的日子,我总是选择闷在家中!
我在思考好多好多失去天真色彩的事,心中自然不会想到茶园十里香。
已经习惯了独自也便没有什么坐立不安的了!
我在想人生还是平素点好,太过低下别人会藐视你,太过艳丽与虚荣别人也会离异你。
所以人生很累,性格敏感的人往往找不到合适的路行走人生!
然而人生也正是有了这些而才富有涵养,人生一定不都是悲哀的!
人生很美丽,人生的美丽在于不停地遇见,遇见赏识你的人,遇见知音,遇见财富,这些都是在时间的推移中到来的!
虽然人生给了我无尽的苦痛折磨,但是我感激上天给我的遇见式的人生,与姝娈的遇见让我感受到了同种性格的激发,她也伤感人生中的悲哀,她也容易悲伤,也许只有真正有情的人才能理解我的心,而姝娈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如今有缘与她一游茶山,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我们一路顺山而上,秋风瑟瑟,正是天气阴然,漫雾四起,茶叶翩翩,到了山顶见万条青龙盘山而上,一簇一簇小山如同堆放,似如奔驰的骏马,远处的雾里藏头似在仙境!
好想和爱的人住到那里。然后无忧无虑生活,没有万事纠结,只有姝娈和小山理解我的心啊!
水一文放下笔看看微弱的灯,灯光格外泛黄,好像有一层晕,很安静。
突然他的胸口一阵猛烈的痛,是那种钻心的痛,他知道他又犯病了!
他感觉呼吸困难,心中有一种被困住想逃脱但无法逃脱的感觉。
渐渐的灯光迷糊了,好像藏在了雾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下沉,好高的悬崖,他要掉下去了,他用仅有的一点意识拼命挣扎。
突然门开了。
“怎么了,一文;怎么了?”
爸爸拼命的摇水一文,怕他真的迷过去。爸爸的额头满是汗,豆大的汗打在水一文的脸上。
可是水一文似乎还死力的闭着双眼,痛苦刻在绷紧的脸上。
爸爸赶忙跑到客厅拿来给他准备的药掰开他的嘴灌下去。
水一文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吞下了药,脸被逼成了苍白色,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白的让人害怕。
慢慢地他睁开了眼睛,爸爸那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
他感觉浑身无力,突然又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夜半的灯光刺得他眼痛。
昏黄的灯光下,爸爸的眼里闪着淡淡的光,诉说着无尽的无奈。
水一文知道爸爸哭了。
他不敢跟爸爸说话,他在内心深深作痛,他觉得真的好无助,为什么总是让爸爸担心受惊,可是这个事实他似乎永远也无法改变,难道这个世界上注定有些事情真的就是来折磨人的吗?
水一文用手狠狠的纠着自己的大腿,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他对现实的厌恨。
“你的病又犯了,再喝点药吧,早点睡,不要怕,盖好被子。”
爸爸的声音似乎从第四维空间发出来的,有浓浓的悲伤,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一瞬一滴泪从他憔悴的眼里挤出来,安静的落向地面,似乎落了几个世纪。
“爸爸”,水一文喊住爸爸。
水一文没说话,他看着爸爸的身影,嘴里再也无法挤出一个字。
水一文吃力的吞了一口气;“没事的,可能是今天有点感冒了,一会儿就好了,你早点睡吧,你在工地上累了一天了,要休息好。”
爸爸开门离开,瘦弱的身躯似乎消失得更快。
水一文的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静静的流在枕边,为什么,为什么,水一文狠狠的撕裂自己的身体。
墙上的闹钟不解人情的滴答嘀嗒嘀嗒。
已经凌晨两点了,周围静得死寂,在这样的小城里路过的车也少,一般不会有车辆打扰小城的沉睡。
凌晨两点的灯火
残焰中沉默
循序渐进的痛苦
就像穆斯林寺的烛光闪烁
飞蛾在眼前扑朔
谁在扑捉好多年的无助
就像底格里斯河古老中漂泊
而我的折磨难寻的解脱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痛苦这段情节我将亲身走过
如果说人生是一片折磨这湾辛酸我将自我穿梭
一直都是他,水一文,一个伤感人生但是又不甘认命的少年,他总是会在无比的厌世之后立刻又找到了奋斗的动力。
他不是脆弱的,虽然他有着脆弱的性格。
我们可以理解一个人性格上的脆弱,因为这真的是难以改变的事实,但是我们不能行为脆弱,要敢于向人生宣战,而水一文就是这样。
第二章 回校的心事
几天的假期好似一瞬,水一文也算快乐,虽然在与死亡斗争的阴影还在心中,但是跟姝娈的遇见早盖住了阴影。
又要开学了,在这偏南国的地方,十月的正午太阳还是略有一丝火辣,但是不影响,毕竟已是初秋。
依然是那条灰色的学府路,依然是学府路边的洋楼村,依然是水泥杆上的“学生出入,车辆慢行”的警示牌,依然是河里的流水和河边的杨柳。
走在路上依然可见一些花枝招展的非主流女孩和穿着乞丐装染着彩色头发的非主流男生。
水一文顺路而走,一切依然故我,毕竟也才回家几天。
只是他的内心有点混乱,似乎多了什么,他知道是姝娈。
他静静地像散步一样向学校走去。
突然听到有人喊“水~一~文”,他侧头一看是姝娈,她在小路那边弯着腰喊得很吃力!
“哎,来了啊。”水一文内心一阵高兴。
水一文跑过去,跑到姝娈身边,满脸的笑容,“来了啊,我还在想能不能遇见你呢,没想到就碰到了你。”
“真的?”姝娈纯净的脸上露出轻轻不拘束的笑容,好像绽开的樱花。
“对了,你准备去哪里?”
“有点感冒了,我想去买点药,现在备考天天好累,顺便去买点补药啦。”
“那好,我陪你去吧,反正我又没事,走吧。”水一文很干脆。
姝娈歪着头有点诧异的瞄瞄他“真的?你小心你们老师讲课去了。马上就要考试了,老师急着给我们补课呀。”
“不会的,我们去吧,再说我去了还能帮你跑跑腿呀。”
“那好吧,那要是你们老师骂你了不要怪责我哟。”
“打死我也不会怪责你。”
突然一辆出租车从姝娈身边擦过,水一文赶忙猛地拉过她,然后非常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的胳膊。
这时出租车停了。
下来几个学生般模样的人。
其中就有杨于华。
他走过来看看水一文,又看看姝娈,然后对姝娈笑笑,眼里满是不在乎“去哪里?”
“下去办点事情。”
“你是谁?”杨于华走到水一文面前目光逼视他。
“他是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姝娈抢先说话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
水一文心中一震,他想说什么,但是立刻又感觉说不出来。
姝娈说我会的,然后叫水一文跟他走。
杨于华看着他们走远,内心有些恼怒,然后对周围的几个黄毛的同学说“看到没有,那女的是我对象,那小子欠打。”
“那男生谁啊?”水一文装作不在乎的问姝娈。
“噢,我的一个同学,他叫杨于华,别太在意他。”
“他貌似很关心你的嘛,把我都当坏人了。”
姝娈笑笑看看他,没有说话。
到医院了。
那医生叔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动仪器要求详细检查,说头疼就做个大脑CT,说肚子疼那一定会让做透视,这也许就是他们说的现在的医生就只是指引你如何到放射实如何到化验室的医院导游吧。
水一文和姝娈折腾了一番,抱着大包大包的药吃力向的学校赶去,他们都开始上课了,走在校园里可以听到集体读单词的声音,水一文知道他们一定是昂着头看着天花板喊出来的,因为中间拖了很长的音,多么像孩子读书啊!
他们一起走进入教学区,然后各自去了,婌娈去了北楼,水一文去了南楼。
水一文慢慢爬上四楼,轻轻的接近他所在的教室,老师已经开始讲事情了。
远远便可以听到老师在用心良苦地批评那些不好好学习只会学坏的非主流一群:不要整什么碎发,什么凌乱美,简直就是鸡窝头,头发竖那么高,跟一蓬草一样,我觉得是鹅窝头更形象。
“你那某某某的头发,作为一个学生不要留那么长。还有你那有些人整天胡思乱想,不好好学习,还有的看课外书,我规定除了四大名著可以看之外,其他书一律不准看,最好四大名著也别看,为了大学,你们的所有心思只能放在课程上,到了大学你们想怎么就怎么。要是拿到了大学通知书你们玩得疯起来也没人多一句话,记好了,大学是你们的招牌···”
水一文感叹着这位班主任老师的封建与苦口婆心,他轻步靠近教室,然后心里开始高频率跳动。
“报告。”声音小得好像他没说一样。
老师眼睛向他看看,脸色陡然变得沉下去,想说什么但没说,然后头往教室一甩,表示可以进去了。
水一文走向座位,内心感觉缺了点什么,应该是老师的尖利批评吧。
他感觉不正常“老师怎么没把我严厉训斥一顿呢?”
刚坐下,老师开口了“下次早点,这就是散漫惯了的,没有追求,不思进取,作风跟菜市场外的那群人一样。”
水一文的心好像被突然刺了一刀,心痛让他几乎昏去,他觉得很伤自尊,在那一刻自尊似乎在他身上已不存在了。
他想解释,可是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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