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放心吧,最多把电饭煲照成电炒锅。
妈妈提议,大家再一起来一张吧。思然劳驾了和我们一样拍照的游客让着帮忙拍一张照片。哪晓得帮我们照相的那个中年男人照相水平还很专业,他要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去摆pose,让妈妈站中间我们站她的身后,正准备咔嚓时,他对我说,哥们,你把你媳妇的肩搂上,不是那样的,要表现的亲切一些要自然一点嘛,得了,就这表情,好,注意微笑,一二三,茄子!咔嚓一声,她一脸腮红,照片永久的记忆了这一刻。
接下来,我们去了故宫,这天到访的游客在我来说还是比较多的,去了后有些搞不明白的是这段时间热播的宫廷戏在电视画面上看似乎背景要好的多,坑坑凹凹的大道在其间看天空,似乎也是有所制约的,方方正正的中国是在当年。站在乾清宫前,她告诉我说,我们的外文老师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法国人,他说中国的故宫保护就没有凡儿赛宫保护好,都是雍容堂皇的皇家林苑故宫却读不出多少历史来。我反驳她,他懂什么,华夏文明都那么久了,法国怎堪比呢,再说了,中国那时多有钱啊,修建材料都是用的琉璃瓦大理石什么的,可惜我们的老祖宗只是不知道现在的酸雨很厉害而已,台湾也有个故宫博物院,那个保护的好,但它面积要小修建的年代也没多久。你学习外语是好事,了解法国的文化也是应该的,但不要忘了中国的历史才行。
虽然我们读高中那阵大家都是学的文科,但我的历史地理综合方面要比她好的多,而她却一心向着外语,她可以花大力气去读《巴黎圣母院》甚至试着读读原版却不知道《红楼梦》里除了黛玉宝钗也是一个美女。当然我和她聊这些也是全凭高中那点所学,这些年我也遗忘了很多了,真不知道我读大学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我问她,似乎你很喜欢法国,我咋个不晓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刚来北京上大学的时候,我其实想去中音学院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很喜欢音乐,不过我可能是一个没有多少主见的人吧,爸爸妈妈要我学外语,就挑法语了。
我说,我对电脑这些倒是感兴趣,每天拆拆装装的也能摸到手,可惜就是没有机会进大学学计算机这门专业的课程了。
她说,那也只能怨你自己当初了,不过话说回来业精于钻,自己肯花功夫搞,想不出个名堂都难。现在的大学也是学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北大的学生毕业流行出国或是深造一说,其实在外人看来很风光,实际上他们也苦,名校毕业生现在找工作也难啦。
我说,北大清华的要是找工作都难,那我们就只有上街讨口要饭了。
她说,我说的工作当然是指好的工作了。打个比方,假如你是一家软件设计公司的老总,有两个毕业生到你这里来应聘,一个是北京名校的学生,一个就是你们成都的川大学生,他们学的专业理论知识都是一样的,如果川大的学生有两年的工作经验而北京的学生没有,川大的学生只提出一月三千的薪水而北京的学生开口要五千,那么你会用谁?
以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假设,不过五哥以前说过,一般资本家或者老板都很抠是事实,出来工作要的是动手不是理论,权衡能力的高低文凭说明不了什么。卖手机姓吴的先生也曾说过,他要用人也只看头一个月的试用期能做出多少业绩来。
我说,川大的学生已经很好了,干脆就用川大的学生嘛。
她说,其实名校和普通高校学生就业率应该是一比一,但一个家庭要培养一个名校学生所花的费用往往要高些,所以他们开口也大。小平爷爷就说,管它猫是什么颜色能捉老鼠就行。现在任何大都市都有一个现象,一般在一座城市能有所作为的人外地人会占较多的比例。我觉得你现在用不着悲观,读没读书且不说,关键是一个人要懂得社会每天随之现实而变的生存环境,那样他才会活的健康活的快乐。
我听后突然转醒,坚决而毅然的说,你说的都有一定道理,可我觉得还少一样才快乐的起来。
她问,什么啊?
我笑了笑用诚恳的口气说,我现在就差爱情了。
她的笑似乎有些得意,我看着身边似笑非笑的妈妈也不知道她和她之间在阳光底下那脸引人的微笑会让我联想多远。
这一天,我们去了北京的很多地方,也玩了很久,对于我来说这次北京之行我是很高兴的,而她似乎很会玩,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似乎还没有玩够,有些舍不得回家。回家吃晚饭时,她提议说,就在市区这些地方转来逛去的没什么意思,要不明天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玩怎么样?妈妈干笑了两声,对我说,你看,你妹妹今天还没有玩够。我听的出妈妈是有些累了,今天光买的门票都花了好几百块钱了,相机里的照片也照的快装不下了,她今天把相机都折磨的快不行了更不说人了。我笑着对妈妈说并很大声的让她听见,就是嘛,好像整个北京都是她家的后花园,仅看紧不够一样。她撇撇嘴说,我也是看你来了,才抽时间陪你玩,妈妈都知道我平时是没多少闲心去玩这玩那的。我对她说,你自己贪玩就不要老把我放你话端里说嘛,那么大的人了,做人怎么一点都不厚道哦。我正要开始逗她的时候,妈妈阻止了我将要涮洗她脑壳的意图,妈妈说,行了,你三两句下来就总爱开你妹妹的玩笑,明天妹妹还想去玩,你陪她去不就行了吗。于是乎,她又一次幸灾乐祸的笑了,我转而问妈妈,那你明天难道不去了吗?就是啊,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玩两天多好啊,再说了,杨越他也难得来嘛,她也这样说。妈妈笑着对她说,我今天已经很高兴了,明天再和你们去玩一天的话,我怕我上班的时候腿都会酸的,明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不过越越难得来一趟北京,正好你放假了时间也多,你们明天想去哪就去吧,反正我跟你们年轻人是比不赢了,这两天下来,脚都走疼了。看来妈妈是真的有些累了,今天一路上下她见一个长椅就要去歇上一会,妈妈似乎真的不喜欢多走动。
转念一想,面对明天突然来的二人转的机会,我有些窃喜,她坐在沙发上轻瞄了我一眼,也对旁边的妈妈很大声的并让我听见的说道,哎呀,您明天都不出去了那多没意思啊,那我们明天干脆陪您好了。我听她这么一说,真有些急了,好像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怎么好找,我说,为什么不去哦,我都有思想准备了,你这是放人鸽子耍哦!她又得意的笑了,她看了看妈妈,妈妈也看了看她,妈妈对我说,你不是那么喜欢逗你妹妹开心吗,看来你也有被逗的时候啊!我解释说,哪里嘛,我是没玩够,你又嫌累了明天又不愿意出门我只好跟她了哟。
她问我,那你说,你还听不听话啊?
我顿时感觉我似乎被反逗了,说不出话来。
妈妈笑着附和道,对,明天你们还要出去玩的话,越越他就归你管。
她对妈妈说,不,我现在就管他。
过了一会,她走到我面前小声的对我说,今天晚上我的朋友那边有个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吗?
我看着她木了半天,我说,你朋友我又不认识,我陪你去合适吗?
她说,是叫你出去玩又不是叫你陪我去参加什么会议,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问,我们不在家陪妈妈了吗?
我看着她的嘴又厥了起来,我说,好吧,就陪你出去一趟嘛,我扭头对妈妈说,晚上我们要出去玩一会,不能在家陪你了,你看行不行?
妈妈说,玩你们的去吧,我这儿有电视剧看,叉不开集数的,去吧,越越你记得早点回来就是,把钥匙拿上。
下楼后,我立刻变了形。
我笑着问她,刚才是谁在那里叫谁要听话呀,我好像觉得你在涮我坛子?我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准备侵略。
她使劲的看了看我,我笑着说,没有用的,你那眼神已经电不死人了,现在要罚你才行。刚要用手去勒她的后颈,她又换了一个眼神看我,我说,还是没用,这个眼神虽然能电人了,但是还不够诱惑。说着,我上前一把按了下去,和《叮当猫》里常欺负大雄的那个胖虎一样的动作去治她。和她闹了没有几下,没想到她也不服,她反手扣着我的腰不让我发力。
她警告我,你要是再不松手,小心我出绝招了哟?
我说,我还不信我一个大男人会被你丢翻了,来就来。
她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天要灭楚休怪我无情!说着,借力一推,反将我撂倒了。不,应该是我不小心跌倒了才对。
她笑着说,小样儿,我原来学过两天跆拳道的,忘了告诉你了,就算是拿破仑来了也不是那么能轻易征服我的。
我坐在地上问,那我们这会去哪儿啊?
她说,跟我走就是了。她笑着上前扶我起来。
我拍拍手说,刚才那是没注意才被你丢地上去了,不许说出去哈。
上车前,她对我笑了笑说,今天晚上你最好记着回家的路,我怕我到时候不能送你回来了。
我随预感而问,怎么,今晚上要去滑铁卢吗?
她说,不是,是走麦城。
我说,那不都是一个意思,不就是喝酒吗,不用怕的。
她又用刚才的眼神使劲看了看我,问我,那你今晚上能保护我吗?
我拍胸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她带我来了一家很大的K歌坊,去了后她才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对我说,今天有个聚会,本来我是不想来的,朋友都逼着你来,没办法,只好叫上你了。我有些意外,因为基本上及其一定的基础或者百分之一半多我还是比较懂她的,她向来是比较爱玩的,也很喜欢K歌,随着她一眼介绍过去,顿时我才明白,那波少男少女的大学生朋友中,有一个眼镜架的很高的斯文小男生是她曾经的男朋友。聚会上,她在一边一脸坏笑,却始终坐我很近,狠不能巴在我的身上,我说,不用怕,我保护你就是了。听她说,今天是她们分手后他的第一个聚会,本来她不应该来的,况且是他在唱主角,更况且她带我来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