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奎的双手探入她的胸怀,紧握住她两个发育的丰满鼓涨的乳房揉搓时,美英的身软软的,任由王奎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浮游,当王奎开始为美英脱衣服的时候,美英表现的十分顺从,没有做任何抵抗。因为她不仅早已暗暗喜欢或者说爱上了这个不苟言笑,却重情重义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崇拜他,敬仰他,在这个乡下小姑娘眼里,王奎不仅是一个能改变她的命运和前途的大人物,而且是她的父兄、亲人、老师。此外,这个人的心肠很好,老婆瘫了三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老婆主动提出离婚,却被他严词拒绝了。委身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吃亏。
这个男人反复地抚揉着她的乳房,抚mo着她的身体,后来又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这些部位。她的身体随之产生了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渴望,下身yin部开始分泌一种粘液,湿漉漉的。当这个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一阵难忍的痛楚,想喊,却又不忍让这个男人失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出声,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停止他的活动。所以,尽管疼痛难忍,她却强忍着。
奇怪的是,疼痛逐渐减轻以致消失,而且身体有了一种奇妙的快乐的感觉。然而那个男人突然痉挛般的抽搐了一下自己身体,急急离开了美英身体,随之,一股温热的粘液洒在了美英的小腹上。
过后,他突然狠狠打了自己几记耳刮,:“英子,我对不住你,如果你觉得委屈,就告我吧,无论开除党籍还是坐牢,我都认了,”
“我不怪你,”美英柔声柔气地道。“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不能娶你,我不能和你姨离婚,她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
“那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只要我姨不反对。”美英说。
当他们再次进行时,美英感觉,原来男人和女人的这种事是如此的美妙,有趣,疼痛在消失,愉悦分秒俱增,她有了一种在大海中浮游的感觉,起起、伏伏、潮起潮落,兴奋之中夹杂着某种焦渴与楚痛。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由极力克制浅吟低唱到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唤,此后,这竟成了她zuo爱时的一种特征。
第二天,当王奎上班离家之后,乔月娥把美英呼唤到了身边,握住美英的手说:“美英,昨晚你和你叔的事,姨知道了,你声音太大了。”
美英大骇,脸色由红变白。而这时乔月娥的神态却十分平和,她说:“姨一点也不怪你,真的,你叔也是个好人,我拖累了他,对不起他。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你叔能好在一起,这样姨心里反而好受些----------”。
乔月娥在与美英推心置腹的谈话中,还道出一个她和王奎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