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鲍氏,小胡提醒我知己知彼,我突然有了一点儿思路,下了班我给席老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准备陪他一天。
席老约我在他的高尔夫球场的酒店见了面,他说他很久没有运动了,想和我出来活动一下。我真佩服这些做大事业的人,他们的活动和我们这些层次低的人没发比,我们说的活动就是去喝酒唱歌或是到桑拿歌厅找美女和小姐,他的活动就是这么高雅。
我伺机向席老打听鲍氏集团的情况,他一听是问鲍家哈哈大笑说:“原来是问这个黑包工头。”原来这个集团现在的老板鲍春喜,是子承父业从老子那里继承的基业,当然这产业也是父子俩一起创建的。八十年代中期,国内居住环境发生变换,很多地区开始盖居民楼,很多人从平房搬出来住进了楼房。当时由于供求关系不顺,很多建筑材料供应成了问题。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原本要自己盖房的鲍氏父子将建筑材料转手卖给了一个施工单位,从中赚到了钱,父子俩见有机可乘,便商量开始运用手中的关系,倒卖建筑材料,这种投机生意做两年时间,鲍氏父子便有了钱,很快供应关系理顺,男方的乡镇企业的建筑材料很快打入国内市场。鲍氏父子去了沿海转了一圈回来后,果断的开始以转包建筑工程为主要赚钱手段,也就是从建设方揽下来工程,然后再转包给有施工能力的建筑公司,从中谋利。到九十年代初期,鲍氏父子的身家已经到一千万左右。可是随着全国查处豆腐渣工程,这种转包投机生意也走向下坡路。可是就在鲍氏父子一筹莫展的时候,住房改革和商品房开始启动。鲍氏父子看准了商机,立刻成立房地产公司,利用与当地政府的关系,通过购买倒闭工厂等多种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再用地皮抵押从银行贷款,用银行的贷款盖商品楼,然后销售给老百姓,做起了房地产。在收购了大量倒闭和破产的老企业后,通过赶走当地居民,腾出空地建房的各种手段,短短十年,这个家族企业已经集房地产、建材、加工、物业、运输、酒店、餐饮、旅游、娱乐和投资等业务为一身的集团公司。两年前鲍父退居二线,鲍春喜作为长子接管了鲍氏集团成为新任董事长。
我旁敲侧击让席老与其进行比较,席老告诉我,鲍氏集团是在十年间搭了顺风船壮大的企业,它的壮大一来是企业家的头脑,二是走了一条捷径。席老承认目前的鲍氏企业的实力已经超过喜美集团。
接着通过谈话,席老告诉我他的发家史。他与席美霞生父在一起时就做过一些小生意,后来席美霞生父去世后,席老依靠中学里扎实的俄语功底,有一次偶然机会他给苏联人当翻译,当时还是苏联。他发现苏联是一个重工业发达轻工业紧缺的国家,也就是商品结构不偏向于百姓生活。改革一开放,席老果断的掏出所有积蓄,依靠俄语功底,迅速和他们建立起贸易来往,刚开始是纺织品和生活用品,后来干脆在苏联和国内开了几个百货商场,在把国内的轻工业产品卖到那边后,从那边带回来军用产品和偏重工业产品。到八十年代末,中国的残次品和假货充斥了边贸市场,一度让苏联人大呼上当,结果把中国产品的口碑做砸了,加上当时苏联解体,最后形成独联体。很多人退出了边贸市场,席老的生意也受到影响,但他却认为商机依然存在,苏联解体后各独联体国家都分得的一些军用物资,可自己养不起,就把一些能民用的东西拿出来廉价卖。席老从他们那里买来军用吉普车和卡车来到国内买,加快财富积累速度。好景不长,车快卖光了,那些国家提出可以卖坦克、直升飞机,可是席老没有做这些生意,一来不对路买家不好找,二来做车生意用了一些方法避开了走私的定义范围,但还不能算是心安理得的钱,买卖坦克就是做军火生意了,席老没有做。很快独联体也解体,俄罗斯改变政体诞生,这对席老的又是一次冲击,当时也有贩卖汽车和配件的人退出市场改行,可席老仍然认为有商机,不过他也意识到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迅速转型,这种贸易是不能让自己身价上亿的。也是偶然机会,席老去了一次西伯利亚,在那里通过熟悉的当地人买了八口油井,接着又买了一片土地做种植,同时加工农副产品。可他还不满足,买了片森林后,他又在俄罗斯和当地人合作开家具厂、木地板厂,他的家具和木地板迅速占领到北欧市场,辣椒酱成了中东人的最爱,这时候他在实业方面的发展已经让他积累了上千万的财富。
在安顿好国外的产业后,这时候海湾战争过后,国际石油价格疯长,席老把石油卖出,回到国内正赶上国内股市的大潮,席老通过内线信息与国内的一些投资者联盟,做起了金融。在金融界摸爬滚打了十年,除此外主要以实业为主,开了纺织厂、皮革制品厂、食品厂,还有手机生产线和DVD组装线,然后把俄罗斯的油井数量扩大到了四十口,到九十年代末身价过亿。
席老说近十年他的主要商业对手就是鲍氏集团,他称呼鲍家为黑包工头,鲍家称他为走私犯。无论怎么说这两个家族就是这么发家的,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只能说他们走在时代的最前眼,有独到的眼光和智慧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第116章 袭击
打完高尔夫已经到了下午吃饭时间了,临走时席老挽留,我拒绝,他叮嘱我不要妄想着拿鸡蛋碰石头,我说我明白。
回到家,看到眼前摆了好多袋方便面袋子,我问小晴:“宝贝,今天一天都吃什么东西了?”
小晴无语,生气的把头扭过去。
很多女人都喜欢让男人来哄,只有男人哄她的时候她才能感到爱的存在。
没办法我说了好多好话,终于小晴开口了。
“你还说要照顾我一辈子呢,才几天就变了。”
“哦我说过,我错了,这几天太忙。”
“忙就可以不管我啊!还说要好好养我疼我呢。”
“嗯,那还不是为挣钱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嘛。”
“我才不要胖呢,胖了你就有借口就不娶我了。”
“娶你?”我一惊。
“是啊,你说过啊。”
“我……说……”我仿佛是说过,好像印象不深了,男人不留心的一句话往往会让女人记的很牢。
“哼!你现在装糊涂!你忘了?!”
“哦……是……是吧,什么时候?”
“还好意思问?就是你那天晚上我们在浴室……”
“在浴室……我怎么不记得了,干什么的时候?”
“就是我们做爱的时候!什么时候!”小晴怒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能不娶我,你答应了的!”
女人的眼泪在这时候分外有杀伤力,与小晴如胶似漆的日子里,我的确许下了很多愿,现在想起来倒抽凉气,竟然有很多是违心的。
也许最终与男人结合的女人并不是男人最爱的和最想得到的,同样女人也是一样,这个世界也许有很多的无奈,应该说总是有很多无奈,最后走到一起的是那个想不到的人。
人就是这样一步步妥协,最后给自己找到借口然后开始堕落的,我突然发现忘记也不一定就是个困难的事情,虽然我看到小晴会经常想起她姐姐。
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把她哄开心了。
这天小晴突然提出我们的婚期,商量了几遍最后不得不按照小晴的意思,当我答应她明年年初的时候,她兴奋的抱着我吻。
那天晚上,我肆无忌惮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无论难度系数有多高,小晴竟然没有任何抱怨,她只是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多招式,我忘了告诉她,我曾经和一个小姐同居过,这些技术都是从那里学来的。
到我筋疲力尽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年轻,小晴翻身上马反过来开始折腾我,最后我差点儿由于纵欲过度晕厥。
一大早电话就把我吵醒,是小胡让我去公司,手机上莫名其妙多了几条短信,意思是让我还债否则会怎样怎样,这种威胁对我来说已经麻木了。
我腰酸背痛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吻了还在梦乡的小晴。
从家里出来,路上的人匆匆忙忙,不是赶上早班,就是刚下夜班,公交太挤、出租难挡,没办法我只好边走边想办法。
昨晚的疯狂让我现在觉得虚弱无比,我只觉得生活就像放风筝或是打游戏,只是摇柄掌握在别人手里,无论是谁最终和我走到一起,我只能好好的爱她,抛开杂念的去爱,爱也是可以培养的。
我在想还是再把房子装修一下,像个新房,既然已经答应和小晴结合,就要准备一下,可是装修的钱从哪里来,这又是个难题。人活着就是难题不断,关键是不要怕麻烦。
要急用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问席美霞去借。
想到办法感到轻松了许多,正在我想怎么开口向她借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朝我狠狠的一笑,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背后发冷。我看这个人很面熟,就是记不得在哪里见过,好像也不是早就见过的人。正当我还在回忆的时候,这人放在身后的手突然抡出一棒,我赶忙用胳膊去架,但是距离太近已经晚了,棒子结结实实打在我脑袋上,顿时我眼前一黑,脑子嗡嗡响,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第117章 席家变故
这是我第二次昏倒,也是第二次去了医院。
这次本来不用住这么长时间,可是由于在路边遭袭击倒地不醒后,过往行人绕道而行无人问津,可见现在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啊。不过还是有好人在,最后是两个晨练的老大爷把我送到医院的。
据说我在医院的第三天给醒了,然后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昏睡过去。医生说一是因为大脑受到的击打比较严重,二是由于送医院不及时失血较多。
到我清醒的时候,小胡告诉我,我已经睡了十几天了,吓我一跳。又是小胡在我身边告诉我到医院的事情,老大爷们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的电话,原来我手机上小胡的名字存的是“阿胡”这是他当我徒弟的时候我给他的昵称,因为是阿所以按照拼音索引就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