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一会儿,颜习语稍稍退离他的怀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怀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失去了她的体温,林执稍感不适应,却又被她看得发麻,就像是在等待审判结果一般难熬。
两人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类似的争吵也经历过不少次。无非是林执担心她,又觉得她不够重视他,而她觉得起因都只是小事,不值得费力争吵。
情侣之间,争吵在所难免,孙蕴也提过一句话:“有得吵、愿意吵,终归还是好的。只怕一向相安无事,却忽然有一天爆发,那多半意味着这段关系走到尽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执(冷眼):这么久没单独相处,一见面你居然安排我们吵架?
叶子(无辜摊手):你自己幼稚,干嘛赖在我身上。。。(转而看着习语)你干嘛不离家出走,让他急死?
颜习语(无奈笑了):我是想啊,是你不让我走。。。
叶子(欣慰):嗯,谁叫我是亲妈呢!
晋江貌似抽了。。。评论一直回复失败。。。抱歉~~~~(>_<)~~~~
这场争吵,我用幼稚来形容,但其实这种现象时常发生,双方立场不同,一个认为没什么要紧的,一个却当作天大的事一般,我想表现这种情侣间最普通的争吵~~~写了好久才算稍微满意了QAQ
所以不要去看这场争吵的逻辑,它就是无逻辑的甚至可以称为莫名其妙的╮(╯▽╰)╭
习语居然就在隔壁房子里,居然还弹琴来提醒林执,她还在。。。他们这种感情,我还能说什么?
☆、幼稚和好
颜习语走出家门时,楼道里的冷风吹过来,有些凉飕飕的,她便清醒了几分,所以没有赌气离开,而是暂时回到了隔壁的房子。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一争吵便要离家出走,一个意气用事,一个到处寻找,这不是她想要的恋爱方式,也不会是林执想要的。
她明明很生气,气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毛病,只要她晚回家几个小时,或是手机没电了接不到他的电话,便会大惊小怪,最后必然演变为一场无意义的争吵。
她走进这间看上去空荡荡的房子,她的东西都被林执搬走了,可是客厅的钢琴还在,看到这架钢琴,她忽然就冷静下来。
即使一时争吵,相爱的证据也无法毁灭。她说过,不管林执有多少缺点,都是她爱的部分,他不需要为她改变。所以她静静地等着,等他想通,等他来找她。
怕他猜不到她会在这间房子里,她便坐到钢琴前,双手覆上琴键,弹得曲子便是——《偏执》。她一遍遍催眠自己,偏执又名情有独钟。无论林执做什么,都只是因为太爱她。对她来说,他给予的爱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温暖,她舍不得它消失。
门铃声响了,她的指尖轻颤,音符也随之乱了,身子却还是一动不动。他有钥匙,自己进来便是,她才不会特意去开门。可是,等了许久,一曲完毕,门铃声早就停了,玄关处竟然还没有动静。
颜习语低叹一声,她认输。从猫眼里悄悄看去,林执一筹莫展地站在门外,眉头紧蹙,手里明明握着钥匙,却还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终究主动打开了门,那一瞬间,清晰地见到他眼底的惊讶与安心,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涌了上来。
他问:“为什么弹琴?”
为什么弹琴?她不想承认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如果不这么做,他也许会整晚在外面找她。说到底是不忍心,所以她还是坦诚了。
他主动道歉了,这对林执来说已实属难得。她可以暂时将负面情绪抛在一边,可是她无法不去介意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他不重要,那她为何还要回国?为何还要一边忍受着他冷眼相对,一边费尽心思讨他欢心?
轻轻推开了他,颜习语冷静地开口:“你说得对,你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林执眼神一凛,背在身后的双手因她一句话紧紧攥起来,命令道:“收回这句话。”
她忽的笑了,几分惆怅落寞又透着讽刺讥笑,“不中听?”
林执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用力,她的肩胛骨隐隐作痛,而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保持镇定,才说:“小语,我们不要再刻意说这些话来伤害彼此了。”
“凭什么你可以说,我就说不得?”
“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林执懊恼的重复,又说:“我对你很重要,最重要。”
“少自恋。”颜习语忍着笑,又收敛了神色,淡声问:“你看到那几件衬衫了?”
话题转换的有些快,不过林执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无论颜习语此时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一件一件换给我看。”
“……”
******
她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示意他换上衬衫,林执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照做。忽然意识到他可以趁机谋取福利,眉头略微扬了扬,又不易察觉地笑了。
他伸出手指一颗颗地开始解纽扣,眼神扫到他的动作,颜习语立刻惊呼出声:“你在干嘛?”
“换衣服。”林执一脸认真,“不先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怎么换上你给我买的衬衫?”
“……”颜习语将购物袋的衬衫递给他,回避他戏谑的神色,说:“回房间换。”
林执视而不见,依旧解着纽扣,小腹已经露了出来,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紧绷,没有一丝赘肉,颜习语只瞥了一眼便立刻别开视线,轻声嘟囔:“暴露狂。”
林执脸上笑意更甚,口气戏谑,“又不是没见过。”
“……”颜习语联想起某些画面,脸上、耳朵上都染上了绯红,掩盖下慌乱的心绪,不耐烦地问:“换好了没?”
“好了。”
她闻声回头,却见他依旧光着上身。平日里只觉得他身形修长,即使是有了亲密关系,她也不好意思特意去观察他的身体,可是眼前这副身体,却似乎是没有一处值得挑剔。
他手上还拿着刚脱下来的衬衫,显然是故意骗她,颜习语咬牙转过身,笑骂一声:“骗子!”
林执挑了挑眉,却不置一词,对她扣上的罪名表示默认。仔细端详起她买的花色衬衫,图案上是什么品种的花,他不认识,可是一看就让人眼花缭乱,这对一向习惯了简单条纹的林执来说,是个挑战。他皱着眉将衬衫套在身上,又将纽扣系好,而他更是故意从第一个纽扣开始就系错。
“换好了。”
鉴于他的可信度打了折,颜习语狐疑地问:“真的?”
“嗯。”
颜习语防备似地缓缓转身,他穿着红蓝配色的花纹衬衫,竟少了几分喜感,反而透出一股雅痞之风,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看脸的……
她皱了皱鼻子,却又发现哪里似乎不对劲。他的纽扣……扣错了。
意识到这一点,颜习语起身走到他面前,俯着头又略微低下身子替他系纽扣,嘴里念着:“纽扣都错位了。”
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很无奈又很宠溺。
她的手不经意间碰触到他的小腹,又立刻警觉地缩了回来,视线飘忽,“你……你自己扣好。”
林执显然是故意为自己谋取福利,又怎么会听从,勾了勾嘴角,固执地牵起她的手,嗓音沙哑又隐忍,“索性别扣了。”
“啊?”
林执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平坦而紧实的触感,颜习语只觉得手指之间似有电流流窜,麻麻的、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跟着轻轻战栗,不禁低叫了一声:“林执。”
“我想你了。”
“……”
不顾她想要后退的想法,林执拉着她的手,引导她一颗颗为他解开扣子,她的手指纤细修长,一下一下,似乎划在他的心上。
手指时不时地碰到他的身体,指腹与肌肤相贴,初时冰凉,又转而温热,这样的挑逗,颜习语还无法适应,只能跟循着他的动作,头几乎要埋进他的胸前。
最后一颗纽扣都应声解开,他的胸膛大敞着,颜习语不禁侧过头移开视线,脸上的温度早已高得不敢去触碰,更不敢看他此时的得意之色。
以往亲密,都是应着她的要求关灯的,所以她只是在朦胧中被他带领着体会另一个世界。而眼下,一室通明,她竟会害羞。也许是因为他们刚刚有过争吵,所以她才愿意顺着他。
即使你以后仍会惹我难过,但我愿意迁就你的坏脾气。林执,你读懂了吗?
林执趁机诱哄:“小语,答应我一件事。”
“嗯?”
他执着她的手,轻轻用力,说道:“我承认我很专/制,见不到你就会胡思乱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的性格暂时改变不了,所以以后势必还会发生类似的……幼稚的争吵,你有生气的权利,但是……就像今天这样,不要走远,一定要让我找到你。”
“如果找不到你,我会发疯。”
颜习语静静听他说完,他的眉间染上了焦急和惆怅,他对她的心意,她又怎会不明白?虽然她回到了他身边,虽然她表达了对他的感情,但是她始终离开过、放弃过。他害怕,害怕失而复得又会再次失去,害怕她逐渐又脱离掌控。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微微一颤,笑了笑,轻轻地开口:“我离开过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林执,害怕的人,不只有你。”
她无法想象再次离开之后,她会变成什么样,更无法想象,他又会变成什么样。那样的结局,她甚至连假设都不忍心,这一年的思念与后悔,将彼此折磨得脆弱不堪。早就够了,若是再经历一次,她宁愿……
稍稍推离她,林执的吻瞬间压了下来,带着久违的压迫性,不可反抗。这个吻,吞噬了彼此所有的理智,甚至可以称之为“啮咬”,似乎是要达到某种激烈的欢愉。
凌晨三点,天刚微微亮,林执将累得昏睡过去的颜习语紧紧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神色异常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一场吵架以这种方式和好了,习语答应他以后吵架不会离开,所以当初林执说隔壁的房子用来作琴房,现在用来做暂时避难所?
国庆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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