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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默默的抽着烟欣赏着眼前灯光下一对对男女时紧时疏的拥在一起,不仅让我想起毛片中那媾和的一对对男女,真他妈的有点象,即使现在不是将来也必定是,男人就这么点能耐,我猜想出弄这个舞会的必定是个龌龊之及的男人,现在看来响应率如此之高,可见这里的女人也够贱的!我也一样的龌龊一样的贱!谁叫咱也是一俗人呢!这就是文化人的生活,明明是个挑选牲口的市场,却弄个什么招待舞会的名词装典!真有他们的!
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意识开始随着音乐的起伏逐渐升腾,我在幻想着某时会出现一白衣少女在我面前,面貌青纯的象个小学生最好,那样也许会激发出我的动力和激情,让我不再游离于这天使与魔鬼的边缘,真他妈难受!
离我不远处的吵闹声让我瞬间恢复意志,我扔掉手中即将熄灭的烟头,顺势望去!好大一群人,这样一个是非之地难免要发生是非,我早就知道没有任何惊奇!我闻声来到吵闹声发出的方向,据我猜测那一定又是因为女人而起!我的思绪一下又飞回了几年前!
我居住的小区就有一座很现代化也很够规模的舞厅,记得我高中开始有一阶段真的流连于此!当然那都不是好人家孩子出没的地方!我在我身边众人眼里一直都是同龄人的榜样,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典范,我觉得这包袱挺重,至少我出没于此的时候,都会象个贼一样生怕别人发现我会投给我诧异的眼神,另我象被人拔光了一样不自在!
我记得在高一下半年我就和我的死党猴子把当时我们那最火的一痞子放倒在地!当猴子占了便宜转身跑出很远回头看我还在一下一下用板砖狠狠的砸击着那个被这哥们用双手护的严严实实的头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放弃,毅然决然的跑回来想把我拉走,说实话我挺感激,但我告诉他不能就这么给他机会,否则我们就惨了,这一次就要把他彻底治服,至少也要让他在医院躺上三五个月,否则倒霉的只是我们!身下的哥们一听这话估计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绝望的喊着他服了彻底的服了,愿意放过我们等等!我看了看猴子问他相信吗?他的表情半信半疑,我告诉他继续打,打到他彻底不能说话,但别打死只要留口气就行!那哥们真的再没出声,依旧保持一个姿势防守!直到我们三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那哥们才艰难的转过身子,冲我们立起一只手指头,呻吟着发出声音有种!
自那之后,我和猴子成了替代那厮的红人!我开始肆意的邀请任何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跳舞,疯狂的呼喊着心中的郁闷,在缓慢的曲子跳到发腻的时候,我会到控制室告诉dj来段火暴的迪曲,整个舞厅都会因我而沸腾,也只有那时我会在心中多少有些舒畅,仿佛只有在这让几乎能让人心脏都能随之跳动出来的节奏下我才真正的找到自我,一个不折不扣的痞子!
但我现在已经很少出没那里,甚至在发生那次事后再没去过!
猴子坚决要请那个穿着火红色上衣的女人跳舞的时候,他望了望我,我说那好,我去把她身边的那个白衣少女抢走你就可以得逞了!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天衣无缝,她们被我们拆散后惊恐的望着抱着她们的男人不知所措,我释义怀里的这个女孩不要惊慌这曲子结束后我就放她回去。可我发现猴子选错了对象,那个红衣女人一点都没有我这个温柔,他们在激烈的争执着什么我没听清,当我看见猴子徒然给了那女人一耳光的时候我暗骂这小子准是那点蒸馏水在肚子里起了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那女人立刻落荒而逃,我怀中的女人甚至还没告诉我她叫什么也随着红跑了!
猴子没有就此罢休,径直的跟了出去,我随后窜出以防这小子生事!当我们追到一家酒店门口的时候猴子笑了,回头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随之而出的数十兄弟,大呼一声今天晚上算是又有酒喝了!
我发自内心的厌恶酒精,也厌恶那样的场合,不明白为什么猴子等人却乐此不疲,我向往常一样打算放弃,猴子一边嗤笑,你个煞笔一点不象男人!我回头骂到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我先回家了有事呼我!
事实远比想象中麻烦,猴子的脾气火暴的比我更有过之无不及!要么我们怎么能对付到一起呢!?我还没走出一百米,就立即被酒店方向的喧哗招了回去!我没有直接冲进去,因为一群兄弟站在外边在象往敌人阵地扔手榴弹一样把砖头砸象这倒霉的店面,我听见屋子里传出一阵阵鬼哭狼嚎配合着碎玻璃声简直比迪曲更有穿透力,我想这次事情闹大了!
果然当我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兄弟冲进去的时候,猴子已经被治服,另我惊讶的是猴子正跪在地上头上渗着血,我还没有傻到轻举妄动,因为一个傍大腰圆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手里的一把猎枪正顶在猴子头上,猴子手中的半支酒瓶还紧紧的攥在手中!
这件事的结局让人意想不到,一年之后因影响学校正常秩序,扰乱课堂,侮辱教师,非礼未成年少女等等罪名辍学的猴子成了那老板的金牌打手,开着宝马带着佛珠一样的金链子,绰号也变成铁猴子!当然这不是每个人能享受到的待遇,据说当初我要是冲进去,那大哥也会相中我!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渐渐疏远,更准确的说,猴子已经不在是过去意义上的痞子,他正渐渐的远离着我,也正渐渐的改变着自己的颜色,就象他的名头一样,江湖上的人不再叫他铁猴子而都叫他小黑,更有时尚意义!不但人长的黑手黑心也黑!从此我发誓不再出入那里,不在愿意见到那另我们兄弟出现隔阂的伤心地!
第二节
我努力的拨开人群后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煞笔,明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非要一看!
一个长毛子正赖嚎嚎的对着一个几乎被吓傻的姑娘施展着淫威,那德行有点象高衙内!
我曾有意识的留意着身边众人的眼神,都是那样的麻木不仁,仿佛都在茫然的注视着一出情节一点不吸引人的轻喜剧!
我接过不知道谁递过来的一支烟,不明白为何刚刚扔掉一支就又继续上了!我在想也许只有这东西能让人更加麻醉,我更认为我是喜欢那烟雾缭绕在自己周身而不能被别人轻易发现内心而爱上这东西的!
英雄!大官人!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妹一马吧!我对衙内哭喊着!
身边众人拾趣的闪开一条过道!我看见那慌张的女生正以难以名状的疑惑望向我!我没有把眼神交给她!她太平淡,我甚至怀疑她配不上衙内!
长毛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屑的让他的脸有些变形!你哪的啊?鼻子里插根大葱和我这装象呢吧?该哪迷着哪迷着去!
英雄您别急!我不是大象,也不知道是谁裤腰带没带好把我给露出来了,我就是个几吧你看行不!我一步步的靠近圈内,手中的烟头在忽隐忽现的灯光下一直发着微弱的火光!
长毛笑了,笑的肆无忌惮,前仰后合!我微笑着,这微笑仿佛久远又是那么亲切的让我无法拒绝,我轻轻的把烟头最后在嘴上狠狠的唑了一口,看了一眼长毛的位置后我把这烟头连同右手抓了出去!
当我完成由微笑到爆发这一动作之后,我成功的把长毛虏在身下,两记重脚已经落在这厮脸上立时发出两声闷响!我没有看身边的任何人,也没时间顾及,做这事是有点冲动成分在里面,我不得不承认!
当我的后脑突然感觉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麻木袭来的时候,我抓住长毛的手渐渐的滑落,我想尽量以一个完美的转身哪怕看一眼攻击我的人的真实面目也好!
我努力将自己转了个大约180度,眼前就一下子迸出了血的鲜红与流星划过的惨白,我不得不以一个优美的姿势缓缓倒下,我曾试图抓住身边任何一样东西以求还击或者干脆做个支撑好不让我倒的那么突兀,但我失败了,我知道这次一定是挂了,我的身体在下落,一下下的被重物击落,这感觉就象在梦里般真实,当我倒地的一瞬,我恰好看见角落里灯光一闪处王鹏那另人作呕的淫笑!
第三节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脑处传遍我的全身,以至于感觉自己象刚被拆开过!还没等我睁开眼睛,就已经嗅到四周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来苏水味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狐臭味!我知道狐臭妹妹一定在不远处!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群人迷茫的眼神望着我,这让我突然觉得自己象只被展出的动物!我笑了,用手摸了摸包的象印度阿三一样的后脑说了句你们在这围观什么呢?
狐臭妹妹死猪不怕开水烫,凑到我身边对我说你可醒了,丹丹都吓坏了!
谁是丹丹?我疑惑着和她对视!
不是你刚刚认的妹妹吗?这一棒子把你打迷糊了?这是几啊?狐臭妹妹赶忙伸出两只手指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闻到那狐臭更加刺鼻!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在狐臭妹妹的身后看到了一张仍旧带着恐惧的脸,我想这就是我那个妹妹了吧!我努力的对她展示一个微笑过去!这姑娘一看就是嫩啊,脸一阵白一阵红的!要是加上这羞涩,还算有几分姿色,至少算是可人吧!
我想把头调整一下角度以便让自己更舒服些!不想一转身却又看见了那张让我厌恶的面孔!
老九在冲着我笑!我瞪着眼看他,一眨没眨!
强哥,这事都怪我,我十一弟不认识你,动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呢?
我特看不惯的就是这副装腔作势!尤其那两只胳膊,从来就没插进袖子里过!
我还是笑了,笑的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靠!你兄弟还真不少,十一弟都出来了,那长毛子是老几啊?
他是我二哥,九哥递过一只烟给我点上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