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耕黑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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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耕黑夜2-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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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滚回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虫虫吼完,见小虎还往前冲,翻身一脚,就把小虎踢翻在地。
“那晚的事情与我的兄弟们无关,有什么尽管往我一个人身上来!”虫虫收回腿,平静地说到。
“好!我喜欢这样义气的汉子!我喜欢交这样的朋友!”杨老三回头对自己的人群喊到:“今晚谁要是与我这位大哥过不去,先把我杨老三放倒!”
小虎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虫虫的前面,冲着杨老三喊到:“谁想干我老大,就先干我!”瘦弱的胸膛往前一挺。
小温州等兄弟也一起冲到前面。
杨老三抓住虫虫的手,暗暗使劲,虫虫也同样。
英雄之交,握手之间。
“大哥,过来,认识一下!”在杨老三的喊叫中,大发笑着走到虫虫的面前。
虫虫与杨老三暗中的较量已经结束,平分秋色。
“不打不相识!兄弟好身手!”大发过来热情地与虫虫握手。
大发用眼斜看着小虎,小虎的眼中并无半点惧色。
“这位兄弟是咱那疙瘩东北人?”
“锦州的!”小虎回答。
“啊!太好了,老乡!东北一家人!”大发说到。
“走!出去整点!”杨老三拉着虫虫的手。
“整点!”虫虫豪情顿生。
小温州没有喝酒,他把酒帐早就偷偷地结了。
杨老三要虫虫加入他们一帮,虫虫婉言拒绝,说他是一介书生,成不了大事。
小虎被老酒一灌,把杯子一摔,手指一割,于大发就喝了血酒,按年龄,他是老二。
大发说能交这帮法学院的哥们,以后更加好施。
杨老三对大发和虫虫都叫大哥,说这是他个人的事情。
看样子,杨老三是东北一家人真正的老大,说话的时候,大发都点头哈腰。
回到寝室,虫虫对所有的兄弟都说,以后在中大,不要欺负人,也不让别人欺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兄弟们都说虫虫醉了。
(二)
每天上课比放屁还简单,英语还居然上起了二十六个字母,看来中学是白上,还是大学教师也不过就这水平,不知道。
在一天大课上,虫虫发现一个穿着一套牛仔服的姑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虫虫笑了笑,见那姑娘把羞红的脸往下一低,让虫虫心跳的象跑。
虫虫趁着下课的时候,写了一个纸条递了过去,问问姑娘的情况。
姑娘居然回复说等下课面谈。
虫虫拍了一下脑门。
接下的一堂课都在按耐着自己的冲动,把老师的口型都忘的一干二净!
小温州说他中午还要请小单吃饭,说要虫虫还一起去。
虫虫笑笑,用嘴挪了挪那用长发盖住脸低头的姑娘。
“我是财经系的,叫何洁,93财会2”何洁的脸,春风中的桃花。
“我是法学院,叫安圣,93法律。”虫虫的心,草原上的骏马。
俩人说着好似无聊的废话。
在上图书馆的台阶的时候,虫虫拉住了何洁的手,是何洁把手让虫虫拉的。
“请我吃饭?”何洁笑看着虫虫的眼睛。
“不请!”虫虫的眼睛也在看着何洁“我只请我媳妇吃饭,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如果你不让我破坏我的原则,那我请你吃饭!”
“学法律的人就会绕圈子!”何洁用手打虫虫的胸膛,却被虫虫一把拽过,就用嘴堵住了何洁还要说什么的唇。
唇好热,好软,好特别。
图书馆门前的人群,好多都回头张望,张望这对刚刚认识还不足一小时的热吻人。正是因为人多,虫虫才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强忍着身体内滚动的浪潮。
小温州与小单吃完了温州菜馆,在学校的花林间缓缓而行。
“你毕业准备做什么?”小单问。
“当律师。”小温州小声地说。
“到哪里?”
“到老家,你呢?”
“不知道,我想我家人不会让我走远,我的一切都是家人安排的。”小单说。
“那我们应该好好学习,把专业学好做什么都行。”
“对,我们不但要把专业学好,还要把身体炼好!”
“我们一起努力吧!”小温州真乖。
“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跑步!”小单激动地说到。
“我起不来,寝室里每天都要到很玩才能安静。”
“我去喊你,你一定要起来啊!”
俩人在花林里分手,各自回寝室。
兄弟们非常奇怪,虫虫今晚突然又是神秘失踪。
在大家们都洗完脚准备上床搞今晚不寂寞的时候,虫虫才一脸激动地回来。
小虎让虫虫老实交代是不是出去跑上了业务。
大冷含糊不清地说虫虫有没有把人家上了,这么快就搞上了业务,不愧是老大。
官人和小顾从床上下来说要检查老大的身体,把虫虫按倒在床上,就要扒裤子。
小温州一旁笑。
虫虫把俩小子翻身压在身下,大笑着说他老实交代,业务他是上手了,但还没有失身。
中午是何洁请虫虫吃的米线,虫虫喝了一瓶啤酒。
晚上虫虫说要回请,他们吃的大盘鸡,真是好吃,虫虫喝了一瓶白酒,好不过瘾。
帐还是何洁结的,是何洁说是去洗手间偷结的。
虫虫怪她,何洁说虫虫不必客气,她除了钱之外什么也没有,爸爸妈妈都做生意,现在根本就好象没把她当成亲生女儿,见面都是扔下一沓钞票,连句话好象都来不及说就走开。
虫虫说那多幸福啊,他除了缺钱什么都不缺,要不换换。
虫虫说完的时候,见何洁眼里闪动着泪花,就不再玩笑,抱着她无声地只顾疯狂亲吻。
何洁的手伸进虫虫的衣服里,象抚摩宝贝似的不住摸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娇喘的声音。
“你要我吧!”何洁扭动着丰满的身躯。
“要!我要你!”虫虫也把手伸进何洁的衣服,抚摸着她高耸柔软温和的胸膛。
何洁几乎是晕倒在虫虫的胯下,他们用不足尺长的青草遮挡着操场四周明亮的灯光和好象隐约地或远或近的人声。
虫虫进入何洁的身体时,停了一下,一边问她疼不疼,一边四下观望有没有人来。
何洁抱紧的双臂铁箍一般,让虫虫艰难地抽动。
虫虫闷叫了一声时,何洁大叫,却被虫虫用手捂住了嘴,这冰凉的草地不是房子里温暖的床。
俩人系好衣服后,何洁全身无骨似地躺在虫虫的怀里,什么也不说。
虫虫什么也没说,在回味着刚刚的消魂。
虫虫说省城有三乱,中大,妓院,火车站。
何洁爬起身来问虫虫说这话什么意思。
虫虫站起来把何洁抱住说,听别人说的顺口溜。
何洁在虫虫的怀里晃着身子说虫虫好坏,虫虫准备还想再次把何洁放倒在草地上,见有人影走来,只好作罢。
见虫虫话少,何洁让虫虫回寝室休息,她十分心疼虫虫的身子。
虫虫不顾兄弟们的强烈反对,没有洗脚就上了自己的铺上,大冷把虫虫的鞋子提到了门外。
虫虫笑说,一个男人如果头上无油,脚下无汗,不是呆子,就是笨蛋。
众兄弟一听虫虫的谬论,反觉得有点道理。于是就对男人的头上有没有脑油和脚下有没有臭汗是否影响男人的事业问题热烈地各抒己见,激动处,把床板拍的乱响。
眼被烟气熏的慢慢地沉重了起来,大冷提议让兄弟们说说自己的风流艳史,照实说,反正现在也不用操心考试的了,五十九分犯罪,六十一分浪费,六十分万岁。
好个提议,把昏昏欲睡的兄弟们都提起神来。
老大虫虫先说,虫虫说他高中没有业务。众人说老大撒谎,一举一动中早就暴露出是个金枪不倒的老枪,虫虫没法只好把从前的黑天使故事说了一遍,虫虫说他娘的那女的不是处女,别人又问今晚的是否是处女,虫虫说还没上怎么知道,其实他在回味,何洁动作的时候,看样子也不是什么鸟处女。
不然怎么那么浪,好象都会叫床。
小虎的话让兄弟们明显地觉得他在吹牛,就长的那个比样还十三岁失身,除非是强奸幼儿园的小朋友,中学六年还上了十八个处女,要么是上了十八个妓女吧?兄弟们说就是,伟大的蒙古民族为什么可以铁蹄踏破欧罗巴,从小虎说话的口气上大家就可以理解。小虎见大伙不信,站起身来就要翻箱倒柜地找照片,一再重申他找女朋友的标准有三个,那就是,漂亮、漂亮和漂亮。大伙又说自古好汉无好妻,赖汉攀金花,小虎命好。
大冷说他真的没有过,现在还是标准的处男。大伙又说你现在说你不是处男才是胡说,看来大冷最够哥们,光说实话。
小温州还没开口,大伙一致认为,从明天开始,要十二分努力去对待小单,如果自然条件不能让小单如痴似醉,就把口袋里的钞票换成一块钱的钢币,兄弟们一起帮着砸晕她,肥水搞死也不能让她流到外人的田里。小温州周有口难说。
小顾说她女朋友在省城打工,从初中时就好了,俩家的父母都同意,就等自己毕业办婚礼了。
大伙异口同声地说把她带过来,兄弟们让房还帮着把风。
见小顾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大伙也没有从人身上进行攻击,不知是谁又把话题引到班上的女生身上,最后总结是:
93法律花儿少,四十和尚四个嫂。大嫂出门怕回头,怕吓黄河水倒流,二嫂出门不怕偷,地痞流氓跪地求,三嫂后看大丰收,前看三年收一颗,只有四嫂花一朵,甩给牛粪小温州。
小温州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大叫着放屁。
大伙说不要把咱们的寝室文化无偿乱传,所有言论仅在本室有效,外放者,后果自负。
楼管老头用手电照了一下窗户,大伙把头缩在被子里,有人就打起呼噜来。
(三)
虫虫正在为不能把刚刚与何洁的美梦延续下去而紧闭着眼睛努力入睡,楼下就有人喊着小温州的大名,一声一声的象叫春的猫。
小温州象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床板的怪叫让所有的兄弟们都愤怒地睁开了眼睛,有人想冲过去把小温州的脖子扭断。
窗外还在一声一声地叫着,虫虫往楼下望去,见小单带着一帮女孩,脖子象鹅一样。
小温州穿着三角裤头冲到窗台上往下应着声。
虫虫说兄弟们都起来,我们不能让一个来自千里之外孤独而又纯洁的男孩就这样轻易地落入虎口,楼下有一帮老虎在等着小温州。
大冷甚至比小温州还先冲到楼下,虫虫笑他没有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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