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应该察觉出来了不是吗?信上称呼由丫头到冉静的区别,难道不值得我怀疑吗?陆飞的小孩子个性可能由于忙碌三个多月一个电话也不打吗?很多的事都能让我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可是这几个月里我太开心了,希望马上回到上海、期盼回到上海与陆飞一起的幸福,这一切蒙蔽了我的眼睛,让我浸泡在蜜缸里,不知所以然了。
长辈们对我的爱,我非常感激,对他们的行为,我也十分理解。但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陆飞在最危险、最痛苦的时候,我却全然不知,没有陪在他的身边,没有一起去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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