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之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罗密欧之死-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郗宛柔的心刹那间痛如刀绞,手紧紧伏在胸口。心电的瞬间是受伤的裂口破裂的剧痛,眼泪忘了怎么落下,血却浦洒了一地。
相框里的照片是他们三人的合照,曾经充满灿烂笑容的脸上如今留下的是怪异的悲痛。
没有言语的安抚,没有眼神的传达。四周充斥了黑色的压抑,呼吸声在凝固的空气中沉重。李郝岩捡起相框,扫了一眼照片,无语。把它还给了郗宛柔,她默默接受,却也无语。
“我先回去了。”心里承受不了这份痛,逃避是最好的解脱。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这一刻悲伤的人是无暇在意状况的变化。他自己推开了门,离开了那里。
那一夜,郗宛柔的眼没有合上过,睁着看着,黑漆漆的夜幕像个死静的坟墓。
“怎么睡着了?”张城武小声地叫她。
“啊!”怎么这时候也会睡着。
书店所有人的目光因为他们的‘杂音’而一致投向他们。
“嘘,小声!”张城武做了一个示意,他的食指轻轻靠近嘴唇,微微上翘的嘴角呈现爱的亲吻。
郗宛柔点了点头,立刻变得安静。
他从座位上起身,拉着她的手小步快走。洒脱的身姿,温柔的牵手。《福尔莫斯故事集》回到原来的书架上,然后奔跑出偌大的书店。
她能清晰准确地感受到他的手在喃喃细语,奔跑,跑到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危险与安全,如何区分?哪里是属于他们的冰岛!
夜幕转换成电影屏幕,一幕幕闪现而过的不是画面却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回忆里的爱遥远得令人恐惧,爱已成追忆人也如惘然。从此以后,眼睛不知该哪里看!苍白的身体守着一种孤寂,如果可以代替,她愿意接受生命作为的代价。
时间花在未知结果的预备中是否值得回票价呢?安玉雯做得够仔细够努力了,倘若舒禾再不成功,她的心血就白费了。
就赌这一把了!“我把鸡汤放在袋子里了。去了公司,你要好好表现!”
“你去吗?”一个人冲到安少康的办公室胡乱表现好象有点傻,犹豫是顷刻的深思。
“我和你一起去公司,不过我得去自己那里。所以之后我们就兵分两路了。”这语气是去打仗吗?犹如一个花木兰一个孟丽君。
说得正起劲时,安一钧恰巧从房间出来,神色慌张。见到了她们更是恍惚了片刻。
“哥?”工作日,身为安氏集团的长子安一钧。居然有闲情雅致留在家里休息而不去不去公司,这行为很异样。
“恩?”声音微微颤抖。
“你怎么没去公司?”
“哦,是请假了半天,身体不太舒服。”
脸色惨白中发青,病入膏肓的样子。“你没事吧?”
“休息后好多了,你们在这?”鬼鬼祟祟的,暗地里策划阴谋了吧!她们阴沉疑虑的神态逃不出安一钧厉害的火眼金金。
“我们这就要去公司的。”赶忙解释。“那哥哥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再见。”舒禾被迫提着装有鸡汤的大袋子。
安一钧回到自己的房间,马上拿起电话拨下了号码。“你不说,在这周会把那笔钱还给我吗!现在我这里焦头烂额,要是爸爸查起来,我的一切就完了!”
“我这不也是周转不灵才稍稍拖后几天!”对方的口气轻飘飘的,显得一点都不紧张,与安一钧的心情有天壤之别。
“几天!你已经拖延了两天,就那会能让我坐几年的牢!”时间就是性命,何等重要!一个生意人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诶哟,谁不知道你是安家大少爷,将来安氏集团都是属于你的。”坐牢,骗谁啊!出了事,还不是有安启化挡着。
安一钧听到这话,顿时怒火冲天。“安氏集团只会留给那个安少康,我算什么!安启化最后还是会一脚踢开我的,我连条哈巴狗都不如。”
“私生子的待遇比你好啊!”他嘲讽着。“那你还拼死拼活地给安家卖命,何苦呢?”
“总有一天,我会踩在安少康身上坐上总裁的位子,他只配是野货!”
电话那头的他只是一个劲地奸笑,兄弟自相残杀,安启化的晚年可想而知不会过得很好。
离中饭时间还差四十分钟,他们终于赶到公司了。电梯里一个三楼一个七楼,上升的趋进意味了成败的结局将至。
“只能赢不能输!”安玉雯离开电梯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威胁的口气或者命令的口吻或者两者皆有之吧!
施加压力会事与愿违的。舒禾踏进了七楼,直楞楞地望着大门。心里却在想:“究竟会不会成功呢?”
“别无聊了!这事也赌啊!”员工喜欢聊内部八卦,对于公司而言是喜是悲呢?可能是喜,这间接表明公司对员工有一定的吸引力,员工对公司也存在感情,起码愿意以公司的趣闻作为自己的娱乐兴趣。可见,事物的正反论在许多情况下都是实用的。
“输的人就请吃饭!晚上去吃寿司,怎么样?”
“又‘寿’又‘死’的!还是去全聚德吃烤鸭,很不错的。”
“KFC!”小米激动地推荐。
一片嘘声轰隆而起,仿佛天籁之音跨越空间,令人身临其境。“几岁啦?还吃这个!”
“不是挺好的嘛!”相比较那些大餐,算得上是经济实惠了。小米也是为大家考虑的。
“你有见过一大批人结伴去KFC开间包房吃鸡的吗?”邬颖问道。
“当然没有了。”KFC没包房的,又不是KTV。虽然它们之间勉强扯上血缘的话,也就是‘姓’一样喽!都是‘K’。
“那就对了!KFC的建议宣告失败!”
“那么去吃巴西烧烤吧!好久都没吃了,真回味!”
不对!为什么每次议论,最后话题都偏了?要是高考作文的话,全部以零分处理。
“回正题!”小米大吼一声,提起重视。
“大叫什么!”明知偏题,也不能认帐。否则颜面何存!“你都知道我们在讨论张茗筝这次进去有没有成果。你吼什么!让他们知道我们拿他们的事赌,小心被抄鱿鱼。”
“我不也是好心。”真够委屈的。
“每天送去五杯咖啡,她想让‘安少’失眠啊?”
“你们说安少失眠会思念谁?”
谈话兴致又起高潮,突然邬颖假装咳嗽。“张茗筝出来了,别说了。”
同一时候,舒禾也走了进来。直径走到刚坐下的张茗筝面前,问道:“请问,安少康在吗?”
“哦。请问有预约吗?”哪里跑来的艳女人,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手里拿了什么?一股浓郁喷香的鸡汤。直觉告诉张茗筝——来者不善!
“要什么预约啊!我们都住在一起的。”这刻用‘心直口快’还是‘不进大脑’来形容她的口舌之利落为好呢?
‘一起’的概念是‘同居’吗?张茗筝对她的印象一降再降。哎,可怜了她日夜紧盯着公司里一帮子尚未出嫁,春心四溅的美眉。外带已有归宿但急待红杏出墙的美丽女士。可谓是,一份工作化去了张茗筝白天黑夜所有的精力,拿什么人参鲍鱼都滋补不回的。但,‘工夫不负有心人’欺骗了她,千防百防果然家贼难防!
无奈,人家毕竟是客。何况,听话里的含义还是密友般的关系。怎敢不通报!于是按下电话,不情愿的说:“经理,有个人找你。”
挂上电话。张茗筝的心七上八下的,还是不放心,不如一起进去看个究竟。“小姐,请跟我来!”同进同出,时刻警惕,方才有基本保障。
两个女人进了经理办公室。“怎么回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二女夺一夫!看戏了!”
“刚才隐约听到那个女的说她和安少已经住在一起了。”离办公室最近的那位公布爆炸内幕。
“那么茗筝不占上峰!刚才哪些人投‘没机会’的发财了,‘有机会’的可以请客了。”
“慢着!”邬颖站出来反对。“谁说我们就输了,人家安少还没发话,再渺茫也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你都说渺茫了,可见难啊!还是做好请客的心理准备吧!我们敲诈可是从来不心软的,再说我们是正大光明地赢来的,不算‘敲诈’这一栏。”
“安少是什么人!相貌出众,办事能力一流。所谓安家三少爷安少康,会那么普通吗?要是他左拥一个右抱一个,来个左右平衡,是很有可能的。”
“这倒是,有钱的公子哪个有韧性,没一个靠得住!”
“你靠过啦?这么咬牙切齿的干吗!”
“我哪有那个福气。”真是可惜了。“绑个noble饭票,我才不会痴情,只会痴迷。痴迷他口袋里的金币而已。拿到钱就跑路,大家两清。”
“说的轻松,倒时候你撕心裂肺也说不定的。”个个自我意识浓烈,可也没见着有几个是拿得起放的下。
“倒时候再说,谁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总之,过好现在每一天就行了。”
再说下去就是天南海北了,小米已经对那顿诱人的晚宴彻底失去憧憬。因为看局势发展,安少那边的三角复杂恋还没下个结论,这边已经由于聊得太宽早忘了请客一事。经历丰富,能言善辩才发现也不是件好事。
“请进!”
张茗筝推开门,带着舒禾来见安少康。
“哦。”舒禾!出乎意料的人。
“我给你带来了鸡汤,是刚熬的。你尝尝!”舒禾从袋子里拿出保暖杯,打开后把鸡汤倒在了碗里。
安少康故意手碰到碗旁的文件,一碗热乎乎的鸡汤洒到了满桌。
“快擦擦吧!”张茗筝赶忙拿来了餐巾纸,帮他整理桌子上的烂摊。
“真是抱歉,我把鸡汤打翻了。”这样一来,就不用去喝她的一片好心了。
“没关系,这里还有呢!”保暖杯里还剩很多,准备工作做得很充足,未雨绸缪总比当时目瞪口呆的尴尬状况来得好。
“张秘书,好象到吃饭时间了吧!”
“是。”
“那我们去餐厅吃饭吧!你去吗?”安少康问舒禾。
“好啊!”舒禾拿起保暖杯。“把这个也带上。”
三个人终于走出了办公室,彼此间的表情尴尬中带有敌视,十分搞怪!
“奇怪了,并排走。是什么情况?”小米跑到邬颖跟前窃窃私语。
“女人之间的大战!”
“大战?什么,讲具体点!”
“据我看,三个人的表情很奇怪。张茗筝一脸不爽,那个女人满是得意,而安少好似没表情又很深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