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反而增添了几分吸引力,她觉得脸上有疤的王大力更加透露着阳刚之气。特别是听了万欣讲述王大力传奇经历后她王大力的爱一下子就升华了,成熟了,于是她与他就在那夜顺理成章地上了床。那一夜,余红被王大力的强壮体魄所惊喜,而王大力为她的美丽而迷惑,两人真的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称得上是典型的一见钟情。现在,王大力望着余红十分肯定地判断着:“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这两个电话都是丁松搞得鬼,他的目标是我,因为我不买他的账所以他想方设法想用生活问题搞倒我,这样他就可以孤立李夫,看出来让他靠边比让他死更加难以忍受。”余红惊讶地说:“不可能吧?我和万欣是好朋友亲如姐妹,而且万欣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你是不是被人整怕了神经出了毛病才这样瞎怀疑?”王大力不接受余红的指责,他自信地说:“你看我是瞎胡闹的人吗?我和万欣不能,可是丁松却是一个有办法从万欣那里搞到消息的人,这你是知道了解的你说我怎能有毛病呢?”余红仍旧担心地说:“我们的事就算是真的就算他做的我们又能怎么样呢?”余红的口气中充满了怀疑,王大力忽然想起了那夜晚他与余红的交谈,脸上的疤兴奋得发出光来他高声地说:“那天夜里你是不是说过是万欣让你陪同我的?如今的形势人心难测万欣毕竟是丁松的老婆,他们能一点也不知道吗?”余红冷笑着说:“人家是让我多陪陪你并没有让你和我上床,你别怀疑万欣好不好这种事绝对不能是她与丁松搞的阴谋,如果有阴谋那也是丁松。”
“我知道我们是错了可我实在是无法忘掉你,如果可能我要与你生活在一起做夫妻之间没有做完的事项,我想来想去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希望你不要拒绝。”王大力情不自禁地说着心里话,他是真正地被余红的美丽迷醉了,余红的到来令他不安也令他渴望,在王大力眼里余红是太完美了这样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有些糟蹋了,想着王大力为自己碰肮脏了偶像而深深自责着。余红伸出舌头痛心地说:“我都快愁疯了你看看我嘴上的泡还能活多久?”王大力走到余红身边,马上有一股女人特有的温香袭入鼻孔,他看了看余红的舌头果然是白泡一个个都在溃烂,此时此刻王大力的心骤然疼痛起来他动情地说:“对不起我让你为我吃苦了。”就这一句话让余红深深地感受到了王大力对她的这份疼爱,她眼里湿湿地说:“吃苦怕什么我只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工作,万一被你媳妇知道了你怎么办离婚不离婚?”余红提醒王大力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先找万欣和丁松他们还不知道我来这里,让他们为我安排住的地方然后见到他们再详细谈判,什么时侯见面你听我的电话,在你这里夜长梦多。”余红说完象幽灵似的匆匆离开,那种女人特有味道随即散尽。望着余红修长背影和飘散在后面乌黑长发王大力痴迷了好一阵,许久,他才移动脚步缓缓地戴上安全帽走出房间。
第一百二十章
当王大力来到工地时,先到几处自己不放心的地方检查了一遍,见自己不在现场工人们仍旧是一丝不苟,他心里顿时轻松许多。这一刻他心里高兴竟与工人们开起了玩笑,粗犷的嗓音和幽雅的语言让工人们好一阵乐,大宾见王大力忽然话多起来了就有人故意逗他:“王工这样高兴是不是碰上了七仙女?嫂子不在家你可要当心啊。”话是无意说的,听者却当心,又有人取笑他说:“他呀没有那个本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到这种话王大力嘿嘿傻乐,可他毕竟是心里有鬼便慌忙地躲开这些烂舌头。拐弯抹角走路,在一条山路上王大力恰巧与丁松迎面相见,王大力是个不会打折扣的人他满脸威严眼里喷火死死地盯着丁松也不打招呼,丁松当然感觉得到王大力为什么生气,他仍旧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与王大力亲切地打招呼:“哟是大力呀?你这是去哪里呀是不是工程出了问题要不要我来帮忙?”丁松仿佛与王大力十几年没有见面,冷丁见面要多亲切有多亲切,如同一盆火焰到底把王大力这颗冷漠的心烤热了他站下来不得不应酬着:“没有事没有事我这是闲来转一转。”说罢,王大力就想走,可是丁松并没有马上放他走的意思。“哎呀呀王工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到山上来走走转转?我可是没有看透,你是没有大事不来这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丁松表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他是心怀鬼胎,因为余红早已先到了他家万欣也在电话里对他讲了,现在他就是想让王大力知道他知道此事看王大力怎么办?丁松是通过电话了解到王大力在工地的,于是他就在这条小路上等着王大力的出现,因为他还知道在这里说话最方便什么人也听不见。王大力当然不知道丁松此刻想做什么,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会给他带来一次挑战,如果自己输了将是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重新回到监狱中度过余生。阳光把四周辉映得温暖而灿烂,王大力站在山路上一动不动,他在等待事态的发展,等待丁松下一步的进攻。虽然王大力表面上非常冷静,可是当他想到余红时他的心开始紧张了,他似乎预知丁松此番来此目的是想跟他说什么,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走这条小路真是冤家路窄。
也许是心中有鬼,丁松忽然神色慌乱起来,他的目光不住地在王大力身上扫来扫去,此时他竟然有些不敢面对王大力的眼睛。从王大力镇静的脸上他似乎看出了王大力的成熟,此刻的王大力再也不是他所利用的同学了,而是认真负责的工程师了,是一个地地道道眼里不揉沙子的正人君子。为此丁松明白不论他说什么好听的话王大力也不会买他的账更不会听自己的摆布,相反,还会与他对抗。现在的丁松已经是今非昔比,由于没有权势他靠了边平时跟随他身后跑的人相继离开了他,可谓是孤家寡人孤立无援,为此他很伤心觉得自己是窝囊废。王大力去省城的事他是知道的,万欣和余红还有王大力三个人在一起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而且还从万欣嘴里得到了特别新闻,对王大力与余红纠缠在一起的事了如指掌,所以他认为应该煞煞王大力的威风让他跟随自己走。虽然他不能把王大力怎么样,他只想让王大力知道他丁松有王大力的把柄,只要他握住了王大力的把柄王大力就会听自己的。丁松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他见王大力愤怒的样子知道他恨自己就说:“其实我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但刚才我接到万欣的电话她说余红来了,而且是刚刚从我这里走,你不知道吗?”丁松边说边察言观色看王大力的表情变化,他希望从王大力表情上看出点什么稀奇古怪来,可是没有,王大力表现得非常平静,只是淡淡一说了句:“噢,她来找你干什么?”王大力这一句简单话语没有给丁松任何想得到的感觉,让丁松失望,他原以为王大力听了余红来的消息至少会产生慌乱,谁知他平静如初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这让丁松感到王大力比过去成熟了,相反他自己倒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但丁松不甘心失败,他试探地甩出一句:“难道你就不欢迎她来吗?”这时王大力有些恼怒,他悻悻地说:“我欢迎不欢迎与你有什么关系?余红来与不来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有其他居心?”
王大力的话挺尖锐,如同一发炮弹在丁松的心里炸开了,他的心里一阵颤动。他最不愿看见的就是王大力的凶气,谁知偏偏被他不幸言中,假如继续与他纠缠弄不好还会连累别人使自己更加被动,想着,丁松沉默了。此时的王大力心里也明白,既然是丁松敢来找自己说明他手中多少还有些自己的把柄,见丁松沉默说明他开始退缩便慌忙岔开话题对丁松说:“虽然你是居心叵测,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来通知我,在省城余红发同朋友一样对待我,她来了本应到我家好好聚一下不巧我媳妇不在家只好让你破费了。”丁松忽然诡秘地一笑说:“我可没有说请你喝酒你就不怕我那是摆的鸿门宴?”王大力笑着说:“我怕啥一切都是你老婆的主意,我过去该遭受的洋罪都尝到了还怕什么软女人,回去告诉余红我下班后就去看她与她喝一杯。”王大力故意拿出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朝山下走去,那里将要盖起一座新式的宿舍楼,他要最后核对一下保障工程质量。丁松见此,只好悻悻而去,风波就这样化解了。下班后,王大力果然来到丁松的家里,一进门万欣就怪腔怪调地说:“哎呀王工程师你咋现在才来呀?你让我屋子里的小美人等你多久啊?你都是快点进屋哇还磨什么洋工啊?”万欣见王大力站在门口不肯进屋就在他背后推了他一下,王大力顺水推舟地说:“嫂子说的是哪里话我早就听丁松告诉我余红来了,这不我一听说消息就赶紧来了。”王大力边说边往屋里闯,恰巧这时余红主动迎了出来,她故意与王大力打招呼:“哟是王在程师到了呀,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呀?”两人说着互相递了眼色,他们都以为自己的戏演得好暗自偷乐,连旁边的万欣都没有看出一点破绽。这工夫丁松也回来了,看见王大力和余红坐在床上谈笑风生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嫉妒的感受,他觉得与余红谈话的应该是自己,只有象自己这样有才华的男子才是拥有美丽女人的芳心。“你怎么才回来?没看我和小美人在一起谈笑风生吗?你再不回来我可要把她抢走了。”王大力看见丁松进了屋子抢先与他打招呼,此时他希望自己的热情和主动能改变丁松心中对他的防范,起码不能让他与自己搞鬼。丁松见王大力主动讨好便半真半假地说:“我当然想早些回来了,可我也得为你们创造单独谈话的机会呀,现在机遇来了你还等什么?”这时余红不让份了,她丽眼一瞪故意严厉地问着:“你们两口子的话都够损人利己的,怎么?把本小姐骗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