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完桌子,转过身子,一看,石冷枫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先是一镇,看了看那边的紫韵,她正在向投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原来紫韵早就知道君好周末来这里做工,所以一开始她为了不让石冷枫知道君好的事,极力反对。后来进来时又向君发暗示,君好才没来他们那里。。
这时地君好已经没有什么余地想什么了,石冷枫的目光让她透不过起来,他眼神里是生气,仿佛她做错什么事了。
“你果然是君好。”石冷枫仍然没有移开目光,看到现在的她,他心里有十二分的惊讶,这小妮子,竟然瞒着他这么久。仔细看着她,没有了痣和疤,脸上是那么地光滑细致,还微微露着一点红晕。头发不再是那很俗的两束,而只是随意地扎了马尾;身着侍女的衣服,也不再是宽大的衣服,那侍女的衣服却隐隐透出她姣好的身才。他不禁看呆了,竟忘了生气。
就在他们正在僵呆在那里的时候,小周实在看不过去了,他说:“哎,你这个小伙子干嘛盯着人家姑娘不放啊?”
他这么说了一声,倒是提醒了石冷枫一声,他不管三七二一,抓住君好的手就走。君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走了。
“喂,你干嘛拉人家就走啊?”小周很生气地想去阻止,被紫韵拉住不放,“哎,你干嘛拉住我不放?我告你非礼啊!”小周连忙大叫。
紫韵不顾他大叫,只是对着石冷枫他们远去的身影说:“你要好好向她道个歉啊,她可是为你很难过的啊!”“你拉我去干嘛?”走到了街上,君好连忙说。
“你知道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很危险的吗?如果刚才不是有人在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吗?你知道关心你的人会很担心的吗?”
看着石冷枫珠连炮弹地说,那神情是那样地严肃,君好忍不住笑了,原来他生气只是因为这个啊,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骗了他那么久呢。
“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你干嘛这么紧张?还死抓住我的手不放?”君好忽然反问他。
石冷枫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放下了手。两个人都沉默了,一路走着,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流动,都低着头走了好远好远,不知不觉中,似乎都很奇怪地,两个人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圏圈的红晕。
“你。。。。。。。”
“你。。。。。。。”
两个人似乎是同时说的。
“你先说吧。”石冷枫说。
“你不是认为我是很奸诈的吗?干嘛现在这么关心起来呢?”君好声音很低。
“这是因为我误会了你,我那时太冲动了,一看到你和竹羽浩,就让我想起那些。”
“为什么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就想起这些??”
“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害怕你也是这样的人,这是我从来都最怕的。。。。”
“最怕的?”君好抬头看着他。
“嗯”石冷枫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该死,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现在为什么肯相信我呢?”
“我冷静下来,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你。”
“就这么多?”君好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她说:“如果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亏大了吗?”语气充満了玩味。
“是吗?我石冷枫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我不怕。”他自负地扬起了头。
君好低头心里好笑地想,他明明是在死撑。
“对。。。对了,那天的事,对对。。。”
“对什么嘛,干嘛这么呑呑吐吐地?”
“我想对你说,对。。。。不起。”
君好震住了。她又一次抬头,看到他的眼神在闪躲。突然想到那是要多大的勇气让他说出这句话,他那样冷漠的人,那样自负的人,那样不羁的人。君好突然有种哭的欲望。但她只是低下头不说话。
“你不肯原谅我吗?”石冷枫忽然很紧张。
“啊?”君好突然很惊讶,“不,不是的,我早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哦。”气氢又回到刚才那样。沉默了一下,君好问:“你刚才不是有话和我说吗?现在说吧。”
“我想说,你为什么要隐瞞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丑?”
“因为这样,你们那些专门以貌取人并玩弄女孩的人,才不会纠缠我啊。”
“什么我们这些?我有这样吗?”
“你第一次把紫韵当作是那个吹笛的女子不就是这样吗?你们这些男生就只知道漂亮的女孩吧?”君好笑得好得意。
“也许是这样吧,但我仍希望看到你原来丑丑的样子,不然,我说话都觉得怪怪地,原来的样子适合你。”
君好奇怪了,她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说笑。“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
君好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开心呢?
“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
“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丑的样子好的人。“
“有什么好谢的,真是的。”石冷枫有点不好意思。“对了,你不要再去那里打工了,如果你在经济上有困难,就找我吧。”
“对不起,我不会放弃去那里打工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君好语气很坚绝。
他很不懂地看着君好,她怎么永远藏着那么多的謎,她永远会做出令人大吃一惊的事来。迷一般的女子。他似乎还不够了解她。
第五章 选择
在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君好在一个人迈着步子,一天又这样过去了,难得有一个时间是自己的,没有人来打扰,正好可以让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踱着碎步,校道静悄悄的,这个补课的下午,同学们都要紧张的复习了,低年级的同学又不用补课是,更显得空寂了。与往日的繁华极不相衬的样子。是啊,高考临近了,各人都有各人地心思,也许,有的人在悄悄找一个好的学校,有的人在盘算已后的日子,有的人在继续奋斗,各有各的归宿。而我将又何去何从?君好想着我真的要争取到那一个所全国出名的京华大学吗?去那一个我从未想过去的地方吗?那我的梦想呢?我一直梦想着的记者呢?“你别傻了,这么好的大学到哪里找?你现在放弃了,已后可没机会了!”紫韵的话一直萦绕在君好的心头,它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君好觉得好无奈,如果去觉得违背了自己的意思,如果不去似乎又不忍心。心里有五味瓶在翻滚。
“嘿,君好,怎么一个人呢?”是竹羽浩,他正款款地向她走来。他接近她目的,君好其实已经也猜到八九分了,特别紫韵把那天看到他在酒吧的事告诉她这后,更加肯定了这个推测。但她现在没有心情揭穿他。看到他満面笑容,她也只是像征性地笑笑。
“怎么了又不开心了?”竹羽浩看着她的敷衍表情,他只能想到这一点。
“不是的,只是,有些事我想不通。”
“什么事?能让我帮你分忧吗?”
君好很平静地笑了笑,她问了一句:“如果有一样东西,别人都争着去抢,而那个东西你不想要,却偏偏给了你,你会怎么办?”
“哦?有这回事?我想我会留着看看对我有什么用,因为它毕竟有这么多人要,一定有它的可爱之处的。”
君好听着他的想了又想,似乎再对自己说些什么,这时竹羽浩说:“在想什么呢?”
她好像没听到一样,自言自语地说,“是啊,它有什么用呢?它给我的只是荣誉感,只是功名,我想要的它一点也给不了我,因为我不需要。”天知道去那间闻名的理科大学会是什么样子,自己一点也不想学理,虽然自己的理科还是不错的。
竹羽浩给她搞胡涂了,“你今天怎么神情那么恍惚?是不是谁又惹你伤心了?其实石冷枫那小子不是好货,他只会玩弄女人。”他自作聪明地插上一句话,当作那天的仇报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他比起来谁厉害?”君好很玩味的说。
“啊?”竹羽浩她会这样说,一时竟不知怎么搪塞。他心想难道君好已经不信任他了?连忙着急起来,想着辨解,已被君好打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今天很谢谢你,因为你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绽放在竹羽浩的面前。
本忙着辨解的竹羽浩傻眼了,这女孩怎么说变就变啊?
那天的夜晚仍是静悄悄的,有一个女孩,悄悄地把一个申请书放到班主任的书桌上。然后眨着神秘的眼睛,悄悄地又离去了。
由于消息的传递一向都有一些十分热心的女生自动做起义工,很快整个高三年级都炸开了锅,“什么,什么?她竟然申请退出保送?她真是。。。。。。。。”
又是老套路,君好早就知道了后来的场面会是怎么样,所以她一早就准备好了,当别人已经议论纷纷的时候,她已经悄悄跑到了湖边,她得意地想,别人想在找她问话都找不到人了。
又来到这个静谧的湖边了,来到了这里,忽然觉得心静了许多,拂去了许多尘世的浮燥的想法,接受湖边风无言的呢喃,它似乎在用最质朴最亲切的语言在教导着什么。
君好张开了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感受微微的风吹到脸上凉凉地感觉,感受万物宁静的气息。这一刻似乎世界一切都停止了,静静地聆听自己的心跳声,是的,当你把浮世间的诱惑都已经抛开了,留下的就是自己想要的,而只有自己的才是最珍贵的!
当她慢慢地张开眼睛时,又看到了这个微熏的世界,而她却看得更清楚了。
可是当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石冷枫在她旁边目不转睛地看她,嘴角还带着笑。他刚才一直在?一直在看着她吗?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你看,我猜得不错吧?”他笑了笑说。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爱笑了。
“你干嘛来了也不说一声。”君好有点开心。
“不敢打挠你那么专心地想事啊。”石冷枫分明要笑她。还没等君好反击,他就说了:“怎么抛弃了名校,还有点不甘心吧?”
“如果我会不甘心,就不会在这里了,不是吗?”
“嗯,我知道,都说我看人是很准地吧?你看,如果你还有不甘心,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你说,是吗?”
“干嘛学我的语气?”君好很不服气的样子。但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