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在状态,工作的时候跑了很多次神,亦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只是有些莫名的担心。去档案课调了失踪案的资料来看,失踪的基本上都是如花似玉的年轻女性,也有少数几个男孩子,最小的17岁,最大的也不过25岁,失踪时间最长的3年,最短的就在几周前。他们的共同点是曾经是星梦的签约模特,或者是参加过星梦组织的模特选拔。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案子和崔城标绝对脱不了关系,但是为什麽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些人的尸体?
苏炎阳他们又要加班,等著鉴证课检查他们今天搜集的证据,江河早早回家去写论文了,亦然一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喝杯酒放松一下吧,这样给自己说著。“老板,啤酒。”亦然坐在吧台上,很久没来,多了一些生面孔了。在酒吧这样的环境里,亦然的长相太扎眼,时不时的有人过来搭讪,都被亦然无视了,可是,一个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在他旁边,一个微胖的男人正在和人聊天,听他说话,已经醉了,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聊天的内容让亦然有些在意,“那个,我说,你,知道吗?把死人丢进开水里煮上几个小时,就会骨头和肉分离,好像炖的骨头浓汤。。。。。。”听他说话的人都当成了笑话,但是亦然清楚,这时符合解剖学常识的。出於职业的敏感,亦然坐到了他旁边。
“你好!”善意的打著招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事实证明,很有效,那个胖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嗨,美,美人。我请你喝酒。”“能再多讲讲你刚才的故事吗?我觉得很有趣。”看著面前油头粉面的家夥,压抑住心里把他暴扁一顿的冲动,亦然开始套话。
“是吗?好,我告诉你,把骨头用火烧烧,然後就很容易用斧子砸碎,变成骨头渣子,有意思吧?”胖子自顾自的大笑,“恩,挺有趣的,你是做什麽的?”“我?我是模特经纪人,美人,有兴趣做模特吗?你很有潜质。”胖子的手滑上了亦然的背,亦然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拨下来。
“把骨头敲碎了,肉拿来干嘛呢?做人肉叉烧包?”不会真的有人做这种勾当吧。“哈啊哈,美人,你真幽默?”胖子看来很喜欢和亦然说话,手又开始不老实,摸到了亦然的大腿上,真让人恶心。
“给我你的名片吧,我给你打电话。”巧笑倩兮,美得让人炫目。可是还没来得及,胖子就一头栽在吧台上,还发出呼呼的鼾声,现在怎麽办?伸手去他身上找名片,算了,亦然实在不想去碰那一摊肥肉,凭著模特经纪人这个线索应该很容易查到这个胖子的底细。
早晨上班,不意外的发现苏炎阳又是一脸憔悴,他的胡子生长速度异常的快,不过一夜,又是青葱茂密了。“苏炎阳,上次给你的刮胡刀呢?”有洁癖的亦然不太喜欢苏炎阳这个样子,苏炎阳挠挠头,一脸茫然,很明显忘记放在哪里了。
“喏,早饭。”亦然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一早起来,做了米饭和豆芽汤,装在保温桶里带过来,想必苏炎阳这个笨蛋又没有好好吃饭吧。“去你们办公室吃吧,我那边的人都是饿死鬼转世的,看要这个肯定都会疯掉。”苏炎阳干脆一手拿著早饭,一手牵著亦然,往法医办公室走。
“苏炎阳,这次盯上崔城标了?”亦然换好衣服,看著苏炎阳吃饭,“这可是一场硬仗。”苏炎阳停下来,“我知道,局长给我讲了之前的事情,可是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恩”就是喜欢苏炎阳做事情的这个信心和气魄,“去查查星梦有没有一个胖子模特经纪人,30岁左右,戴眼镜,大约175公分,说话有一点口音,可能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亦然把这个线索抛给苏炎阳。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苏炎阳疑惑,“昨天在酒吧偶然听到的。”亦然轻描淡写,岂料苏炎阳贴近他身边,“为什麽一个人去酒吧?”言语中很是不满,“以後一个人呢不要去那种地方。”“你还怕我被欺负了?”亦然觉得有些好笑,可是苏炎阳一脸渴求的看著他,“好啦,不去了。”
“就知道我们家亦然最好了。”“苏炎阳,你少肉麻,我什麽时候成你们家的了?”话音未落,就被苏炎阳含住耳垂,麻酥酥的感觉,“不是我们家的麽?”知道亦然怕痒,苏炎阳恶劣的笑著,“知道了,放开我。”亦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江河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在贴在一块,眼光正好对上亦然,尴尬的一笑,“那个,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亦然一把推开苏炎阳,脸红的像个西红柿。苏炎阳也意识到自己在办公室太过火了,赶紧解决掉早饭,逃命似的出了门。“亦然哥,要注意节制啊。”江河的话意味深长,“江河,你什麽意思?”亦然又羞又气,“就是字面意思嘛。”眼看亦然快发飙了,江河拿著工作服去了更衣室避开火力源。
chapter28
关於碎尸,警察搜查了死者的家,可是没有找到什麽证据,死者的丈夫对於妻子的死亡,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尽管说男人的感情比较内敛,但是对於妻子的死无动於衷,还是不太正常。用丈夫的话来说,他的妻子在外面不太检点,他们的夫妻感情并不深厚。有邻居证实2个多月之前听到过夫妻两人争吵,但这个不足以作为逮捕他的证据。所以,这桩案子目前没有什麽进展。
到底这个女人的那双手去哪里了?在首尔这样的大都市,可以抛弃尸体的地方实在太多,城市和经济的高度发展并没有让犯罪率有多少的降低,相反,越是发达的城市,似乎造成犯罪的隐因就越多。这可以归咎於压力和心里障碍的无从宣泄吗?
根据亦然提供的线索,苏炎阳他们暗中调查了星梦模特公司,为了慎重,也顺便调查了其他的模特公司,亦然说的那个人果然是星梦的职员,这让苏炎阳更坚信,崔城标和这些案子绝对脱不了关系。不巧的是,那人正带人在外面表。只好守株待兔了,等了三天,终於顺利的把这个胖子请回警察局喝茶。
“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你们不能非法拘禁我。”胖子,呃,也就是星梦的模特经纪人安城焕口沫横飞。申蜜雪啪的把笔录本摔在桌上,“你要是良好市民,我就是世界小姐。”这桩案子追查了快一个月了,接触了不少失踪少女的家人,看著他们父母亲红肿的双眼,申蜜雪就一肚子火,再加上这个胖子看上去就是个酒囊饭袋,不由得更是火大。
“蜜雪。”苏炎阳用眼神警告她,身为警务人员,在工作过程中是严禁这样情绪化的,“安先生,我们现在并不是拘禁你,只是找你谈谈话而已,不用紧张。”之前亦然把在酒吧听到的话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但是酒後的话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并不能太确定,怎麽样才能让这个胖子自己招认呢?
“安先生,你是星梦资深的模特经纪人了吧。”苏炎阳缓缓的开口,安城焕不屑的看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回应,“见过不少的女孩子吧?这几个人你见过吗?”苏炎阳把一叠照片推倒安城焕面前,安城焕翻看了几张,“我们公司每天都有无数的女孩子来面试,我实在记不太清楚到底哪些是我认识的。”
“可是这里面有不少都是你们公司签约的模特啊,作为经纪人之一,你不会连她们都不认识吧?”苏炎阳切中要害,“哦,对,难怪有几张脸看著眼熟。”安城焕反应倒是很快。“这些人全部都失踪了,有一些可能已经遇害。”申蜜雪看著胖子装傻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哦,那太可惜了。”话虽如此,可是苏炎阳发现安城焕的眼神有些闪烁。
“作为模特公司,你们的人失踪都没有关系的吗?”苏炎阳继续追问,“和我们签约的,都是成年人,他们有自己的意志,我们的合约上也很清楚,如果他们不愿意再在公司工作,可以和公司解约,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安城焕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们还有问题,我想请我的律师过来,你们可以和他谈谈,否则,就请放我离开。”
“老大,为什麽让他走?之前不是得到消息说他有可能参与了谋杀吗?”申蜜雪看著安城焕耀武扬威离开的样子很不服气。“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从那个胖子那里应该还能挖出点什麽。”苏炎阳开始思索,从安城焕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知道点什麽的,今天请他来警局,想必也会让崔城标提高警惕,如果贸然亮出手中的线索,说不定会让崔城标湮灭证据,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你今天去审那个胖子了?”难得苏炎阳中午能有空闲,亦然领著他去中餐馆进补,本来就胃不好的人,吃饭还不规律,都瘦成排骨了。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亦然翻著菜单,点了几个菜,随口也问问案子的进展。“审了,口风蛮紧的,不过你说的对,这个胖子有问题。你那边怎麽样?”苏炎阳打量著餐馆的装修,早就听说这家的菜好吃,一直没机会,没想到亦然会请他吃这个。
“我那边搁浅中,双手还没找到。死者的丈夫嫌疑很大,但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刑警们也很郁闷。”说起自己手里那个案子,亦然也有些不爽。菜陆陆续续上了桌,甲鱼汤、红烧排骨、宫保鸡丁。。。。。。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盘子。“亦然,我们两能吃的完吗?”苏炎阳看了看,这里起码有4个人的量,“你不要忘了我办公室还有一个大胃王。”出门的时候答应江河给他打包的,最近这孩子忙著毕业论文,也该补补了。
“快吃”亦然不停的往苏炎阳碗里夹菜,很快就在他碗里成功的堆出了一座小山,苏炎阳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对著亦然憨憨的笑笑,亦然看著对面的男人吃饭,心里的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什麽都不求,只要可以永远这样,和他一起吃饭,看著他的微笑就足够了。
伴随著玻璃碎裂的声音,亦然看到苏炎阳向他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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