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我惊呆了,然后小声问佟羽佳,“你确定是谁的吗?”
她苍白地笑笑:“不知道。不过姓贾,我知道。”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外面全是狗仔。”我说。
“老贾马上过来了。”她说,“他们不会乱写的。”
“只有你才能这么镇定。”我说。
“是你太一惊一乍了。”她说,“我曾经担心过这个可能。不过既然发生了,也没有办法。”
“你的决定是?”
“唉,要是有可以现在就测出DNA的法子就好了。不过没什么,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会不要。爱情是别人的,孩子至少是自己的。”她说,“还好歌录完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歌!多久了?”
“才4周而已,现在还是一颗小豆豆。”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连疲惫都一扫而光。
“你准备怎么同贾诺说?”
“就这么说。他要不要是他的事情,我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小孩子。”她说,“至于媒体那边,就说我赶工所以疲劳过度吧!不要太早公布,我怕他们又追拍对小孩子不好。”
“知道。之后我会减少你的通告和活动的。”我说。
这时候贾诺来了,他牵着佟羽佳的手,两人迈出诊疗室。
外面一片快门声,佟羽佳低着头,跟着贾诺出门,老少配居然看起来和谐得要命。
回到家,舒郅恺坐在床上看电视。
我在他身边坐下,脱口而出说:“咱们要个小孩子怎么样?”
他震惊地望着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忘记了。”我淡淡地说。
“你要嫁给我吗?钻戒我每天都带着的!”他起身要去拿东西,我将他按下。
“没啦。”我说,“没到时候。只是觉得如果可以和你有个小孩子来玩玩也不错。小名也叫MEW好了。”
“你去医院……佟羽佳怀孕了?”他若有所思,“替我恭喜她……不过……”
“没什么,她搞的定。我先替她谢谢你。”我说,“睡吧。”
“不行。”
“什么?”
“不可以叫MEW,我家只有一个叫MEW的就是MEW大人,她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叫二毛吧!贱名,好养活。”
“你想哪去了!”我丢颗枕头砸他,“太难听了!”
手机里是佟羽佳的短信:“明天陪我去医院,医生说还要全面检查一番。”
时机未到
这一周的娱乐新闻每天都是爆炸性的头条。
传出和不知名男子澳洲密会的天后佟羽佳居然现身医院,让记者一阵莫名的兴奋,第二天就上了所有报纸和网站的头条,关于怀孕的传闻甚嚣尘上,我们这边甚至连新歌的宣传都不用,当天中午佟羽佳的新歌《注定失去》在电台首播,当晚MV在电视台首播,收视和收听率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所有人还在对佟羽佳的那颗万众瞩目的肚子议论纷纷的时候,已经逐渐淡出观众视线的演艺圈最佳情侣档:Marina和Tony突然高调地宣布要共同出席一个时尚杂志的时尚盛典,亲密的样子好像之前Marina和舒郅恺牵手,或者Tony在家独守空房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佟羽佳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同公司的其他几位虽然算是当红,但资历尚浅,还没有到达可以参加这类娱乐圈高档次派对的时候所以我并没有去。
上午陪佟羽佳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她情绪不好,身体过于瘦弱,对胎儿不利,要她回家静养。贾诺因为近期的金融市场动荡,地产板块前景堪忧,也一直在公司坐镇没时间去顾她。
我把她送回家,已经是华灯初上。没留神的时候,舒郅恺给我打了不下20通电话。
最后一通我接到了。
“喂?”
“怎么了刚才,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刚在和YOGA说话所以没有注意,在医院关了静音的。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啊。YOGA的家不是很近吗?你呢?”
“好,我现在让上上过来接你,你用10分钟时间收拾所有东西,我们飞香港。我记得你的通行证还有效的吧?”
“啊?什么情况?”
“香港的活动,实在推不掉了,必须去,明天一天,一些电台电视台的通告和一个电台的颁奖,夜间航班回来。主办方为了我们把颁奖顺序都打乱了,不好意思再推。”
“这和我有关系吗?”
“我不敢离你太远。”他简短地说,“快收拾吧。上上从公司过来,应该15分钟内就到,你把MEW交给他就好。”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查了近期的行程,的确没有太多紧急需要处理的事物,我打电话给小蕾交代了一下,简单地打包了一个小小的旅行袋,然后坐在台阶上等孙上上,MEW大人趴在我的膝盖上。
面前一个慢跑的男人走过的的面前,对我露出笑脸。
“HELLO!”他说,“好久不见。”
我望着男人和煦的笑脸使劲地回想,回想,直到MEW小姐窜下我的膝盖,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我才拍着脑门说:“吓!你不是住在那边的那位!Joe!”
他也微笑着看我:“我还记得你名字好特别的,Tango对吗?最近都没有看见你啊。”
“我……去别的地方出差了很久。”我笑,指指身边的袋子,“喏,今天也是。”
“那不耽误你了。”他说,“我继续跑步。回来以后过来玩哦!”他指指自己的房子,再次迎着火红的夕阳跑了过去。我和MEW都傻傻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呆。
这个时候,孙上上开着车也来到了院子门口。
“那是谁?”他问。
“一个住这里的人,说自己叫Joe。你认识吗?”
“太远了,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对了,你要和舒大一起走红毯吗?”
“啊?他没说啊!”我惊叫,“没这么设计人的吧?”
“不知道啊,之前一直说要给他找一个女伴的,本来是Marina啦,不过现在。我以为是你啊。”
“他没和我说,应该不会是我。”我说,“我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
“曝光对我来说是太大的压力了。”
到机场,舒郅恺等人已经办好登记手续,走VIP的绿色通道进去,入关的地方还有些FANS拿着应援物没有散去。
我独自办好手续,走进贵宾休息室,舒郅恺身边的位置明显地空着,我却坐到了汪洋的身边。
有年轻的女性过来找Shine的人签名,舒郅恺一遍签,一边看着我。
我把眼光转向别处,他们合影,他们被抱住,我都无所谓。
因为我明白,如果我现在和舒郅恺哪怕有一点点眼神或者语言上的交流,都很有可能被人记录和散播,网络时代,每一个掌握话语权的网民都可以是狗仔。我不希望才开始慢慢恢复的感情,在被无尽的关注后走向破灭。
舒郅恺,他应该懂的。
登机广播开始放送,开始有人起身,我踱到离舒郅恺3米远的地方,偏头过去和游佑说话。
“游哥,这个仓促的行程……”
“哦,我猜测是他……不想离开你太久吧,他太宝贝你了。”
三天前我收到周倩的EMAIL,说她拿到享誉好莱坞的名华裔设计师Vera Wong的设计助理职位,已经离开香港,去往美国。
在她离开后三天,我踏上了没有她在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孤零零。
“那我的加入会不会令你们的安排上面有问题?”
“不会,酒店和所有通告都安排好,只是看舒要不要你陪他走红毯。”
“不要啦,求你。”我说,“有杨实一同走不就好了,我跟着掺和什么啊。”
“UU已经在香港等了,杨实说她应该会一起走红毯。居铮老谢和昊子都还在北京做代表参加COSMO的那个时尚PARTY这次赶不过来,舒总不能跟着那对一起,自己走吧?”他看我。
“可是我的身份……还有他现在……”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不过,一切还是要看他的意思不是?你也不忍心他失望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走进机舱,被安排在汪洋的身边。游佑坐在后面的商务舱,舒郅恺和杨实坐在隔一个走道的左边。
他坐在靠舷窗的位置,离我最远,我心里突然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三小时的航程,真的让他坐在离我很近却又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还真的有点难过。我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报纸。
空中小姐体贴地送上枕头和毯子,杨实和汪洋不约而同地调低靠背开始睡觉。我从他们头上望过去,看到舒郅恺的半截头顶,他展开毯子和枕头,也放低了座位。
我笑了笑,在心里说:“晚安。”
飞机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SPOT香港分部的车停在了VIP通道的门外。
一行人上车,车门拉上的一瞬间,几个狗仔像闪电般出现,对着车厢内一通狂闪,等这边的人跳下车去,他们已经消失了踪影。
我靠在车子的角落里,舒郅恺坐在我身边,将我纳入怀中,下巴温柔地摩擦着我的头顶。
“刚刚你一直都没睡吧!你应该休息一下的。”他说。
“啊?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笑,踢了对面捂嘴偷笑的杨实,然后将我搂更紧。
车子到了酒店,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除了杨实,其余所有人都是单独的房间。
我将行李物品收拾好,打开电视,然后开水龙头准备洗澡。
房间的电话响了。
“过来。”他说,“现在走廊上没有人。”
我遵命过去,他正坐在房间里等我。
电视里播着乱七八糟的粤语娱乐新闻。
他将我拉到怀里,宠溺的亲吻,他的手指有奇妙的温度,将我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就点燃。
我们倒在床上,伴着香江的月色,伴着电视里叽里咕噜的粤语,用彼此的体温互相温暖的时候,电视里播出了以普通话采访的片段。
“结婚?是啊。应该会很快,已经计划那么多年了。”说话的是TONY,我用食指堵住舒郅恺还在继续探求的唇,撑起身体看新闻。
专放娱乐新闻的台居然也会有BREAKING NEWS。
他靠过来,右手搂住我的肩膀,一遍搓揉着我的手指头。
画面上是手挽手的TONY和Marina,穿着很相衬的礼服,面对镜头笑得大方得体,Marina手上的巨型粉色钻戒因为太大太重歪在一边,在闪光灯的不断照射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光。
“是什么促使你们决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