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游戏了,便花费了自己的所有想给她弄一个好的“泡泡”,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已经尽力了。
可惜的是我上当了,被一个名字叫“夺名玫瑰”的人骗走了61万。说了,对于这个游戏我并不熟悉。
我给她留言,说了这样的事情,希望能很快见到她,还有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给她的。
我再次上线的时候,她不在。有她的留言说她出差了,很快就回来,希望我不要退出游戏,不管怎么都要见了她再说,钱被骗走了,还可以挣回来,不行她把她的钱给我。
那钱我是不会在乎的,但我只想给她买一个好“泡泡”,感觉很是抱歉。
又上了几次,没见到她,但要是我不买点卡的话我将无法再见到她。所以我又买了一张。
又可以玩这个游戏了,最少退出游戏还有一段时间。很多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她,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玩的时候可以聊很多的事情,还是很有趣的。
她说我只是她精神上的朋友,是她精神上最好的朋友。
我不会在乎她这样说,因为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毕竟很多很多的事情,一切都不是可能的。
游戏就是游戏,并不代表现实。就像梦想就是梦想,是很美丽的存在。
我是明月,她是银杏,我们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即使我们在大街上相遇也只能擦肩而过,但我们却可以谈婚论嫁的。
在游戏中是可以结婚的,只要达到一定的条件。
我练的门派是“化生寺”,一个专收男的的门派;她练的是“女儿村”,一个专收女的门派。她是很奇怪的。
正是这种奇怪,才会让人感觉不奇怪。
当她取得了“小家碧玉”的称号时,我让朋友帮忙也弄了个“佛门小僧”的称号。
当我向她炫耀时,她说,完了!我问原由。
“和尚是不能结婚的,那我嫁给谁啊!”
“谁说和尚不能结婚?都什么年代了?我就是要你嫁给我!”
“感觉是这样。”她笑了笑跑了开来。
我终于给她弄了很多的“泡泡”,就连我也有了。
有一次我告诉了她我的打算。
“要是我退出了游戏,身上还有100多万,都是你的,还有两个泡泡,那样你就可以带上三个泡泡了。”
“在你的感觉中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可实在是很在乎你。”
对于她的一切我当然清楚,但我还能怎么说,但有些事情说好的方面也只有这么说了。如果我退出了游戏,那么对她也只有这么一点好处。
“那仅仅是个打算?是吗?”
那是当然的。
“我问了朋友怎么才可以结婚,她告诉我说友好度1000和30万的金钱,你我现在的友好度还差很多,要赶快练!”
“你就这么希望嫁给我?”
“不是的,不过这样你就可以多一点时间陪我。”
有些事情或许是可以是这样或许不可以是这样,但除了这样别无选择。
任何事物都反映着两方面的意识。一点小小的幻想是不可能改变一切。
就像以前我给一个女孩子说的:“以前我答应了你很多次我都要走,但没有一次真的走。但既然我已经决定,那么我就真的会走,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这也同样,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退出游戏,但是我最终会退出游戏,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时候。
我生在一个农村的家庭,虽然我从来没有为此而感到羞愧,但我知道,有很多的事情我不能去做。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除了青春什么都没有。还是在学习的时候,梦想依旧还很是遥远。
如果我有足够的金钱,我会给予她一切最美好的,
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永远陪着她。
但是我没有,只能在某个时候偶尔做伴,或许最后连做伴也不成。
友好度是在一起练级1分钟升一点的,现在我们还是相差得很远。
我们会结婚吗?我不知道,的确我不知道。
现实就是这样,或许我们连精神上的结合都没有。
但希望会有,我的希望,她的希望。
就像她的“泡泡”的名字:明月永恒。我也希望明月会永恒,但明月会永恒吗?秦时明月汉时关!
一切不会改变现实的苍白,一天晚上,我告诉了她:“我给你写一篇文章吧!”
“好啊!什么体裁的?”
“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我就给你写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
“写成抒情散文吧!”
“好啊!”
“写完能发表吗?”
“那要必须经过我的审批!”
“好的,没问题。”
在哪个漆黑的夜晚,我不知道我的明月在何方,我怀着伤感的心情和对上天的无奈,写下了一篇 文章《明月心》。
虽我把键盘敲打得飞快,但等我写完再上线的时候,她已经下线了,或许她也想不到,我能写得那么快!
在第二天,我给她看了那篇文章。
她看了什么感觉我可以明白,她说:“你这个来侵略山东的人真厉害,把我们山东人的感情也征服了。”
“一定要离开?”她问。
“是的,没办法,有的事情或许可以是这样也可以不是这样,但除了这样别无选择。”那篇文章写得已经很清楚了。
“什么时候走?”
“这张点卡完了之后。”一切是如此的迅捷,我在这个游戏上也只有20个小时的时间了。
“没办法结婚了。”我说。
虽然还有20个小时,但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长?
“剩下5个小时的时候,你要陪我放烟花!”
“好的,没问题。”我答应道。我只能做这些事情了。
分别是不愉快的,在最后的时间里,我们只能拥有的也不过是“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景致。虽明月依旧是明月,银杏依旧还是银杏,我们无法拥有,这原本就是一个不可能长久的故事。
月有阴晴圆缺啊!
离去的时间不会久远了。我能不走吗?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当我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那时我穿的是衬衫,现在,我已经快要穿上冬天的衣服了。
是不是由于自己穿得太多,而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在一个温暖的小窝忘记了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不,我没有忘记,我依旧穿得比其他的人单薄,我更可以感觉到时间的苍冷,还有如此一般冷酷的世界。
一切,我无法留恋。我23岁了。
我很少能记得自己到底多少岁,我是1983年出生的,但我总习惯让自己认为自己更大一点,我知道,人生短暂。
青春是很好的,有的是很多的时间,但却没有可供我们浪费的时间。
两个月了,从我开始玩这个游戏。
两个月了,我做了什么?
即使痛苦,也应该忘记了,不管现实如何,还是要继续赶路的。
难道我们真的是颓废的一代?堕落的一代?除了游戏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也知道。我们还需要去证明自己。
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就像树叶的飘下一样轻盈!
那是一个我离开的时候了。
她带着我,我陪着她,在我最后的时间里。
我们躺在一片宁静的草地上宁静地谈话,在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放这属于我们自己的烟花。
烟花很美,她说。是的,烟花很美,美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
在大明湖的那片土地上,我们跳着,笑着。
她带我到月老的面前,我们不能结婚,系统无情地告诉我们,友好度达不到1000。
我们无法举办婚礼,我们的友好度只是802,198的差距让我们连这最后的请求都无法办到。
我想送她玫瑰,游戏中的玫瑰,一支需要40万以上,不过双方的友好度可以增加100。
但我取消了这样的打算,因为我知道我要离开的。人都要走了,不管再美丽的玫瑰又有什么用?
我们聊了很多的事情,我知道,不管是她还是其他的人,都有很多不高兴的事情,而自己又没办法可以解决。
事情总是需要面对的,但每个人在这个时候的选择却不一样。
一切,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是这么地无奈。
对于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们很少说现实中的事情。
然而,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问:“天下重名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那一个是你?”
“天下重名的人多了,但这么说的人只有一个:‘我姓张,嚣张的张;我叫铎,张铎的铎!’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解释那‘明月何时’是什么意思!”我说,“什么叫骄傲自负,什么叫自由散漫,什么叫不可一世,什么叫玩世不恭,我张铎,都叫!”
她也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相识,因为我们相识在一个虚幻的世界,现实往往很残酷。
“我走了,你还会有很多游戏中的朋友,那样你们以后还是可以结婚的。”
“但像你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啊!”
我无奈,说:“或许还是有的吧!”
“要是你我的距离不是这么遥远,或许我真的会爱上你。”
我笑了,说:“现实就是现实,你必须得去面对,我们必须接受现实!”然后我告诉她,“虽然我经历过很多感情,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好好地爱一个人,即使我想这样,但我却没有机会!”
一切一切都去吧!那是很晚的时候了,在晚上的四点,我让你休息去,因为明天她还要上班。
我开始准备我最后的离开了,看了一下所有的东西,又给她买了个她想要的“白熊”。
我的号是她的,她也不希望别人玩我的号,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明月,那是我,不能是别人。
对于一切,我理解。这样她可以拥有有个完全属于她的明月。
我没有过分地悲愁,或许经历过现实太多无情的风雨,对于一切感觉都麻木了。
我只能这样祝愿,祝愿她会永远快乐。
两个月,两个月发生地多少事情,有“中文系第一才子”之称的我,在准备全力出击的时候,我留级了。仅仅由于一次考试不好。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命运的审判。
我知道,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因为不再是个学生,不再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