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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所说的东西没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啊!”
“那怎么不见你改变呢?”
“如果你们说得对,其实不用说多少,只需要你一句话便可以足够了。如果你们说得不对,其实也不是不对,只是你们说的或者选择的没有我选择的更适合我,更有利于我发展,那样的话还希望你们可以原谅,你们的想法反而让我更加相信自己!”
“哦,是这样啊!”
我继续说:“一般说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更客观地了解我。但现在看来,你们对我的了解反而还没有我自己对我自己了解得多。”
“什么事情让你愤怒了?”她问。
然后我向她说完陈杰的事情,她说:“怎么能这样呢?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一起去外面吃饭,那都不是挺好的呢?”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事情的详细情况,没有人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所有的理解都是片面的。
“是的,挺好的。但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必须要面对现实!”我只能苦笑。
“那就不能成朋友了吗?”
“不能了,当我给他第一条路他不走的时候,就已经不能成了。你说即使能再成朋友,那还怎么在一起呢?倘若是两千一百万,我绝对不说一句话,那该是什么就是什么,那最起码值得啊。可是这只是两千一啊!” 我知道,仅仅是这样不做朋友在李若凡这样的人眼中我都还是太过于无情。
她问:“你感觉去他家有用吗?”
“想必有点用吧,听说他妈还挺好的,最起码得见识一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这也是解决的一个方法。现在已经进行到计划的第三步了!”
“你的计划一共有几步?”
“五步!”
“计划的都是什么?”
“第一步是如果钱还在,这件事情就相当于没有发生的一样,我们还是朋友;第二步是只限于我和他之间解决,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朋友;第三步就是通过他的父母解决!”
“后面的呢?”
“后面的就先不告诉你了,如果事情发生到那一步,再告诉你们也不迟。今年也真够倒霉的了。”
然而她不同意我的话,说:“你已经够幸运的了!”
“怎么说?”我问。如果我这样也是幸运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是倒霉的了。
“最起码在你不高兴的时候还有人陪你,我们呢?我们不高兴的时候找谁去?”
“也是啊!”我说,“看来我的确还是挺幸运的。”
然后和她说起我现在的生活,她说:“你不是挺能行的吗?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做?”
我问:“你让我做什么啊?”
“你可以写啊,你不是还是什么‘中文系第一才子’吗?”
我苦苦一笑,回答说:“什么‘中文系第一才子’,有用吗?全国多少大学,每个大学都有个‘中文系第一才子’,有什么用?倘若是‘中国第一才子’或许那的确还有点用!”
“那你怎么不写啊?拿起你的笔写啊?”
“那你让我写什么?写这样平凡堕落的生活?没写的写什么啊?没题材,也没进步!我可以一直写,一天可以写一万字……”
“那你怎么不写呢?”
“但我同样可以保证的是这一万字里面没一个字是有用的,这样垃圾的东西,还不如直接扔了呢!”
她不理会我的话,说:“我感觉有一句话就是说你的: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
“什么啊?”我问。
“行了,不说了,免得打击你!”
我笑了,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都是比较优秀的。”
“什么人?”她问。
“不对,准确地说来,应该是三种:一种是博学者,一种是智者,一种是强者。”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他们都知道比一般的人多得多的东西。博学者仅仅是知道,但不用,也表现不出来,这种就是我们一般说的‘书呆子’,这种人是比较可悲一点。智者呢,他能把自己的东西用得上,但仅仅局限于自己。他明白很多的道理,但也仅仅是保全自己。而强者呢?则能把所知道的东西用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影响到别人。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一个智者而不是一个强者?”
“按你的理论可以这么说吧!”
我再次笑了,说:“在我大一的时候,有个朋友说她再不想看到我的文章,因为我写的她都看腻了,没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了:我不允许别人以同样的理由站在我的头上!”
“那结果呢!”
“结果她输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给她看我的文章,直到她最后亲自给我要文章,我才不大情愿地给了她。”
“这些和我说的话有联系吗?”
“当然有了。我的目标是一个强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智者。你放心吧,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强者而不仅仅是一个智者,因为我不想被人称之为‘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懦夫’!”
“原来你也知道啊!”
“我也不想知道啊,可是我偏偏还是知道了!你李若凡都知道的我张铎想不知道也难啊!”
我们边走边聊,最后把她送到教室门口,便去网吧找陈建军,告诉他说:“明天早上,出发!”
陈建军说:“好,明天早上到网吧叫我!”
我回到宿舍后给陈杰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第二天要去一趟她那里。
“是来找陈杰吗?”
“算是吧。不过主要是找你,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那好吧,明天你来了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开始出发。下了车之后,距陈杰的家里还有好几里路,陈建军便到附近一个初中的学校向他的朋友借摩托车。
车子很快借下了。他朋友问:“到陈杰家有什么事?”
陈建军面露难色,说:“这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他的朋友问。
“陈杰干下了丢人的事情了……”陈建军简单地把事情说完,最后说:“这事我必须帮忙。不要说关系好不好,即使不好我也要帮,为什么呢?陈杰干的事情太丢人了。一个宿舍住下的,关系那么好,人家借你一千,你最后还偷人家的钱,而且还是交学费的钱。你这让人怎么说啊?所以我必须得帮,不帮反而是我不仁不义了!”
那几个朋友长吁短叹了一番。他们原本是陈杰的朋友,和陈杰都是好几年交情了。他们原本和我素不相识,但在此刻全成了我的朋友。
在路上我问:“陈杰的妈妈姓什么?”
“姓赵,叫赵玉琴!”
到了学校门口,陈建军对我说:“你去吧,我都不好意思进去了,在外面等着你。”
我明白他的处境,便答应了。的确,这样的场合他去了也实在是不合适。
我到了门房问了一下,得知陈杰的母亲去开会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并告诉我陈杰就在操场那边,可以先找陈杰。我拒绝了。
出来见了陈建军,找了个电话给陈杰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去开会去了,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回去了。你先到学校吧,陈杰在学校。”陈杰的母亲这样说。
我说:“不,我还是先见一下你吧!”
“那你就在学校门口等一会,我马上就回去了。”她说。
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来分钟,一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下来一个人,问:“你是张铎吧?”
“是,阿姨好!”我说。我打量了一下陈杰的母亲,她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精明能干具有成功气质的女人,而更像个默默承受所有压力的普通农村妇女。
“吃饭了吗?”她问。
我回答说:“吃过饭来的!”
但她还是说:“走,先吃饭去!”
我忙说:“不用了,现在还不饿!”但是还是被她拉上了车,去了一家饭店。想不到的是在饭店的门口碰见了陈建军??陈建军早上没吃饭就跑来了??只好这样尴尬地和陈杰的母亲见面了。
“想吃什么?”陈杰的母亲问。
“随便,什么都行,我对吃没研究。”我说。
陈杰的母亲问了一下陈建军,陈建军说饭都报上了,是吃饺子。于是陈杰的母亲就说:“就吃饺子吧,这里的饺子做得比较好。”
我同意了,虽然我不喜欢吃饺子,但也不愿意讲究什么。
在饭店里面坐下来了,陈建军小声地问我:“怎么跑这里了,没看见我在门口站着吗?”
我无奈地说:“是陈杰的母亲带我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陈杰的母亲招呼司机一起坐下,说:“小地方,没什么好吃的,吃饱就行了。”我很陈建军纷纷说没事。
刚开始,陈杰的母亲和司机说起了学校的事情,她说:“其实现在的孩子并没有那么坏,只不过现在的制度把孩子给一棒打死了,让这些孩子不坏都变坏了!”
听到这里,我明白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恐怕不会相信陈杰做的事情,反而认为是我在骗她,不过事实和证据确凿,由不得她不信。作为一个教育者,她这样是对的,但作为一个母亲,这样做更多地表现为纵容,也就是纵容孩子也学坏。我想到了一句话:有一种伤害叫母爱。讲述的是一个狼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和现在的情况毫不相干,但这一句话却和现在的情况相干。最起码让她知道她儿子做的事情,让她以后注意一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过了一会,她就提到了陈杰,说:“再管他两年,等他本科上完就不管了,想做什么让他做什么去!”然后问陈建军毕业以后做什么。
陈建军回答说不想当老师,想到外面闯一闯,做点生意什么的。
陈杰的母亲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可行的神色,说:“你这种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只是凭着一股年轻人的猛劲去出去,遇到什么艰难挫折就不行了,又想回来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