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展炀回答的时候,眼前掠过那个不可能的人影,眸子中更是增添一份落寞,为什么以前没去发现她的好?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缘分?
“太好了!”宁儿激动地脱口而出,她把已经溜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在心底补充道,我要做展哥哥的妻子!
“恩?什么太好了?”展炀更多了几分醉意,思想有些恍惚起来。
“没什么,嘿嘿。”宁儿因酒力的关系,小脸更加酡红。
“恩。”展炀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似乎真的有些醉了,醉酒之人往往跟心情有大关系,他注视着宁儿认真地说道,“宁儿,你是郡主,皇上自会给你安排一个如意准郎君的吧,呵呵。”
一句话正中了宁儿的心病,她苦皱着眉头,突然大哭起来:“哇……呜……我不要……我才不要皇叔的指婚……”
身为郡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在杭州的日子里,她看似过得潇洒快乐,但一想到那个遥远的皇城,她就忍不住害怕,回到宫里会被皇叔和疼爱的娘娘责备不说,可能还会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出来玩了……
因为酒的关系,让宁儿变得有些混乱,有些无所顾忌,一提到最害怕的伤心事,她哇哇大哭。
展炀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睁开朦胧的眼,发现这小丫头早已哭得稀里哗啦,俏丽的鼻头和小嘴都红红的,脸蛋也红红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他咧嘴一笑,走过去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怎么啦怎么啦?我的郡主丫头怎么一下子就哭啦?”
“哇……”被他这么温柔的一安抚,宁儿哭得更大声,她将小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如果她回京城,她就永远见不到展哥哥了,更别说想要嫁给他做妻子,可是这些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呜……”
“别哭别哭……”哭得这么凄惨,展炀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了。
凌斐一手推开门,里面的哭声让他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早就知道这丫头会来找封展炀,可现在面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怒火中烧,如同同时引燃了无数的小火花,在他胸口爆炸开来。他没意识到自己的眉头都快要纠结起来了,他的眸子抑郁地要把人吸入旋涡——而宁儿仍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小脸埋在展炀的怀中一个劲地哭,展炀对突然进屋的男人开始是微微皱眉,随即像松了口气般地挂上了一抹微笑。
凌斐不明白展炀何以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他来不及多思索,这个哭泣的丫头把他的心似乎搅和得烦躁极了!他几个大步上前,将宁儿自凳子上拉了起来,她那皱巴巴的小脸有点惨不忍赌,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凌斐,吓得呆愣了几秒钟。
展炀不动声色的将宁儿转移到凌斐怀中,自己揉揉发酸的太阳穴,坐了下来。
凌斐箍紧怀中纤细的小腰,一个微微使劲,便将她带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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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情愁为谁(中)
凌斐抱起尚在错愕中低泣的人儿直接跃上了屋檐,几个快步飞跃之后,便稳稳地落到地面,沿着弯弯的小路,借着依稀的月光,他将她带到了封家堡的后山上。
宁儿平日极少喝酒,今日杏儿姐姐大喜,她也不受任何约束,自然放开多饮了几杯,这会酒劲发作身子软绵绵的,浑身使不上劲,她嘟哝着锤打着他厚实的胸膛,慢慢地停止了啜泣,在这个散发着熟悉体味的怀抱里,她有点不想动了……
山中的冷风撩起了她的发丝,隐隐感到一阵寒意,宁儿一个劲地靠紧那温暖的源泉,她一手抓着他的衣襟,一手胡乱捶着他坚硬的胸膛,星眸半睁,望见漆黑的天空如一块大幕布,眼前的男人面孔是如此熟悉,可他抿嘴严肃的样子又有点可恶,于是她忍不住抬起小手,不安分地摸上了凌斐的俊脸。
“呵呵……”她扯着他的脸皮,这才完全停止啜泣,模糊不清地低笑起来。
发丝吹到了凌斐的鼻间,随着酒气而来的是淡淡的少女幽香,他停下了脚步,在一块大石头边将她放了下来,小家伙还不安静下来,一会哭一会傻笑,隐约还能看到脸蛋上的泪痕。他的感觉特别复杂,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感情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个冲动就将她带到这山上来了,夜里的空气特别清冷,初春的寒意侵袭着他们,搂着娇躯的手臂紧了紧。
凌斐被冷风一吹,脑子刹时清醒了许多。这里三面环山,山上都是突出的岩石,枫林就坐落在它的怀抱里。而石壁上的有个岩洞十分隐蔽,这是上次他来找姐夫时无意中发现的,除了姐夫和他,恐怕没有其他人知道山洞的存在。
凌斐抱紧宁儿,一提气,轻便地跃上了山洞,,没有原因,今天晚上,他就是不想带她回去那个封家堡。瞧她那纤细的身子伏在自己怀中是多么地自然,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是多么地可爱……
猛然间,脑子中火花一闪,凌斐意识到一个许久以来刻意忽视的问题——他喜欢上她了!这个发育未良,毫无温柔可言的郡主丫头!
凌斐将怀中的身子轻轻地放在洞里的草堆上,一边拾起洞中的柴火一边从身上他掏出火褶子,火苗很快窜上来了,小小的山洞变得明亮起来。红色的火焰在跳跃,凌斐的心情却难以言预地矛盾挣扎着。
宁儿真的醉了,谁叫她不假思索地喝了那么多酒。火光照映着她的脸颊红通通的,她微蹙着眉头在草堆上翻了个身,觉得身下的“床”特别硬,她咕哝地抱怨了一句,小手开始无意识地四处触摸起来,仿佛在寻找更为舒适的地方。终于她的手摸到了一个软软的而富有弹性的东西,便以极快地速度将小脑袋枕了上去。
凌斐正在懊恼地思索着对这小丫头的感觉,见她在瞬间就动作迅速地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舒服地叹出一口气。他低头一看,这小家伙八成不知道自己紧紧巴着不放的是什么东西吧?她长长的睫毛密密地覆盖在眼睛上,像两排小扇子轻轻颤抖,小嘴因枕着自己的大腿而微张,耳际的发丝有几撮不听话地落在脸颊上……
她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看起来天真无邪,这个当初装扮小子的丫头,已经慢慢地长大了,出于男人的本能,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果然见那胸前两团微微凸起,可以想象得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凌斐的眸子暗了暗,注视着那娇嫩的红唇,喉间涌起一种莫名的渴望。
就在此时,一条透明的液体自小嘴中流了下来。
天,那是什么?她竟然在流口水!口水还直接滴到了他的大腿上,很快布料便晕染了一圈。
凌斐皱起了眉头,刚刚燃起的热情像被淋了一盆凉水,刹时冷却下来。
宁丫头不自觉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之后,双唇动了动又翻了个身,凌斐眉头都要聚在一起了,这……这简直太不雅了!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根本称不上女人的人动心,对,肯定是多喝了几杯姐夫的喜酒,搞错了!他再看向宁儿胸前微微凸起的两团,不屑地扯扯嘴角,他该喜欢的是温柔又丰满的女人才对!
凌斐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看看宁儿不良的睡相,又想想寻芳阁的姑娘们,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理智。他努力回想在某个花魁怀中那醉人的滋味,美人儿纤纤玉指,身材婀娜多姿,说话软软甜甜,声音娇媚动人……凌斐故意漠视大腿上丫头,诅咒着自己干吗一个冲动把她带到这山洞来,真是疯了,马上就送她回去好了。
凌斐边骂着自己边摇摇宁儿的身子,道:“醒醒!醒来……喂……”
小丫头一动不动,一滴透明的液体再次从嘴角垂了下来。
凌斐翻了个白眼,望向洞外,这才发现外面似乎已经下起了小雨。春无三日晴,春风一吹,小雨随时西西呖呖地落下,这个冲动的男人只能无奈地陪着酒醉好眠的小丫头呆在这里了,真是后悔莫及啊!他顺手捡起身边的干柴,往火堆里添了几根,火苗燃得更旺了。
这小丫头是个郡主,她迟早都要回京城的不是吗?那个豪华的宣王府才是她的家,将来皇上肯定会将她指给一个身份高贵配得上她的人……凌斐心情顿时又变得恶劣起来,身份高贵?哼!转而一眼,他这么生气干吗?郡主不就是配王公贵族的吗?况且这种站没站相的小丫头,送给他他都不要!
凌斐刻意地将大腿上的小脑袋轻轻地挪到草堆上,他才不要被她影响呢!
宁儿努力睁开眸子,她的脑子好沉哦,仿佛有无数火花在眼前跳跃,只迷糊地从眼缝里睨了一眼,又晕忽忽地闭上双目,身子有意识地再次贴上那富有弹性的大腿,还是这个地方窝着舒服。
凌斐之前的柔情早已被一滴口水给破坏掉了,他见这小脑袋又枕了上来,眸子一眯,再次试图挪开她。迷糊中的宁儿仿佛有了预感,两只手紧紧地巴住人家的裤腿,小脸一个劲地磨蹭,越靠越紧……
活该了!这是什么该死地反应!凌斐低咒,他发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用力一磨蹭,仿佛有一股电流通遍全身,他竟然瞬间有了强烈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凌斐咬咬牙,深呼吸了一口,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么会对一个流着口水的傻丫头有感觉,绝对是刚刚想醉人的花娘想多了!
大概是柴火烧得越来越旺,宁儿觉得浑身渐渐发热起来。她又将小脸蹭了蹭之后,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嘴巴也不闲着地念了起来:“热!……热死了!”
难道喝酒后的女人都会这样?要不是了解这丫头的性子,凌斐说不定会认为她在勾引他。因为她已经边扯着自己的领子,边抓着他的衣服试图坐起来,无奈小手一点力都使不上,抓着他衣服的手一次次地滑落下来,自己没有坐起来,他胸前的衣襟却被拉开了。
凌斐只得好心地帮她一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提了上来,她立即倒在他怀中。
“热……唔……”小嘴里喷着酒气,随着睫毛的颤动,宁儿费力地睁开眼睛,咦?面前好多个脑袋……好多张脸哦!这张脸看起来很面熟,好象在哪见过,她抹了抹嘴巴,叫道,“展哥哥……呵呵,展哥哥……”
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