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菔牵耗切┢独》萃背隼吹亩加猩锨颍切┦》菽苡肼嚷穑且荒甑腉TP可能与卢东持平，可他们的官员却是卢东的三十倍五十倍之多，差得太远了。仅凭这一点，我客观地说几百万应该绰绰有余。”
“各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无论是真是假、主观客观，讲得都很好。但是，各位也许不知，无论晓凯过去怎么样，他这个人必定要出事的。”邱华俊斩钉截铁、情绪盎然。
“华哥，慢慢说，说详细些。”
“各位，我了解晓凯，我不但知道他的长相、着装，我还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我说晓凯一定出事绝不是空穴来风，但是，我认为这并不一定是坏事。从某种角度说人生就是当观众、当演员。谁是观众，毫无疑问，观众就是看戏的人，谁是演员，大大小小的官吏。为什么昨天的模范、榜样可能变成明天的囚犯呢？那是因为观众昨天只看到演员在一个舞台上的表演而没能或者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同一名演员在另一个舞台上的表演，自然，他在另一个舞台上的表演被观众看到之日也就是他进监狱之时。当然，演员表演的舞台是导演安排的，因此，导演的青睐加上出众的演技是演员的唯一。那么，谁是导演呢？答曰：苍天、上帝、命运。有的舞台专演滑稽戏，演员受规定动作的约束，小心谨慎、精益求精、按部就班，其结果自然平淡如常；有的舞台专演真实剧，演员不必化装，可自由发挥、任意思想、随意打扮，当然，他们必须有勇有谋，在他们的表演中自选动作层出不穷，具有极高的创造性、艺术性，场场精美绝伦，表演内容与滑稽戏截然不同。有一点大家必须明白，尽管导演不需要真实剧演员具备高超的演技，更不要求演出非得达到逼真的艺术效果，但是，各位千万别认为当这样的演员不难，因为，导演的要求是演员必须自然、灵敏、随意地客串它安排的所有角色，换句话说导演只喜欢那些能在各种各样的舞台上扮演各种各样角色的演员。我想申明的是，这样的演员实际上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绝大多数演员调换舞台动作迟缓，一不小心还被观众看出所以然来。可以肯定，绝大多数演员喜爱真实剧的程度超过了滑稽戏，而事实上绝大多数演员只配在滑稽戏中充配角、跑龙套；之所以他们愿意到滑稽舞台上去表演并不是因为他们真正想演好滑稽戏，而是因为这是进入真实剧舞台的前提和条件。我与晓凯有同样的经历，曾经都是幼稚和标准的观众，后来都被导演列入演员的范畴。但是，我与他不是同一类演员。晓凯是那种常常被逼着演他最不爱演也是最不擅长的滑稽戏中的小丑角色的演员，因此，他的成败受时间、环境、风气的制约。大家想想，他出道顺利，进步较快，大器早成，但好景不长，这是为什么，因为导演看他滑稽戏演得不错便给他安排了真实剧中的角色，而关键问题是晓凯偏偏是位从一而终的演员。也许，他认为化妆、卸妆烦琐无比，一旦演上了几回真实剧，他就不可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滑稽戏舞台上，或者说即便回到滑稽戏舞台上他也必定笨手笨脚、丑态百出，他不但失去了演滑稽戏的技能、幽默水平低下而且非常担心将真实剧中的台词用到滑稽舞台上，所以，晓凯最终因此而告别滑稽戏舞台。我想，晓凯现在正在上演新版的真实剧。他隐姓埋名、风餐露宿、担惊受怕，但是，即便沦为乞丐，他还有自由。方志敏先生对人生的品位是：自由可贵，爱情价高。往年同学聚会时，有人以为晓凯的自由精神只是挂在嘴上的说词，我自己亦不以为然，那么，时至今日，我必须说，晓凯是一位硬汉，我佩服晓凯的正是这一点。各位必须承认，尽管今日时空无穷，气象万千，但无论在舞台上、银幕上还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毫无疑问，我们久违了一个形象。那么，这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呢？一个硬汉的形象。我们久违了一个从面相到身体再到意识高度统一的硬汉形象。那么，是老天爷没有创造出符合这一标准的硬汉？不，绝对不可能，老天爷是公平的，不至于如此吝啬；那么，是不是符合这一标准的硬汉主动销声匿迹，以至于他们只能在夜深人静中企求自己的家人看一回他们扮演的曹操或者阿克留斯，我想，可能性完全存在。果真如此，那么，是不是现在社会不需要硬汉也不愿接受表里如一的硬汉呢，这个问题太复杂，待我问过老天爷之后下次再告诉你们。尽管我本人淡忘了曹操，阿克留斯在我的记忆中也成了远古的过去，我每天都能感触勇往直前的警察和不畏强暴的律师，但是现在，我想说，这不是过去的记忆便是难以令人陶醉；我还想说，假如，我们的老狐狸先生到散着锈臭、铺着蹈草的监牢里去探望晓凯然后问一声是不是缺零花钱是标准的现实主义的话，那么，我想象中的陆晓凯绝对在抒发他的浪漫情怀，这分由隐姓埋名、风餐露宿、蓬头垢面构成的自由形象中浪漫的成分必定相当浓厚。”
“那么，苏国庆、苏建华呢？”有人追问。
“用一句形象的话说，他们已经退居二线。对吗，华哥？”
“不。他们不会退居二线，不仅如此，他们还会用演员的思想、编剧的眼光和观众的身份来看各种各样的戏剧。如果一定要给他们一个称呼的话，我认为，他们是最好的、真正的‘戏剧评论家’。当然，他们为了丰富理论水平偶尔也会出演一二只角色。”
“那么，我们这些人呢？”
“你们最懂得音乐和艺术无国界这个道理。你们的脑子中都是些随意飘扬的阿拉伯数字，即便是堆放游戏规则的仓位，也已被数字挤占、填充，当然，对戏剧而言，你们就雾里看花吧。”
“华哥，错了。你无论演真实剧还是滑稽戏，经常用阿拉伯数字作道具，而且，数字一旦被引入戏剧，那它一定是最能说明问题性质、最能诠释事物发展进程、最能反映客观现象的道具。”
“妈的，你小子，口口声声叫华哥，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
“华哥，熟轻熟重，是真实剧还是滑稽戏？”
“两者相辅相成，互相支撑，缺一不可。如果我们身边只有滑稽戏或者只有真实剧，尽管它完美无缺，那绝对显得单调无味，我肯定那将与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原则精神背道而驰；如果戏剧天地真的百花齐放，那么，我们的监管力度又大为缺乏，势必形成放任自流的混乱局面；如果导演将海西的滑稽戏舞台全拆了，那么，海西的西装市场将会立即消声匿迹；如果老天爷宣布海西只能上演滑稽戏，那么，我相信阳澄湖的蟹民不是改成农夫便一定是改成了铁匠。”
“华哥，按照你的理论，你不仅是真实剧中的主角，希望我们演好真实剧中的配角，而且，你也是滑稽戏中的主角，希望我们当傻子扮一名天真的观众。因为你既不忍心看到西装市场的消失，更抵挡不住阳澄大蟹的进攻。华哥，我们头脑中有了滑稽戏的概念后，你给我们到滑稽舞台上弄只配角的位子。”
“哼，哼，哈，哈，如果晓凯在的话，他一定会说：朋友，没进城算你祖上积了阴德，我准备了一只大礼包，谁能让我回六中当老师，我定有重谢。我太了解晓凯了。最后，他的大礼包只好送到吴义林那儿，他自己倒是干干净净、轻轻松松的上路。哎，对了，你们转个话给吴义林吴胖子，我到卢东已有半月，他小子到现在还没露过面。你们问问他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亲自到‘义林’走一趟，强行帮他搓搓背、刮刮油啊！”邱华俊满面春风。
十七
不是吴义林不去看邱华俊，而是早在几年前吴义林就在陆晓凯的劝说下逐步调整经营战略。
此时此刻，吴义林正站在义林学院装修一新的教学大楼前、在迎风飘荡的彩带下对前来祝贺的人们滔滔不绝。他介绍义林学院中远期发展计划、目前的师资力量，介绍学院的环境状况和空气质量甚至是大门的朝向。这之后，站在一旁出生巴伐利亚也许祖辈的姓氏前有一个“von”字的科尔推了推他说：“吴董事长，昨晚一夜没睡，休息休息，下午的会议还等你主持。这里有陶校长和我，你放心。”
“科尔先生，作为一名成功的德国商人，面对此情此景你作何感想？”锃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吴义林踌躇满志，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吴董事长，我想中国话应该说万里长征才迈出第一步，我没有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感觉，关键是今年的招生数量能否达到我们的预期目标和我们的教学质量，如果能，我愿用锦上添花来形容。”科尔对吴义林的经营能力不抱怀疑，更何况自己也衷心希望义林学院获得成功。
“科尔先生，你也是有股份的，要乐观，我非常乐观而且信心十足。现代中国人在两种情况下是最肯掏腰包的，是最不愿精打细算的，而且还是最盲目的。”
“对不起，我不清楚。”
“第一是孩子读书；第二是自己发泄。不过你的中国话说得好，讲得很好呀。我也说句中国话：百尺竿头还需更进一步。”
“此时此刻，我只能保持谨慎的乐观。我看了一份英国的权威统计报告，中国学生自费出国留学的发展速度相当惊人，而且他们在发达国家用现金消费比比皆是。权威数据显示这是一笔巨大的费用，这其中不乏经济相对落后省份的生源，这一块我们不能忽略。”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科尔先生。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这样的雄心和能力，但是目前，我们的硬件设施和规模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心有余而力不足呀，科尔先生。”
“吴董事长，请原谅，我听说你有接受捐款的计划？”
“是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的。其实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你知道，我们在资金运作上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对义林而言，这确实是压力。但是，我一激动竟将压力变成了动力，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