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地瞥视着身边那两个白痴一样互相扭着鼻子撇着嘴巴皱着眉头用一个比一个恶心的鬼脸攻击着对方,智商还是比白痴要高那么一点的柳依依决定暂时假装不认识她们这个呆瓜二人组,转而投靠智商超群的冷漠天才莫晓霜。
“晓霜,这件事你怎么看?”
莫晓霜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但是她依然保持着该有的沉默,静静地思考了30秒钟后,她回答到:“我想,我们应该去找那个名叫安德鲁的家伙好好问一下。”
“找安德鲁?!”柳依依吃惊到,心想莫晓霜不好好想办法让加丽恢复记忆,找收养她的人干吗啊?
“红莲!”没有理会柳依依的质疑表情,莫晓霜朝那两个完全不在状态的家伙叫到,很轻松地让她们停止了毫无意义的争斗。
“啊?你叫我哦?”红莲一脸傻愣愣地指着自己说道。
“去这个餐厅人事部经理那里,把一个名叫玛丽。安德鲁的员工的资料调出来。”
“好的,没问题!”一听到自己举世无双的狐媚容颜又有用武之地了,一脸奸笑的红莲小姐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消失之际还不忘得意洋洋地冲白婉再做一个吐着舌头的鬼脸。
放心地看着红莲离开后,莫晓霜对白婉和柳依依说道:“我们进去吧。”
一进入这个华丽的包间,迎面而来的首先是邢俨那张帅气而焦急的脸。
“晓霜啊,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啊?”邢大少爷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孩子一样嘟着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而后又像个成熟的大哥哥一样递上一个已经被各种美味菜肴堆积成一座小山一样的青花瓷碗,笑眯眯地说道,“来,我给你夹了很多菜哦,快来吃了,要不然就冷掉了!”
冷眼瞥着后面正在偷偷嘲笑的柳依依和白婉,莫晓霜在一身冷汗中接过了这个装满爱意和温情的碗。
能够如此稳定地接过那个已经累积成山了的碗,而且还能带着它快步移动并且不滴下一滴油,这个功力还真不是盖的呐,就连刚才还在一旁等着看笑话的柳依依和白婉都忍不住赞扬地鼓起掌来了,心里很有默契地想到莫晓霜这个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怪物不去加入人家马戏团简直太可惜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红莲已经满脸红光地回来了。不用她自己坦白交代大家也心知肚明,这个世界上一定又多了个会在每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连绵不绝的噩梦中再次回忆起红莲美丽身影的可怜男人。
“资料到手了吗?”莫晓霜见她回来了,立刻开门见山道。
“哟!”红莲不高兴地噘着性感的嘴巴,茶色的大眼睛里露出了惹人怜悯的可怜光芒,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的能力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哦?相当年哪个探听人家内幕消息的任务不是由我大美女红莲出色完成的啊?”
“资料到手了吗?”莫晓霜依旧冷冰冰地问道。
无奈地耸了耸肩,红莲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样子,说道:“到手啦,人家尊贵的加丽大小姐住在XX大道322号啦,没有正式的身份证,只有一个名叫华特。安德鲁的警探做担保人。”
唉!早知道冰山小姐没有幽默细胞了,没想到居然还这么不接受人家的幽默。
“一个警探?”莫晓霜把一脸兴奋的邢俨递上来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略略思考了一下,然后端起满是美味佳肴的碗说道,“先吃饭吧,今天晚上我们去拜访一下安德鲁一家。”
八点整的时候,乖巧听话的好孩子里查和一直哭闹着要跟着一起去好好保护莫晓霜的捣蛋鬼邢俨都被强制留在了酒店的房间里。而整状完毕了的天煞七星们(虽然现在人还不全)开始踏上了前往拯救伙伴加丽的征途。
“丁冬!丁冬!”处于向来少人问津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门铃声。
“谁呀?”
门打开了,是一个白发苍苍,满面憔悴的老妇人,红肿的眼睛说明了她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深深思念与伤心。
“请问您是安德鲁夫人吗?”负责按门铃的白婉亲切地笑着问道。
“是啊,你们是……”安德鲁老夫人疑惑地打量着门口四个黑头发的女孩,心里对她们的到访十分不解。
“我们是玛丽的朋友,听说她住在这里,请问您能让我们见见她吗?”
“你们请进来吧,”安德鲁夫人很好心地打开了大门让四个东方女孩进来,然后一边关上门一边说道:“玛丽还没有回来,只有麻烦你们在这里等一等了。我去给你们倒杯咖啡好了。”
“谢谢您了!”四个女孩子很有礼貌地道谢到。
坐在旧旧的皮沙发上,四个人训练有素地开始用自己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眼睛四处观察起来了。这是一所十分老旧的典型美国式房子,屋子不大但是很整洁,从墙上那些老照片和架子上摆放着的奖杯上可以看出来,它的主人是一个曾经十分荣耀的警察。客厅窗台上那盆小小的月季花展示着房子里的人们热爱生活的本质,而沙发后面乱乱地堆放着的各大报纸也在暗示各位敏感的小姐们,这个家里出事了。
强忍住沉痛的伤心,安德鲁夫人很快就为她们端出来了四杯香喷喷、热乎乎的咖啡。
“这里有牛奶和糖,我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只有麻烦你们自己动手了。”安德鲁夫人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您,这就可以了。”柳依依婉尔笑到,让人家安德鲁夫人误以为她是中国某个书香名家的大小姐。
“你们是从东方来的吧?”安德鲁夫人客气地问道。
“是的,我们从中国来。”
“是北京吗?”安德鲁夫人好奇地问道。她和她的丈夫一直都是个中国迷,本来以为退休后可以到中国去逛逛,结果没想到一连串发生那么多事情,让她们根本都没有什么外出的心思了,更别说跨海出洋到中国去了。
“不是的,”柳依依笑着解释到,“中国很大,不是只有北京一个城市。”这些老外,一提到中国,就只会想到北京啊、上海啊,好象整个中国就只有这两个地方在住人一样,真是奇怪。
“哦,”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后,安德鲁夫人苍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霞,“你们……你们认识玛丽吗?”
“是的,夫人。”白婉接着说道,“我们和她相处了整整12年呢。”
“可是她不像中国人啊……”想起玛丽那张完全是白种人的脸,还有那头血红色的卷发,安德鲁夫人不禁有些疑惑了。
“我也不是中国人啊,可是我也和她们这几个中国人相处了12年呢!”红莲眨巴着茶色的大眼睛笑着解释到。
“这样啊……”没有多余的疑问了,安德鲁夫人开始不安地看着墙上的钟道,“真是奇怪,都已经八点五十了,怎么玛丽这个孩子还没有回来啊?她从来都是准时回家的啊!”
正想发出“不要担心,会不会是今天加班”之类的安慰话语,还没等莫晓霜把话说出口来,突然门打开了,一个花白胡子和头发的大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声说道:“不好了!玛丽那个孩子被人家给卖了!”
第二十五节 玛丽?加丽!
“什么?!加丽被卖了?!”
一听到大叔口中这个惊人的消息,除莫晓霜还能保持一定的冷静坐在沙发上瞪大眼睛外,柳依依、红莲和白婉三人纷纷一跳而起,奔到安德鲁大叔面前激动地大声嚷嚷到:“大叔,您在哪里看到加丽被卖掉的?她被谁卖掉啦?”
“加丽?加丽是谁?你们又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啊?”安德鲁大叔看着眼前这三个像猴子一样在他面前上窜下跳的陌生女孩,不禁发出了疑问。
“她们是玛丽的朋友,她们说玛丽以前就叫‘加丽’。”安德鲁夫人见丈夫对玛丽的客人有疑问,连忙过来解释到。
“什么?!”
“大叔,能够告诉我们加丽现在的情况吗?”还是莫晓霜有够冷静,意识到现在的重点不在于加丽的姓名而在于她的状况。
“我……唉!都是我那个可恶的儿子!我早就该把他送进监狱里面去的!”安德鲁大叔沧桑的老脸上露出悔恨不已的神色,大大的手掌狠狠地给了墙壁一拳头,然后恨恨地说道,“华特把这个可怜的女孩从沙漠里捡回来,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好留在我们家里。收留了这个女孩子的那几个月里,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的华特居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会彻夜醉酒不归了,也不会到处勾搭那些脱衣舞女了。我和我的妻子当时还很高兴,以为这一定是玛丽的功劳。可惜好日子没有过多久,华特就以玛丽不肯和他上床为理由,又开始在外面吃喝嫖赌起来,每一次输光了钱被人家赶出来,都是善良的玛丽去把他接回家的。”
善良的玛丽?柳依依、白婉和红莲相互看了一眼,抱着极其怀疑的态度在心中好笑地重复着安德鲁大叔对加丽的看法,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没有笑出声来打断人家的讲话。
“直到后来有一天,一批警察找上门来,告诉我们华特居然挪用了公家的钱去赌博,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宽限的期限,我们到处变卖家产,玛丽甚至还把她身上那条唯一值钱一点的项链也给卖了,才差不多把钱给凑足了。华特知道我们已经把钱交还清楚了,也就不再到处躲藏了,每天依旧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各个赌场内,留恋在那些只爱他的钱的脱衣舞女身边。结果在四天前,一伙人冲进了我们家门,声称华特借了他们公司一大笔钱没有归还,还威胁我们说要是他今天再不还就要把我们全部杀掉。我和我的妻子害怕极了,还好这个时候玛丽还够镇定,她向他们保证会把华特带回家来,请求人家不要伤害我们,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后来她和华特真的回来了,还带有一张面值不菲的支票。”
悲哀地叹了一口气后,安德鲁大叔接着说道:“本来还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我儿子很快把剩下的钱全部用完了,甚至还再次挪用公款,要是在一个星期内还不出那笔已经被华特输光在赌桌上的钱,那个孩子就会被送上法庭了。我们四处想办法酬钱,玛丽也在很辛苦地工作养家,结果没想到——刚才我竟然从人家那里听说华特竟然把可怜的玛丽卖给城里最恶毒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