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骥骐问:“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
刘云周笑道:“书出来了,我能不知道吗?这么跟你们说吧,要说别人能写出长篇小说来我相信,要说吴得荣能写长篇小说,嘿,恐怕我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呢。所以署名吴得荣和任冉的那几本书,我一看就知道完全是出自任冉之手,虽然我并不太清楚他们俩之间的真正内幕,但是我却知道吴得荣那家伙绝对不是个地道人,恐怕在我们这班同学中,也只有任冉会相信他。”
高士杰道:“说得也是,任冉主要就是太实在了,遇上了个猴似的吴得荣,他能不上当?”
刘云周道:“这件事将来定有公论,我们也没必要去过分评说。”
蒋骥骐道:“云周,我们现在一班同学在一起成立了个组织,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什么组织?”刘云周问。
蒋骥骐道:“我们成立了个‘文缘创作协会’,想一起推出一些作品,主要是想以集体的面目出现,这样在文坛上可能更会引起注意。”
刘云周想了一下,道:“主意倒是个好主意,问题就是要看你们能不能出好作品了。你们都有哪些人?”
高士杰道:“我和骥骐自是不可少的,任冉是我们的名誉头儿……”
“等等。”刘云周打断了高士杰的话,“任冉是你们的名誉头儿,什么意思?”
将骥骐道:“你还不知道呀!任冉现在在文化部工作,做了国家公务员呢。”
刘云周摇了一下头:“还真没听说,这小子还真出息,我就知道我们一班同学里就数他最有出息。你们的组织里还有谁?”
高士杰道:“成员嘛也就是许新君、卢海、姜南、章正书等一班人。对了,还有林续凤。”
“林续凤?”刘云周听到林续凤的名字,不觉复问了一声,“我听说林续凤跟了一个什么老板,怎么她还有兴致跟你们一块儿写东西?”
蒋骥骐道:“林续凤跟了一个老板倒不错,不过那老板一年当中倒有八个月不在北京,所以林续凤觉得无聊,就跟我们在一起混混儿,替我们当联络员了。”
“是嘛。”刘云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她今晚也到场了?”
蒋骥骐道:“对,她今晚也过来。”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说着,不觉便来到了许新君的住处。敲开了门,蒋骥骐对许新君道:“许新君,今天我和士杰给你们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猜猜是谁?”
许新君听了,想了一会,道:“猜不出来。”
这时卢海和姜南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听说带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便同声问道:“是谁?”
高士杰道:“是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人。”
“绝对想不到的人?”卢海道,“那我们还想什么。”
刘云周听卢海说了这样的话,便从门旁闪出来道:“好呀你们这帮子家伙,居然连想都想不到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刘云周!”几个一见,都同时大声地叫了起来。
这时刘云周又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呀。”
刘云周回头一看,见正是林续凤。当下众人见了,一起拥进屋里,自然又是一番互相问候,互相诉说一番各自的情况。
“各位,现在呀,云周可了不得呢。”高士杰道,“你们大概都听说过‘北京文韬文化发展公司’的名头了吧,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就是我们这位仁兄刘云周先生的产业呀!”高士杰夸张地咧大着嘴。
林续凤一听立刻叫了起来:“哇,刘云周,真的还是假的!你是大经理了呀。”
刘云周笑着从身上掏出名片夹,给在场的各位每人发了一张名片。众人便都对名片像是仔细研究似地看了一遍,见上面印着:“北京文韬文化发展公司”,中间是“刘云周总经理”。看完了之后,大家便像是验明正身似地看着刘云周。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蒋骥骐道:“我们抓紧把今天召大家来的正事儿讲一下,然后大家就准备好好地宰云周一顿。”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看着刘云周。刘云周也笑道:“放心吧,我这身肉可够你们称的。”
高士杰道:“云周也别闲着,你是在市面上混的人,也帮我们参谋参谋。”
刘云周问:“是什么事?”
于是蒋骥骐便把苏宁朋中午所说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大家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徐茹和陈志斌这件事能不能干,我心里真的没底儿,大伙儿讨论一下,我们能不能接这活儿。”
大家一时也都拿不定主意,有些面面相觑。刘云周道:“我不是你们的成员,说一句仅供你们参考的话,这事儿说起来倒是件好事,只是,要想把这一系列搞好却不容易。”他看了一圈正听他说的大伙儿,继续道:“这么说吧,‘中国当代社会热点问题’是个很大的范筹,虽然对方拟定了八个题目,但是说句公正的话,这八个题目并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上乘的,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么我敢说,找你们做这套系列丛书的人一定是外行。”
蒋骥骐道:“没错儿,他们一个是《京都晚报》的编辑,一个是电视台的导播,对图书这一块恐怕都是门外汉。”
高士杰道:“也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才这么慎重的。”
卢海道:“如果我们接下了,他们不作任何限制还成,如果他们一旦自作聪明,要我们按照他们所定的标准来做,那可就麻烦了。”
“怕的就是这点。”许新君也说。
林续凤叫道:“事情也已经说清楚了,一时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我看呀,刘云周,你就领着我们行动吧,我们可以边吃喝着边讨论嘛。大伙说是不是?”她问。
大家一听,都笑着看着刘云周。
刘云周笑道:“林续凤,你还别说,你这建议还真不错,既一举两得,又节省时间。好啦,那大家就行动吧。”说着,自己先带头站了起来。
喝酒吃饭自然是大家所兴奋的事,更何况是有人请客呢,所以大家一听刘云周让大家行动,便都起身,跟在刘云周的身后就往外走。
“说吧,你们是想吃大餐呢,还是吃中餐?”刘云周问大家道,“你们各位选择一下,我们少数服从多数。”
蒋骥骐道:“客随主便,你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不一定吃好,但必须让我们吃饱。大家说是不是?”
“是!”大家附和道。
刘云周想了一下,道:“那好,我们就去老北京菜馆。”
“除了任冉,可惜就缺宁朋一个。”高士杰道。
许新君道:“任冉是老婆孩子在这里,苏宁朋是怎么回事,他是应该来的呀。”
蒋骥骐道:“刚才没跟你们说,苏宁朋昨天没睡好,下午就回去睡觉了,说不定这阵还没睡醒呢。”
刘云周道:“他有电话吧,打个电话给他,让他马上打的赶过来,车费我来给他报。”
高士杰道:“行啊,我马上给他打。”说着便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宁朋的电话。
“还有任冉。”刘云周道,“老婆孩子在这里不更好吗,让他都带过来,我们也见见那位任大嫂嘛。”
高士杰已经接通了苏宁朋的电话,高士杰告诉苏宁朋,说是有一位故友请客,让他立刻打的赶到老北京菜馆,车费有人给他报销。苏宁朋在电话里还犹豫着,问故友是谁。高士杰道:“现在告诉你不是就失去意义了么?你自己到了这里,一看就知道了。”
苏宁朋还是犹豫了一会,最后终于答应马上动身。而任冉那儿,蒋骥骐用刘云周的手机打过去时任冉说他们已经在吃晚饭了,就不过来了。刘云周接过手机,对任冉叫道:“任冉兄,你是不想给我面子吧。”
“你是谁?”任冉在电话里问。
刘云周笑道:“怎么,连我的话都听不出来了。”
“一时还真听不出来。”任冉道。
刘云周道:“快过来吧,过来不就知道我是谁了?我们在京的这班老朋友可就缺你了。”
任冉道:“算了,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不方便。”
刘云周道:“怎么,真的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你倒底是谁呀?”任冉问。
“刘-云-周!”刘云周一字一板地道。
任冉惊异地叫道:“谁?刘云周?”
刘云周道:“是我。怎么,还不信哪。”
任冉道:“刘云周,你这两年都跑哪去了,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刘云周道:“说来话长呀,你还是过来吧,我们见面再谈,好吧?”
任冉爽快地道:“好,告诉我你们在哪儿,我马上就过去。”
刘云周道:“在老北京菜馆。别忘了把嫂子也带过来。”
联系好了苏宁朋和任冉,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想起章正书,当然也就更没有人想起李加兴了。不过,也许是想起了也故意不把他们提起来的。
刘云周道:“我们也别打车了,省得早早到了,任冉和苏宁朋没到还得等。我们就算是散散步,步行过去吧。”
众人赞同道:“行。”于是一行众人步行往老北京菜馆走。二十分钟后,一行人便走进老北京菜馆,刘云周让大家每人点一个菜,然后自己又点了几个,告诉服务小姐还有几位客人没有到,等到齐了再上菜。大约又等了十五分钟,任冉和苏宁朋几乎同时到了。
一见任冉是一个人来的,刘云周便问:“任冉,怎么没把嫂子带过来?”
任冉道:“孩子今天玩得累了,让她在家带孩子早点休息,就没过来。”
刘云周道:“那好,我们说定了,哪一天我请你们一家人玩一天,你可别拒绝,好吧?”
任冉道:“你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刘云周道:“那就这么定了。”
这时服务小姐过来问:“先生请问你们人到齐了吗?”
刘云周道:“到齐了,可以上菜了。”
小姐应了一声离开了,不一会儿,菜便一个个地端上了桌。刘云周端起酒杯道:“来,为我们老同学今天能够聚到一起,干杯!”
喝了两杯酒后,后来的任冉和苏宁朋又问起了刘云周这两年的发展,自然又是一番叙旧,听说刘云周现在是“文韬文化发展公司”的老板,任冉和苏宁朋两人也是一番惊异,免不了又是一番祝贺和敬酒。
酒至半酣,刘云周抓住任冉的手,道:“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他们说你进了文化部,是不是真的?”
任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