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厅长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们三人,并表示千方百计想办法支持他们把这个基地建设起来。
何壮志、韦一笑、萧洒三个,听了高厅长的介绍,顿时慌了手脚,觉得自己刚才乱说话,生怕高厅长责怪他们,于是一齐向高厅长道歉,说:“首长!刚才不知道是你老人家,说话不知轻重,如有不当,请批评!”
“批什么评?我应该感谢你才是真。”高厅长说到这里,深有感慨地说,“今天要不是碰上了三位,怎么会有这样的收获?”
何壮志、韦一笑、萧洒他们听了高厅长的说话,心里很受感动。觉得高厅长这个级别的领导,能够这样不带兵,私访民间老百姓的疾苦,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他们觉得:这一次,能够得到高厅长的支持,这个基地就一定能建成。但是,用一种什么样的经营模式进行呢?觉得还是应该征求一下首长的意见为好!于是诚恳地对高厅长说:“首长!你看搞这个生产基地应该采取什么样的一种经营模式为好?”
高厅长听了,望了望钟宏宇,钟宏宇觉得有二个形式较好操作,于是把它提了出来:
第一,以个人承包的形式,象“孙秀才”那样干,土地的主人领工资干活。
第二,以公司十基地十农户十总经销商的模式,将土地的主人联合起来,共同开发,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各家各户参加干活的农民一律领工资干活,统一管理,利润按各户土地的多少进行分红。
高厅长听了,觉得还是第二种经营模式好,可以实现共同富裕,但不知何壮志他们怎样认为,于是对他们说:“你们觉得如何是好?”
“我认为还是以第二种经营模式经营好!这样,可以实现共同富裕。”
韦一笑、萧洒,也一致表示赞同。
“我觉得你们这样认为是对的,但作为村里的领导干部就要多负一点责任了。”
“这个!请首长放心,我们三个如果不是这样想,早就到外面干了。”
“好!我坚决支持你们!”高厅长说完,伸出一双大手,把他们三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使劲摇了摇,说:“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成功,希望三个月后,能在省城举办新闻发布会!”
高厅长说到这里;才知道自己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问:“你们这个村叫什么名字?”
“我们这里虽然是个穷山村,却有一个好名字,叫做天堂村!”何壮志、韦一笑、萧洒一说到村名就来了精神。
“好!就叫‘江州市天堂村天然净菜发展有限公司’好吗?”
“真是好极了!”
“这是一个好名字!天堂村这三个字,本身就已经带有了神奇的色彩,具有巨大的诱惑力。”高厅长觉得给公司起个好名字很重要。
“是呀!”单凭天堂村这三个字,就足以唤起人们要购买的欲望了。钟宏宇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太好了,他相信,天堂村有机菜的上市,将给天堂村人民带来滚滚的财源。
高厅长,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早,决定翻过山去走走。
于是;留下联系电话;和何壮志他们告别。
何壮志、韦一笑、萧洒,望着高厅长、钟宏宇远去的背影,回想起刚才的事情;高兴得跳了起来;三个人;一边跳;一边脱下衣服在空中挥舞;一边高声的不停地呼喊起来:
“天堂村!有奔头啦!•;•;•;•;•;•;”
这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喊声;不断的在山谷中回响……
一只只鸟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惊得一齐往天空中飞去,那些不能跑;也不会飞的动物,只好躲在黑暗的山洞里、草丛里,战战兢兢的向上天祈祷:
“上帝啊!不要让灾难降临到我们的头上……”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二部 第二十章 聚宝盆
话说高厅长与天堂村三个干部告别后,翻过一座山,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从路边一间屋里窜出来一条狗,朝高厅长他们扑来。
高厅长久经战阵,并不畏惧狗的袭击。
钟宏宇;欲护高厅长;却又无法下手。
他知道高厅长是不会让他伤害狗的;除非它是一只疯狗。
高厅长知道:狗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于是蹲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作防卫。
这家伙,也许吃过高厅长这样的亏,故一瞧见高厅长这样的架势,立马停了下来,但依然是气势汹汹的样子,在离高厅长的五米处停了下来,昂着头,圆瞪双眼,不停的咆哮着。
高厅长心里想道:瞧这个家伙凶狠的样子,必不肯罢休,看来不给点颜色它看看,是不可以安全地离开这里的,但该如何惩罚它呢?
高厅长瞧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吃了一惊,原来这里是一个村口,往前看,是刚才走过的一段开阔地,往后和左右看,不远处竟是几块千亩香蕉生产基地;一眼望不到边。
高厅长明白了,它一定是这个基地主人安排在此地守护的“哨兵”。
看架势,这个家伙一定是训练有素,不好对付。
可是,如何脱身呢?高厅长这下也有点犯难了。
这时,一辆小轿车开了过来,狗一见,丢下高厅长,欢欣鼓舞的朝小轿车奔去。
轿车停下后,它跑到车门边,伸着舌头,不断地摇头摆尾,不时回过头来瞧一眼高厅长他们,那样子分明是在向主人邀功。
高厅长站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舒了一下双腿。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人,高厅长觉得很面熟,可一时又记不起是谁了。
但看他生得仪表堂堂,身材魁伟,头方额宽,头发硬茬茬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福相。
只见他大步朝高厅长走去。
一边走一边高声地叫到:“高厅长,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高厅长一愣,再仔细一打量,还是觉得面熟,却想不起是谁。
来人走到高厅长跟前,伸出一双大手,紧紧地握着高厅长的手说:“您老记不起我啦!十年前,您老到省农学院作报告的时候,曾和我们一班后辈合影过的啊!”
“啊!”高厅长一拍脑门,说:“变了,变了!你们都长大了。你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来呢,只觉得你面熟。呵呵!小卢是吧?”
来人松开手,高兴地说:“是啊!您老好记性。”
高厅长一边呵呵地笑着,一边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高大英武的年轻人,“嗯!卢大伟,省农学院的高材生!”边说边点头。
“对!”卢大伟听高厅长这样说,心里反倒觉得不自在起来了。
高厅长笑了笑说:“你是这块地的主人吧?”高厅长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一个没有作为的人,兴许还是个干部;甚至还会是个处级以上的干部,但转念一想,处级的干部又怎么和这块地有关系呢。于是便来了个投石问路。
卢大伟心里倒有点犯难了,他不知道高厅长是否真的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是想试探一下,说真话吧又不知道高厅长心里会怎么想,说假话吧,又怕搞高厅长责备,竟一时语塞起来,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高厅长一瞧卢大伟这副样子心里已明白了十分,于是假作轻松,再探一句:“你这小子也别再瞒我了!其实你也瞒不了我。”
卢大伟望着高厅长诡秘的目光,觉得是瞒不过了,直说了又怕高厅长怪罪,不说真话更怕厅长日后与他算“帐”,但又怕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遭到处分,因为国务院有明文规定,国家工作人员不准利用职务之便经商办企业,而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被厅长认为是违反规定了呢?
于是,卢大伟小心翼翼地说:“高厅长,不瞒您说,这块地的“幕后老板”是我,在这里全权指挥生产管理的是我的一个舅子,平时我没有公开过。”
卢大伟说完,低着头,像犯错的学生等着老师的训导。
高厅长举起右手,拍了一下卢大伟的肩膀,说:“别害怕,你又不是我管的,更没有权处分你。咱俩到地里走一遭,看看你的杰作好吗?”
卢大伟听高厅长这样说,心里吊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浑身感到轻松了许多。于是领着高厅长和钟宏宇朝地里走去。
钟宏宇走在后头,那条狗跟着他的脚后跟,不时的用嘴嗅他一下,令他心里很不踏实,担心它什么时候来一下。
卢大伟见他这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于是吹了个口哨。
只见那狗立刻回头,走回它的岗位上去了。
高厅长见到,连声称赞卢大伟对它训练有素。便问:“这个家伙叫啥名字阿?”
“赛虎!”卢大伟边走边说。
“呵,呵!和电影《林海雪原》的赛虎同一个名字,这个家伙的本事不知相同否?”
“不相上下。”
“真的?”‘赛虎’走后,钟宏宇心里轻松了很多,有点不相信,便问了一句。
“怎么说呢?”卢大伟回头,盯了钟宏宇一眼,说,“刚才要不是我来了,您们休想离开这里。”
“真的这么厉害?”钟宏宇吐了吐舌头,还是有点不信。
“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高厅长急于知道卢大伟的情况,于是打断他们两个的话题,“这个地,一眼望不到边,平时是如何管理的?”
卢大伟见高厅长这样问,觉得这个东西一时也不会说得清楚,再一看天色,也不早了,而且现在整个基地的香蕉生长情况恰似青年阶段,步行吗?走一遍要三个小时,而基地的道路,四通八达,为何不叫厅长上车,在车上看,也好一边谈呢?这样一想,马上叫高厅长他们停下来,等他一下。
高厅长问:“怎样拉?”
卢大伟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厅长,厅长觉得也是,于是卢大伟把车开过来,请大家上车。
就这样,卢大伟一边开车,一边向高厅长详细介绍了整个香蕉基地的情况。
整个基地共计1180多亩,共分5个区,每个区20个工人,一个管理员,每个区都修建了一条环区机耕路,排灌沟渠都用红砖砌好,抹了水泥砂浆,排灌施肥实现了自动化、点滴化。在生产管理上,严格按照公司化运行,工人向生产管理员负责,生产管理员向老板负总责,实行基本工资+质量成果优劣挂钩,利润分成奖励挂钩,工人、管理员各司其职。基地专门有一个科学技术攻关小组,专门负责基地生产技术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