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发突然,战士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些年轻的武警的生命就这样,被歹徒残忍的夺走了。
场面一时间已经混乱不堪了,暴动已经迅速的蔓延到了整个工地,囚犯们大都开始袭击教导员和武警,枪声已此起彼伏的响起。
这时候,无言一伙人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可以造反的地步,他们在混乱中的计划开始了。
在无言的带头下,他们偷偷的翻过一个沙丘,也不停留就向无边黄沙中狂奔而去。
这次暴乱中有几十名教导员和武警战士受伤,还有四名教导员和三名武警战士,就这样倒在了黄沙漫天,狂阳灼日中,再也没有起来。
而逃跑的囚犯有三。四十人之多,而无言一伙的一行有六个人,还抢了一只手枪和一把冲锋枪,他们现在正往东北方狂奔。他们知道现在肯定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大批的追逃官兵肯定已经出动,他们必须称着追兵还没有搞清楚到底跑了多少人,这些人的具体位子的时候,尽量的跑得更远些。最好可以一口气就到城里,这样才有可能逃出升天。
四周是一望无垠的黄沙漫漫,风把沙地朔造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的如鱼鲮,有的似波浪,有的却如同玄月似的隆起,这样的地貌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如果幸运的话你还可以看到沙漠里的海市蜃楼,那样奇异的空中城市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也许会使你觉得是不是遇到了仙境。
如果,偶遇到旋风,而他却只是奔远方而去,那就更幸运了……那你千万要拿出相机,不要错过了捕捉那条黄黑色,跳跃着扭动着身躯舞蹈的长龙,回去后那可是炫耀的资本了……
这些美丽的奇景只是对旅游和探险者而言,对于现在在沙漠里玩命狂逃的歹徒们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似乎连老天都在开始惩罚他们了,太阳似乎在尽量的发射着自己的热量,天空中却没有一丝的云,连风也没有。
无言他们几个手脚并用的爬上了一个沙丘,然后就顺着沙丘滚下去。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一路上他们却不敢做丝毫的停留。现在一个个已经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休……休息一……下,不行了……跑……跑不……动了……”不知是谁喘息着说了一句,跟着就倒在沙地上,不想起来了,现在就是要杀了他他也再不想动了。
一个趴下其他的也就一个个的倒了下来,四仰八开的面天躺着,过了好一会,这些人才有了动静,接着一个个的爬到了无言的身边。无言也坐了起来,这是在一个沙坡上,前面依然是一望无尽的黄沙,四周却静悄悄的可怕。这些人知道搜捕的工作应该已经展开,而自己却还不知道身在哪方,这样下去被找到当场击毙或者拉回去枪毙,就是不可跑脱的命运了。
恐惧感霎时间占据了他们的全身,大部分的人都在开始后悔了,一个个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其中一个家伙也许是觉得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再也无法阻挡恐惧的袭击,居然在这时候开始求起无言来“老大,我再也跑不动了,你们先走吧”
“什么?!”无言一听就火了“你想自己跑?撇下我们?!”
“不是啊!我实在是跑不动了”那家伙一脸的乞求,“让我留在这吧……”跟着又加了句“当时我们真不该跑的”
这下可是该他倒霉了,虽然他是说自己的老实话,要不跑老实改造总还有满刑的一天,总还可以恢复自由,现在却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的只是怎么死而已,可他当时怎么没想,杀死那些武警战士的时候却怎么下得了手的?这真是罪有应得!
无言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他残暴的本性瞬间表露无疑“你说什么?!”嗖的站了起来,抽出了手枪,对着那家伙二话没说就是两枪,子弹打在了那家伙的胸口和腹部,他立刻拳在一团抽搐了起来,却并没有死掉。
无言再要开枪旁边的人却都纷纷的拦住了他,几个人便拉扯着成了一堆“老大,算了,他应该活不久了,节约子弹,我们抓紧时间逃命要紧”是季长,他没有去拉无言却给他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无言听了倒还真冷静下来,“对,得快跑,走”说着也不等其他人,立刻滚下了沙丘,开始继续他们的逃跑生涯。
地上的那个人依然拳成一团,开始有点咳嗽却似乎咳的并不厉害,应该是无言的枪法太烂吧,只是轻伤了他的肺,一时却又不致死,腹部的伤口也是一样的开始剧烈的疼痛。他现在倒是期望什么人可以好心给他补上一下了,象这样子的临死前还要忍受酷热,疼痛的折磨,他是死都死的难受啊。而那些人居然为了什么节约子弹,就这样的丢下他扬长而去,一个人忍受痛苦的煎熬。口渴,失血,酷热他的身体终于不动了,晕了过去,也许会就这样变成一堆白骨吧,那已经不重要了。
监狱这边一小时前,暴乱已经被平息了,囚犯已经被关押到了各自的监房里,全区已经宣布进入戒严。武装警察和部队的救护车来了好多,他们将负责抢救那些受伤的干部战士和囚犯。警犬也被派到了监狱和工地的周围,开始了搜索,各个监房现在都在点名核对人数,整理出他们的案卷。
另外,部队并没有等待,几支特警部队已经派出进入了沙漠中心地,他们将追击那些在逃的罪犯。因为人数众多,方向也是都不确定,这给追捕的工作带来了一定的难度,请调的直升机也开始从驻地里出发协助了。
只是塔克拉玛干面积有33W平方公里,这些人在这么大的范围里,目标就变的很小了,他们只能通过估计行程来做弧线的搜查。
时间过的飞快,高轮胎的战车,通讯车瞬时间便在沙漠中展开,八个特警侦察小队在直升机的配合下行进在沙漠中。很快他们就收到了消息,前方四十度两公里发现目标,一共三人,其火力不详。战士们开始加快了速度,战车开了一半却无法再前进了,前面很可能有流沙区,战士也不可以再追击。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不进入这个地区,要不绕过去在前面拦截。
战士们都下车了,队长已经把情况告诉了这组的全体人员,并命令就地等候,直升机继续在空中侦察,等他们出了流沙区再行抓捕。这是正常的的命令,先不说他们出不出的去还是个问题,就是出去了自己也可以乘直升机到他们前面,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那流沙的危险。战斗毕竟不是演戏,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上之兵,武力的作用在现代战争中更大作用是在于威慑。而追逃也是属于战斗的一种形式,这便是考验指战员的实战!
命令虽已下出,小分队的战士们却强烈的要求进入流沙区,队长当然是不同意了,看着这一张张年轻朴实的脸,队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抚他们。思索之下便改变命令,不进入流沙区,但是也不等待,绕到敌人前面去,给他们以迎头痛击。于是在沙漠中的武装行军开始了,前方的地形不明,战车是肯定不能用了,战士们必须靠自己的速度,在敌人出流沙区前赶到前面,阻击敌人!
第五章 追逐
于是在这漫漫黄沙中一场激烈的争先赛开始了,一方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还要时时防范流沙。一方是队型整齐,急行军前进。一方是诚惶诚恐,若惊弓之鸟。一方是铭智机警,如影随行。为恶为鹕,身犯滔天大罪的囚徒,一方却是一把修长锋利宝剑的刃,他的剑柄正握在那些善良普通的老百姓的手中。
这只是其中一支追击的部队,八支部队是同时向三个方向派出的,还有一方是部队的驻地,那边早就是车来车往,如果有人是向那边跑的,那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逃跑的囚犯中有三五成群的,大多数是单独的。有的是本来在一起,后来却决定分开跑,他们以为这样逃脱的机会要大些,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三小时后,西北方向的搜索部队传来了战果,已击毙歹徒一名。
整个部队为之鼓舞,搜索的进度加大了,战果便接二连三的传来;又有几个歹徒被找到,并击毙了。
单独逃跑的囚徒当中,还有一个……就是玉成,他从禁闭室里出来后,就觉得愤愤不平,在他看来他根本就不应该关禁闭,他是有人惹了他才打人的,根本就没有错。却不想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进监狱的,当时别人也就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把别人给打废了。
现在到了监狱里劳教,是个劳教犯了,居然还是一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教了多少次了,还是不改,难道就是说脾气不好?那没那么简单,这人有一种强盗心理,在他看来别人都要听他的,自己比所有人都厉害,所以他也孤不合群。
在生活中有人老实,给他欺负了也就不怎么敢吭声,他长得牛高马大的,别人也不敢惹。久而久之他就更加得意了,甚至还有的混混开始依附到他一起。
一直到后来重伤了人,被抓了起来,这时候那些平日里不敢说的老实人,才出来评价了,这时候才说有什么用?最少已经有人差点就丢了性命,被欺负的时侯就应该说!万事抬不过个理字,那玉成性子野,脾气暴,就更不能娇纵了。
现在他正往东南边跑,从这里一直下去,可以到和田再过去就是尼雅,那里就是已被开发的旅游线路。
如果能到了那边就是旅游的景点,也许就可以遇到一些旅游冒险的人,这样也就有救了。
长时间的奔跑,玉成也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停下来大口的喘息。他心里明白,如果在完全封锁前到不了那边,他就连万一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才一会,呼吸才稍微平静了点,他就又要开始跑了,不过这次才滚下了一个沙丘,他就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似乎在听什么,是机器的声音,如果是迷路的旅者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他却没有,反而是感觉到一阵的恐慌,在这里是不会有旅游者的,就是探险者也少,更不要说交通工具了。
是追捕的人来了,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那一向都是强横的目光,现在,却透出一种怯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