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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桌子上也很乱，这样也可以解释。”
“桌面乱只是他平时生活的状态，如果是因为受害者的死亡而导致桌面很乱，那乱的方法也不对。”凌云给她解释道。
顾尚尚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并且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说到了重点上，心里不由的佩服起他来。
不，应该说很早以前就佩服了，现在才是见到真正的功底，凌律师的观察力并不比她低，分析能力也比她强的多，顾尚尚觉得有些丢脸，感觉刚才说的一切在他面前就像是耍小丑一般。
这时候，办公桌上电脑的消息声响了起来，凌云放下记录走了过去，看着屏幕上的传输资料笑了笑：“监控来了。”
顾尚尚也立马走了过去看着屏幕上的一份文件：“这是学校监控？”
“嗯，假山周围所有的监控，包括女生宿舍外。”凌云点头，“不过这一份已经被检察院滤过一道，完整的并不在我们手上。”
顾尚尚哦了一声等着他点开播放。
有监控总比没有的好，起码他们也能从监控里面找出一点点的线索，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首先点开的是案发当晚方雨欣宿舍周围的监控，九宫格一样的监控只记录来来往往回宿舍的同学，但都没有方雨欣的身影。
“在案发前方雨欣在哪儿？”顾尚尚问道。
“教室，然后去了图书馆。”凌云答道。
顾尚尚想了想，宿舍老师是这么说过，但是谁也不能确定她是去了图书馆，因为当晚放学的时候只有同学向老师说明她的路径，但真正放在自己身上谁也说不定。
快速的看了一遍案发当晚宿舍周围监控，并没有什么异常后，凌云又点出了方雨欣所在教室走廊的监控，从下午吃了晚饭后方雨欣就回了教室，从监控中也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异样，跟其他同学都是一样回了教室继续上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也没有出来，直到放学后，周围的同学全部都说说笑笑的准备回寝室，等教室的人走完之后她才抱着书慢吞吞的走出来，出了教室还抬头望了眼监控。
“等一下。”顾尚尚指着屏幕上的方雨欣突然叫道。
凌云立马点了暂停键，不解的看着她。
顾尚尚微微的蹙起了眉头，又让他把画面放大，看了一会儿后，顾尚尚突然说道：“方雨欣在求救。”
“求救？”凌云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冒出了这样词语。
顾尚尚肯定的点头：“以前在学校修过心理，你看她的表情，眉头微皱，而且双手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书本，还有她的眼神，她是希望通过监控传达出某种信息，只可惜没有成功。”
凌云嗯了一声继续播放。
方雨欣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低下头走开了，但走的方向却不是回宿舍的方向，也不是图书馆的方向，再往后看就是没有监控画面的地方，他们也无从得知方雨欣去了哪里。
接下来的一段监控是在图书馆里，方雨欣竟然出现在了图书馆的大门口，仍旧是那身打扮和抱着手中的书，看来的确是有人约她在图书馆见面，但是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左看了一遍右看了一遍也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她是在等人吗？”顾尚尚皱眉有些不解。
凌云没有说话，目光也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人，见他不回答，顾尚尚也不好再问什么，移开目光继续看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监控器突然出现了模糊的雪花，到最后却是一点也看不清楚了。
“有人破坏了监控。”顾尚尚皱眉说道，“凌律师再看看其他的。”
接下来的几段监控都是无关紧要的，画面中几乎没有方雨欣的身影，而且在假山周围的监控也在那特定的时段被破坏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完所有的监控画面后，顾尚尚总结道：“犯人肯定是学校里的内部人员，并且从事了有一定经验的工作，可能是老师，可能是清洁工，可能是保安。”
凌云勾起嘴角笑了笑有些嘲讽的说道：“方女士给的照片你没看？”
顾尚尚愣了一下，立马领悟过来，方女士都指正了嫌疑人她还在这里猜忌个p啊，想完，她把方女士给的嫌疑人照片和资料拿了出来，仔细的和那些监控一对比，画面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人的身影，一次也没有过。
“监控没有对他的任何记录，也不能判罪啊。”顾尚尚头疼的说道。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罪。”凌云补充道。
顾尚尚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摇头否定他这句话：“这个也不一定，通常最想不到的人反而会是犯人，方女士提供的资料也挺详细，既然她认为这个人会是嫌疑人肯定有她的想法。”
“首先这个嫌疑人按理来说也是方雨欣的叔叔，并且是方雨欣父亲的兄弟，有点血缘关系怎么会去杀害自己兄弟的女儿呢？”顾尚尚继续说道，“这或许就是人伦道德方面的问题，谁都不会想到有人会杀自己侄女，但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想不到。”
凌云觉得她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没有一点可取意义，但是他还是听完了。
顾尚尚抬头看向凌云，希望能听点她的看法，可惜看他的表情她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警方没有证据逮捕他，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找找这个人然后再问问。”
“这与我们无关。”凌云关掉监控的文档淡淡的说道。
顾尚尚愣了一下，明白了凌律师的意思，他们不是检察官也不是警察，方女士已经把之前的职责说的很清楚了，只要给最后的犯人定最重的罪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点头：“我知道了，那凌律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等着明日的泥土报告。”说完，凌云关上电脑往更衣间走去，“你下班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走了，凌律师晚安。”见此，顾尚尚也只能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宿舍。
走出大厦，已经是深夜了，也没有公车，顾尚尚只得忍痛打车回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顾尚尚洗了个澡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方雨欣的案件，怎么说差不多知道了案子的全过程，她就是想要去寻找真正的答案，真正的犯人，或许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却还是要顾着自己上司的指示不得不放弃。
凌律师说的对，这不是他们管辖的范围，顾尚尚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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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尚尚是在吵闹的闹铃声中醒来的，她怕第二天迟到，定了个劲爆的铃声吵自己起床。
慢吞吞的收拾好之后，顾尚尚还是打了个哈欠，显得瞌睡不足的样子出了门。
到了大厦后，还是老规矩的去买了早餐然后上了楼，其实心里还是挺期待那份泥土里面到底会有什么特殊的物质，会不会像凌律师说的那样。
到顶层的时候，旁边一部电梯也刚好打开，走出来的人竟然是习商洛，顾尚尚惊讶的看着他：“我刚才怎么没见你？”
习商洛嘿嘿的笑了笑：“我看见你了，但电梯都关了我只好坐旁边的。”
顾尚尚收回惊讶的表情哦了一声：“这么早你来找凌律师吗？”
他点头：“听说他昨晚去检验科检验泥土了。”
“但是结果你也可以知道的啊，干嘛还要来跑一趟？”顾尚尚不解的问道。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人家来不来与她有什么关系……囧。
习商洛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往大木门的地方走去，顾尚尚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她刚才是被人捏了吗？
靠！顾尚尚连忙搓了搓自己的小脸蛋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凌云刚好在电脑面前看着今天送来的检验报告，见到习商洛也没有吃惊，扫了眼他身后跟进来的顾尚尚嘴角微微一翘，把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走了过来。
“凌律师，早饭。”顾尚尚把早饭放在桌子上说了声早。
“有我的没？”习商洛走过去翻了翻问道。
“当然没有啦，你又不提前说一声。”顾尚尚还挂记着他刚才捏脸的事，不过好歹人家也请了她吃很多顿饭，于是放缓语气道，“你要是没吃我就把我的那份让给你。”
VIP055 想念
“有我的没？”习商洛走过去翻了翻问道。
“当然没有啦，你又不提前说一声。”顾尚尚还挂记着他刚才捏脸的事，不过好歹人家也请了她吃很多顿饭，于是放缓语气道，“你要是没吃我就把我的那份让给你。”
“不用，我吃了的。”习商洛收回手走到凌云的办公桌前直接坐了下去。
她不知道凌律师和习商洛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很要好的关系了。
和凌律师边吃着早饭边讨论着案情，习商洛知道的不少，当然了，他是负责这案子的，知道的肯定比他们详细。
“所以方雨欣在被害前和凶手挣扎过？”顾尚尚喝着豆浆不解的问道，“但是尸体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啊。”
“泥土里面显示有大剂量的农药。”习商洛眯着眼看着那份检查报告，“而那花坛的植物很少，泥土又惺忪，如此看来，犯人在泥土里面动过手脚，假若她体力有大剂量的刚抑郁药物，顶多会过量而产生身体不适，死亡时间会延长，如果是下农药，那就不一定了。”
顾尚尚喝了口豆浆想了想：“对了商洛，这是我们昨天去问的方雨欣的人际关系的记录，你看看。”
习商洛接过大概的翻了翻，在看到范棋那份记录的时候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最后总结道：“这个叫范棋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