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公主的,右边手坐一个抱着两岁大的皇子的。好在离他最近的位子还空着,姐姐指派我和她一边一个,给她们隔了,哼。
一大群人,围着池子坐了一圈,好不热闹。
从皇帝老哥算起,三十六到我这里的二十四,一年一个,接下来是公主们,从大公主分花二十五到最小的永乐十三岁,又是一年一个,看来老爹的皇帝也当了不少年。十三个儿子九个娶了正妻,还剩我和仁王安王和王打着光棍。王爷们娶的都是朝中要员的女儿,公主们嫁的也都是文武百官,有几个不是的,结了婚也封了闲职。
今天晚上酒喝得最多的要算是我。先是庆生后是贺封,皇帝老哥和姐姐自不用说,旁边的贵妃们也是近水楼台,就连其他桌子的哥哥姐妹们都一人来喝了一杯,幸好嫂子姐夫妹夫们和自家那口子算做一起,不然我还得多喝。
不过这酒度数似乎很低,杯子又似乎挺小,喝了这二十来杯还清醒着。每个人都说是敬酒敬酒,我心里都不敢真当敬。
“舅舅、舅舅!长安也要敬一杯!”
我低头一看,被奶妈强行抱走的小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正抓着我的衣服抱着酒杯口齿不清的说要跟我喝酒呢。
我一恨眼,严肃的说:“小孩子不许喝酒!”
“不嘛不嘛~长安一定要敬舅舅!”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上爬,那小杯子里的酒都淌得不剩什么了。
皇帝老哥转过头来说:“既然长安真心敬你,你就喝了罢。这酒是桂花酿的,喝多点没什么。”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好像还包含着其他什么。
既然孩子爹都说没什么了,我也不好再推,就搂着小长乐把酒喝了。果然是桂花酿的,清甜留香,刚才竟然没注意到。
中秋宴吃到后面邀人作诗,皇帝老哥先来了一首,接着一个个王爷排下来。老子急了。
作诗作到十哥那,老子慌称太累去休息了。
其实我想是想到了一首,可不敢说出来。
晚上在相府喝酒的时候当笑话给裴公子说了:
桂花树下吃豆花,
金鱼池旁看荷花,
假山石上可踏脚,
半弯月桥水上挂。
把裴公子笑得,前仰后倒的。切,我谢小军是学营销管理的,不是学文的,能写成这样不错了。我那时候一心想的是要赚钱不是附庸风雅。
等我休息完回来,连最小的永乐公主都做完了。老子看看天色,该是十点左右,月亮还没出来,难为他们都想得出那么些赏月的诗。哪次中秋月亮不是过了十一点才出来的?看看众人表情,也似乎都想回自己小窝等月亮去了。
正好,我跟皇帝老哥告辞,老爹走的时候说相府还要摆一桌,叫我早点回去。
于是最后一道菜上桌子,张牙舞爪的一堆螃蟹。斯文的有奶妈小厮给剥好,豪爽的自己动手吃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就是我。
走的时候皇后姐姐叫厨房给我提了个盒子,打开一看,全是螃蟹,说御厨房里的螃蟹与别处不同,绝对绝对天下第一好吃,就当她送的中秋礼物。
等我看到眼熟的马车,小李子突然冒了出来,高兴的从我手里接过食盒,说道:“小少爷终于出来了,小的可等得饿惨了!”
老子一眼瞧见他嘴角的油,不动声色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这小子才被调来顶替小保的时候畏畏缩缩得很,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几天就变成了小保二号。也许之前小少爷的威慑力还没掉完,小子一下子吓得跪下来,道:“小王爷!小的一时口拙,求小王爷饶了小的!”
老子狂笑,我都没想到那儿去。
“算了算了,快起来吧。”我拖着他上了马车:“不就是想吃螃蟹,还少得了你的么?”
一盒子螃蟹,下车时给赶马的王大叔又拿了两只,门口等我的黄叔再牵了几只,等到了后花园只剩下大半盒子了。
时间也快到十一点了,月亮终于露了个头出来。后花园摆了两张桌子,一桌是老爹大哥,还留了个椅子明显是给我的。旁边一桌坐着五位公子,桌子上的冷盘果子动都没动一下。老子感动,亲手把螃蟹一人一只放到各人面前。老爹笑呵呵的一边叫厨房上菜,一边说我孝顺。
我走到公子们那边的时候,他们都站了起来,说着恭喜王爷受封,像是要跪又还没跪下去。
老子加紧一步,把食盒往地上一放,一手拉起大公子一手提着裴公子,然后对后面三个把头一抬:“别跪别跪!大家自己人,何必生分。”
第十九章
十九×;×;×;×;×;×;×;×;×;×;×;×;×;×;×;×;×;×;×;×;×;×;×;×;×;×;×;×;×;×;×;×;×;×;×;×;×;×;×;×;×;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一点不痛,不像往常宿醉痛得头都要炸开。
裴公子睡在我怀里。秦怀南的身体比我原本的要强不少,至少抱着一两个裴公子这样的一点也不吃力。而且居然还比我白,比我……好看。
等我看完了自己再看裴公子,发觉他眼角红红的,嘴角也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
最后才发现,我之所以把自己看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什么都没穿!可是裴公子却好好的穿着内衣!
老子暗地里动了动,心想可能要遭,果然,不太对劲。
我一动,裴公子醒了,在我胸口上磨了两下,又继续赖床。
我知道他醒着,可我不敢开口说话。老子使劲回想,总算想起了点什么,温热的、灵活的包裹着,具体是什么实在没了印象。
过了很久,小李子来敲门了,说今天搬过福王府去,要早点起来打点。
我跟他应了一声,还是不敢动,裴公子却睁开眼睛了。
“你昨天睡得可好?头还疼么?”
我乖乖的搂着裴公子说:“头疼?不疼!一点也不疼,我睡得好极了!”
“哦!那裴旻是白给你去厨房找醒酒茶了~”裴公子说着起身穿外衣,我赶紧一把拉住说:“不是不是,多亏了你帮我才不疼的!”原来我冤枉了他,那哪里是什么泻药。
“这还差不多~”不过他还是继续去穿衣服了。“要不要洗个澡再起来?”
身上确实腻着,我一听裴公子说洗澡,脸一苦,心想定了。“裴…裴旻,昨天我是不是又……?”
裴公子正系好我昨天送他的腰带,说:“小王爷你放心,我知道今天有正事要做,昨晚上是用这儿帮你解决的。”
我顺着他舌尖看过去,是红着角的嘴唇。脑袋里轰的一声炸了。我埋下脸去了。
凭我暴露身份这一小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裴公子在没外人的时候叫我谢小军,心情好点叫谢公子,不爽的时候叫主子、小少爷,如今他叫我小王爷,我理解为极度不爽。不过这个分类准不准我不敢保证,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也没多少,兴许他喜欢挨着挨着叫上一圈也有可能。
其实他理解错了,我是担心昨天又伤了他。醉了酒的人哪有什么节制,何况我这个没经验的。
裴公子让小李子弄了热水进来,然后把门一关,要帮我洗澡。
我哪里敢?赶紧自己自觉的爬进桶里。
裴公子伸了个手过来,我抓住说:“玉佩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现今千绿公子那里要怎么解释,也还是个麻烦。
他笑了一笑,道:“我知道。”真是疏情达礼的好老婆,我正感动着,另一只手又摸了上来。
裴公子动作熟练,我觉得奇怪,上次也是他帮我洗的。像他这样的怎么也算富家的公子哥儿,怎么会做得这么熟练?
“裴旻,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让别人帮我洗澡,还是老不自在。
不过裴公子那名字,裴旻裴旻,还真是难念,总不能拆开了叫旻儿吧?大男人,怪恶心的。突然,我脑子里精光一闪,记起它来了:“你这名字,是唐朝的裴将军吧?”怪不得我老觉得别扭。废话,我谢小军就算其他不好,读书却是极好的,这关系到拿奖学金呐!就是历史书上小字体的八卦大唐三绝我都看过几次。这裴旻的剑舞正是和李白诗歌张勋狂草并列的。你知道不,那群老师就喜欢你写点和别人不一样,又无关紧要的东西。老子聪明,哪年的奖学金都在我书包里头。
裴公子又一笑,有点苦,手上没停:“倒是被你知道了。家父老来得子,想要我像他般成功立业豪气干云,只是没想到……”
遭了,我看了眼他那瘦不耷拉的身板,刚才的得意全泡了洗澡水。惹到裴公子的心底事去了。
“就连这侍侯人的事情,也都慢慢的学来了。”裴公子一边把我捞起来擦干,一边觉得我还不够内疚,又加了一句。效果十分之好,老子头更低了,一把抢过他手里拿的衣物,不晓得哪儿来的脾性,坚定而大声的道:“以后,不要你来侍侯!我来侍侯你!”说得跟发誓似的,丢人。
裴公子忽然一笑,柔柔的说:“有你这句话就是了,谢小军。”眼睛里波光粼粼的,好看呐!
你说这人多笑笑有什么不好?老是苦着个脸,看得老子都一起郁闷。
我穿好衣服,极具亲和力的拍了拍裴公子肩膀,说:“身材嘛,多锻炼锻炼就好了!要不我陪你去晨跑?”
“晨跑?”裴公子一脸迷茫。
“就是早上跑步呗,绕着城墙什么的。要不?”
“还是算了,丢人。”
老子一阵大笑,确实,像裴公子这样的人物去跑城墙,不引起围观才怪。
小李子又敲门,说老爹大哥还有几位公子都在大厅等着了。
我又拍了拍裴旻的肩膀道:“裴旻啊,不去就算了,强身健体的运动多着了。走,咱们过去吃饭。”这名字一旦清楚了,叫起来也没那么别扭了似的。
到了大厅,老爹今天破天荒的在厅里给公子们加了张桌子。我自然是去不得的,我该去老爹身边。况且我也不敢去,千绿看我那眼神,柔得。
老子扒得飞快,想早点吃完早点离了那双眼。
饭桌子上有泡菜,至从吃过第一次,相府所有人的早饭都有这道菜了。
裴公子突然“嘶”的一声,柳公子问:“怎么了?”
“咬了舌头。”老子晃眼一看,半块泡菜掉在裴公子粥碗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