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青袖埋了头,十分之小声的说:“柳公子……那个……人工呼吸……”后头几个字还不怎么熟悉,说得怪怪的。
妈的!老子哈哈一笑,原来他想的是这个啊!我怎么就忘了这里是封建社会呢!
白提了这几天的心,人家青袖根本就不是为的那事!
“咳咳,那个,小青袖~你还真可爱啊!”
“主子?你……”青袖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把脸烧红了。好像我确实没怎么说过这种话。
“你担心和柳如清那个了吧?没事,这个消消毒就好了!”
“消毒是……啊…!”
老子眯着眼睛凑了过去,青袖的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此事搞定。
枯木花七十八章
七十八×;×;×;×;×;×;×;×;×;×;×;×;×;×;×;×;×;×;×;×;×;×;×;×;×;×;×;×;×;×;×;×;×;×;×;×;×;×;×;×;×;×;×;×;
老子坐在卧室外间的小书房。
小孤灯,黑大衣。跟个傻子似的。
面前的账本摊着,像是看懂了,又像看不懂,心里烦得慌。不知不觉时间就溜过去了,身上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冷。
妈的假货!千金的裘衣,还敢给老子冷!
茶水也凉了,老子想喊小保,估计也该睡死了好久了。只好忍了。
小风吹过门外,越发的冷起来。老子望了望门板,居然有个影子?!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出来吹风,疯了啊?!
“小保?在那干嘛呢?”
门外轻轻响了一声,接着开了口:“谢公子……”
老子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扑过去拉开房门,把门外那个人抱住,狠狠的抱着。
“小青,你真好…真好……让我抱一下,就抱一下……”青袖在老子怀里打了个颤,伸出手来抓在我背心上。
外头天还黑得很,连点儿光都没有。
不晓得他站在外头多久,身上已经很凉,而且还没穿大衣,只是一件素色锦袍裹着。他该比我还冷,可是老子就是觉得暖和,实在!
老子简直不想放手。可是老子必须放,老子还得仔细想想。
又一阵风吹过,比刚才大了不少,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粒子。老子把裘衣扯下来,裹在青袖身上:“快回去,下雪了,冷!”
青袖抬起来头看了我一眼,又瞟到桌子上的账本,转身把门关了,拉着我往里走:“青袖在那边看到这里一直亮着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主子要熬夜,青袖……也可伴主子添香夜读。”
老子心里头涨涨涨的,胀得难受,又觉得充实。顺手又把青袖拉进了怀中,头埋进他肩窝里说:“青袖,一直都让我这样抱着,好不好?”
青袖说好,老子得寸进尺:“小青,你就呆在这里,一辈子,别跑回家里去,好不好?”
青袖还是说好,不停的点着头。
后来,青袖还真在书桌上弄了一小炉子香,清清淡淡的,带了甜味道,烟雾缭绕的显得也不那么冷了。老子突然想起一句被逼着抄过的诗:
红袖添香夜读书。
原来他要的是这个。可惜老子这时候读的是账本,没有情调。
茶还是凉的,大半夜的没开水。青袖弄完香炉,又捏了块墨去磨。
老子抓着笔,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手里的帐目,一行一行的勾,就没法看到半点不对!心里又堵又气,烦得不得了,就着冷茶也喝了几大口。青袖就站在旁边,一边磨墨,一边似无关的说,其实裴公子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真心的~~银子像流水一样白花花的流出去~然后又像绞丝似的,缓缓的缓缓的绞了回来?
裴旻裴旻!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夜过完,老子望了望麻格格的天色,再看了眼蜷在床上的青袖,帮他拉了拉被子。
天快亮了,老子得去问他。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肯定有!
昨天没熬过一半,青袖就趴桌子上睡着了。老子翻完第二十遍,还是没看出问题,大概朦朦胧胧的睡着了,醒来一抬眼就见那小子趴桌子边上睡得可怜兮兮的样子。黑毛皮的大衣又回到了老子身上。
老子伸了伸懒腰捏了捏太阳穴,摇摇晃晃的起来把他扛床上盖了,再独自挑灯。
现在外头还在下雪。老子摸了把脸打开窗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吸了口气,冷的,还有那么一点儿酸。估计是陈伯他老婆开始煮饭了。
裴旻在这的房间,该在老子左边,隔了两间没用的摆设,第三间,应该就是这里了!老子推开门,对了,就是这间!
可是屋里空空如也,被子翻着一半,没有人……难道是起了?这么早,不可能!还是气我反应太慢,回自己那院了?
老子去还不成?
经过库房的时候,酸味尤其重。守库房的老头刚起来,正摸着条新来的土狗喂食,半大不小的,正好养。不过,绝对没有煮饭啊!
老子觉得有哪里不对,按理说厨房跟库房该隔得最远!怎么倒像是从这里传出去的了?!
“怎么这么酸?”
老头连忙放了狗脑袋,笑呵呵的答道:“回主子,上个月府里买了几缸山西的老陈醋,厨房放不下,裴公子说先在库房放一阵。”
哈哈,哈哈……陈醋~仓库~老子好笑,可都不晓得有什么好笑!
“谁让进的?”
“这个,”老头子抓了抓头, 好像是看到了老子脸上的颜色,突然打起结巴:“好~好像~就是裴公子吧?大概……”一边说一边抖抖簌簌的拿出栓在腰上的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插进锁孔。
裴公子,果然是裴公子~哼~
老子还是想笑,一抖一抖的,不晓得往哪儿走。只是绝对不再想往他那走了。
怎么办?老子头一个想到找帮忙的,竟然是柳如清!
可是柳如清,也不定想帮我。裴旻和谢小军,还不见得他偏老子这边!
再说,就是他愿意,这种破事,老子也没脸让他来参这一脚。要是老子还想有以后……毕竟是裴旻跟老子两个……
天还早得很,路上人烟稀少。老子经过长廊,经过大厅,就没遇到一个活的。不过遇到了也没意思。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伯急冲冲的过来,也还是一副睡眼依稀的样子,一见我,就激动的叫道:“主子!主子!裴公子~~”
老子混沌似的脑子里突然一震,记起那两坛什么水井酒和在洛阳买的紫貂裘衣,脸上十分火急手上有气没力的抓着他讲,赶快给裴公子送去。
陈伯疑惑的走了,老子,也走了。
枯木花八十章
八十×;×;×;×;×;×;×;×;×;×;×;×;×;×;×;×;×;×;×;×;×;×;×;×;×;×;×;×;×;×;×;×;×;×;×;×;×;×;×;×;×;×;×;
肚子一饿就越发的觉得冷,老子还是走回了王府。并且垮着肩膀无比悲怆的发现,除了这里老子没地方可去。
好好好,老子锤了锤胸口,想通了,你要试什么,我都让你试;你想要什么,也都随便拿,都在老子这儿,这儿!
王府大门一片沉静。老子想,我该去厨房。
路上经过大厅,远远看去人烟是渐渐多了,都各有各事的忙着。
好像陈伯也在那边?还挺急的?站在雪地里东张西望的,可爱的紧。
老子从大厅外头穿过,正打算去我的厨房。其实老子饭还是做得不错的~突然听得一声怒喝:“跪下!”
隐约,是裴旻的声音?怪了~声音里,也没什么力气,说是怒喝,也就是那语气着实吓人。
老子垫起脚往里头一瞅,裴旻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厅,主位,穿着老子今天早上喊陈伯拿去的紫貂裘衣,板着个惨白的脸在训人。桐君青袖都跪在地上,只千绿站着,好似身不在此处一般。
院子里没一个人影,不小心走进去的都被陈伯赶了出来,往里看都不敢看一眼。
老子不由得靠近了一点,陈伯一眼揪住了老子,嘴巴都张大了正要号叫,老子比了个手势,他空张着嘴没叫出来,最终瘪了下去。
裴旻裴旻,你又玩什么把戏?
“王爷是让你们出去长见识,不是长脾气的!一个个都硬了是不?回来都这么久了,才想起来给小爷奉茶?千绿,你尤其不错,傲得紧!这里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别以为他说了句要照顾你们一辈子,就把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了!”
老子皱眉,这话,好像有点过分了呀,裴公子~
千绿身子晃了一晃,裴旻再喝了一声:“跪下!”,终于还是下去了。
“好,很好。”裴旻提起桌上的一个酒坛子,往茶杯倒了一碗,没有表情的慢慢喝了,然后再慢悠悠的抬了抬手,说:“青袖公子,你起来罢。”
青袖微微低头行了个礼,慢慢的站了起来,站到裴旻旁边。膝盖上粘了些白的,像是碎纸片。老子往地下一看,满地雪花儿似的碎纸片,还泛着红。
一阵风吹过,纸片打着旋飞了起来,有点冷。老子隐约觉得不好。
“桐君公子,听说你在路上弄了条蛇养着,还叫小菜?”裴旻挑了挑眉毛,拿种奇怪的调子缓缓的说。
“是。”桐君的声音有点发抖,急急忙忙的回道。看看,这家伙就是那欺软怕硬的!
裴旻笑了一笑,勾起两边嘴角:“我看这名字不好。它不是爱睡觉么~还是叫小睡来的贴切,也免得,人家天天担心着被你给吃了。你说这话,有理么?”
桐君身子往前倾了倾,说:“全凭裴公子做主。”
“好,不错。你也起来。”
桐君也爬起来站到一边,就剩下千绿还跪着。其实大冬天的地板也挺凉的。
“千绿公子,听说你这些日子,都和柳公子同出同入?”
“回裴公子,是。”
千绿难得说话,这一说,老子还真觉得有那么一点像柳如清的语气。
“哼,”裴旻不屑的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怒气:“你小心把他学得太像了,丢了各人的本份!”
千绿道:“谢裴公子教诲。”声音冷冰冰,不像认真的。
“你也别敷衍我。”裴旻抬了抬茶杯,青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