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横旦着一条‘波涛翻滚’的大河,湍急流水从原始森林中不断涌出,汇合成‘浩如烟海’的波涛,滚滚流入大洋洲。河中,惊涛拥澜,澎湃大作,常常有巨鲸倦起‘惊涛骇浪’,让人‘悚目心惊’。有时也有两头巨鲸,相交着横旦在河中央,筑起一道巨坝;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水中生灵大多数难逃夥腹的厄运。西岸的河床上,开满‘五颜六色’的奇花,实则奇花都含有巨毒,若有生物被毒液浸伤,必死无疑。花丛中盘据着全身和奇花一样颜色的小蛇,这种蛇也巨毒无比,就连凶残的野兽都不敢靠近。岸上,看似一望无际的草原,实则是吞噬无数生命的沼泽地,高深的草丛中,伏卧着‘强悍’的野牛,它们‘虎视沈沈’地注视着沼泽地中的生灵。
河的东岸。河边、山巅、岩石中、山谷内,各种奇花与杂木共处一堂;野葡萄、喇叭花、苦萍果,悬挂在树丛中,开着艳丽的花朵。如网如织的藤蔓,攀援在高大的槭树上微微晃动。丛莽中也有无数动物;有偷吃野葡萄被醉的‘醉态酩酊’的熊,有‘温驯可人’的梅花鹿,有在林间藤影中嬉戏的黑松鼠,吉尼亚鸽和绿鹦鹉,槭树上飞来飞去的啄木鸟与红雀,还有倒挂在槭树枝上像藤蔓一样晃动的捕鸟为食的蛇。因这些都是益兽,所以没有拉围墙和电网。
山谷内,奇花遍地,红树摇曳,树林中掩映着许多‘玲珑雅致’的小别墅。谷的中央,矗立着一幢‘气势灰宏’的大楼,远远望去,就像硕大红花的花蕊一样,人类生存研究所就设在这幢大楼内。研究所内聚集着全世界各领域的杰出科学家,又存放着从远古到现代的动植物标本,还有海洋演变资料和气候变化资料。研究的课题除了崔残人类的武器外,基本涉及到人类各个领域。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是从世界各地选拔来的科学精英,管理的相当严格,除了在册的工作人员外,没有人类生存署的签证,就是各国的元首也无法进入研究所。
一个暖风徐徐,阳光明媚的日子,人类生存研究所大门外,皑雪和紫琼突然出现。皑雪从随身携带的密码箱中取出签证和一封信,径直走向值班室:“警察大哥哥,我们要求见所长。”
那特警恭敬地接过签证和信:“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帮您连系。”
那特警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一边叽叽歪歪地说话,一边很仔细的研判手中的签证和信。
皑雪狐疑地看着那特警,心中暗自低咕:“干嘛研究签证,又不会是假的嘛!你是不是好奇我们这么小的年龄就能拿到签证,告诉你!我们不但拿到了,连那如‘神祗’的署长都对我们恭敬呢?你一个小看门的特警就小瞧我们,狗眼看人低!”皑雪突然自潮地笑了。“那是因为有国际生物学权威,夏碧池舅舅陪同,不然连门都找不到!”
不大一会儿,红花深处风驰电挚般驰来一辆小跑车。小跑车驰到大门边嘎然而止,从车中下来一位飘亮的有点不真实的金发碧眼女孩。两位特警恭敬地递过签证和信,转身垂首站立。
金发碧眼女孩看看签证和信,她看了看二人,婉嫣一笑:“皑雪小姐!紫琼小姐!请您们跟我来,所长正在办公室等您们呢。”说完,冲特警挥了挥手,电动大门慢慢开了。
紫琼和皑雪熟稔地上了车。小跑车一声长鸣,向离弦的箭一般向红花深处驰去……
小跑车开的太快,路两旁的奇花像地上飞跑的彩霞,扑塑迷离地。风吹拂着她们的秀发和长裙,长发飘逸而衣袂翩然。小跑车在大楼下嘎然而止,三人下了车,急冲冲向楼内走去……
五楼一间豪华的大厅中,空旷而神密,大厅中央放着一张拱圆形的会议桌,桌旁一并排坐着六七位像古希腊雕塑似的老人。他们都是长发如草,满脸皱纹,可眼中却放着‘熠熠’的光芒。皑雪和紫琼吓得一伸舌头,有股凉气直往脖子上窜,眼光一下子隐藏到眼皮内,嚅眯地看着脚尖和红地毯。
金发碧眼女孩走到一位长发垂肩的老人面前,递过签证和信,轻声向老人报告着什么……
老人接过信打开,草草看了遍又放回到桌上,他低声和金发碧眼女孩说了些什么,又和其他老人交谈去了。
金发碧眼女孩转身走向房门:“皑雪小姐!紫琼小姐!请您们跟我来!”说完,她带着皑雪和紫琼走出了大厅……
皑雪和紫琼同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紫琼向皑雪伸了伸舌头,小声说:“皑雪姐,吓死我了!那些老人比老刘妈还老,活像几只木乃人,我差点灵魂就出窍啦!”
皑雪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多舌。然后,她拉起紫琼跟着金发碧眼女孩向三楼走去……
三楼走廊中空空旷旷的,空旷的近乎阴森。皑雪和紫琼摄手摄脚地走着,可脚步声还是如临地腑,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三人来到一间悬挂着“心理实验室“牌子的门前停住了,金发碧眼女孩闭眼默默冥思了有二秒钟,关闭的门突然开了。
紫琼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低声惊喊:“我的天哪!我们是不是到了地俯!那女孩能用心灵开门,她好像不属于人类,而是地狱的神祗!皑雪姐,我看这不像人类研究所,一个现代化的研究所怎么会有妖魔控制,我们一定是死掉啦,老刘妈啊……?你快来救救我们!”
金发碧眼女孩似乎听到了,她对紫琼婉嫣一笑,轻盈地走入心理实验室。皑雪瞪了紫琼一眼,拉起忐忑不安的紫琼也跟了进去。
她们走进一间好像是接待室的房间。金发碧眼女孩热情的示意皑雪和紫琼坐下,温婉地说:“请您们稍等,李梦喃在里面做实验,需要等几分钟才能出来招待你们。”说完,笑着走出了房间。
紫琼握住了皑雪的手,狐疑地问:“皑雪姐!这里是闻名的人类生存研究所吗?我看一点都不像,倒像个人类死亡研究所。阴森可怖的倒像个大地狱。奇怪,大厅中几个老人比老刘妈妈还老,真搞不懂能研究出什么人类生存的学问,倒像古代兵马俑似的嘛,那个女孩又会用心灵开门,我们该不是下了地腑了吧?”说完,用力捏了皑雪一下。
“唉呀!你别捏痛我啊!”皑雪蹙起一眉。“不是人类生存研究所,大舅干嘛要为我们签证,精神一点嘛!马上就要见到把哥哥折磨的‘人鬼难辩‘的梦喃了。”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被风吹乱的秀发,拥着紫琼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中了。
房门突然开了,有张清雅得有点不真实的脸从门缝中探进来。一下子,皑雪眼前有种朦胧而不真实的感觉,她赶紧逃开眼光:“我的天那!可怕的地腑怎么跑出位迷死人的女孩!那只是个朦胧的轮廓,如果要是真实的全部,非出人命不可。”
那女孩一看到紫琼,先是惊讶的微微一怔,发出一声热烈的轻吟:“哟!紫琼,怎么是你,这守卫森严的研究所,你是怎么进来的。噢!我知道了,你又在干坏事了,是不是悄悄溜进来的。我的天哪!你闯祸了,这不是咱们家的后花园,被抓住了有你苦头吃!”
皑雪从背后仔细看梦喃,她身穿洁白的工作服,婷婷玉立的身材,纤细的腰枝,柔若似水的秀发,端庄持重的神韵,高贵清雅的举止,以及那抹遣世独立的清傲,那孤傲矜持的神情。“老天!她是个上帝的杰作!她美得比诗浓、比酒醇、比梦真!她脱俗的不属于真实凡间,而是个虚无的小仙女!”
紫琼回过神来,她给了梦喃一个大大的拥抱:“梦喃姐!我不是溜进来的。这儿保互的连风儿都进不来,我那里能溜的进来嘛!你这个大逃兵,我是找你来了!不声不响的就逃走,连家也不回、连妈妈和我都不要了。让我恨你恨得‘咬牙切齿’,让我想你想得‘梦魂牵绕’!”
梦喃眼中掠过一抹哀愁,惊喜中带着抹谬落:“紫琼!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在家时你的阴谋诡计,把我捉弄的五体投地,这次你的祸可闯大啦,偷偷跑进研究所,可要被赶进地狱的!”
“干嘛大惊小怪的嘛!这儿保互的相个天堂,又不是真正的天堂,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嘛。只是,大舅帮我办了签证,又被那个像古希腊木乃人吓得半死,才好不容易见到你。这个地方‘阴森’的像个大古幕,如果不是你在这个鬼地方,恭请我来我也不要来呢。”紫琼平淡地说。
梦喃惊讶地嚷了起来:“小骗子!你又在唬我了,你知道那签证有多贵重吗?就连各国的元首都难签得到!什么大舅能得到签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神通的大舅嘛。你这个痴心不改的坏蛋!你知道见得那几位古希腊木乃人是什么人吗?他们能主宰宇宙的运行、地球的存亡、海洋的沽渴、高山的崩溃、物种的进化、星辰的毁灭、人类的神经运动!你这个小骗子!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紫琼被梦喃的话唬得一愣愣的,她讷讷地问:“有那么严重吗?几位古希腊木乃人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竟然连元首都见不到,我不相信,除非他们不是凡人。梦喃姐,我没有骗你!这次我真得见到了嘛!自己才被关的脑子坏掉了,如果我骗你,怎么会进来的嘛!”
梦喃忧郁地说:“唉!怎么没那么重要,你不懂科学,跟你说是对阳光捧太阳,如果你要是痛改前非的话,今天全世界的奇迹都让你碰上了。要是你真要把几位希腊老人的相貌说出来,各国元首也会把你待为上宾。”
紫琼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她可怜吧吧地说:“梦喃姐!那几位古希腊老人倒底是什么重要人物,你快告诉我嘛……快告诉我嘛!”她抓住梦喃,不依不饶地摇晃起来。
梦喃爱惜地凝视紫琼:“别闹!别闹嘛!那些都是敬若神明的大人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今天遇到天下令人敬畏的大人物。”她轻轻把紫琼拉进沙发中,猛的发现痴痴如醉的皑雪。“你是和紫琼一块儿来的吧,紫琼!怎么同来的客人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紫琼一脸的委屈相:“梦喃姐!你见了面就美国总统、世界元首的,这个家、那个家的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