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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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读本-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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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惠莲可口的饭菜,惊人的内功,弄耸的来旺通体舒服,回味无穷。
好梦成真,就得除掉蒋聪。
来旺承认的大宽大长,他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使两次借刀杀人之计,就达到目的,而后,我通过西门庆大娘子吴月娘,把你迎娶进我的房里,做我的老婆。
宋惠莲看来旺,恍惚有陌生的感觉,眼前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有多么歹毒,但男人的歹毒,比起女人来,算什么,为了自己的富贵,她隐藏起自己的歹毒,随时准备对付来旺,权当来旺做铺路石吧。
宋惠莲再次把来旺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依计行使,来旺就派人把蒋聪打死。
酒场上,三杯酒下肚子,男人的英雄气就上来,来旺使的三个混混,借酒撒风,指责蒋聪欠钱不还,因此对吵起来,吵着超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打了起来,三打一,硬是把蒋聪打死,人一死,三个混混的酒醒了,面对死人,恐惧起来,三个混混吓得撒退就跑。
县衙知道,立即捉拿那三个混混,开堂审讯。
那三个混混供出是来旺的唆使。
来旺拿到公堂,跪对知县申明自己的理由:老爷,是我唆使不错,那是因为蒋聪他欠我银子,我让他们三个人去讨银子的,我也让他们打蒋聪一顿,但我并没有让他们把蒋聪打死呀。
三个混混目瞪口呆。
知县随即释放来旺,收押那三个混混。
来旺回家,告诉西门庆。
西门庆二话没说,就派玳安去趟衙门。
第二天,那三个混混就被知县以“酗酒滋事,致人死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名义,发配充军,离开清河县。
火葬蒋聪,宋惠莲在守孝的日子里,急切盼望回到来旺的身边,走进西门家,开始实现自己的梦想。
来旺遇到的问题是如何说服吴月娘同意并支持自己的的婚事。
来旺请玳安的情人吴月娘的丫鬟小玉指点迷津。
小玉是吴月娘从娘家带来的,打小就跟吴月娘,对吴月娘的脾气习性,了如指掌。
小玉告诉来旺:
吴月娘是大家闺秀,心地善良,对下人非常好,从不因此下人出错而责怪下人,她平常吃斋念佛,大家都叫菩萨大娘。
吴月娘恪守妇道,从不和其他娘子,二娘李娇儿,三娘孟玉楼,四娘孙雪娥,五娘潘金莲,六娘李瓶儿,争风吃醋,因而倍受娘子们尊重。
吴月娘做得一手好针线,还是个美食家,善品美味佳肴。
来旺取得真经,就去念给吴月娘。
吴月娘喜欢宋惠莲会做针线,会做饭,可怜来旺死了妻子,感谢来旺在西门家的一片孝忠之心,自己做主,满足来旺的请求。
吴月娘改其名,使了五两银子,两套衣服,四匹青红布,并簪环之类,娶宋惠莲与来旺为妻。
2,
结婚的那天。
来旺和宋惠莲拜天地,拜高堂。
来旺没有父母,就把西门庆和吴月娘作为自己的父母。
小两口拜西门庆和吴月娘。
菩萨大娘吴月娘诚心接受。
风流种子西门庆却花心浮现,他打眼一看宋惠莲,就有了几分喜欢。
西门庆眼里:宋惠莲生的白净,身子儿不肥不瘦,模样儿不短不长,金莲小脚。
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性明敏,善机变,不是一般女人,是那种出身贫穷,而又不甘贫穷,一心想摆脱贫穷,成为富贵女人,却从不问手段的女人。
西门庆就喜欢上宋惠莲:男人喜欢女人就是喜欢有个性的女人;男人喜欢挑战有个性的女人,以显示男人的魅力。
拜高堂后,夫妻对拜。
一切必要的仪式,结束后,来旺带宋惠莲回到自己的洞房。
3,
在蔡家,富贵就是做通判的娘子。
到西门家,富贵就是做西门庆的娘子。
自己能不能做西门庆的娘子,在西门家享受富贵,宋惠莲坐在洞房的床上,头上的红盖头,还没有揭开,她就开始想象。
红盖头揭开,是来旺,不是西门庆,但她的想象里,她的意识里,她的向往里,眼前的男人就是西门庆,是可以给它富贵的西门大官人。
接下来,两人重复古来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宋惠莲认定来旺就是西门庆,因此而格外上心,侍侯来旺舒服。
怀抱来旺,心想西门庆,做着富贵梦,这就是宋惠莲。
柏拉图式的爱情,精神上的爱恋,使宋惠莲身心异处。
4,
结婚后就是实在的生活,过日子。
宋惠莲被安排在厨房工作。
这天,吴月娘领宋惠莲到厨房跟大家见面。
厨房管事的是西门庆的四娘孙雪娥。
孙雪娥是西门庆先头娘子陈氏的丫鬟,陈氏死后,西门庆收她为自己的娘子,职责就是做饭。
厨房做工的有奴才来保的妻子惠详,来昭的妻子一丈青,还有街上贲四的妻子,共三人。
大家见面,做表面文章,点头友好。
吴月娘走后,做工的做工。
孙雪娥却把宋惠莲带到厨房外。
宋惠莲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
春风里,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身上的暖痒痒的,对面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春情就萌动起来,但对面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用异样眼光看着自己的女人,一个管一家人吃喝的女人,西门庆的女人。
宋惠莲看孙雪娥不说话,尽看自己,自己先开口说:四娘,您有事?
孙雪娥不苟言笑,说:有事。
宋惠莲忙小心翼翼地说:四娘,有事,您说话。
孙雪娥说:我的事就是看看你,来旺哪来的艳福,娶你这么个一朵花似的姑娘?
一句话说得宋惠莲满脸红晕,夸自己是姑娘,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受宠若惊,太抬举自己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蔡通判,回头下嫁给蒋聪,自己与“姑娘”两个字已经无缘了。
红晕散去,宋惠莲就觉得来自对面女人深深的敌意,一种和自己争夺男人的敌意,与其说是夸自己的是姑娘,无宁说是笑话自己是个女人,一个趟过三个男人河的女人。
宋惠莲刚过门,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和自己争夺男人的女人,还不知道孙雪娥是来旺的情人。
宋惠莲初来乍到,也不敢造次,只得忍着,她害羞说:四娘笑话,我也是过来人,前夫被打死,多亏旺哥收留我,以后还请四娘照顾我。
孙雪娥笑笑说:照顾你可以,但我怕我照顾不了。
宋惠莲忙说:四娘说那里话,惠莲一定听四娘吩咐,专心做饭。
孙雪娥说:那就看你的了,我负责家里人口吃饭,照顾不到的地方,你担待些,你上心,我们都好说。
说完了,孙雪娥就走了。
孙雪娥话里有话,棉里藏针,那是要给宋惠莲下马威。
宋惠莲能感觉出来,但不是非常明白。
看孙雪娥飘去的样子,一方面的是恼恨孙雪娥威风的样子,一方面激发起争取做西门庆娘子的决心。
宋惠莲咬牙瞪眼站在那里。
好一会儿,才又回到厨房,跟着工作。
5,
开始,宋惠莲同众媳妇上灶,抑制自己的本性,小心谨慎,忍气吞声,给大家一副乖顺、老实的样子,家里来客,或是节日什么的,孙雪娥让她到上边递茶递水。
也是给西门家装潢门面,也是给自己活出人样,宋惠莲把鬓髻垫的高高的,头发梳的虚笼笼的,水鬓描的长长的,花枝招展,在西门庆家,上下走动。
一枝独秀,不一定是上上品,只要是新品,就有人欣赏。
宋惠莲的走动,就象一道新风景,吸引西门庆的目光。
西门庆看在眼里,爱在心里,新鲜,刺激,撩拨着他的神经。
西门庆开始打宋惠莲的主意。
6,
初如柳絮,渐似鹅毛。
唰唰似数蟹行沙上,纷纷如乱琼堆砌间。
但行动衣沾六出,只顷刻拂满蜂鬓。
衬瑶台,似玉龙翻甲绕空舞;飘粉额,如白鹤羽毛连地落。
正是: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烛生花。
这年冬天,第一场雪飘的时候,西门庆教来旺儿带五百两银子,去杭州替大宋王朝宰相蔡太师制造庆贺生辰锦绣蟒衣,和家中穿的四季衣服。
来旺高兴而去。
来旺因此又有钱赚了,又有时间欣赏江南美景和江南美女了,因为江南一去,就是大半年。
来旺回来跟宋惠莲辞别。
来旺倒没有觉得什么,因为常年在外跑,已经习惯了。
宋惠莲倒觉得有些离别的伤感,虽说他心不在来旺身上,但小半年,来旺对自己不错,日常生活里,体贴入微,还通过自己的关系,央求娘子们照顾自己,尤其是孙雪娥,把自己当妹妹看待,厨房里的活是轻的,出头露面的事,上个茶,说个水,都让她去。
人心是肉长的,宋惠莲已经分一部分心给来旺。
宋惠莲紧紧抱住来旺,想来旺对自己的好处,想大半年,没有来旺的日子,自己将独守空房,她哭了。
宋惠莲说:江南花花世界,你可不要被花迷住眼睛,留恋忘返。
来旺开玩笑她,说:那能呢,你是家里的红旗,就是外面彩旗飘飘,你这红旗也不倒。
宋惠莲松开手,嗔怪着捶打在来汪的胸脯上,说:你还是有花心。
来旺道:男人谁没有花心?有花心是对的,因此而迷失自己,那是不对的,不但对自己不好,对自己的女人不好,就是对人家女人也不好,把握自己非常重要。
宋惠莲泪眼笑道:没有想到,你活得如西门爹一样潇洒。
来旺道:我们不是一个层次,西门爹是富贵人物,是主子,我算是小康,是奴才,不跟他攀比,我有我活的道理。
宋惠莲忙说:那倒是,那倒是。
说完,宋惠莲把来旺拉到床上,宽衣解带,喂饱来旺。
来旺起来,抱起宋惠莲亲了又亲,才辞别而去。
来旺出来,借口到厨房带些吃的,来到厨房,和孙雪娥辞别。
来旺喜欢孙雪娥,那是孙雪娥在西门庆那里,地位低下,要姿色没姿色,要乖巧没乖巧,得不到应有的宠爱,孤独难耐寂寞,用心转移到来旺身上,可以说来旺是孙雪娥的面首,来旺充当男妓的角色,来旺图钱,孙雪娥图色,男欢女爱,各取所需,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根本谈不上,也不可能谈上,根本的一点是地位悬殊,不一个阶级。
来旺请求孙雪娥一点,就是看好宋惠莲,西门庆什么样子,来旺最清楚。
孙雪娥说:你家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我看好她,你可是抬举我,她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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