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来,带头的就是刘仕明,后面的是一个近50多岁头发有点秃顶露着富态的男人,有些肚腩却不是过份的那种,穿着一件昂贵的皮衣,看起来十分威风,隐隐有着气吞天下的气势,一看便知来头不小。再后面是一个是带着眼镜的,长像斯文又白净的男人,看年纪也就30岁左右,镜片后闪着智者的光芒。最后面的是一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脚步轻盈有力,一边走一边用机警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好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样子。可想而知,刘仕明后面这个就是他所说的大人物了,再后面的两个便是此人的秘书和保镖了。
“小生,我们来了。”刘仕明一进门便喊。
“大哥,来了啊,快请屋里坐吧。”小生急忙把他们让到屋里。小生娘给他们奉上了茶,看来人不简单,也不多话便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小生,这是我的表叔。我表叔听说你在这乡里办了个卫生站,挺好的,我们来看看你。”刘仕明演着戏,并不正面介绍此人的来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生一眼。小生也知道轻重,不敢点破。
“哦,是大伯啊,劳您费心了。”他假意有点吃惊,诚慌诚恐地答道。
“呵呵,年轻人不简单啊。”那人脸色红润,却隐隐有些晦气,看来也是这病长久折磨下所致的。
众人寒暄了一阵,刘仕明便借尿遁走了出去,那秘书和保镖也跟着去了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伙子,老头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仕明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你今年多大了?”
‘25了!‘
‘25岁?那正好是奋斗的大好年纪啊!有几个女朋友了?‘
‘一个吧!‘小生回答的时候有些心虚。
‘嗯?‘这人是个什么人物,小生这等技量也想骗他?
‘两个,真的是两个。‘
‘呵呵,年轻人嘛都是这样的,可是要把握好尺寸啊,所谓红颜祸水啊!不过小伙子倒是和我年轻时有些相像,只可惜我家那小子,唉~~‘
‘大伯,您的儿子怎么了?‘小生此话一出,便觉得不妥。
‘我那小子也和你一样是学医的,很快也要毕业了,可是他的性子从小懦弱,我也不指望他以后能做官,只要他能够自已独立就好了,可是前一段时间他回来,我就命人弄了一份试题让他做,可是一百道题,他竟然答错了八十道,我的心里不舒服啊。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却有这么样的一个儿子。‘这人却没有负责小生,而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大伯不用担心的,儿孙大了自有儿孙福。‘
‘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好了,不提他了。欧阳医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是找你来看看的。‘这人话锋一转便提到了治病的主题上。
“大伯来看我,那是看得起我啊。您可以叫我的小名——小生。你的病我应该有办法治的”小生知道考验他的时候来了。
“那好吧,想必仕明事前也给你打了招呼,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这就给我看看吧。”
“那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他带上了手套和口罩。那人也合作地躺到了检查床上,并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小生给他仔细的检查了下,情况并不是太糟,虽然肌健,海绵体,血管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没完全断开就可以医治。还阳针里有专门针对这样的病症。于是小生让他穿好衣服。如果按他以前所学的知识,给他看这个病,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怎么样?还有得治吗?这几年我看了不少名医,一点用处都没有。家里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人道,这是多么不堪的事。”那人急切地说。
“大伯不要着急,因为你这是外伤所引起的损伤,许多微小的组织难以修复所以导致你的不举,如果按现在医疗方法来说是比较难治愈的…。”
“那我不是没得治了吗?”那人一下脸如死灰。
“不是的,我祖上曾传下一针,专门治这种病。如果你相信我,三天。三天你就能痊愈了。”其实他并没有说错。《三针》是在他们这的山上发现的。能埋在我们这条村山上的人,那肯定是他的祖先了。其实这样说有点武断,不过就算他不是。小生也要当他祖先那样来拜的,因为那死鬼留给他的东西改变了他的整个人生。
“真的吗?那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治我的病了。太感谢你了,我,我…”那人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用力抓住小生的手久久没有发放,可怜小生那细皮嫩肉的手,被抓得发红,痛得要命。
“不要激动,这样对你的治疗没有好处,你要保持宽松,平和的心态。”这些城里来的家伙比他的沈雪还历害,一个个都容易激动,一激动就要发疯,他可是领教过的了。像叶建生,陈伟东,叶天明这些人一来没说几句话就发飙了。
“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那人现在听话的就像一只小狗,可是这只小狗在外面却是只大狼狗,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啊,就连小生那大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但他现在在小生的眼中却是一个病人,让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病人。救死扶伤并不一定是他的本意,但他选择了这门职业,却成了义无反顾的事。
他们的住宿就按排在小生家,虽然让大领导住他家那老旧的病房有点委屈,然而这人却没有嫌弃,反而说:挺好,挺好。这人身居要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地方没住过。小生想那五星级的总统套房他也应该住腻了。看来这人,确实不是凡品,否则怎么能爬上这么大的官。
小生很开心,并不是因为有高官来到他家。而是他这个小小的医院,终于有第一个病人住院了。
第二十七章 我的林妹妹
“小生,欧阳生,你给我滚出来。”小生正在和那个大官——张华强品茶的时候,沈雪高八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张华强的名字是刘仕明后来告诉他的。这大官说来和他也挺投缘的,喜欢吃的东西,欣赏事物的角度,以及对女人的态度和张华强都是差不多,张华强看着他的时候,就像看到了当年自已年轻的时候。
“对不起,看来我要失陪一下了。”他不禁苦笑着对张华强说。
“没什么,你去吧,不过这小女娃子看来不好对付啊。”张华强对小生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奇怪,嘴角却含着笑意。
“怎么了?我的姑奶奶我又怎么你了?”
“哼,你自已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来了。你到底要几个女人啊?”
“什么,什么啊?”
“你自已看,我刚刚在村头遇到了邮递员,我问他有没有我的信,他说没有,却有你的信。于是我就拿来了,你看上面的字迹清秀,信还散发出骚女人的香水味,肯定是那个骚女人给你写的情书。”说完她手里扬起了一封信。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哼,我有吗?书上说:阴谋要扼杀在萌芽之中。我就是不准你再有别的女人。别说是情书,就是一句话都不行。”
这还有天理吗?这小妮子也腻恶毒了吧,看来他要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娶她了,不然到时候我娶了她,还没入洞房就让她弄得一命呜呼了。
“别说了,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休了你。”她不是还没捉住我的痛脚吗?我怕什么呢,小生想到这,不禁理直气壮的吼她。声音中气十足,可当真是耳贯八方。
“你敢!”小妮子气势一下就弱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眼圈也立马就红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看她这样,小生又觉得自已确实有点过份,毕竟热恋中的女孩都是多愁善感,胡思乱想,疑神疑鬼的。
“好了啊,乖啊,别闹了,沈雪最好了,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别人不能替代的。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信好不好?”小生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这次他的方法反而来了,先给她一把药再给她一颗糖,虽然这小妮子看起来是很霸道,可是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也只是一个纸老虎,凶悍的外表下装着一颗善良的心。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披着狼皮的羊。
“嗯。”她的手握紧了小生的手,身子轻轻的倚靠着我,然后把信乖乖递给他。小生在心里暗笑:哼,小样,就不信治不了你。他撕开了信封,展开了信。
小生哥哥:
你还好吗?也不知道这封信你能不能收到,我是通过你们班的通信录找到你家的地址的。不过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收到我的这封信啊。
一年多过去了,你过得怎么样了?我现在也出来做事了,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在雷州半岛的一个乡镇医院的化验室。不过因为语言不通,我在这里很不习惯,也没有一个朋友,一切都靠自已。雷州半岛的人都说的是雷州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他们平常聊天声音都是很大的,像是吵架了一样,我非常不喜欢这里。可是你知道,现在我们那个学校毕业出来的人,除非家里有钱势的,单单是靠自已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还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困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科室那个主任老是动我动手动脚的,也老是约我出去。几次都被我机灵的避开了。可是长此下去我怕迟早会……小生哥哥,我好怕,我也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怀念我们在学校的日子,你总是照顾我,对我好得就像亲妹妹一样。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是一心的读书。有那些讨厌的男人来骚扰我的时候,你总是一下子就把他们赶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的。
小生哥哥,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来个电话,我们医院的电话是0759…3325XXX。
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能给我打么?
祝一切都好。
愿笑口常开。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