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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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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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不对了。两个人过日子万事需要商量呀。”
“你怎么也像我奶奶,大道理有,小道理也不少。我要是和他有个商量,这房子就买不了了。”尚客卿冷冷地说。
我一时不敢再说什么。确实不关我的事,我认识他俩还不到一年呢。
“我只是感觉你俩般配,分开了太可惜。”我犹豫一下。
“是啊,都说很般配。可实际呢?人们都注重外在,谁去想一下内在?”女人确实不可捉摸。
“那好吧,人一生总会有那么几件后悔的事。”我不客气地挂了电话。这些事情撂了我自己也会搞不明白,又何必强求别人呢。
漫漫长夜,我能做什么呢。浪子在酒精的作用下酣睡。睡觉真好,就若到了仙境一样。
你说人为什么要睡觉呢?每个人至少有两个自己,一个是白天的自己,一个是黑夜的自己。就拿浪子来说,我感到晚上的浪子更像浪子,就那样平躺着,脸面平静,呼吸平缓,这才是最真实的。
是的,人在睡觉时都是凡人,绝对看不出例外或是伟大。如果我们都活在睡梦中,在睡梦中做事情,那该多好啊!就像神仙一样,因为梦中人没有各种各样的需求,做什么都不必太认真,都在若有若无的思绪下,做着顺手的事情,人总不会累吧?
我笑了。那白天呢?白天我们就睁着眼睛休息吧!是啊,白天我们睁着眼睛休息,一个个傻乎乎的,像梦游一样,可以在大街上晃悠,大家彼此视若无睹,一定很有意思。
既然睡觉这么好,我为什么睡不着?看来神仙和人不一样,神仙决不会世俗,而人被世俗困住手脚。至少我做不了神仙。
这时窗外隐隐约约飘来歌声,是低沉悠长的女中音。
“昨夜风儿吹进我的窗来,卷起洁白的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聆听风声,等待我爱的人归来。她像天使一样在风中旋舞,洒落的玫瑰飘进窗。我从梦中醒来,是谁擦去我的眼泪,是谁吻了我的嘴唇。啊啊啊·;;·;;·;;·;;·;;·;;风吹进我的窗来,洁白的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茫茫黑夜,只有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
我静静地听完,随即站起来。我掀起挂在窗上的风景画。就在那时,我感到肌体僵硬。窗外的窗内也站了一个人。楼近在咫尺,两人短目相接。是个女人,一袭的长发,整个人像大理石雕塑一样,沉寂在窗前。明亮的灯光把房间一切照得很亮,而使她成为一张剪影,印在窗户上。
女人看到我,也应该看到我房间的一切。我感到意外,连忙把风景画放下。心在怦怦地跳着,鬼知道怎么这样巧。难道我们都在听那首歌?说不定歌声就是她屋中的唱机放的。
看来睡不着的人不单单我一个。女人的面貌并没有看清楚,但美丽的倩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多多少少,极像一个人。该是陈家默,一副梦魇似的哀愁,我这样想。
一个在深夜苦睡不着,站在窗前沉默遐思的女人多少没有那么简单。她该是为了什么?丧夫失子,陈家默式的悲剧?或是恋人远去,如歌中所唱等待伊人?标准的思妇怨女!寂寞如潮,寂寞的人难免心灵相通,我深深地呼吸,那寂寞化成的空气深入五脏六腑。
陈家默呢?此时的她也是伫候在窗前?她那一边看不到珠江,也该是一幢楼。难道,就在她沉默遐思时,对面也那么巧有个男人打开窗户,原本想吸一支烟,可就在这时,他们互相看见。男人噙在嘴角的烟悄然落下,所有的一切都凝成一幅画,这该是一幅富有情致的珍品吧。
我为自己冲了一杯袋装咖啡,陈家默的样子清晰地立在眼前。不言不语,就是站在对面盯着我看。她心中该有几多寂寞啊,一个人活在仙人掌的荒漠中,一定浑身是刺。她一定会魔化,成为一支畸形的仙人掌,里面是绿色的汁液,外面是白花花的针刺。
我僵硬地坐着,咖啡的焦枯味在飘散。明天我应该看看她,夏天快到了,仙人掌快开花了吧。
“客卿,你别离开我,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啊。”浪子呼叫起来。
我愣在那里。这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呼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格外让人清醒。
做了什么样的梦?一场真实的梦魇!
第十八章 被人杀戮
    十八、被人杀戮
我感到工作无望时,找到鸟朦胧的电话号码。原以为早把纸条扔掉,可却像珍宝一样被夹在钱夹里,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朱文君的。
朱文君的照片我大多归还给她,唯有这一张意外地留下。钱夹也是朱文君送给我的,因为我不常用钱夹,所以顺手放在衣箱的夹层里,而今才翻出来。
我曾对朱文君说:“人生是无数场游戏,游戏结束,所有的道具都要归还,所以我要把你的道具还给你。”也许游戏的字眼太刺耳,道具的比喻也不恰当,朱文君木然地呆在那里,嘴唇咬得很紧。
可这张照片,朱文君永远地笑着。也好,就让这个不漂亮的女人永远笑我吧!不知怎地,一想到朱文君,我就有些激动,激动之余有股无名的怒火左右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鸟朦胧打电话,毕竟我们那种场合认识的,而且过后我把一切当成梦,不曾认真过。
几个月过去了,都没有想过她,现在为什么想到她?她会帮忙吗?一个漂亮的女人会有许多小聪明,可是她会给我怎样的帮助?我们之间的逻辑是那样的荒谬,似是而非,这能是我向她求救的缘由?
可是我不知怎地预感到她会帮我,她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会让我走出眼前的困境。
鸟朦胧美丽的影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诱惑着我,最后我打过去电话。
“喂。”她甜美的声音让我不知所措。
“我·;;·;;·;;·;;·;;·;;我是郝佑南,不知你能不能记起我?”我尴尬极了,想挂掉电话。
“谁呀,郝什么南?”那边惊讶地叫起来,随后说:“没听说,你打错了。”
我想起浪子那天向她们介绍时,并没有说出我的实名。
“就是鞭长莫及,你该记起来吧。”我厚颜无耻。
那边迟疑了许久,好得她记起了。
“据说是作家吧。”那边平淡一句。
我无地自容。
“我好像对你说过,我是无业游民。”我鼓起勇气。
“作家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你想干什么?”她不厌烦地问。
“我·;;·;;·;;·;;·;;·;;无业游民最缺的是工作,所以向你求救。”我说得很轻松,像开玩笑。
“别的,你没有别的打算?”她冷冰冰地问道,好像我有什么企图一样。
我面红耳赤。“天地良心,我只是求救,绝无其他想法。”
“有味道,好吧,明天再给我打电话吧。”说着她挂了电话。
有味道?是你口中的餐饮啊?我拿着话筒愣了好久,有种被人杀戮的感觉。
此时是午后,天气晴朗,我躲在房间里。我有庸人自扰式的烦闷,想家来,也想以往的朋友,也想起文墨染。我好久没有和她联系。当时分别的情景,让人好笑,我说好不哭的,可就在挥手时,还是掉了眼泪。她现在怎样?七月她就毕业了,我叹口气,她的一切已经与我无关。我又想起同学,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郁闷?人的信念不同,性格不同,处世的心情也会不同,那他们应该愉快。我为什么不能愉快起来?平凡的生活,我更应该从中寻找快乐,而不是一味地消沉。
故乡那座小城,该变样吧。故乡的情景一下子在眼前,天气晴朗,白云清风,绿油油的庄稼,斗艳争芳的花草,我还记起小时候一个人躺在草坡上,嗅着草的清香睡着。
如果回了故乡,我该衣食无忧,在机关上下班,平平白白的,但也会有滋有味,哪里会有现今的烦闷。可我为什么干净利落地来了南方?来到这个臃肿膨胀的城市里来干什么?干一切污秽的勾当?
我失手打碎了酒杯,从回忆中回到现实。酒分子四散开来,空气也让人眩晕起来。
“你不该给鸟朦胧打电话。”我对酒瓶说。是的,不应该。我把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那声音很清脆,所有的破坏声都如此动听。
第二天我一直呆在房间考虑是不是给鸟朦胧打电话。昨天喝多了酒,整个脑袋都很疼,喉咙也干干的。我不想起来吃饭,一直呆在床上,也不觉得饿,后来人又睡着了。
当我被电话铃惊醒时,正做着美梦,梦见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
“喂。”我有气无力地问一句。
“你在摆姿态吧,要仔细看呀,看看你的身形是不是很酷。”那边尖着嗓子。
我有些痴呆,鸟朦胧竟然打来电话。
“是你啊,我正说给你打电话来着。”我兴奋起来。
“是吗,我可是老早等着你的电话。”听上去她很生气,但我感觉她是故装的。 
“哎呀,真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我笑嘻嘻地说。
“好了,工作已经给你找好。自己买张地图,到先烈东路找蓝雨广告公司的总经理。”
“蓝雨广告公司,你的公司?”我记起鸟朦胧的真名是蓝雨,但是蓝雨那边已经收了线。
放下电话,我顿然精神一爽。马上爬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但我还是冲了凉。当凉的水珠从头浇下,我开始歌唱。我五音不全,现在却被自己的歌声诱惑,感觉美极了。泡沫在身上开始破灭,那种惬意从皮肤传到内心,简直妙不可言。
冲了凉,我感到饥肠辘辘,到恒生鱼港点了海鲜,又要了酒,有些得意忘形。终于找到工作,也应该庆祝庆祝。虽然是一个人,但也要丰盛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工作的好坏并不重要,关键是有一份工作。有了工作,人才能安下心来。
第二天,我为了装扮自己,起了大早。扮相好多少会让人有个好心情,对自己对别人都是如此。我在梳理自己那头硬发时,不觉吹起了口哨,曲子是我喜欢的运动员进行曲。很快镜中的我有棱有形——头发平平整整,脸面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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