鮏M似地一阵乱吻,不!应该说是乱咬。然后,把我翻过身,也不做任何措施,直接粗鲁地进入,顿时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侵袭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挣扎着喊痛,想摆脱!可这时候的他仿佛已经丧失理智,嘴里骂着“你是饥渴难耐,还是我不能满足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勾帅哥?”身下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疯狂地抽插着。“好吧!我就让你满足,让你爽个够!”,我已经痛得麻木了,干脆象死尸般不动,他终于越来越快,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液体全留在了我体内。
身后仍然痛得直冒汗,而以屈辱的姿势做爱的过程,有种类似于被非礼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更痛、麻木得像一具死尸般地躺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发泄完以后,似乎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看到我默默流泪,后面还有血迹,慌了!跪在床上,不断地说“对不起!”这时他在我眼中已是说不出的厌恶。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耳光,“滚!你这混蛋!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林自知理亏,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只是唯唯诺诺地说:“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真的是气昏了头。”
我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他赤身裸体地在床上跪了一会,见我还是没反应,只好帮我盖上被子,无奈地穿上衣服悻悻地走了。临走时凑到我耳边轻声地说了句:
“翔,你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我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感觉稍稍舒服点,才进洗手间,没开热水器,让冷水直接从头浇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冰凉的感觉弥漫全身,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脑袋终于恢复清醒。我一遍遍地用力搓洗林啃过的地方,以及被暴力侵袭过的脆弱地带,好像是只有那样才可以洗掉刚才的记忆。
整个下午,我像是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林发了几条信息过来,我看都不看就直接删掉了。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一方面,那时我心里恨极了林,恨他的不问青红皂白,恨他对我的不懂怜惜,恨他对我的粗暴行为。从小到大,我都是生活的中心,受宠惯了,跟他在一起以后,因为爱,我改变了很多,不再耍性子,迁就、包容他火暴的脾气。可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他会像今天这样折磨我?另一方面,我也在问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心有旁骛?触及深藏的秘密,才发现自己内心对小鬼真的是有了好感。他听话,对我迁就、体贴,有他的地方就有阳光,跟他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而在林面前,我得时刻小心翼翼,害怕不小心就引燃了炸弹的导火索,因而,即使他一直对我很好,心里总感觉不塌实。尽管如此,我最多也只能算是有一点点精神出轨,并没有跟小鬼发生任何暧昧关系,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侮辱,越想越觉得委屈。
迷糊中有人按门铃,我根本不想动,过了一会,听见小鬼开门并喊“哥”的声音。想应一声,可有点发不出声来,嗓子干得直冒烟。小鬼进到房间,脸上已看不到往日般的阳光,而是面无表情的问,“你在呀?朋友走了?没吃晚饭吧?中午买的菜还有,我去给你做点,要不待会我要上班了。”说话还是像放鞭炮,只是好像没有丝毫感情色彩,感觉有点陌生。
我能体会小鬼经过中午的突发事件以后,内心产生的疑问和尴尬,还有不知是不是夹杂着的醋意,同时对他这时候仍然真挚的关心更是感动。唉!或许我被林伤害的同时,自己却也无形中伤害了小鬼。
从被窝抽出有如灌铅般沉重的手臂,朝小鬼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小鬼似乎看出有点不对劲,走过来用手探了探我的头,像触了电一般缩了回去。“哥,你怎么啦?上午还好好的,现额头怎么这么烫?” 我想肯定是刚洗冷水澡惹的祸,搞感冒了。小鬼想送我去医院,我示意不用了,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去医院了,讨厌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他无奈,在手忙脚乱地找了感康给我服下,然后帮我掖好被子,做饭去了。
不过感冒药吃下去,好像不起作用,脑袋感觉越来越重,还开始伴随着咳嗽,呼吸都很困难。等小鬼把饭菜端到床前的时候,我全身就象散了架,挣扎着起身,可拿勺子的手都在哆嗦,他干脆把勺子拿过去,一口一口地喂我吃,实在没胃口,勉强咽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小鬼心疼地看着我痛苦的模样,手握着我的手,像哄小孩一样说:
“哥,乖!就再勉强吃点好不好?你现在需要补充能量来增强抵抗力呢。要不我去熬点白糖粥?”
我摇了摇头,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小鬼静静地陪我坐了一会,突然起身走了,我以为他要上班了,不以为意。没多久,又听到厨房忙活的声音,过了一会,他端了一碗可乐煲姜出现在床头。
“小鬼,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呢。”
“没有,你这个样子,我哪放心得下?刚是下去跟同事打声招呼,调一下班,顺便买了一罐可乐。我当兵的时候,听战友说过可乐煲姜可以治咳嗽。来,哥,我喂你喝点。”
看着他企盼的眼神,就算面前的是黄莲,我也得把他咽下去。小鬼看我喝掉了大半碗,很有成就感地眉开眼笑,收拾好以后,就坐在旁边玩电脑,时不时还像护士般过来探一下我的体温,不过护士是用手,他是用自己的额头。(后来他解释,是因为怕他的手凉,额头比较适合。也不想想万一被我传染了怎么办?)
可小鬼的努力好像仍然没什么效果,体温还是高得吓人,咳嗽也没有太大的缓解。这回他不管我的反对,帮我穿了衣服,背在身上就去了附近的诊所。医生说我是:感冒加急性肺炎,吊瓶是不可避免的,还开了一堆的感冒、消炎药。
等折腾回家,已经快11点了,不知是不是药的副作用,还是确实疲惫了,好想睡觉,我就让小鬼回去休息。可小鬼不管我好说歹说,就是不愿走,到宿舍抱了被子上来,铺到木地板上,就地睡了!
可能是身体补充了太多的液体,半夜被尿憋醒,我爬起身,感觉还是舒服了很多,头也没那么难受。
开了床头灯,侧身看看睡在床边地上的小鬼,睡梦中的样子也是那么调皮可爱,摆着一个“大”字型,双手安分地交叉叠在胸前。据说此类睡相是表示心无一物,是属于天真浪漫的类型。由于心无杂念,因此在睡相中把他潜在的意识完全表露出来了。也唯有这样的人,其睡相才能成为一个“大字型”。
只见浓密的剑眉下面,长而翘的睫毛静静地靠在眼睑上,组成一个很别致的图案;嘴巴随着呼吸轻微地一张一合,本就丰润的嘴唇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性感和迷人!有种想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不敢再细细品味这撩人的睡姿,赶紧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然而,身体毕竟有点虚弱,踉跄中碰翻了床边的椅子,“哐”的一声,彻底惊醒了小鬼。他睁着惺忪的睡眼,看见我在揉着刚撞到的小腿,赶紧弹起身。
“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刚起来应该喊我呀,万一你摔倒、撞伤了怎么办?”
说着用手帮我揉擦伤处,忽然肚子“咕咕”地怪叫了几声,才想起昨晚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对于我这个每餐固定能吃两碗饭的人来说,肚子肯定得抗议。
“哥,你是饿了吧?要不你先回床上躺一会,我去给你煮点面条。”
我虽然肚子真的感觉有点饿,但实在不忍心大半夜的还让小鬼进厨房。“算了,没事,睡着了就不感觉饿了,小鬼,你赶紧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他知道争肯定争不过我,直接披上外套出去了,一会功夫,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就放到了我面前,我分了点给他吃,然后把剩下的一扫而光。
吃完,伺候我躺下,小鬼又用额头对额头的方式(也不知是哪学来这么暧昧的方式,嘿嘿!),试了一下我的体温,应该是没那么烫了,帮我的保温杯倒上热水,“哥,睡吧,休息好点,明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了。晚上如果你还要起来干什么,记得叫醒我!晚安。”说完躺下了,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不得不感叹年轻真好!
关了灯,和衣躺下,可我却没了睡意。听着旁边小鬼轻微的鼾声,心中不禁波澜起伏,感慨万千。如果不是因为昨天中午的矛盾,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应该是林,以前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林在床榻前细心照顾我。
和林在一起的日子里,开心的时候,我们一起疯疯癫癫地开车到处晃悠,有时会在公园手牵手、肩并肩靠坐在一起,情意绵绵地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又或者到海边,用海水打水仗,在沙滩上轮流背着对方跑来跑去嬉戏;甚至爬到梧桐山顶,对着大海,大声喊着“我爱你!”,别人以为我们只是向远方的情侣表达爱意,也不以为意,没想到确实两个男人爱的宣言。而当有一方不开心的时候,另一方准会想方设法帮对方开解、逗乐、转移情绪,或者一起到酒吧喝酒,骂完这个骂那个,发泄内心的不满与郁闷。
扪心自问地说:林是真心爱我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爱得这么霸道?这么多疑?这么的狭隘?如果爱他的代价,是只能活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我宁愿不要!因为那样充其量只能像是禁锢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别人看来很幸福,其实,却是很痛苦!
平时林也就是发发臭脾气,他事后哄一哄,我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NND,可这次林居然变本加厉,对我使用暴力,这个只在电视上、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那感觉犹如在我心里重重地捅了一刀。
不禁问自己:如果他又像往常一样道歉,这次还原谅他吗?天使装扮的林和魔鬼面孔的林交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真的放手?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心里确实又割舍不下,毕竟我仍然深爱着他!冰释前嫌?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