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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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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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进厕所,脱去外面一件西服,就用凉水从头到底冲洗了,酒的气味混杂着小红冲凉后还留有的女人味,我就在这种环境中麻醉了自己。
我脱下自己的衣裤,要冷冻自己正在沸腾的热血。
“叔叔,叔叔,”小红突然叫喊着冲进卫生间。
“你怎么不看看我在干什么,我在冲凉。”
“我不是有意要看你洗澡,你自己怎么不关上门。”
“你这女孩子真不懂事。”
“叔叔,我只是想问问你,刘晓清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小红,你又不是刘晓清老丁婆,你吃哪门子酸醋呢。”
“刘晓清在房里甩东西,把所有他从前的女人照片情书胸罩散了一地,把我赶出门,还朝我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他还说想割了我胸前两块肉。”第三章
“他讨厌女人,为啥子又把我骗来,唔唔唔。”小红在卫生间哭开了。
“还不出去,我在洗澡。”
“我也难受,刘晓清其实已有十多天没有碰我身子了。”
“这样不好,小红,我是叔叔,快出去。”我知道,只要小红在卫生间待下去,我真成了脑溢血患者。
“叔叔,我浑身躁热,我也想洗澡。”小红一把抢过我举在头顶的水笼头,我看见肥嫩白胖的两个乳房跳跃着,那是伊甸园中的两个苹果吗?推开小红,逃出了卫生间,我钻进卧房的被窝关紧了房门。我浑身在颤抖,我听见了小红的哭声,我听见了小红用拳擂着我卧室的门和临近卫生间的墙。
透过窗门,我看见夜空中有飞机朝着北边而去,我知道那是从白云机场起飞的飞机,飞机的向是上海、南京,我心中思念的故乡长江三角洲,我在遐想中进入了梦乡,我多喝了一些酒产生的症状是先激动然后作梦。
我是从梦中被吵闹声惊醒的,刘晓清和小红在吵架。
“救命啊,叔叔,救救我,我快被刘晓清打死了。”小红听见我卧室门打开的声音,跑到我跟前。
“怎么啦,半夜三更的,不好好地睡觉,闹的天翻地覆,楼下还有其他人住着,房东也会有意见的。”
“我是想好好睡觉,陪香香爸爸过几年日子,等我懂事了就出去挣钱,可是他不是人,是狗,是猫,是山里的狼,你看,你看看,叔叔,他把我全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小红裸着上半身,只穿一条露着两扇屁股的小三角裤。
“你,你怎么能这样就跑出来,刘晓清疯了,你小红也疯了。”
“我只有一套裙子,洗了凉在阳台上,我是被他推出房门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你去问问他,简直是个流氓,大流氓。他在我身上什么都咬,从肩上到胸脯,从小肚子到腿上……”
“好,好,你别说了,天已经很凉了,这样下去,是要冻出病的。”
“阿刘,刘晓清。”我敲响了他们俩的房门。
待刘晓清开出房门,我惊呆了。
只见刘晓清戴着女人的胸罩在胸口,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老丁,这样美不美。”
“阿刘,你不该把小红赶出门,这样不好,已经是二点钟了。”
“没关系,我不想睡觉,她也别睡了。”
“是不是你吃酒还没醒啊?”
“叔叔,隔三四天他就会这个样子。”
“你别在叔叔那儿废话,否则我宰了你。”
“小红,进去睡吧,快钻进被窝暖和暖和,一会儿就好了。”小红抱着胸脯进了门。
“晓清,你出来,我有事对你讲。”
刘晓清戴着女人的胸罩在客厅里溜着圈儿。
“晓清,你是不是患了狂犬病还是羊癫疯,怎么的把小红身上咬得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这样不好,她还是个没有拿到身份证的孩子。”
“其实,她不小,她什么都懂,她偷走了我的心,可我的心不愿被她偷走。”
“我知道,你胸口的奶罩是那个女人的,你是想这奶罩的女主人了吧。”
“是的,老丁,我这辈子,愿意为爱情献出生命的就是小钱,钱丽芬,知道吗?这奶罩就是我与她分手时经过她同意拿到的爱情纪念品。我把这奶罩在老丁家珍藏了一年,然后跟随我流浪到淮南到珠海然后到广州,只要一想起过去的爱情,和小钱相守一起的日子,戴上这奶罩就象和小钱拥抱着睡在一起。”
“这佛罗伊德怎么说的,这就叫恋物情结,这种僻好要不得,同志,我们到了广州,就要抛开从前所失去的东西,那些小钱小王小阮女人们在你心目中早就他妈死了,你要为自己好好活着,要千万争口气啊。”
“我讨厌小红,真的,讨厌。”
“我知道你讨厌她,我知道你要赶走小红,我还知道你已有了别的女孩,可你千万要讲究一个法,这样吵吵闹闹就是好办法吗?我还知道你对旁边那幢四楼阳台上的两位女大学生心存不良。这些都要一步步实施你的计划,要客客气气把小红打发走。你让她回重庆潼南办身份证,我们就可以退了出租房搬家么。”
“我就说要去珠海了,那里有朋友要我要办杂志。”
“这不很好么,你让小红这么一个身体心理还没完全成熟的小女孩,胆颤心惊象什么样子嘛。”
“好啦,听你的,不过,小红那边,有时也需要你老丁兄做做工作。”
“平时我说她,她还当我是个比刘晓清坏的大坏蛋,我是不赞成你和小红住在一起的,她的素质太差,怎么配得上我们刘大诗人呢,不是同一档次的人么。”我的话说得刘晓清心花怒放。
“我去把小红找来,你叔叔她好好聊聊,你们俩想干些什么,我不会反对。”
“好啦,刘晓清,明天不行吗?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女孩,真是喜欢在清晨作梦年龄,你去把她梦中叫醒,她可又要生气了。”
“怕她没觉睡?大白天我们上班,没人拦她睡觉。”
“叔叔,你找我睡觉?……”小红醉眼朦胧走到我跟前。
这刘晓清怎么搞的。
“小红,你没睡吧。”
“我在这广州,象一只小羊羔,谁给我草吃,我就跟谁跑罗,刘晓清已经十多天没跟我玩耍了,和你叔叔耍耍我愿意。”
“这是什么话?你胡说些什么,哪个说叔叔要和你睡觉。”
“是我不好,惹香香爸爸生气。”
“你妈妈去新疆摘棉花该结束了吧。”
“已经去新疆三年了。”
“那你妈妈给家里写过信吧?”
“没有,爸说随她去罗。”
“那你妈妈也不想你和弟弟。”
“我妈就知道玩耍,打麻将,在家里也是不管我和弟弟,她去新疆摘棉花,是跟叫阿宝的男人去的。”
“你爸就这样子,不管你妈?”
“管不了,我妈脾气不好,我爸承包了三十亩鱼塘,山垛上发大水,鱼儿死的死跑的跑,哪有办法。”
“你在广州就不想家?在家里也可以替爸爸分忧,送弟弟上学。”
“我在广州还没玩耍够,咋的就回家?”
“刘晓清已经不喜欢你罗,你看不出来么。”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孩儿。”
“你应该回家去,拿到了身份证再来广州,刘晓清要去澳门,我叔叔还在广州,还住在这里,你回去办完身份证再来广州,我叔叔在公司里,是总经理办公室秘书,公司里有十多家百货门市部超市商店,可以安排你做营业员,每月有一千多块钱工资。”
“你叔叔说话可得算数。”
“你上次不是说在家乡还有大你8岁的男朋友,你爸爸反对你们恋爱,你可以带着男朋友一起私奔来广州,这都好。”
“我听叔叔的话,可是我回潼南老丁家,身边没有钱,再说冬天到了,我没有御寒的大衣,过江可是很冷的。”
“尤其是要坐三十多小时的火车,晚上肯定冷。”我接着她的话说,“我看,这些都是小事情,我看见刘晓清橱里挂着一件女人的皮大衣,有毛领的挺漂亮,让他赠送给你,然后再给你买一件上衣,一条格子尼裙,这样小红就象城里的时尚靓女了。”
“还是叔叔想的周到。”
“你不要夸奖我,我叔叔要是有个靓女作情人,我卖了肝卖了肾都愿意。”我的话说的小红嘻嘻笑出声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星期天,我让刘晓清陪你去一趟北京路,上下九路什么的。钱还要过一个星期才有,要等发工资。”
“那我等着。”小红离我远去时,她非常健美的白嫩身姿在银光灯管的映照下显得非常美丽。
我在心底里说:“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在男人的善意欺骗下活着,而小红,真是一只受人奴役的小羊羔,她怎么可能在举目无亲又无一技之长的广州自由地欢蹦下去。
一直到黎明,我见过从黄埔地平线升起的红光时,我才睡去。
我走进房门时,还见到刘晓清光着身子在四楼阳台上转悠。我想,他睡不着,我也伴他到黎明么,我不怕他疯,不怕他跳楼,我只怕他爬过四楼阳台去强奸两名商学院的女大学生,我只怕他一时性起用刀砍死小红。四楼阳台一步之遥的另外一幢房子露天平台上,常有租房的男女大学生因为炎热用旧报纸摊在平台上放肆地谈笑甚至作爱。刘晓清喜欢静坐在自己小露台上看月色中男女大学生的欢爱场景。
我知道刘晓清对待小红的侥幸心理是,小红离家出走到广州,又从表姨那里出走随刘晓清而去,而刘晓清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小红表姨全然不知。
“老丁,我晚上请你去娱乐。”我在《经济月报》社,小林也在,你下了班就过来吧。
“又有什么胜利果实让我们分享啊。”我问。
“来了,我跟你细谈,”刘晓清的办公楼在环市东一所大楼第22层,我坐了7路车在杨其村下车,朝北走一公里就到了。
走在天桥底下,我的手机在胸兜里响了:“哪位?田莉,我没把你忘,真的,这几天很忙,什么,新闻社发展中心要解散,不会吧,陈主任不是说还有一个涂料项目要搞么,你自己要离开?要找固定稳妥的工作?行啊,我们公司是正在招聘员工,我办内部刊物也需要人手,这样吧,我和管理中心徐代表说一下,他那儿需要档案员,月薪二千块上下吧,好,再联系。”我听到田莉的甜蜜声音,思绪就会混乱。
“老丁。”在新闻社干了只有三个月的小林就去了《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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