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则在每次都在一旁,坏坏地笑笑。帮我评价哪些女的不合格,哪些女的还是不错的。有时候,他还会假装危险,我不要了,他可要了。
我笑笑,我又何尝不了解泽的为人,从少年就开始恋爱至今,算是个十分高明的情场高手。只是太多的恋爱过后,已经失去了原本那份纯真。或者泽的现在的爱情很多,都只能算是他生活游戏的一部分。
看着他宁肯和我一起从东街游逛到西街。也不要接那些他的女人们的电话。就应该很明白,关机,泽他老是关机。除非他想玩游戏了,他才会开机。
28岁,我和泽,我们都穿简约细质的衬衫,条纹细致的长裤,色调都是轻快自然的浅色或白色为主。我们都知道怎么修饰出男性清晰的轮廓和健美的线条。我们都开始从听激情的摇滚变的只喜欢听ThePromise这类的轻音乐。我们的智商开始一步步迅猛提升,说话永远不再打插,懂得偶尔沉默,可以提升自身魅力。
但是,但是我和泽都忘记了,都忘记不单单是什么是梦想的这个词汇,我们更多的是,忘记了,怎么去温暖自己。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所需要的。
是的,我们都忘记了,忘记了美好,在喧闹的街道中,看人行过往,眼前都是浮华丽艳的东西,靠近了,却又觉得那么遥远。
“泽,我打算去广告公司工作,我想转行了。”
“什么,这里公司干的好好的,干么要辞职啊”。
“我想换一种环境,做服装设计师,并不适合我。”
“那你也不想想我。”
泽气愤地一转头,把笔狠狠地摔在桌上。设计分部二部的总设计师美。开始笑了。我懂那个笑的意思。
公司明睁暗斗这是早已人尽皆知的事情。美很早就想把她的二部规划到总部来。只是我和泽两连手,势力太强。她才没有下手来。现在我要走了。相想必,她现在心里暗暗算计着怎么到总部来,还怎么把总部变成她的亲信。
人总是为自己考虑不周。呵,心里放下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
我拍拍泽的肩,拿着整理好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美,听说你老是失眠,那就在晚上睡觉前,泡杯牛奶加些蜂蜜,这样容易睡着些。”路过美的身边时候,我说了以上这些话。美的眼神里有奇怪。我不理,对她笑笑。我知道,那时刚4点,阳光刚好透过窗,鲁莽地闯进办公室,也刚好晕照在我的脸上。我知道我那时的笑一定很好看,很温暖。而我也只是想给些温暖而已。
我新报道的ROGHAS公司,老板JYK是芝加哥人,他有着西方人195的身高,也有着西方人的爱女色的思维。他常说女色,是广告最好的灵感,我笑笑,其实灵感对每一个人是不同的,可以是性欲,也可以是童真。不过老板JYK真的是个很懂赏识的人,对各类的业务处理相当完美,广告客户也相当讨好。总的来说公司还是不错。
设计对与我来说,是个驾轻就熟的工作。我依然保留自己独特,浪漫,低调的设计风格。客户们都很喜欢。老板也很欣赏。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平淡地过下去。
然而过了半年后,到了年终开公司对,老板JYK他对我说:“你的设计风格真的很特别。和像我以前一位得力的叫雨女设计师的风格,你们的风格虽然不是完全相同表达方式上也各有不同。但是都有一种看了。会从心里蔓延开温暖的东西存在。”
雨,呵。我都忘了。她的专业就是广告设计。她原来也来过这家公司工作过。呵。温暖。那种温暖是雨教给我的吧。
越走越远的回忆,还剩下多少的余色,可供鉴赏……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医生跟我说:“你要多多笑笑”。于是我开始一个表情一个表情地换。穿过一条街,抚慰这心里最阴暗的部位。闻着那些灰尘的气味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我的父亲死了。死了。我没有家了。我住在巷口那幢楼房,我从记事起,就没有看见过母亲,父亲说,我母亲跑了,因为他太穷了。而后我记得父亲每天忙于赚钱。他常对我说,钱很重要,很重要,要是有钱,我母亲就不会跑了……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安静里渡过。自己去学校,自己烧饭,自己缝衣服。年轻的父亲,工作常常不顺心,他常常喝酒发酒疯,从小暴打挨骂,家常便饭。
直到长大,直到父亲赚了钱,家境一点点好起来。才发现深到骨髓的忧郁,已经很难戒掉。泽说,那时的我,看起来就是一个妖灵,有着人躯体的妖灵。也在那是遇见了雨。虽然名叫雨,但是绝对阳光,起码很多的大学生都很阳光,因为他们的生活是一帆风顺。
我穿着旧旧的衬衫,望着眼前的一片海岸线。阳光看上去,也是旧旧的。没有明媚的色彩。我问雨:“要我来,干么”。她说:“做我模特吧。”我说:“干么找我,比我帅的多的是。”她说:“你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忧伤,让人感觉很特别,所以我找你。”我迎上她那时单纯地眼睛,她知道我身上的忧伤是怎么来的吗?有可能选择的话,我宁可不要特别。
如果只是简单地当雨的模特,简单只是雨很多朋友里的一个朋友,那么,或许,没有痛苦。
在雨的身上,我总是会看到,一种疼爱,或者说是一种母性,一种同情。我讨厌被同情。男人都讨厌被同情,可是,我还是会一次次任由雨的靠近。因为我缺少温暖。雨对我很温暖。
我跟她说,我父亲死了的时候,雨的眼神,已经从疼爱转到什么,我说不清楚。是叫爱情吗?我只记得,她紧紧抱着我,她说,宇,你还有我。那时,父亲已经死了一个星期,尸体都已经火葬掉了。我对于一切都已经相当麻木。
我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雨说,关于我父亲死了的事情,是我喝多了吗?
那个整整晚上,我们都没有回学校,而我依靠着雨的身体取暖。而后,我带了雨,去那幢房子,父亲唯一留给我东西。
在那里个空旷的房子里,光线不是很好,但是爱情姿养的如鱼得水,我和雨,缠绵,爱抚。所有的温暖,好象在片刻之间,通通乖乖俯首成臣。顷刻间全成为,不用特意召唤就来侍俸我的奴隶。
拥着雨的时候,她常常会问我,宇爱我吗。我爱你雨。然后我就用最堵上去,尝她的朱唇。而窗外的雨也下的异样动容。
可是,是不是,我索要的只是雨的温暖。要不,为什么毕业临近的时候,我会对雨说,我们分手吧。
雨哭的很凶。她不断地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真的说不出什么理来。
我只是看着雨身上,光一双鞋,就抵的上我一身行头的5倍。我只是记得,雨的父亲来找过我,来威胁过我。他要我离开雨。他说我没有资格。
呵,爸爸说的很对。钱很重要,很重要……
如果一切,都是只是记忆,不再相遇,我或许可以拥着一个温纯的女子,在我29岁生日的时候,甜甜唤她妻子。
遇见雨的时候,是圣诞节,老板叫我一同陪他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我站在机场,看见那个已年长29的女人,额霆饱满,珠圆玉润。
我们都假装都不认识。友好的握手,友好地说你好。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那只是个过去。雨现在的身份是JIOUG公司老总的妻子,她来公司,只是为了帮她的丈夫打理一些事物。
一起会餐,一起跳舞,一起散步……相安无事,相安无事。
我问泽,你要是碰到初恋情人,你想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泽,点烟,眼神望向天花板。“我会说,你怎么胖了,这么难看了啊,”然后,把头转向我,捧起我的脸,“还好当初没娶你啊!”
呵呵。或许再遇见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人再相遇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改变。小说的故事,并不真实,美好的存在,只是过往。人生只是如此。
“泽,那个雅微的号码,是多少啊,你已经有保留着吧,她还是算是我喜欢类型。”
“宇,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从来没有来照顾过你,还常常骂你,打你,现在爸爸要走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原谅爸爸好不好……”
人,总是要死的时候,才会忏悔。这个城市的灯却在闪烁不息。
“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追我的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有才华。呵。可是我却偏偏喜欢你。那是因为,我在学校的一处,看见你把自己买的菜和饭,给了流浪猫吃,你一边看它吃,一边还说,喂,兄弟你怎么跟我一样惨啊。那时候的你眼神庸懒,孤独,伤感……”
我打算结婚的时候,带着雅微,回了趟那个已经六年没有回去的在巷口那幢楼房。我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布满灰尘,所有的东西,都干净安静地摆放着,屋子里一切都是原样,只是多了一样东西,多了一张张信纸。厚厚地一堆信纸。
宇。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是因为我父亲吗?呵,宇,在和你一起的时候,我就有想过,可能会很辛苦,但是我不在乎,我甚至在学校里,把我学科学的很棒,学习家务和理财,但是,你却还是要离开。
宇,我要结婚了。那个男人很喜欢我,很多男人都很喜欢我,可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宇,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的家人很疼我。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忘不掉你,在4年过后,我依然偷偷拿着,偷打来的钥匙,来启你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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