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宇文英鉴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对方的回答之后,那人转而一问:“那么,你是谁?”
“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当然!比如猩猩不知道自己是猩猩、狒狒不知道自己是狒狒,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的吗?怎么?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那你随时都可以中止这场由你一手倡议的真假话游戏啊!”说到这里眼见那人缓缓地摆了摆手,宇文英鉴这才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就表示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交集吧?那么——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好事?”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得破坏了我的好事!”
“请遵守我们的游戏规则,好吗?”虽然对对方表现出来的愤然质问很是不解,宇文英鉴却还是一本正经得追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从一开始——或者说从艳颜死在你手上开始,就一直是你在近乎疯狂得破坏着我的布置,不是吗?”
“呼……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从杀死艳颜开始我都只是在进行我自己的计划,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的计划!”说到这里眼见不远处的那人双目如刀得紧盯着自己,似乎是在决断自己所说的话是否属实,稍一停顿,宇文英鉴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真的是在无意间破坏了彼此的计划的话,那只能说明:冥冥中,我们就是敌人!”
“也许吧!或者可以这么说: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我们就是敌人!”
“你们?”
“如果你说的是假话,表示我们已经是敌人;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表示我们注定会是敌人——既然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敌人,还有什么真话和假话的区别吗?”浑然不顾抓住自己言辞间的漏洞而展开追问的宇文英鉴,那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语:“对了!其实要验证我们是不是敌人的话,我倒是有个很简单又有效的方法!你,想知道吗?”
“哦?且说来听听!”
“前些时日,我布置下了一个‘七情绝杀阵’。这个阵法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些以特定物件为阵基的阵法,而是以一些身份比较特殊的女性为阵基从而形成的一个时效长达七天七夜的绝杀阵!”说到这里眼见宇文英鉴的脸色不自觉地凝重起来,那人这才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能在七天之内解除那七个女人身上的异变的话,这七个女人,都会死!我们不如就以这七个女人的生死为赌注,来赌一局怎么样?”
“七个人类女子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赌?”
“是吗?真的没关系吗?如果你的计划和我背道而驰的话,真得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杀光那些特殊的女人吗?”
“……,你想怎么玩?”
“哈哈!好!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犹自大笑一番之后,那人猛然煞住笑声解释道:“七情绝杀阵,环环相扣,你必须在接下来的七天七夜里每天都按照一定的顺序解救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完成当天的解救任务或者顺序错乱的话,七个人都会死——当然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会交给你表征着第一个女人的密钥!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呼!说吧!”
“第一个密钥就是——悬在月空中的十字架!”
074 悬在月空中的十字架
“悬在月空中的十字架?”轻声念叨着对方给自己的密码,宇文英鉴仰望着蔚蓝色的苍穹轻声自语:“十字架?悬在月空中的?这么说来,岂非要等到晚上才行?”
“这倒也不一定!主人您可别忘了:地球是圆的!”
“什么意思?”
“准确地说:地球是个三轴椭球体!也正因此,对于身处于中国大陆的我们而言是白昼的现在,对于地球的另一端的美洲大陆却正是深夜!”玄夜才说到这里,宇文英鉴已经
反应过来似的惊呼:“等会儿!玄夜大哥你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个背负着七情绝杀阵开端的女子,竟然是在美洲大陆吧?搞什么搞?那我不是得出国?”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顿了一顿,等到宇文英鉴哀叹着接受这个现实之后,玄夜这才郑重其事得追问道:“主人!对于方才那个神秘人,您到底怎么看?”
“怎么看?怎么看方才那个混蛋都没帅!”伸手插在裤兜兜里,宇文英鉴一边游走在杭城的大街小巷上,一边神色凝重地吐露道:“虽然没有直接和他交手,但是从他消灭妖物赤忿的那一手来看:他的实力相当强横!如果方才和他正面冲突的话,恐怕就算是开启了二级战斗类型甄别装置,也不一定能够胜过他!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得放过他?”
“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
“可是他似乎知道灵之键的存在!”
“嗯!这才让人觉得心悸啊!灵之键啊灵之键,千万年来,我一直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却不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21世纪竟然还有其他人知道灵之键的存在,并且妄图破坏灵之键——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安瑞惠身上的契约之所以突然中止,就是因为她身上的灵之键被人破坏了!”说到这里不自觉地紧握着拳头,宇文英鉴一字一顿地吐露道:“必须制止这种情况的扩散!必须尽快制止!”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破解七情绝杀阵吧?只是我在想:对方故意把七情绝杀阵的存在告诉您,会不会是想以此为幌子吸引住您的主意力,进而却在暗地里从事一些更加不利于您的活动呢?或者从一开始,所谓的七情绝杀阵就根本不存在!”玄夜这话不由得让宇文英鉴陷入沉思,却是墨殇适时言道:“玄夜,你还是改不了这种疑神疑鬼的老毛病!不管那个七情什么杀阵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们解开谜语不就知道了?”
“不错!解开谜语,自然就能见到谜底!墨殇啊,你的简单思维有时候还是蛮有效的嘛!”这么戏谑得嘲弄着虎着一张脸的墨殇,宇文英鉴突然朝着玄夜吩咐道:“以西湖为中心,立刻向杭城全范围内的所有教堂或者其他可能带有十字架的建筑物发出探测波,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在杭城范围内找不到可疑点的话,我允许你擅自展开二级战斗类型甄别装置,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是!”玄夜的一声应诺,给主仆仨之间的议论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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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时分,玄夜的探测范围已经扩大到了整个ZJ省,却还是一无所获。
“混蛋!该不会真的出国了吧?”这么说着时,即便是之前一直吊儿郎当的宇文英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一天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如果不能够在今晚午夜之前找到那个足以开启七情绝杀阵的女人的话,宇文英鉴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失去七个灵之键!宇文英鉴才这么自怨自艾间,沉寂良久的墨殇突然张开猫嘴吐出一句:“不是说那七个女人身上都有灵之键吗?”
“灵之键!?”墨殇这打着哈欠的一句话正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当下即刻命令玄夜停止近乎无谓的搜寻工作之后,宇文英鉴开始将自己的灵能扩散开去,在整个杭城的范围内搜索着那些身上携带着灵之键波动的女人。
虽说在平常状态下灵之键的波动相当微弱,即便是宇文英鉴也很难察觉,但是如果七情绝杀阵真的存在的话,那第一个女人身上的灵之键必定在以一种类似于能量激发态的状态向周围释放着灵能——这种灵能辐射对于常人甚至是对于那个女人本身而言或许根本无法察觉,但是对于宇文英鉴而言:灵之键上散发出来的灵能波动无疑就是世上最显著的标记!
果然,当宇文英鉴的灵觉覆盖在夜色下的杭城上空时,他先后感应到了大大小小9个不同位置上的灵之键波动,有8个都是因为兴奋或者其他情绪的激动化而导致了灵能的少量宣泄,唯有那第九个——当宇文英鉴的灵觉一接触到第九个灵之键时,立马便感受到了对方传递过来的无尽恐惧!
强压下心头的惊怒,宇文英鉴已经将自己的全部灵觉锁定在那第九个灵之键上,身形一纵,便从原先的点位消失不见。当宇文英鉴顺着那包含着恐惧和惊慌的灵之键再度凝结出自己的身形时,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夜色下的崇一堂。
“教堂?教堂里边也会有灵之键?”宇文英鉴才这么说着,突然想起了前一日他在崇一堂里遇到安瑞惠时后者身上莫名其妙得存在着的灵能守护,可是在医院里的时候,安瑞惠身上的灵能守护却已经消失不见,这么说来:那层灵能守护莫非是崇一堂本身……宇文英鉴才这么寻思着,玄夜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主人!您快看!您快看天上的月亮!”
“月亮?玄夜,我们可不是来看月亮的!”话虽如此,宇文英鉴却还是依言朝着玄夜所说的夜月望去。不曾想不看还好,这么抬头一望之下,即便是宇文英鉴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再说那月亮本身倒没怎么样,可是在皎洁的月色辉映下,崇一堂的上空却出现了一横一竖两道乳白色的灵态能量流,再看真切一些,那两道灵态能量流相交而过,构成了一个出现在崇一堂和月空之间的十字架。
“呼!原来在这里啊!原来真得存在这种东西啊!”定了定神色之后,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的同时,宇文英鉴淡然一语:“悬在月空中的——十字架!”
075 不同寻常的敌人
“首先:确定灵之键的位置;其次:锁定崇一堂范围内的所有人类和非人类——即便是没有生命的石膏像也不能放过,从中逐一甄别可能威胁到灵之键的存在;再次:探测整个崇一堂和灵态能量流并且在确定外边这个灵态能量流的范围之后,切断崇一堂和现实直接的所有联系;最后:以整个崇一堂为中心,布置三道防御等级依次外扩的防御结界!”
“三道防御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