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拉着自家老公,慕家夫人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慕迹不满地抱怨了一句,然后抬头盯着自己的大哥。
事不关己,走为上计。慕橘头也不回地紧跟在父母的身后,渐渐远去。
“喂,你是不是人家大哥的?”慕迹吼了一声,却还是觉得不能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是你的大哥没错,但是不是人家的大哥,谢谢。”
看着慕橘离去的背影,慕迹也不可奈何,只好也移步离去。
独留一片安静给筱洁,筱洁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看了看还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慕斯,筱洁决定找点事情做。
抱着笔记本,筱洁安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无声版的电影和动漫。夜,很静,连落花的声音也能奏响一曲花叶情。
————————————————————————————————————————————————————
告诉大家一见糗事,一开始我还弄不懂17K的操作,所以看了一天多,都没看到自己文审查通过的通知,还以为怎么了,还好今晚灵机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愚蠢,真是要不得o(∩_∩)o。。。
☆、失忆
站在候机厅的落地窗前,透过晶莹透亮的玻璃,筱洁看着飞机飞了又落,落了又飞。
以天蓝色的天空作为幕布,飞机就好像是幕布上勇敢飞翔的大鸟。或是孤单地起飞,昂首挺胸,无所畏惧,或是成群舞动,似云彩随风过,愉悦幸福。
看起来冷冰冰的机器,却有着不算冷的美丽。
筱洁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的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已经站了一名高大的男子。
让筱洁注意到他的存在,并不是因为他站的够久,而是,一通与众不同的电话。
明明知道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道德的事情,但是筱洁的双脚却好像粘上了强力胶,抬头惊愕地注视着接听电话的男子。
从侧面看来,男子有着孩子气的丹凤眼,纤细的柳眉下面是长而密的睫毛,略显嫩色的嘴唇也闪着耀眼的光芒……目测下去,身高起码在一米八左右。
灰白色的休闲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看不出他的年龄。
挂了电话,男子转头面向一直在直勾勾看着自己的陌生女子,好看的眉毛略蹙在一起……哇塞,西施般的怜人。
“小姐……”
“先生,你是不是在找协约结婚的对象啊?!你看看我行不行?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的。”
“咦?!”男子的双眸闪过一丝惊愕,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为什么?”
“因为我跟你一样,需要一个对象来摆脱现状。也许我们的理由不一样,不过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你是中国人吧?”
“恩,当然。”
“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
“好的,谢谢你了。我准备要上机了,再见。”筱洁随即离开了,抱着渺茫的希望。
揉了揉迷离的眼睛,筱洁真不明白,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梦呢?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还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呢。
这两天养成了习惯,一睁开眼睛就惯性地瞧一下床铺。
看来还是没有醒……等等……
“咦?!你醒了啊!”筱洁不是很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急需别人的肯定。
“……呜呜,这里是哪里啊?”
筱洁睁大了眼睛,眼睛突的好像大眼金鱼。她不敢保证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竟然听到慕斯冒出了童调。
“……呜呜,你是谁?”
“……”筱洁的下一个反应就是转身离开,拉开门,“大哥,你果然在这里,你赶紧进来……”
还没有说完话,却发觉自己的衣角一直被拉扯着,一个一米八个子的男子竟然借着自己一米六多的身躯遮掩着,双眼含着泪水,要落不落的煞是惹人怜爱。
“哇塞,三弟,你这是怎么了啊?!”原本过来询问一下情况的慕迹像是看到奇迹一般注视着筱洁身后的慕斯。
一看到慕迹突然放大的脸蛋,慕斯原本伸出的半个头又立马缩了回去。
“丫的,那么不给面子,我长得很难看是不是?!”捋起衣袖,慕迹准备将那个目前看来超级好欺负的慕斯给拎出来好好教育一番。
拉住慕迹的衣领,慕橘看不惯地敲了慕迹一下。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让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痛痛。”筱洁无辜地举起手,郑重表明刚才这一句话不是她说的。
“好吧,我估计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去找他过来。”顺手拎走了慕迹,“二弟,你去通知爸妈。”
等到两名“陌生”的男子离去之后,慕斯才敢露出头,确定他们都离开了之后,才扯着筱洁往里面走。
被迫坐在床上,筱洁和慕斯大眼瞪大眼,比谁的耐力更胜一筹。
天啊,我快受不了了,妈,你赶紧过来吧。你家的宝贝儿子让我恐惧了啦。
“你是我老婆吗?”天真地侧着脸蛋,双眸中却透着肯定。
“……不是。”严格意义上来说,真不是。
“可是我觉得你是。”
哇塞,那满眶的泪水是怎么回事啊?!少爷啊,老爷啊,我求求你了,把它收回去吧。那个东西男人抗拒不了,女人也抗拒不了啊。
筱洁惊恐地后退一小步,明明很不明显,却引来了对方一大步的逼近。
“你是我老婆吗?”再一遍,不厌其烦。
“……不是。”只是配偶栏上的对象罢了,真不是。
“可是我觉得你是。”眨了眨眼睛,泪水已沾湿了长而密的睫毛,仿佛再一个眨眼,泪水就要倾盆而下。
算了,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啊。
明明是短短的几分钟,却犹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古言有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此刻对筱洁来说,却是一分钟一百年。
黑色纪元。
“你是我老婆吗?”
“我……”
“废话,她不是你老婆还是你妈啊?!”慕迹照旧一语惊人,可是现世报来的也很快,“哎呀,妈,你干嘛敲我头啊,会变笨的。”
“我是看看能不能把你敲聪明了。”慕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二儿子一眼。
“妈,你来了啊,太好了!”筱洁一个快步就要从床上跳下来,可是去被一个大男孩从背后牢牢抱住。
这下,筱洁总算知道,男女之间的距离在哪里了,力量悬殊啊。
“你是我老婆,你要去哪里啊?”
太过于天真无辜的表情,让人想揍也揍不下去。筱洁无奈地投了个求助的表情给慕妈妈。
慕妈妈反而笑了笑:“小斯,你老婆哪里也不去,你别抓她那么紧了,她都快喘不过气。”
努了努嘴,慕斯不情愿地松开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筱洁无奈地看着环在腰间的双手,想要用手去掰开。不过实践证明,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我保证我哪里都不去,可以了吧?!”
退一步,却不是海阔天空。
“不要,你是我老婆,我就要抱着你。而且,你刚刚骗过我,我才不要再相信你的话了呢。”
“我什么时……”筱洁突然想起刚刚的小谎言,也不好意思再为自己辩论了。
“小斯,Eva过来了,让他帮你看看。”
慕妈妈让出了一个位置,让Eva可以更好地看清楚慕斯的情况。
可是没等Eva的手接触到慕斯,慕斯就耍脾气地挥开了Eva伸过来的友谊之手。
“不要靠近我,你想干什么?而且,你是谁啊?”
慕斯紧紧地抱住筱洁,似乎在担心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抢走自己心爱的宝贝。
————————————————————————————————————————————————————
这几天的太阳真大,汗流浃背啊,坐着不动也流汗,汗颜…
每天花一个小时看奥运,心情激动啊,特别是当中国运动员决赛时,那心脏貌似就不属于我了,猛跳个不停。
不管怎么说,我对中国还是很有信心的,中国,加油!
☆、名字
慕斯紧紧地抱住筱洁,似乎在担心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抢走自己心爱的宝贝。
“斯,我是Eva,不过估计你不记得了。没关系的,我跟你解释一下,你出了点意外……”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斯,你……”
“反正我就是要回家。”慕斯嘟起嫩色的小嘴,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怒视着Eva。不过这个表情一点也不像是生气,反而像小孩子耍脾气。
“Eva,你确定我三弟真的只是暂时性失忆,而不是返老回童?!你看看他,哪里像是个大人,按我推测,他现在的心智年龄肯定不满五岁。”
“筱洁是吧?”Eva并没有急着去查看慕斯的病情,而是反过来询问筱洁。
“恩。”筱洁不知道眼前这位叫做Eva的医生想要干什么,不过她明白自己应该全力配合他得工作。
“看来斯现在只可能听你的话,所以拜托你帮我劝说一下他,我想替他检查一下。”
“恩,好的。”
筱洁转头看了看一脸防备的慕斯,好声好气地开口。
“慕斯——”
“慕斯?!蛋糕吗?老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慕斯不会是我的名字吧?!老婆,你最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呃,非常抱歉,它是真的。”
真是的,老婆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要是自己开口跟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纠结这个问题,那么自己就是疯子。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难不成老婆你爱吃慕斯蛋糕?!”
“噗——”端起饮料刚狠狠吸了一口的慕迹,还来不及吞咽,就已经浪费地喷洒了慕橘一脸,滴答往下滴。
慕爸爸则被自己的唾液给咽了一下,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动作,直到感觉舒适为止。
慕橘淡定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满是棕色液体的脸蛋。
“拜托,那是妈起的名字。”筱洁看了看慕妈妈,也知道怎么解答慕斯提出来的问题。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筱洁也早有想问的冲动了。可是,因为不熟,也不好意思开口。
“逝者如斯,小斯是难产儿。”
这一句话,让大家都很好的理解了慕斯这个奇特名字的由来,除了慕斯本人。
慕斯不解地眨着眼睛,不知道大家突然间都怎么了。在慕斯再一次提出疑问之前,筱洁已经很好地将话题转移了。
“慕斯,乖乖让Eva帮你看一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