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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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 2-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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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的反常举动我很好奇。保姆和两小人都睡了,我轻手轻脚走进去,打开床头抽屉,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是有个刚才见过的药瓶,我倒出几粒药片。 
刘卫红前些日子说闲得无聊,已回医院上班。我给艳艳凉着,来这边常阴差阳错碰到她上班,和陈姨偷情又得提防已经两岁多的儿子,我的性生活是大大的失调。 
儿子家已搬新居,比以前的宽大得多。陈姨和儿子在地板上玩积木,又没见刘卫红的影。儿子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直叫唤,我板着脸说:“又不睡午觉?睡午觉去。”儿子嘟起小嘴,陈姐说:“他妈叫他也不睡,他妈才下夜班,来。明明,睡觉去。”听到刘卫红在家我也不管儿子睡不睡了,转身进房去。 
天时已转暖,刘卫红只穿件簿睡袍,我伸手进去,他妈的,内裤也不穿,我在该穿内裤的地方捣弄着,她没醒,只动动身子,我更来劲,疏通得差不多了,放出裤子已难装下的东西,很快就钻进她体内,她睁开眼说:“这么急,领带也不解。” 
原来她早就醒。我颠簸一下,她又说:“我要在上面。”我只好给她在上面,双手抓住她的大乳,象抓住要脱缰的马,她使劲地驰骋,我用力过猛,居然从乳房中又挤出奶来,射得我一头一脸,我大叫一声。她在我不能动的身子上打个冷颤,僵硬地压向我。 
“你和儿子的户口办好啦,在我包里。”我摸索着拿烟。刘卫红高兴得赤身跳起,“太好了!明明都快进托儿所了,没户口又得多花钱。哟!这是什么药,你失眠呀?吃安定片。” 
我坐起来,那是保姆给小人吃的。“真的是安定片?”她是护士,这种药一定认得,我把事情和她说了。她冷笑道:“你们糟啦!请了个黑保姆。小孩吃这药能睡半天,她自己就有时间去玩,小孩吃多会傻的。我听别人说过这种事,所以宁可请陈姨看明明,你却碰上。” 
“有这种事!”原已在我臂弯里闭上眼的艳艳,听我说完,撑着我的胸坐了起来。“天那!难怪我每次课间跑回来,小人们都是睡着的。这死丫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她怎能这样?我要打她一顿!”她说着蹦下床去。 
我说:“你急也没用,她不过是个小女孩,肯定是有人教的,看看能不能把她教过来,冤枉你还是老师呢!要打她我回来就打,还等你动手。”她平静了一点,跺脚道:“气死我了!这是害人,犯法的,你还沉得住气。好吧,我去问问她,看看她老不老实。” 
艳艳去没多久,那边就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接着是保姆的哭声和哀求声。 “给她次机会吧!”艳艳回来时脸色已缓和,钻进我怀里说:“要是把她赶走,换一个也不知道会怎样?唉!我看来是没法做班主任了,明天我就和钟校长说,要不哪天连你也对我使坏,还有个欧阳小姐在虎视眈眈呢!” 
我说:“怎么扯这么远呢?没见书上说夫妻猜疑迟早要分手吗?你快成醋缸了。”她摸摸我的脸说:“开句玩笑就那么认真。”手已摸到下面,“我还不了解这小坏蛋,它对那种冷冰冰的女人才不感兴趣呢!”这话倒是一针见血。我说:“你可以去上生理卫生了。”她嘻嘻笑,我已褪下她小巧的内裤,幸亏中午是刘卫红主动,我省力,不然艳艳说不定会瞧出点端倪。 
事后,累得想马上入梦,艳艳心满意足后来了精神。她说:“我们把两小人送回上海去好不好?你说话呀?” 我无力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呵,我当然赞成,那边空气好又有老人。”她说:“那好,我过几天就送他们回去,大舅今天来电话给我,说不回印尼了,他帮镇上的工厂做事。” 
我凑趣道:“你们镇上的工厂都干麻的,我象没见厂在哪?”她说:“你以为工厂都和这里一样呵?四处冒烟的。我们镇的人聪明,专做手工艺的,你不是去过茶馆吗?就做那种木雕。大舅帮他们销去东南亚和台湾,刚成交一笔,就给我打电话,说是最多两年他也能买间我们那种房了……。”她后面说什么我已听不见。 
抓起床头的电话,看闹钟才六点半,莫非明明又出事?把话筒放耳边,却是欧阳梅。 “没吵醒你的美梦吧?你那份授书还在吗?我昨晚可是为它开了一宿的会,如果还在的话,欢迎你加入。” 我望着仍沉睡的艳艳,小声说:“现在你知道急啦,我可不急,等我睡足了再说。”她说:“急不急你看着办,马佳君说他准备去申请风险贷款,明天银行就去我们上海分公司评估财产,除非你给他看授权书并且马上着手和我们公司合作。他坐八点四十的飞机,去不去随你。我倒是要睡一觉再说。”我想开口电话已断。他妈的这女人,事事都让她占了上风。 
“是谁呵?这么早。”艳艳还是被吵醒,睡意朦胧地问。我说:“王一州这个狗汉奸,从日本打来。”她没了声音,我穿上衣服就出去。 
把公司开在宾馆的好处就是二十四时都有电梯可坐。从电梯出来,我自己的保安马上打开公司的铁门,看样子阿胜管保安还有一手。前脚进办公室,李启明和老吴后脚就到。 
我边拔欧阳梅的手机号边对他们说:“这件事跟谁也不准说,包括我老婆。”欧阳梅在电话里咯咯笑:“不是不急吗?我正准备睡呢!好啦!我不惹你,搞不好哪天你成我的上司也难说。”我平静地说:“你放心,我当你上司也不会非礼你的。我去两个人,是你订机票还我订?”她说:“我早就订好,你的人八点要到机场。” 
我又交待李启明和老吴一些注意事项,两人还是很迷惑,李启明想问,我抢道:“什么都别问,没时间,资金的事你们回来再问。记住我的话,你们注意观察那个马佳君,和他搞好关系,我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什么风险贷款。” 
在机场,李启明说:“文哥,孔乡长他们的事我差不多搞掂了,大壮可能今天或者明天就能要回款来。” 我把孔志辉他们给忘了,问道:“你有什么本事,这种催款的事我也没办法。”他说:“我哪有什么本事,是孙市长的司机帮搞掂的,他只收了几条烟。”我点点头。 
老吴给我一张单子说:“领导,我们帮过上海一家公司做广告,他们曾邀请我们去考察,这是邀请函。我们也顺道去看看,回来公司的人也说不了什么。”这人心细,还想到对付大壮这个内奸。 
时间还早,我在劳剑的一家早餐店里吃粉,这个店曾经属于“早一轩”,我一点怀旧的感觉也没找到,边吃边给王一州打电话。 
“你总算露头啦。”王一州声音不大友好,“我正准备为你请职业杀手。” 我笑道:“那这笔费用要从你的股份中扣。开始动作啦!”他标志的大笑声,久久才停。“你再没动作,我快疯啦,这几天闹离婚,弄不好一个子都得不到,全指望你。还有件事,你抽十来万给陶洁,她来电老说没钱,他妈的,怎么花钱比我还凶?叫她耐心点,最多两月我就解放了,老子现在也要戒急用忍!!!” 
听他咆哮声音,还真象是快疯了,我要是心黑点和他来个死不认账,他非自杀不可。何必呢?有福同享再怎么说都比谋财害命好。 
陶洁住在王一州送的一幢别墅里,听王一州讲过,代价是她的贞操。在别墅外欣赏了好一会才去按门铃。没反应,拔通里面的电话,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吼,“谁呀?” 
打错了?我重新拔号,这回的吼声还要大,“谁?你他妈的说话呀?你他妈到底是谁?”我说:“我他妈是老文,你他妈这里是不是陶洁的电话。”吼声没有了,传来陶洁腻腻的声音,“别搞人家麻,昨晚好累,又想要。”“小声点,找你的电话,姓文的。” 
“文老板。”陶洁接电话了,“还记得我呀!我现在无依无靠,正准备找你要口饭吃呢。”我恼火一早给人骂,冷冰冰地说:“我在你门外,不忙的话就出来一下,没空以后再说。” 
挂了电话,点上烟,又看这幢别墅,这女人忍痛一下就能拥有它,也太不值钱了。可笑的是王一州还以为人家在等他,一幢别墅扔出去他不过换了次痛快而已。 
“文老板,进来坐呀,艳艳和你的两个宝贝还好吧?” 陶洁花枝招展地从门里出来。我说:“她们都好,坐就不必了,我是受人之托来看你一眼。” 她笑道:“好的,你忙我也不勉强,除了看我一眼没有别的事了?”她看着我手中的大信封,我说:“你写个条,十万,回头我好交差。” 
她很快就进去写好条,接过信封说:“你转告王一州这个变态佬,就算他和那个石女离婚,我和他也一刀两断。文老板,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你也别和他再来往,他快完蛋了。”我说:“我会转告他的,说到变态,我倒觉得他对你是最不变态。” 
王一州不拿女人当回事,女人也一样不拿他当回事。 孔志辉和贾书记用一种很怪的眼神看我,他们进来只是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就木然地坐到沙发上。我说:“孔老二,不是已经帮你催到款了吗,怎么不高兴?”孔志辉低头不语,贾书记说:“高兴、高兴,哪能不高兴,感谢文经理帮忙。” 
实在看不出他们有哪点高兴,上次见我虽说不高兴却十分亲热,这回“文老师”变成了“文经理”。正纳闷,大壮进来,递给我一个材料说:“领导,你签个字,你的两位老乡等着呢,他们要赶火车。” 
我认真地看了一遍,是孔志辉给我的那份合同,怎么成了公司业务?催回的钱也打进了公司户头,付给孔志辉他们少了百分之十。 
“乱弹琴!”我把材料扔到一边,“谁叫你们搞成公司业务啦?我只是让李启明抽空跑一跑。帐也不对,还有百分之十呢?是对方拿去了吗?”大壮说:“是我和启明跑的,办了几天呢,不算业务怎么行?那百分之十是公司的佣金,象这种呆帐,别的公司少说也抽百分之三十,多的对半分也有。因为是你的老乡,收得够少了。” 
怪不得孔志辉和贾书记象死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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