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跑步,说是恢复体能,主要还为了消耗精力,减少静止了几个月聚积的欲望。没想习惯成自然,不减反增,到了晚上,对着大肚子的艳艳彻夜难眠,不得不等她睡后进浴室自我解决。
刘卫红叫我过去,我不敢。主要是那天出院医生悄悄对我说,要想彻底恢复功能,少说也得等一个月。熬了十几天,我实在受不了,欲望成了次要的,想儿子快要发疯。医生都不是好东西,听他的干麻,大不了老子只看儿子不做那事。
“你过来怕我吃了你呀?”看得出刘卫红十分高兴,只是嘴上不饶人。我和儿子嬉闹,她说什么三句我有两句不入耳。 儿子会走了,小嘴老说个不停,他那个异父姐姐对我还见生,我已没心思在意。和儿子玩了一个小时他累了,躺在我身上睡着。刘卫红趁机叫我进房。
“你不要引诱我,我下决心了的。”我坐在床沿,手已伸进她衣襟里,触到丰满的乳房,什么决心都是空话。她笑道:“好呵!看谁引诱谁?”我说:“吃不了,也要看看,解眼馋。”把她扒个精光。更让我兴奋的是在乳头上吸了几下,居然还能吸出奶水来。我说:“太好了,我需要补补。”她说:“医生不过是讲一般人,你营养那么好,不用都听他的。我也是半个医生哩。”这话对我有用,我说:“好吧!只放它进去玩玩不准动。”这是一句废话,她听了大笑。不过还她动得多,我基本上不费什么力就得到满足。
王一州还是不见回来,李启明仍陪我闲呆着,天天都去租些盗版影碟看,看到两人都烦。一天,李启明看着电视上的股市行情说:“文哥,我看你不如去炒股!最合你性格了。”
我正打瞌睡,伸了个懒腰,说:“你劝我和你去赌钱还好,我们的股市……他妈的,我们这也叫股市?”他想了想,笑道:“也是,上市公司大多作假。不如去搞农业开发吧!我见电视上那些农场主做得蛮起劲的。”
“起劲个屁!”我不屑地说,“你去市场转一圈就不觉得起劲了,菜和肉哪天价不跌,连王八也只有前两年一半的价,我还听说有个市长带头去买水果,美其名叫‘爱国果’,那是怕种果的亏得太利害会闹事。”
李启明还想提别的项目,在一旁织毛线的艳艳抢道:“什么都不要去做!就在家呆一年半载再说,真要是无聊,到我们学校帮我上课去。”
十年不上课了,有点心痒。我说:“你那个班要考高考的,我可没耐心教语法,再说,都是些小书呆子,没意思。”她嚷道:“什么小书呆子啦!全一帮小……启明,那个古什么了?对!小古惑。我一走,听说新班主任还镇不住他们呢!你去试试看,都是当官的和有钱人的小孩,连孙副市长的女儿也在我们班。你不用教语法,教口语就行,高考有口语的。”
钟校长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接见我,客套一番后,才入正题。 “这个班确实不好带,”钟校长面带难色,“头面人的孩子都这样,目空一切,持宠成骄。赵老师刚接时还被他们整哭了,才稍好,她又…………。新班主任昨天还找我诉苦呢!这样好不好?文老师,我叫你文老师了,我另给你换个好上点的班吧。”我摇摇头,说:“钟校长,莫非是怕我这个卖粉老师给学校丢脸?”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见我坚持,只好带我去教学楼,还叫上新班主任一起。 艳艳这个班,在门外看就知道不同凡响。上课铃已响多时,里面有打手机的,玩电脑的,听音乐的,更有甚者站到课桌上跳舞。穿着打扮就不用说了,走进去我有走进KK的感觉,一样感到刺激。
新班主任先上讲台,大吼两声“安静!”下面还是不安不静,他又拿教鞭在讲台上使劲抽,下面才静了一点。“注意了!这是新来的文老师,我和你们讲过的,以后他上你们的口语课。大家鼓掌欢迎!”下面没鼓掌,用拍桌声和口哨声回应,说是欢迎还不如说是起哄。
我微笑着走上讲台,拉凳子坐下。下面声音小时,有个女生问:“你是赵老师的老公吗?”我还没答,又有一个问:“赵老师几时生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文老师你是什么星座的,我用电脑给你算算,你能得女孩还男孩?” “要女孩吧!和赵老师一样漂亮,最好不象你。” 女生们一问就开了锅。男生也不落后,“文老师你出过国吗?” “文老师你爱看意甲还英超,NBA你爱不爱看?” “文老师你有电脑吗?你上过黄色网站吗?”更有一个问:“文老师,你吸过海洛英吗?” 钟校长和班主任站在走廊上,紧张地望我。我等他们问得差不多才说:“如果用英语提问,什么问题我都乐意回答。”下面不问了,我盯着几个刚才问得最凶的人说:“我很喜欢有人问我,不过你们这种问法,我就象个去买肉的人,肉贩子们争先恐后地叫我一样。”
有个女生在打手机,我手指放唇边“嘘”了声说:“静一会,别吵她打电话,一定很急的。”这下全静了,女生的声音显得格外大,大概不习惯安静,她马上觉得不对,慌忙关机,红脸望我,周围发出吃吃笑声。
我走下讲台,走到他们中间,说:“我有好长时间没上课了,也忘了课堂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哪位同学可以告诉我一下…………。”
快下课时,我才发现钟校长和班主任不知几时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老师都有种虚荣心,能在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孩子的生命里铬上自己的色彩,实在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我不敢说老师能决定一个人命运,反正我自己活了三十几年,除了父母就是老师对我影响最大。不做学生有十几年了,梦里却常见到以前的老师们。当年我做老师真正是混日子,脑子里只盼发工资那天,从不去多想自己的职责,说来也怪,现在来做老师解闷反而不敢怠慢,一心想着如何去对付班上那些少爷小姐们。
我的课我自以为是全校最容易上的,连教案也不用做,虽然学校有检查教案的规矩,对我却网开一面。一则我是来客串的,二来我不和别人争奖金工资,其它老师也没闲话好说。我上课的方法很简单,不是我问学生就是学生问我,这帮小家伙提的问题十分古怪,头几天是追问我本人,连祖宗十八代都问到,接下来就有点乱套了,一开口就是性关系,我为难的是女生问起来也都不脸红。我怕了他们,急忙刹车,宣布性问题只准用笔写不准开口问。艳艳要知道我把英语课上成了性知识课不和我拼命才怪。
孙副市长的女儿孙青青是个极普通的女孩,长相普通外穿着也不显眼。不是艳艳特别交待,我一定认不出是谁,在我印象中她没有向我提过问题。
上了两周课,我忍不住点名让孙青青提问,她忸怩了好一阵,在其它同学的哄笑中红着脸低头说:“老师,我爸爸说他和你是朋友,你和我爸讲过我吗?”口语倒不错,只是她一提到她父亲我竟忘了如何回答,幸亏下课铃响。
当老师后容易往儿子家跑,好几次上完我的课,我就直接上刘卫红的床,她自然开心。有天早上,和刘卫红例行完公事,她突然说:“我要回趟老家。”我没反应,她又说:“我姐病了,很重,我妈不在后,全靠她带大我们姐弟的。”
我心里想的只是钱,近来为维持她们生活,我不得不动用盘新华请我住总统套房留下的卡,估计这张卡等她从老家回来也差不多了。
艳艳这两天罗嗦到了极点。为了逃避,趁她没醒我就起床,来到学校还没开始做操。我停好车,蹲在操场上抽烟。学生和老师三三两两的来了,在操场上排队,我抽完烟也站进队伍中。
一辆黑色的豪华“奥迪”车‘,驶进校门,停在操场边。孙青青从车里出来,径直跑进操场,过我身边时小声说:“文老师,我爸在那边。”我看往“奥迪”车,车窗伸出只手向我摇晃,我只好过去,几步路走了很久。
“还真是你呀!我听青青讲还不信呢!”孙市长笑容一点没变,“文老板变成文老师,怎么样?今天有没有空?和我溜溜。”我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是愤怒多一些还害怕多一些,一定是后者,因为我乖乖地坐进车里。面对一个谈笑间能制你于死命的人,你还能怎么样?
车开出校门,孙市长身子往后仰,用手梳着头发说:“学校是藏龙卧虎之地呀!以前我当县长,有个中学校长和我顶牛‘我们学校随便抓个老师也能做县长!’慢慢想来,这话不无道理。文老弟,你哪天成了文县长文市长一点也不奇怪。”
我没有正眼看他,又不得不搭腔说:“绝对不可能!当官有什么好?我管几十个学生还见难,管那么多人不要我老命?这种难啃的骨头我是不会去啃的。”
“这你就错了!”孙市长说,“李鸿章有句名言,‘天下最容易的事莫过当官’虽说有些极端,却一针见血,你没看见多少人为混个官,拼得头破血流,不择手段?”他的认真很让我琢磨不透。
我拿出支烟,想起他是不抽烟的,又收起,他笑道:“我不是林则徐,你抽吧!”我迟疑一下,把烟点燃。 孙市长稍稍把车窗开了个缝隙,接着说:“你是学政治出身的,说得明白点学政治就是学当官,你想当个什么样的官呢?”他还是说这话题。我眼望窗外,淡淡地说:“我学政治是因为只有政治系愿意录取我。”他大笑,笑声今我很不舒服。
“有没有兴趣看看我是怎么当官的?”孙市长不象是开玩笑。我望着他说:“你见我就为这事?”他微笑道:“老朋友见面非得有个目的吗?”还讲得出老朋友!我说:“你不会是想教我当官吧?这不太抬举我了吗?”
我的话很冷,孙市长象没听出来,仍笑道:“文老弟呀!你最难得之处就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把自己忘了。”我说:“不一定,有时我也自以为是这样,让朋友给卖了也不知道。”他一点不在意我话中所指,又大笑起来,说:“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有兴